第9章 被戴綠帽子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出了這麼大的事,警方那邊也是格外重視,直接就派了兩輛警車過來抓人。

  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報案者、參與者和受害者,陸正南也是被請到了公安局。

  又是做筆錄,又是提供證據什麼的,忙活了足足四五個小時,這才從公安局離開。

  從公安局出來以後,陸正南也是渾身覺得輕鬆,直感覺一陣揚眉吐氣。

  現在,那個劉德全不能再作惡了,他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再開車返回農場就有些太晚了,陸正南索性直接開車回家睡覺。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臨時起意,讓他知道了妻子趙圓圓一個天大的秘密——一頂綠帽子穩穩地戴在了他的頭上。

  進入小區後,他先是停好了車。

  然後,徒步走向自己家所在的單元門。

  陸正南家在四樓,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看。

  沒想到,看到臥室的窗簾和窗戶居然是打開的。

  他分明記得,自己走之前,這窗簾和窗戶,是關閉著的。

  「難道,趙圓圓回過家?」

  一開始,陸正南也沒有多想,這裡也是她的家,她回來也很正常。

  直到,他用鑰匙打開房門進入臥室,一股淡淡的煙味,直接鑽進了鼻孔。

  陸正南心裡頓時一緊,趙圓圓可是不抽菸的,難道,是有男人來過了?

  再仔細一看床上,被單也換過了,地面也打掃得很乾淨。

  出於男人的直覺,他的腦海當中立刻閃現了一個念頭——趙圓圓出軌了。

  雖然自己正在跟趙圓圓鬧離婚,可畢竟還沒有離,這趙圓圓現在就迫不及待地帶男人在家裡亂搞,這真是欺人太甚,不可原諒。

  他立刻在房間內仔細搜索起來,想要發現更多的證據。

  果然,在床頭櫃下面,他發現了一個和天下的菸頭。

  和天下這種香菸,可不是自己這種工薪階層能抽得起的。更何況,這段時間,自己一向抽的都是玉溪或者芙蓉王!

  想起趙圓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陸正南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

  媽的,難怪這臭婊子著急離婚,原來是紅杏出牆了。

  姦夫是誰?

  趙圓圓怎麼敢這麼大膽子,帶著姦夫到家裡,還在自己的床上。

  他怒不可遏,一抬頭,正好看到自己跟趙圓圓的結婚照。看著兩人親密的照片,再想到趙圓圓跟那姦夫做的事,陸正南直感覺一陣作嘔,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恥辱,沖向天靈蓋。

  憤怒之下,他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圓圓的電話。

  因為現在是凌晨,所以陸正南打了好幾遍電話,趙圓圓才接聽。

  電話剛一接聽,趙圓圓就非常不耐煩地說道:「大晚上打電話吵我睡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本來,陸正南想直接質問趙圓圓,為什麼把姦夫帶到家裡來。

  可經過短暫的思考以後,他又轉變了觀念,僅憑一個菸頭,一張換過的床單,就想要趙圓圓承認她出軌,未免太天真了。

  最重要的是,他心裡還是帶有一絲僥倖,這沒準是自己想多了呢。

  他強行收住心中的怒火,假裝冷靜道:「哦,我剛剛到家,回來拿幾身換洗的衣服。你看到我那套藏藍色的工作服了嗎?」

  一聽到陸正南在家,趙圓圓差點沒嚇死。

  要是他早回來兩個小時,那自己跟那個男人的醜事,就要被撞破了。

  離婚分不到家產還是小事,要是鬧到自己單位,自己這份工作恐怕也保不住。

  好險,好險!

  她摁住狂跳的心臟,答非所問道:「哦,我看到你的床單髒了,就洗了一下。你怎麼大晚上的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加班,回不來了麼?」

  趙圓圓的這話,明顯就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

  聽完對方的答覆,陸正南更是羞辱和憤恨難當,看來自己猜得沒錯,這該死的賤貨真的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不過,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姦夫是誰?

  「睡不著,就直接開車回來了。還有,你怎麼在房間裡抽菸啊,整得一屋子都是煙味。」


  好傢夥,這一句話,差點沒把趙圓圓給驚得心臟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好在,自己清理了菸灰缸,還把菸頭都扔到了垃圾桶,不然就要露餡了。

  她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一陣:「哦....心煩....就買了一包煙抽抽....你不是經常也在家裡抽嗎?」

  「哦。我還以為,你帶朋友來家了。」

  「....家裡那麼....那麼亂....我帶什麼朋友。」

  「沒事,沒事,你現在在哪裡?」

  「在我爸媽家,怎麼,不信我?不信的話,你現在來我爸媽家找我。」

  「不用,不用....」

  「下星期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好....等我有空了,打給你。」

  「大晚上打電話,神經病....」

  說著,直接「啪」的一聲打斷了電話。

  陸正南拿著被掛斷的電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媽的,這夫妻做得還有什麼勁。

  原本,這陸正南還有一些不舍和懷念的。

  現在,徹底是死了心了。

  這個家,沒什麼可留戀了的。

  陸正南點燃了一根香菸,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他趕緊找來一個乾淨的包裝袋,把那個和天下的菸頭放在裡面。

  這菸頭上,肯定有那男人的口水,有口水就有DNA。

  什麼時候,等我找到那個姦夫,一定要讓你這對狗男女好看。

  從家裡出來以後,陸正南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手上提溜著一瓶白酒。

  陸正南仰頭灌下一大口白酒,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中翻湧的怒火。

  街邊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歪斜,與地上斑駁的樹影糾纏在一起,宛如他此刻混亂不堪的人生。

  他攥著酒瓶的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腦海里不斷回放著臥室里的蛛絲馬跡——那陌生的菸頭、換洗的床單,還有趙圓圓在電話里慌亂的遮掩。

  他又猛灌了一口酒,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海子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餵馬,劈柴,週遊世界……」他輕聲呢喃,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與顫抖。

  曾經,他也和趙圓圓暢想過簡單而美好的生活,就像詩中描繪的這般,在塵世里守著平凡的幸福,關心糧食和蔬菜,與親人分享生活點滴。

  可如今,一切都已化為泡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