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閒話
當顧言與蘇清棠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青雲宗山門前時，幾乎所有值守弟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短短數日，兩人仿佛脫胎換骨。
蘇清棠一襲素白宮裝，周身寒氣氤氳，凝而不散，那股冰寒之意比之先前更盛十倍，仿佛一座移動的萬年冰山，眼神清冽，絕美的容顏上覆著一層寒霜，竟隱隱有金丹期的威壓瀰漫開來！
「金丹！蘇師姐……她凝結金丹了！」有眼尖的內門弟子失聲驚呼，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蘇清棠進入寒潭秘境前，不過築基後期，距離金丹大道尚有不短的距離。
這寒潭一行，竟讓她一步登天！
而更讓人看不透的，是她身旁的顧言。
依舊是一副懶洋洋，仿佛沒睡醒的模樣，衣衫略顯凌亂，與蘇清棠的清冷高潔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一些感知敏銳的長老，卻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氣息深邃如海，卻又縹緲不定，仿佛刻意收斂了所有鋒芒，只餘下那份悠然自得。
「顧言……練氣十二層巔峰！」一位路過的執事長老瞳孔驟縮，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小子不是才練氣十層嗎？
就算在寒潭有所奇遇，這進境也太駭人聽聞了！
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顧言的靈力之精純、底蘊之深厚，遠超同階，甚至隱隱有築基修士的凝實感。
「怪物，兩個都是怪物！」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
消息如風一般傳遍青雲宗，尤其是蘇清棠凝結金丹之事，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然而，伴隨驚嘆而來的，還有關於寒潭秘境異動的徹查。
一道赤紅劍光劃破長空，帶著灼熱的氣息降臨執法堂。
來人正是青雲宗監察使，以鐵面無私、修為高深著稱的赤陽真人。
他身著赤色道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甫一出現，便讓整個執法堂的氣氛都凝重了幾分。
「寒潭秘境之事，宗主已盡知。本座奉命徹查，任何涉事之人，都需配合！」赤陽真人的聲音如同洪鐘，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快，調查便指向了秘境中出現的「血煞陣圖」。
那陣圖陰邪詭異，顯然是魔道手筆。
經過數位陣法大師的仔細勘驗，以及對當日進入秘境核心區域弟子的盤問，一個令人震驚的線索浮出水面。
「回稟真人，這血煞陣圖殘留的氣息，與玄機子師叔的本命法器『玄天羅盤』上銘刻的某種輔助陣紋，有七成相似！」一名陣法堂長老面色凝重地稟報。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玄機子，宗門內地位尊崇的陣法大師，平日裡雖然性情孤傲，但也算德高望重，怎麼會和魔道陣法扯上關係？
赤陽真人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了人群後方，正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顧言身上。
「顧言，你當日與蘇清棠一同被困，可曾察覺玄機子有何異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言身上。
玄機子此刻也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表面上依舊強作鎮定。
「異動？」顧言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說道：「玄機子師叔啊……他當時挺賣力的，又是布陣又是掐訣，看上去比我還著急。至於別的嘛，我修為低微，光顧著保命了，哪有閒工夫注意那麼多。」
他這番話看似隨意，卻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指證，也沒有為玄機子開脫。
玄機子聞言，心中稍定，立刻接口道：「赤陽師兄明鑑！我玄機子一心為宗門，豈會與魔道勾結？那血煞陣圖定是妖人所布，想來是那妖修利用了與我法器相似的陣紋，意圖混淆視聽，嫁禍於我！」
「哦？」赤陽真人不置可否，目光轉向顧言，「你可有證據證明，你在秘境中的行為，並無異常？」
這話問得極有技巧，既是詢問顧言，也是在給他自證清白的機會。
畢竟，顧言和蘇清棠是最大的受益者，也難免引人懷疑。
顧言咧嘴一笑，像是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他慢悠悠地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簡，隨手拋給赤陽真人：「真人請看，這是弟子在秘境中，無聊時記錄的一些靈氣波動圖譜。從頭到尾，弟子的靈力運轉都平平無奇，絕無可能催動那等邪陣。」
這玉簡，自然是系統出品。
在寒潭中，系統不僅輔助他修煉，還將周圍環境的關鍵信息，包括靈氣流向、陣法波動等都一一記錄分析，生成了這份無可辯駁的證據。
赤陽真人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之後，他玉簡中記錄的靈氣圖譜極為詳盡，甚至連顧言每一次呼吸吐納引導的微弱靈氣變化都清晰可見。
從圖譜上看，顧言的靈力波動始終維持在一個相對平穩的範圍內，確實不具備布置或催動大型陣法的能力和跡象。
「嗯。」赤陽真人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顧言的「清白」。
他將玉簡還給顧言，目光再次投向玄機子，已然帶上了幾分審視：「玄機子師弟，這靈氣圖譜顯示，顧言並無可疑之處。那麼，關於你法器陣紋與血煞陣圖相似一事，你又作何解釋？」
玄機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沒想到顧言竟有如此後手！
他本以為顧言一個練氣弟子，就算有所奇遇，也斷然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證據。
情急之下，玄機子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孤注一擲道：「赤陽師兄！此事定有蹊蹺！我看，分明是這顧言勾結妖修，裡應外合！他得了天大好處，蘇清棠也凝結金丹，這本身就極不尋常！定是他與妖修聯手，破了血煞陣，得了好處後，反過來用相似陣紋污衊於我！請師兄明察！」
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直接將矛頭指向了顧言和蘇清棠，試圖將水攪渾。
然而，赤陽真人是何等人物，豈會被他輕易糊弄？
他冷哼一聲：「玄機子！你休要血口噴人！顧言方才提供的靈氣圖譜，老夫已親自驗證，絕無虛假。反倒是你，面對質疑，非但不思己過，反而惡意攀誣同門，是何居心？」
強大的威壓自赤陽真人身上散發開來，壓得玄機子喘不過氣。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顧言那份證據太過完美，而他自己的辯解卻蒼白無力。
更重要的是，赤陽真人顯然已經對他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師兄息怒，師弟……師弟只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玄機子額頭滲出冷汗，連忙躬身請罪，姿態放得極低。
他明白，再糾纏下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眼下，唯有暫時隱忍，日後再圖良策。
赤陽真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此事，本座會繼續追查。你好自為之！」
說罷，他不再理會玄機子，轉向顧言和蘇清棠，語氣緩和了些許：「顧言，蘇清棠，你們此次在寒潭秘境中，不僅自身修為大進，更協助宗門查明了潛在的危機，當賞！」
不久後，宗門高層的嘉獎便下來了。
蘇清棠因成功凝結金丹，且在秘境中表現出色，被賜予大量修煉資源，並破格提升為親傳弟子，由一位元嬰期太上長老親自指導。
而顧言，則因為「積極配合調查」、「臨危不亂」以及「天賦異稟」，同樣獲得了豐厚的獎勵。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通體冰藍，篆刻著複雜符文的令牌——「寒潭令」。
此令，象徵著自由出入寒潭秘境核心區域的權力，整個青雲宗，擁有此令者，不超過五指之數！
這無疑是對顧言能力的巨大認可，也讓無數弟子羨慕不已。
夕陽下，顧言與蘇清棠並肩走在返回洞府的山道上。
金色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清棠周身的寒氣似乎也柔和了些許，她側過頭，看著顧言依舊那副慵懶的側臉，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謝謝你……一直都在。」
無論是在秘境中捨命相護，還是方才在執法堂上巧妙應對，顧言的存在，都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顧言聞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客氣什麼，躺平也要躺得有價值嘛。再說了，蘇師姐你現在可是金丹真人，以後我可得抱緊你的大腿。」
蘇清棠被他這不正經的模樣逗得冰山般的臉頰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很快又恢復了清冷，只是那眼底的寒意，似乎消融了些許。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升溫。
然而，顧言心中卻並非如表面那般輕鬆。
玄機子之事，看似告一段落，但那老傢伙絕不會善罷甘休。
更重要的是，系統雖然幫他記錄了證據，卻也提示了寒潭秘境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和危機。
風波暫息，但更大的挑戰，或許已在不遠的前方悄然醞釀。
蘇清棠凝望著遠方層疊的山巒，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金丹之力，心中豪情萬丈，卻又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感，仿佛那磅礴的力量之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掌控的異樣。
她微微蹙了蹙眉，以為是初凝金丹，境界尚未穩固的正常現象，便沒有多想。
顧言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細微變化，眼神微微一凝，若有所思。
躺平之路，似乎也並非一帆風順啊。
不過短短數日，兩人仿佛脫胎換骨。
蘇清棠一襲素白宮裝，周身寒氣氤氳，凝而不散，那股冰寒之意比之先前更盛十倍，仿佛一座移動的萬年冰山，眼神清冽，絕美的容顏上覆著一層寒霜，竟隱隱有金丹期的威壓瀰漫開來！
「金丹！蘇師姐……她凝結金丹了！」有眼尖的內門弟子失聲驚呼，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蘇清棠進入寒潭秘境前，不過築基後期，距離金丹大道尚有不短的距離。
這寒潭一行，竟讓她一步登天！
而更讓人看不透的，是她身旁的顧言。
依舊是一副懶洋洋，仿佛沒睡醒的模樣，衣衫略顯凌亂，與蘇清棠的清冷高潔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一些感知敏銳的長老，卻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氣息深邃如海，卻又縹緲不定，仿佛刻意收斂了所有鋒芒，只餘下那份悠然自得。
「顧言……練氣十二層巔峰！」一位路過的執事長老瞳孔驟縮，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小子不是才練氣十層嗎？
就算在寒潭有所奇遇，這進境也太駭人聽聞了！
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顧言的靈力之精純、底蘊之深厚，遠超同階，甚至隱隱有築基修士的凝實感。
「怪物，兩個都是怪物！」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
消息如風一般傳遍青雲宗，尤其是蘇清棠凝結金丹之事，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然而，伴隨驚嘆而來的，還有關於寒潭秘境異動的徹查。
一道赤紅劍光劃破長空，帶著灼熱的氣息降臨執法堂。
來人正是青雲宗監察使，以鐵面無私、修為高深著稱的赤陽真人。
他身著赤色道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甫一出現，便讓整個執法堂的氣氛都凝重了幾分。
「寒潭秘境之事，宗主已盡知。本座奉命徹查，任何涉事之人，都需配合！」赤陽真人的聲音如同洪鐘，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快，調查便指向了秘境中出現的「血煞陣圖」。
那陣圖陰邪詭異，顯然是魔道手筆。
經過數位陣法大師的仔細勘驗，以及對當日進入秘境核心區域弟子的盤問，一個令人震驚的線索浮出水面。
「回稟真人，這血煞陣圖殘留的氣息，與玄機子師叔的本命法器『玄天羅盤』上銘刻的某種輔助陣紋，有七成相似！」一名陣法堂長老面色凝重地稟報。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玄機子，宗門內地位尊崇的陣法大師，平日裡雖然性情孤傲，但也算德高望重，怎麼會和魔道陣法扯上關係？
赤陽真人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了人群後方，正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顧言身上。
「顧言，你當日與蘇清棠一同被困，可曾察覺玄機子有何異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言身上。
玄機子此刻也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表面上依舊強作鎮定。
「異動？」顧言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說道：「玄機子師叔啊……他當時挺賣力的，又是布陣又是掐訣，看上去比我還著急。至於別的嘛，我修為低微，光顧著保命了，哪有閒工夫注意那麼多。」
他這番話看似隨意，卻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指證，也沒有為玄機子開脫。
玄機子聞言，心中稍定，立刻接口道：「赤陽師兄明鑑！我玄機子一心為宗門，豈會與魔道勾結？那血煞陣圖定是妖人所布，想來是那妖修利用了與我法器相似的陣紋，意圖混淆視聽，嫁禍於我！」
「哦？」赤陽真人不置可否，目光轉向顧言，「你可有證據證明，你在秘境中的行為，並無異常？」
這話問得極有技巧，既是詢問顧言，也是在給他自證清白的機會。
畢竟，顧言和蘇清棠是最大的受益者，也難免引人懷疑。
顧言咧嘴一笑，像是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他慢悠悠地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簡，隨手拋給赤陽真人：「真人請看，這是弟子在秘境中，無聊時記錄的一些靈氣波動圖譜。從頭到尾，弟子的靈力運轉都平平無奇，絕無可能催動那等邪陣。」
這玉簡，自然是系統出品。
在寒潭中，系統不僅輔助他修煉，還將周圍環境的關鍵信息，包括靈氣流向、陣法波動等都一一記錄分析，生成了這份無可辯駁的證據。
赤陽真人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之後，他玉簡中記錄的靈氣圖譜極為詳盡，甚至連顧言每一次呼吸吐納引導的微弱靈氣變化都清晰可見。
從圖譜上看，顧言的靈力波動始終維持在一個相對平穩的範圍內，確實不具備布置或催動大型陣法的能力和跡象。
「嗯。」赤陽真人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顧言的「清白」。
他將玉簡還給顧言，目光再次投向玄機子，已然帶上了幾分審視：「玄機子師弟，這靈氣圖譜顯示，顧言並無可疑之處。那麼，關於你法器陣紋與血煞陣圖相似一事，你又作何解釋？」
玄機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沒想到顧言竟有如此後手！
他本以為顧言一個練氣弟子，就算有所奇遇，也斷然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證據。
情急之下，玄機子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孤注一擲道：「赤陽師兄！此事定有蹊蹺！我看，分明是這顧言勾結妖修，裡應外合！他得了天大好處，蘇清棠也凝結金丹，這本身就極不尋常！定是他與妖修聯手，破了血煞陣，得了好處後，反過來用相似陣紋污衊於我！請師兄明察！」
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直接將矛頭指向了顧言和蘇清棠，試圖將水攪渾。
然而，赤陽真人是何等人物，豈會被他輕易糊弄？
他冷哼一聲：「玄機子！你休要血口噴人！顧言方才提供的靈氣圖譜，老夫已親自驗證，絕無虛假。反倒是你，面對質疑，非但不思己過，反而惡意攀誣同門，是何居心？」
強大的威壓自赤陽真人身上散發開來，壓得玄機子喘不過氣。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顧言那份證據太過完美，而他自己的辯解卻蒼白無力。
更重要的是，赤陽真人顯然已經對他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師兄息怒，師弟……師弟只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玄機子額頭滲出冷汗，連忙躬身請罪，姿態放得極低。
他明白，再糾纏下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眼下，唯有暫時隱忍，日後再圖良策。
赤陽真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此事，本座會繼續追查。你好自為之！」
說罷，他不再理會玄機子，轉向顧言和蘇清棠，語氣緩和了些許：「顧言，蘇清棠，你們此次在寒潭秘境中，不僅自身修為大進，更協助宗門查明了潛在的危機，當賞！」
不久後，宗門高層的嘉獎便下來了。
蘇清棠因成功凝結金丹，且在秘境中表現出色，被賜予大量修煉資源，並破格提升為親傳弟子，由一位元嬰期太上長老親自指導。
而顧言，則因為「積極配合調查」、「臨危不亂」以及「天賦異稟」，同樣獲得了豐厚的獎勵。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通體冰藍，篆刻著複雜符文的令牌——「寒潭令」。
此令，象徵著自由出入寒潭秘境核心區域的權力，整個青雲宗，擁有此令者，不超過五指之數！
這無疑是對顧言能力的巨大認可，也讓無數弟子羨慕不已。
夕陽下，顧言與蘇清棠並肩走在返回洞府的山道上。
金色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清棠周身的寒氣似乎也柔和了些許，她側過頭，看著顧言依舊那副慵懶的側臉，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謝謝你……一直都在。」
無論是在秘境中捨命相護，還是方才在執法堂上巧妙應對，顧言的存在，都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顧言聞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客氣什麼，躺平也要躺得有價值嘛。再說了，蘇師姐你現在可是金丹真人，以後我可得抱緊你的大腿。」
蘇清棠被他這不正經的模樣逗得冰山般的臉頰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很快又恢復了清冷，只是那眼底的寒意，似乎消融了些許。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升溫。
然而，顧言心中卻並非如表面那般輕鬆。
玄機子之事，看似告一段落，但那老傢伙絕不會善罷甘休。
更重要的是，系統雖然幫他記錄了證據，卻也提示了寒潭秘境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和危機。
風波暫息，但更大的挑戰，或許已在不遠的前方悄然醞釀。
蘇清棠凝望著遠方層疊的山巒，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金丹之力，心中豪情萬丈，卻又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感，仿佛那磅礴的力量之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掌控的異樣。
她微微蹙了蹙眉，以為是初凝金丹，境界尚未穩固的正常現象，便沒有多想。
顧言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細微變化，眼神微微一凝，若有所思。
躺平之路，似乎也並非一帆風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