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死，他們活！
陳夢道靜靜地懸浮在化為混沌廢墟的虛空之中，周身的氣血金芒緩緩收斂入體。
他沒有去追，因為他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即便能憑藉肉身壓制三人，想要在廣闊的天地間將一心逃遁的大乘期老祖徹底留下，也並非易事。
更重要的是，李淳罡最後那句怨毒的威脅，並非虛言。
今日一戰，他雖然大獲全勝，但也徹底將天道門、神王殿、合歡宗這三大頂尖勢力得罪至死。
這三人回去之後，必然會掀起滔天巨浪。
下一次到來的，恐怕就不是三位大乘初期那麼簡單了，甚至可能會有大乘中期，乃至大乘圓滿的老怪物親自出手。
他感應著體內依舊澎湃如海，卻也消耗了近三成的法力，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李淳罡的話，如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師父……大限將至……」
他不願意相信，但虎皇將「定字訣」這等根本神通傳授給他的行為，以及傳功時不經意流露出的不舍與決絕，都讓這個殘酷的可能性，變得無比真實。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然後將天道門滅宗！」
陳夢道心中殺意與焦灼交織。
他需要龐大的經驗值來突破境界，也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來消化所得。
留在此地，無異於坐以待斃。
他神念一動，一幅由無數光點構成的浩瀚星圖，在他識海中緩緩展開。
這是師父遁天交給他的十八域地圖，上面詳細標註了各大勢力的分布與強弱。
目光掃過，他很快鎖定了一個距離此地最近，且光芒不算太過刺眼的光點。
「雲嵐宗……宗主，返虛圓滿。」
陳夢道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漠然。
他需要立威，需要震懾，需要讓這十八域的所有猿妖都明白，招惹他，招惹妖獸山脈，需要付出何等血腥的代價。
而且此行，他的目的便是要將偽人族的地盤攪的個翻天覆地！
而且，一個返虛圓滿宗門的全部底蘊，或許也能為他提供一筆可觀的經驗值。
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朝著地圖上標記的方向，徑直殺了過去！
……
雲嵐山脈，連綿數萬里，共有主峰一千零八十座，座座高聳入雲，仙氣繚繞。
主峰雲嵐頂之上，更是瓊樓玉宇，仙宮林立。
有千丈瀑布自九天垂落，靈氣濃郁得化作了實質的白霧，在山間流淌。
成群的仙鶴在雲海中翩翩起舞，靈猿在古松間嬉戲，一派仙家氣象，莊嚴而恢弘。
作為方圓百萬里內的霸主，雲嵐宗傳承已有上萬年之久，底蘊深厚，門下弟子數萬，皆是天資不凡的猿妖天驕。
然而，就在此刻，這片祥和寧靜的仙家聖地，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邊恐懼所籠罩！
轟隆！
天空，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猛然暗了下來。
那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威壓，仿佛有一尊遠古神魔，將祂的意志投影到了這片天地，整個天穹都被染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暗金色！
恐怖的壓力自蒼穹之上碾壓而下，雲嵐宗的護山大陣連一個呼吸都未能撐過，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寸寸碎裂！
山脈中，瀑布斷流，靈氣凝滯，萬獸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連神魂都在戰慄！
數萬雲嵐宗弟子，無論修為高低，盡皆感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修為稍弱者，更是當場癱軟在地，面無血色。
「何方神聖，駕臨我雲嵐宗？！」
一聲蒼老而凝重的聲音，自雲嵐頂最宏偉的宮殿中響起。
下一刻，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現出一位身穿雲紋白袍，鶴髮童顏的老者。
他正是雲嵐宗宗主，雲霄。
在他身後，五名氣息同樣強大的化神期長老緊隨而至，個個面色慘白，如臨大敵。
他們驚駭地望著天空。
在那暗金色的天穹中心，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沐浴在神輝之中，緩緩降臨。
他身穿暗金龍紋錦衣，黑髮披肩，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但那雙眼眸，卻比萬載玄冰還要冰冷，其中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星辰輪迴的恐怖景象。
僅僅是被那目光掃過，雲霄這位返虛圓滿的強者，都感覺自己的元神仿佛要被凍結、撕裂！
「晚輩雲嵐宗宗主雲霄，攜門下長老，拜見前輩！」
雲霄心中翻江倒海，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收斂心神，對著那道身影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恭敬地問道：「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何吩咐？我雲嵐宗……似乎並未有得罪前輩之處？」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謙卑與不解，但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絕望。
就在剛才，數萬里之外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其恐怖的法則波動，早已驚動了他們這些一方巨擘。
雖然看不真切，但那屬於大乘期老祖的獨有威壓，他絕不會認錯！
那是天道門、神王殿、合歡宗三位老祖的氣息！
而此刻，那三股氣息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深不可測，僅僅是降臨，就壓得他整個宗門都抬不起頭的恐怖青年！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這個青年，在三位大乘期老祖的圍攻下，不僅活了下來，而且看起來……毫髮無傷！
雲霄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瞬間腦補出了一切，此等蓋世凶人，定然是在那三位老祖手下吃了暗虧，心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而他雲嵐宗，恰好是距離戰場最近，且實力「恰到好處」的倒霉蛋，成了對方遷怒和立威的對象！
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無上存在，任何言語、任何道理，都是蒼白的。
修真界的弱肉強食法則，可是在人族遺留的古籍中記錄的清清楚楚！
陳夢道沒有說話，他只是懸停在半空，那雙漠然的眼眸，緩緩掃過下方的雲嵐宗主峰。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泛起漣漪。
那些美輪美奐的亭台樓閣，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竟開始無聲無息地浮現出裂紋。下方廣場上，數千名核心弟子在這道目光的威壓下，心神失守，道心崩潰，口噴鮮血，更有甚者，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這已經不是威壓，而是審判！
是神靈對凡人的蔑視！
雲霄與五位長老看得目眥欲裂，心膽俱寒！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對方一個念頭，整個雲嵐宗，連同這十萬載的基業，都會在瞬間化為飛灰！
「前輩！」
雲霄猛地抬起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已褪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在恐懼中顫抖，卻又充滿朝氣與希望的年輕弟子們，那是雲嵐宗的未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與悲愴，牙關緊咬，再次對著陳夢道深深一拜，聲音嘶啞地吼道：
「前輩既要遷怒，雲霄願一力承擔！只求前輩開恩，放過我雲嵐宗這些尚未成長起來的弟子！他們……是無辜的！」
「宗主！」
「宗主不可！」
此言一出，身後的五位長老和無數弟子盡皆大驚失色。
一名脾氣火爆的紅髮長老越眾而出，對著陳夢道怒目而視，沉聲道：「宗主！此人雖強，但我等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集結全宗之力，催動護山祖器，未必不能與他撼動一二！」
「沒錯！我雲嵐宗修士，只有站著死的，沒有跪著生的！願與宗主共存亡！」另一位長老亦是踏前一步，神情悲壯。
「糊塗！」雲霄猛然回頭，眼中射出厲芒，怒斥道：
「撼動？你們拿什麼去撼動？！憑你們的血肉，還是憑這些弟子的性命？！都給我退下！」
他的威嚴，讓幾位長老神情一滯，最終還是不甘地退後半步。
訓斥完長老，雲霄再次轉向陳夢道，這一次，他的腰彎得更低，幾乎呈九十度，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與決然：
「前輩，所有罪責，皆在晚輩一人！晚輩願以這條性命，換取我雲嵐宗數萬弟子的生路！還請前輩……成全！」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渾身法力停滯，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
整個雲嵐宗，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尊神魔最終的裁決。
陳夢道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他見慣了生死，也殺伐了無數。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最根本的法則。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能為弱者挺身而出，以自己的性命去換取傳承的延續，這種「道」，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
這讓他想起了那個當初只要在他身旁，便仿佛天崩地裂都不會讓他感到害怕的虎皇。
雖然道不同，但這份守護的意志，卻有幾分相似。
心中的殺意，悄然散去了一絲。
沉默了許久，久到雲霄的心幾乎要被無形的壓力碾碎。
一個平靜得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終於從天穹之上緩緩飄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好。」
「你死，他們活。」
他沒有去追，因為他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即便能憑藉肉身壓制三人，想要在廣闊的天地間將一心逃遁的大乘期老祖徹底留下，也並非易事。
更重要的是，李淳罡最後那句怨毒的威脅，並非虛言。
今日一戰，他雖然大獲全勝，但也徹底將天道門、神王殿、合歡宗這三大頂尖勢力得罪至死。
這三人回去之後，必然會掀起滔天巨浪。
下一次到來的，恐怕就不是三位大乘初期那麼簡單了，甚至可能會有大乘中期，乃至大乘圓滿的老怪物親自出手。
他感應著體內依舊澎湃如海，卻也消耗了近三成的法力，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李淳罡的話，如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師父……大限將至……」
他不願意相信，但虎皇將「定字訣」這等根本神通傳授給他的行為，以及傳功時不經意流露出的不舍與決絕，都讓這個殘酷的可能性，變得無比真實。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然後將天道門滅宗！」
陳夢道心中殺意與焦灼交織。
他需要龐大的經驗值來突破境界，也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來消化所得。
留在此地，無異於坐以待斃。
他神念一動，一幅由無數光點構成的浩瀚星圖，在他識海中緩緩展開。
這是師父遁天交給他的十八域地圖，上面詳細標註了各大勢力的分布與強弱。
目光掃過，他很快鎖定了一個距離此地最近，且光芒不算太過刺眼的光點。
「雲嵐宗……宗主，返虛圓滿。」
陳夢道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漠然。
他需要立威，需要震懾，需要讓這十八域的所有猿妖都明白，招惹他，招惹妖獸山脈，需要付出何等血腥的代價。
而且此行，他的目的便是要將偽人族的地盤攪的個翻天覆地！
而且，一個返虛圓滿宗門的全部底蘊，或許也能為他提供一筆可觀的經驗值。
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朝著地圖上標記的方向，徑直殺了過去！
……
雲嵐山脈，連綿數萬里，共有主峰一千零八十座，座座高聳入雲，仙氣繚繞。
主峰雲嵐頂之上，更是瓊樓玉宇，仙宮林立。
有千丈瀑布自九天垂落，靈氣濃郁得化作了實質的白霧，在山間流淌。
成群的仙鶴在雲海中翩翩起舞，靈猿在古松間嬉戲，一派仙家氣象，莊嚴而恢弘。
作為方圓百萬里內的霸主，雲嵐宗傳承已有上萬年之久，底蘊深厚，門下弟子數萬，皆是天資不凡的猿妖天驕。
然而，就在此刻，這片祥和寧靜的仙家聖地，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邊恐懼所籠罩！
轟隆！
天空，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猛然暗了下來。
那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威壓，仿佛有一尊遠古神魔，將祂的意志投影到了這片天地，整個天穹都被染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暗金色！
恐怖的壓力自蒼穹之上碾壓而下，雲嵐宗的護山大陣連一個呼吸都未能撐過，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寸寸碎裂！
山脈中，瀑布斷流，靈氣凝滯，萬獸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連神魂都在戰慄！
數萬雲嵐宗弟子，無論修為高低，盡皆感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修為稍弱者，更是當場癱軟在地，面無血色。
「何方神聖，駕臨我雲嵐宗？！」
一聲蒼老而凝重的聲音，自雲嵐頂最宏偉的宮殿中響起。
下一刻，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現出一位身穿雲紋白袍，鶴髮童顏的老者。
他正是雲嵐宗宗主，雲霄。
在他身後，五名氣息同樣強大的化神期長老緊隨而至，個個面色慘白，如臨大敵。
他們驚駭地望著天空。
在那暗金色的天穹中心，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沐浴在神輝之中，緩緩降臨。
他身穿暗金龍紋錦衣，黑髮披肩，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但那雙眼眸，卻比萬載玄冰還要冰冷，其中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星辰輪迴的恐怖景象。
僅僅是被那目光掃過，雲霄這位返虛圓滿的強者，都感覺自己的元神仿佛要被凍結、撕裂！
「晚輩雲嵐宗宗主雲霄，攜門下長老，拜見前輩！」
雲霄心中翻江倒海，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收斂心神，對著那道身影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恭敬地問道：「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何吩咐？我雲嵐宗……似乎並未有得罪前輩之處？」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謙卑與不解，但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絕望。
就在剛才，數萬里之外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其恐怖的法則波動，早已驚動了他們這些一方巨擘。
雖然看不真切，但那屬於大乘期老祖的獨有威壓，他絕不會認錯！
那是天道門、神王殿、合歡宗三位老祖的氣息！
而此刻，那三股氣息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深不可測，僅僅是降臨，就壓得他整個宗門都抬不起頭的恐怖青年！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這個青年，在三位大乘期老祖的圍攻下，不僅活了下來，而且看起來……毫髮無傷！
雲霄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瞬間腦補出了一切，此等蓋世凶人，定然是在那三位老祖手下吃了暗虧，心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而他雲嵐宗，恰好是距離戰場最近，且實力「恰到好處」的倒霉蛋，成了對方遷怒和立威的對象！
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無上存在，任何言語、任何道理，都是蒼白的。
修真界的弱肉強食法則，可是在人族遺留的古籍中記錄的清清楚楚！
陳夢道沒有說話，他只是懸停在半空，那雙漠然的眼眸，緩緩掃過下方的雲嵐宗主峰。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泛起漣漪。
那些美輪美奐的亭台樓閣，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竟開始無聲無息地浮現出裂紋。下方廣場上，數千名核心弟子在這道目光的威壓下，心神失守，道心崩潰，口噴鮮血，更有甚者，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這已經不是威壓，而是審判！
是神靈對凡人的蔑視！
雲霄與五位長老看得目眥欲裂，心膽俱寒！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對方一個念頭，整個雲嵐宗，連同這十萬載的基業，都會在瞬間化為飛灰！
「前輩！」
雲霄猛地抬起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已褪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在恐懼中顫抖，卻又充滿朝氣與希望的年輕弟子們，那是雲嵐宗的未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與悲愴，牙關緊咬，再次對著陳夢道深深一拜，聲音嘶啞地吼道：
「前輩既要遷怒，雲霄願一力承擔！只求前輩開恩，放過我雲嵐宗這些尚未成長起來的弟子！他們……是無辜的！」
「宗主！」
「宗主不可！」
此言一出，身後的五位長老和無數弟子盡皆大驚失色。
一名脾氣火爆的紅髮長老越眾而出，對著陳夢道怒目而視，沉聲道：「宗主！此人雖強，但我等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集結全宗之力，催動護山祖器，未必不能與他撼動一二！」
「沒錯！我雲嵐宗修士，只有站著死的，沒有跪著生的！願與宗主共存亡！」另一位長老亦是踏前一步，神情悲壯。
「糊塗！」雲霄猛然回頭，眼中射出厲芒，怒斥道：
「撼動？你們拿什麼去撼動？！憑你們的血肉，還是憑這些弟子的性命？！都給我退下！」
他的威嚴，讓幾位長老神情一滯，最終還是不甘地退後半步。
訓斥完長老，雲霄再次轉向陳夢道，這一次，他的腰彎得更低，幾乎呈九十度，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與決然：
「前輩，所有罪責，皆在晚輩一人！晚輩願以這條性命，換取我雲嵐宗數萬弟子的生路！還請前輩……成全！」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渾身法力停滯，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
整個雲嵐宗，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尊神魔最終的裁決。
陳夢道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他見慣了生死，也殺伐了無數。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最根本的法則。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能為弱者挺身而出，以自己的性命去換取傳承的延續，這種「道」，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
這讓他想起了那個當初只要在他身旁，便仿佛天崩地裂都不會讓他感到害怕的虎皇。
雖然道不同，但這份守護的意志，卻有幾分相似。
心中的殺意，悄然散去了一絲。
沉默了許久，久到雲霄的心幾乎要被無形的壓力碾碎。
一個平靜得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終於從天穹之上緩緩飄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好。」
「你死，他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