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反殺一手
電光火石之間，顧言甚至能感受到血無痕那柄淬毒短刃上腥臭的氣息刮過鼻尖。
他悶哼一聲，借著對方掌力順勢向後頹然倒下，仿佛一截被巨力摧折的朽木。
識海中，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幾乎與他身體砸落地面的悶響同時響起：「叮！宿主遭遇致命襲擊，『躺平共享收益』功能被動激活，可指定範圍共享50%修煉感悟及靈氣收益，持續一炷香。」
「就你了，血無痕！」顧言心中冷笑，念頭急轉。
他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儼然一副重傷垂危的模樣，實則暗中將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可察的靈氣波動，如同壁虎斷尾般剝離出來，悄然附著在地面一道不起眼的劃痕上。
這絲靈氣，經過系統「躺平」功能的微調，散發著一種奇特的、似有若無的生命力，仿佛是重傷者最後一點本源氣息的泄露。
「哼，廢物！」血無痕一擊得手，見顧言「死狗」般癱倒，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正欲上前補刀，卻忽然眉頭一皺，目光掃向顧言倒地之處數丈外的一叢灌木。
「嗯？還有一絲氣息殘留？」他這小子身上必定有重寶，否則怎會引得玄機子師叔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動用自己這枚暗棋？
說不定是什麼能自動護主、或者能隱藏行跡的寶貝！
「追！」血無痕低喝一聲，身影如電，帶著兩名心腹手下，循著那絲被顧言刻意留下的、飄忽不定的靈氣波動追索而去。
那絲靈氣被顧言控制著，如同狡猾的游魚，引著他們越跑越偏，漸漸遠離了夜宴主殿。
顧言在血無痕等人離開的剎那，便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哪裡還有半分垂死之態。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拍了拍衣衫上本不存在的塵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方才那一掌，力道雖猛，但大部分被他卸去，剩下的些許震盪，對他強悍的肉身而言不過是撓痒痒。
他並未原路返回，而是借著夜色掩護，七拐八繞，尋了一條僻靜小徑，悄無聲息地溜回了喧囂熱鬧的夜宴大殿。
此刻殿內觥籌交錯，絲竹悅耳，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絲毫無人察覺方才發生的驚險刺殺。
顧言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隨手抓起一隻燒雞便大口撕咬起來，又給自己斟滿一杯美酒，豪飲而盡，仿佛餓死鬼投胎。
然而，在他大快朵頤的表象之下，一縷強橫的神識卻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細緻入微地觀察著大殿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絲靈力波動。
「果然……」顧言眼神微凝，他敏銳地察覺到大殿四周幾處關鍵的方位，靈力流動隱隱透著不諧與滯澀，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正積蓄著某種毀滅性的力量。
那是陣法即將啟動的徵兆！
而且，這陣法絕非善類，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森與詭異。
看來，玄機子那老狐狸準備動手了！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提示：「叮！宿主於凌霄宗夜宴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百毒不侵丹】（初級）一枚，已自動服用！」
顧言心中一動，幾乎在丹藥藥力融入四肢百骸的瞬間，他便看到一名身段妖嬈的侍女端著玉壺，蓮步輕移，裊裊娜娜地向他這個方向走來。
那侍女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神卻在觸及他面前酒杯時，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陰冷。
她熟練地提起玉壺，就要為顧言斟酒。
顧言嘴角微揚，在那侍女的玉指即將碰到酒杯的前一剎那，他狀似無意地抬手，將自己面前那隻空了大半的酒杯輕輕一推，正好推到了鄰座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神情倨傲的修士面前。
那修士是玄機子派系的一名執事，平日裡沒少仗勢欺人。
「李執事，方才聽聞您提及一套精妙劍法，顧言愚鈍，還望執事滿飲此杯，容後再向您請教一二。」顧言笑得人畜無害。
那李執事正說得口乾舌燥，見顧言如此「上道」，不由得面露得色，哈哈一笑：「好說，好說！」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那侍女
顧言的目光在那侍女婀娜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冷笑：玄機子，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麼？
他環視大殿，目光落在不遠處三位氣息沉穩，面色平靜，卻與其他長老略顯疏離的老者身上。
這三位是宗門內碩果僅存的幾位中立長老，修為高深，平日裡不喜參與派系爭鬥，一心潛修。
若能爭取到他們，無疑會給玄機子的圖謀增加巨大變數。
顧言心中一定，端起酒壺，起身朝著三位長老走去，臉上帶著謙恭的笑容：「三位前輩，晚輩顧言，初入內門，於修行上尚有諸多不解之處，聽聞三位前輩道法精深，不知可否有幸請三位前輩移步偏殿，晚輩願侍奉左右，聆聽教誨，順便……一同打坐調息片刻，沾染些前輩們的仙氣？」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懇切，姿態也放得很低。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其中一位白髮長老撫須笑道：「顧師侄客氣了，我等老朽，不過痴長几歲罷了。既然你有心向道，我等自當略盡綿力。」他們對顧言這個新晉的風雲人物也頗為好奇。
顧言大喜，連忙引著三位長老來到大殿一側相對僻靜的耳房。
四人盤膝而坐，顧言默念一聲：「系統，對三位長老共享50%收益！」
「叮！已設定共享目標。」
顧言閉上雙目，開始運轉功法，一絲絲精純的靈氣自他體內逸散而出，通過系統的玄妙連接，悄無聲息地渡入三位長老體內。
與此同時，他修行時對天地法則的些微感悟，也化作涓涓細流，湧向三人的識海。
起初，三位長老只覺周身舒泰，靈台清明，修煉速度竟比往日快上了幾分。
但漸漸地，他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股助益他們的靈氣，純粹而溫潤，與大殿內那股躁動不安、甚至帶著幾分邪異的靈力波動形成了鮮明對比！
尤其是當顧言刻意引導他們感知外界靈氣時，這種對比愈發強烈。
「嗯？」一位長老猛地睜開眼睛，目露驚疑之色，「這大殿中的靈氣……似乎有些異常！」
另一位長老也沉聲道：「不錯，駁雜不堪，隱隱透著一股陣法的壓迫感，而且……似乎在不斷增強！」
第三位長老臉色凝重：「莫非……有人想在夜宴上圖謀不軌？」
他們看向顧言的眼神頓時變了，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邀請他們來此，恐怕並非單純的請教，而是另有深意！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整個夜宴大殿猛地一暗，緊接著，四壁之上符文閃爍，一道道詭異的血色光華沖天而起，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整個大殿徹底籠罩！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甜膩的異香，聞之令人頭昏腦漲，靈力運轉都變得晦澀起來。
「不好！是迷魂鎖靈陣！」一位長老驚呼出聲。
「哈哈哈，凌霄子，諸位同門，今夜便是我玄機子執掌凌霄宗的開始！」一道狂傲的笑聲響徹大殿，正是玄機子！
幻陣啟動的瞬間，顧言眼中精芒爆射，他猛地站起，體內靈力驟然爆發，故意做出一副驚駭欲絕的表情，指著大殿穹頂，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大吼：「宗主！靈氣異動！穹頂有詐！當心刺客！」
他這一聲吼，蘊含了靈力，穿透力極強，如同驚雷般在混亂的大殿中炸響。
同時，他「慌不擇路」地向後一撞，身後的桌案嘩啦一聲被撞翻在地，杯盤碎裂之聲不絕於耳，瞬間將混亂推向了高潮！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凌霄子，在幻陣亮起的剎那便已察覺不妥，正要出手，卻聽到了顧言那聲石破天驚的「提醒」。
他銳利的目光如閃電般掃過顧言，瞳孔驟然一縮！
這小子……反應竟如此之快，而且點出的方位正是陣法樞紐之一！
不及細想，凌霄子身上猛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恐怖威壓，厲聲喝道：「玄機子，你敢！」他大手一揮，一道璀璨劍光沖霄而起，硬生生將那即將合攏的血色光網撕開一道缺口！
殿內頓時靈氣狂涌，風雲變色。
玄機子臉上的得意笑容驟然僵住，他沒想到自己的布置竟在第一時間就被人識破並加以干擾，計劃首次受挫，這讓他眼中殺機暴漲，死死盯住了引發騷亂的顧言。
而凌霄子那深邃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顧言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一絲凝重，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大殿之內，風暴已起，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顧言知道，今夜想要安然度過，甚至火中取栗，他還需要做得更多。
他悶哼一聲，借著對方掌力順勢向後頹然倒下，仿佛一截被巨力摧折的朽木。
識海中，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幾乎與他身體砸落地面的悶響同時響起：「叮！宿主遭遇致命襲擊，『躺平共享收益』功能被動激活，可指定範圍共享50%修煉感悟及靈氣收益，持續一炷香。」
「就你了，血無痕！」顧言心中冷笑，念頭急轉。
他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儼然一副重傷垂危的模樣，實則暗中將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可察的靈氣波動，如同壁虎斷尾般剝離出來，悄然附著在地面一道不起眼的劃痕上。
這絲靈氣，經過系統「躺平」功能的微調，散發著一種奇特的、似有若無的生命力，仿佛是重傷者最後一點本源氣息的泄露。
「哼，廢物！」血無痕一擊得手，見顧言「死狗」般癱倒，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正欲上前補刀，卻忽然眉頭一皺，目光掃向顧言倒地之處數丈外的一叢灌木。
「嗯？還有一絲氣息殘留？」他這小子身上必定有重寶，否則怎會引得玄機子師叔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動用自己這枚暗棋？
說不定是什麼能自動護主、或者能隱藏行跡的寶貝！
「追！」血無痕低喝一聲，身影如電，帶著兩名心腹手下，循著那絲被顧言刻意留下的、飄忽不定的靈氣波動追索而去。
那絲靈氣被顧言控制著，如同狡猾的游魚，引著他們越跑越偏，漸漸遠離了夜宴主殿。
顧言在血無痕等人離開的剎那，便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哪裡還有半分垂死之態。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拍了拍衣衫上本不存在的塵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方才那一掌，力道雖猛，但大部分被他卸去，剩下的些許震盪，對他強悍的肉身而言不過是撓痒痒。
他並未原路返回，而是借著夜色掩護，七拐八繞，尋了一條僻靜小徑，悄無聲息地溜回了喧囂熱鬧的夜宴大殿。
此刻殿內觥籌交錯，絲竹悅耳，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絲毫無人察覺方才發生的驚險刺殺。
顧言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隨手抓起一隻燒雞便大口撕咬起來，又給自己斟滿一杯美酒，豪飲而盡，仿佛餓死鬼投胎。
然而，在他大快朵頤的表象之下，一縷強橫的神識卻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細緻入微地觀察著大殿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絲靈力波動。
「果然……」顧言眼神微凝，他敏銳地察覺到大殿四周幾處關鍵的方位，靈力流動隱隱透著不諧與滯澀，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正積蓄著某種毀滅性的力量。
那是陣法即將啟動的徵兆！
而且，這陣法絕非善類，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森與詭異。
看來，玄機子那老狐狸準備動手了！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提示：「叮！宿主於凌霄宗夜宴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百毒不侵丹】（初級）一枚，已自動服用！」
顧言心中一動，幾乎在丹藥藥力融入四肢百骸的瞬間，他便看到一名身段妖嬈的侍女端著玉壺，蓮步輕移，裊裊娜娜地向他這個方向走來。
那侍女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神卻在觸及他面前酒杯時，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陰冷。
她熟練地提起玉壺，就要為顧言斟酒。
顧言嘴角微揚，在那侍女的玉指即將碰到酒杯的前一剎那，他狀似無意地抬手，將自己面前那隻空了大半的酒杯輕輕一推，正好推到了鄰座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神情倨傲的修士面前。
那修士是玄機子派系的一名執事，平日裡沒少仗勢欺人。
「李執事，方才聽聞您提及一套精妙劍法，顧言愚鈍，還望執事滿飲此杯，容後再向您請教一二。」顧言笑得人畜無害。
那李執事正說得口乾舌燥，見顧言如此「上道」，不由得面露得色，哈哈一笑：「好說，好說！」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那侍女
顧言的目光在那侍女婀娜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冷笑：玄機子，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麼？
他環視大殿，目光落在不遠處三位氣息沉穩，面色平靜，卻與其他長老略顯疏離的老者身上。
這三位是宗門內碩果僅存的幾位中立長老，修為高深，平日裡不喜參與派系爭鬥，一心潛修。
若能爭取到他們，無疑會給玄機子的圖謀增加巨大變數。
顧言心中一定，端起酒壺，起身朝著三位長老走去，臉上帶著謙恭的笑容：「三位前輩，晚輩顧言，初入內門，於修行上尚有諸多不解之處，聽聞三位前輩道法精深，不知可否有幸請三位前輩移步偏殿，晚輩願侍奉左右，聆聽教誨，順便……一同打坐調息片刻，沾染些前輩們的仙氣？」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懇切，姿態也放得很低。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其中一位白髮長老撫須笑道：「顧師侄客氣了，我等老朽，不過痴長几歲罷了。既然你有心向道，我等自當略盡綿力。」他們對顧言這個新晉的風雲人物也頗為好奇。
顧言大喜，連忙引著三位長老來到大殿一側相對僻靜的耳房。
四人盤膝而坐，顧言默念一聲：「系統，對三位長老共享50%收益！」
「叮！已設定共享目標。」
顧言閉上雙目，開始運轉功法，一絲絲精純的靈氣自他體內逸散而出，通過系統的玄妙連接，悄無聲息地渡入三位長老體內。
與此同時，他修行時對天地法則的些微感悟，也化作涓涓細流，湧向三人的識海。
起初，三位長老只覺周身舒泰，靈台清明，修煉速度竟比往日快上了幾分。
但漸漸地，他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股助益他們的靈氣，純粹而溫潤，與大殿內那股躁動不安、甚至帶著幾分邪異的靈力波動形成了鮮明對比！
尤其是當顧言刻意引導他們感知外界靈氣時，這種對比愈發強烈。
「嗯？」一位長老猛地睜開眼睛，目露驚疑之色，「這大殿中的靈氣……似乎有些異常！」
另一位長老也沉聲道：「不錯，駁雜不堪，隱隱透著一股陣法的壓迫感，而且……似乎在不斷增強！」
第三位長老臉色凝重：「莫非……有人想在夜宴上圖謀不軌？」
他們看向顧言的眼神頓時變了，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邀請他們來此，恐怕並非單純的請教，而是另有深意！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整個夜宴大殿猛地一暗，緊接著，四壁之上符文閃爍，一道道詭異的血色光華沖天而起，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整個大殿徹底籠罩！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甜膩的異香，聞之令人頭昏腦漲，靈力運轉都變得晦澀起來。
「不好！是迷魂鎖靈陣！」一位長老驚呼出聲。
「哈哈哈，凌霄子，諸位同門，今夜便是我玄機子執掌凌霄宗的開始！」一道狂傲的笑聲響徹大殿，正是玄機子！
幻陣啟動的瞬間，顧言眼中精芒爆射，他猛地站起，體內靈力驟然爆發，故意做出一副驚駭欲絕的表情，指著大殿穹頂，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大吼：「宗主！靈氣異動！穹頂有詐！當心刺客！」
他這一聲吼，蘊含了靈力，穿透力極強，如同驚雷般在混亂的大殿中炸響。
同時，他「慌不擇路」地向後一撞，身後的桌案嘩啦一聲被撞翻在地，杯盤碎裂之聲不絕於耳，瞬間將混亂推向了高潮！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凌霄子，在幻陣亮起的剎那便已察覺不妥，正要出手，卻聽到了顧言那聲石破天驚的「提醒」。
他銳利的目光如閃電般掃過顧言，瞳孔驟然一縮！
這小子……反應竟如此之快，而且點出的方位正是陣法樞紐之一！
不及細想，凌霄子身上猛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恐怖威壓，厲聲喝道：「玄機子，你敢！」他大手一揮，一道璀璨劍光沖霄而起，硬生生將那即將合攏的血色光網撕開一道缺口！
殿內頓時靈氣狂涌，風雲變色。
玄機子臉上的得意笑容驟然僵住，他沒想到自己的布置竟在第一時間就被人識破並加以干擾，計劃首次受挫，這讓他眼中殺機暴漲，死死盯住了引發騷亂的顧言。
而凌霄子那深邃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顧言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一絲凝重，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大殿之內，風暴已起，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顧言知道，今夜想要安然度過，甚至火中取栗，他還需要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