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躺著也突破,還能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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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言你偷練禁術!"趙廣義的咆哮劈開人群擠進來,腰間的管事令牌撞得銅環叮噹響。

  他青黑的臉漲成豬肝色,昨夜打翻顧言飯食時的得意早沒了影子,"外門雜役每日只能在卯時後引氣入體,你敢私自在夜間修煉?"

  顧言被推得踉蹌,膝蓋撞到石階的瞬間本能縮了縮——卻半點疼意都沒有。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原本腫得發亮的皮膚此刻光潔如初,連曬脫的皮都結了淡粉的新痂。

  系統的修復功能比他想像中更徹底,可這話哪能和趙廣義說?

  "趙管事,"顧言撓了撓後頸,故意露出幾分惶惑,"我...我昨晚跪完石階實在沒力氣爬起來,就這麼躺著睡了一宿。

  哪敢偷練什麼禁術?"

  "放屁!"趙廣義的唾沫星子濺到他臉上,"躺一宿就能到練氣三層?

  當老子是傻子?"他突然抓起顧言的手腕,指尖凝聚靈氣往他氣海里鑽——這是外門管事檢查雜役修為的慣用手段。

  顧言心頭一緊,系統卻在這時發出輕響:"檢測到惡意探查,自動屏蔽系統痕跡。"

  趙廣義的靈氣剛觸到氣海就彈了回來,他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又試了兩次,最後甩下顧言的手後退半步:"練氣三層大圓滿...怎麼可能?"

  圍觀的雜役們竊竊私語像炸開的蜂窩。

  "聽說上個月內門的王二牛苦修三個月才到練氣二層..."

  "顧言平時懶成那樣,掃落葉都要偷奸耍滑..."

  "噓!沒看墨長老還在嗎?"

  顧言餘光瞥見墨長老站在人群邊緣,白須被晨風吹得微動。

  那老修士雖閉著雙眼,靈識卻像張細網似的罩著他,連他心跳的頻率都被探了個清楚。

  顧言想起系統說過"隱藏存在"的功能,忙垂下眼裝出怯懦模樣,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疼意是真的,慌亂也是真的,總不會被看出破綻。

  "罷了。"墨長老突然開口,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玉,"雜役修為何時輪到外門管事指手畫腳?"他轉身要走,又似想起什麼般頓住,"趙廣義,今日卯時三刻,前院石階的積灰該你掃了。"

  趙廣義的臉瞬間白得像紙,看著墨長老帶著弟子走遠,突然轉身揪住顧言的衣領:"好啊你個小崽子,敢在長老面前踩我!"他從腰間扯下塊黑鐵令牌甩在地上,"毒瘴林的千年紫葉草,今日申時前采夠十株。

  采不夠..."他湊到顧言耳邊壓低聲音,"就等著被毒瘴啃成白骨吧。"

  毒瘴林的名號在雜役房裡比鬼故事還嚇人。

  顧言跟著李大牛去挑水時聽過,那林子終年飄著青黑色瘴氣,沾到皮膚就起水泡,吸進鼻子半柱香就能攻心。

  去年有個雜役被派去采草藥,最後只找回半片染血的衣襟。

  可此刻顧言盯著腳邊的令牌,心裡卻騰起股雀躍——系統面板上不知何時跳出行小字:"檢測到危險/禁忌之地,簽到可獲得稀有資源。"他蹲下身撿起令牌,抬頭正撞進趙廣義陰毒的視線,忙縮了縮脖子:"趙管事,那...那毒瘴林..."

  "滾!"趙廣義踹了他屁股一腳,"申時前見不到紫葉草,老子把你丟進亂葬崗餵野狗!"

  顧言攥著令牌往林子裡走時,晨霧已經散了。

  毒瘴林的入口立著塊半腐的木牌,"禁入"二字被蟲蛀得只剩半截。

  他剛跨進去,鼻尖就漫開腐葉混著鐵鏽的腥氣,腳邊的野草泛著詭異的青紫色,葉尖還滴著黑褐色的黏液。

  "叮——檢測到禁忌地點,是否簽到?"

  "簽!"顧言在心裡默念,眼前頓時浮現出半透明的地圖,青黑色的瘴氣在圖上被標成淡灰,安全路徑像條銀線直指向林子深處。


  他跟著銀線往前走,原本嗆得人咳嗽的瘴氣到了他身前三尺就自動散開,連沾到衣角的毒霧都被靈氣蒸發成白汽。

  "原來系統還能防瘴氣?"顧言摸著下巴竊喜,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反正路徑已經標好,他乾脆往石頭上一躺,雙手墊在腦後——躺平三時辰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日頭爬到頭頂時,顧言被系統提示音喚醒。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低頭看懷裡——十株紫葉草整整齊齊碼著,葉片上還凝著露珠。

  更妙的是簽到獎勵:一株拇指大的紫陽花,花瓣紫中透金,湊近能聞到清甜的藥香。

  "這花...怕不是能賣不少靈石?"顧言把花小心收進懷裡,哼著小調往回走。

  趙廣義在雜役房門口轉得鞋底都快磨破了。

  他盯著日晷上的影子,算計著顧言該被毒瘴啃得只剩骨頭了,卻看見那小子哼著歌從林子裡晃出來,懷裡還抱著十株紫葉草。

  "你...你怎麼活著?"趙廣義衝過去搶過紫葉草,指尖剛碰到葉片就觸電似的縮回——這草新鮮得像是剛從土裡拔出來的,半點毒斑都沒有。

  "趙管事,"顧言揉了揉眼睛,故意打了個哈欠,"那林子也沒多嚇人嘛。

  我躺石頭上睡了會兒,一睜眼就找齊了。"

  周圍雜役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趙廣義的手死死攥著紫葉草,指節發白:"你...你肯定用了邪術!"

  "趙管事這是要誣陷我?"顧言突然提高聲音,"墨長老早上才說外門雜役的修為輪不到管事指手畫腳,現在又要給我扣邪術的帽子?"

  趙廣義的臉漲成豬肝色,他狠狠甩下紫葉草,轉身時撞翻了門口的水桶:"算你命大!"

  顧言蹲下身撿紫葉草,餘光瞥見趙廣義鑽進偏房,門帘晃動間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那是趙廣義最寶貝的汝窯茶盞。

  他摸了摸懷裡的紫陽花,嘴角勾起抹笑。

  深夜,顧言躺在雜役房的草蓆上翻來覆去。

  趙廣義今天的眼神太毒,他總覺得那管事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為了避開可能的巡邏,他輕手輕腳爬起來,抱著鋪蓋往後山走。

  後山的老槐樹下有個破廟,門楣上"禁地"二字被風雨剝蝕得只剩半塊。

  顧言溜進去時,門檻上的蜘蛛網沾了他一臉。

  他拍掉蛛網,剛把鋪蓋鋪開,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檢測到禁忌地點,是否簽到?"

  他剛要應,廟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顧言手忙腳亂鑽進供桌下,透過積灰的縫隙往外看——兩個提燈的外門弟子正往這邊走,燈籠上"青冥宗"三個紅字被風吹得搖晃。

  "聽說前幾年這廟鬧過鬼?"

  "噓!

  那是老黃曆了。

  不過...最近總有人說後山林子有異響..."

  腳步聲漸遠,顧言從供桌下爬出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盯著供桌上積了十年的香灰——這地方,好像比雜役房更適合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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