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卑劣
第110章 卑劣
盧克站在廢墟之中，胸口的劇痛提醒著他剛才那一擊的恐怖，透過牆體的破洞，注視著天空中那個金色的超人。
金色超人感受到了地面的慘狀，他那由能量構成的形態出現了瞬間的波動，充滿了悲憫。
盧克捕捉到了這絲波動。他意識到，超人的核心依然是那個心軟的、背負著人類情感的克拉克·肯特。
而自己，必須拋棄這一切。
「轟！」
一股同樣磅礴，但更加狂暴、更加純粹的金色能量從盧克的體內爆發出來。
他身上那套已經布滿裂痕的黑色戰衣被徹底蒸發，露出了他真正的形態。
他的身體結構開始溶解，重組成一個與超人極其相似的、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生命體。
如果說超人的形態是內斂而神聖的，盧克現在的形態則充滿狂暴與毀滅的氣息。
兩顆金色的太陽，一上一下，在夜空中遙遙相對。
下一秒，它們同時啟動，以無法計算的速度向對方衝去。在它們的身後，連空氣拉出了兩條扭曲的真空軌跡。
時間仿佛變慢了。在地面上的人眼中，只能看到兩個光點急速靠近。
接著，它們撞在了一起。
在撞擊的瞬間，一道無法用肉眼直視的金色光環以撞擊點為中心，迅速向外擴張。
它吞噬了聲音，吞噬了光線，吞噬了一切。
緊接著，毀滅性的衝擊波才姍姍來遲。
「轟隆隆隆隆——！」
以撞擊點為中心的數個街區內，所有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在同一時刻化為粉末。
緊接著，巨大的衝擊力作用在建築的鋼筋結構上，那些曾經象徵著大都會繁榮的建築，開始層層疊疊地向下摺疊、崩塌。
街道被掀飛，大地被撕裂，一場由神明打架引發的人造地震，將方圓數公里內的一切都夷為了平地。
在對撞的中心，超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後拋飛。
他穩住身形，能量構成的「視線」掃過下方化為廢墟的城市，以及廢墟中無數正在消逝的生命信號。
一股深深的自責衝擊著他的意識。
他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他知道對方擁有同等級別的力量，卻依然選擇了最直接、破壞力最大的硬碰硬。
就在他意識波動的瞬間，盧克已經重整旗鼓，再次攻了過來。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徹底摧毀眼前的敵人。又是一記凝聚著龐大能量的拳頭，直取超人的頭。
超人沒有再硬接。在盧克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金色的形態突然變得透明、虛化，如同一個沒有實體的光影。
盧克的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的身體，擊中的只是一片虛無。
盧克一愣，他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能力。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虛化的超人瞬間凝實，他抱緊了盧克，用鎖技直接困住了盧克。
「我們換個地方。」
盧克聽到了超人的聲音。
下一刻，超人帶著被禁錮的盧克，沖天而起，直奔大氣層外。
而在滿目瘡痍的地面，倖存的人們從廢墟和掩體中爬出，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
城市在一瞬間變成了戰場遺蹟。
「所有人！聽我說！」一個清亮而堅定的女聲，在混亂中響起。是露易絲萊恩。
她臉上沾滿了灰塵，額角還有一絲血跡，但她的眼神卻異常鎮定。
「不要慌亂！立刻向最近的地鐵站入口移動！那裡是緊急避難所，結構最堅固！快！幫助身邊受傷的人，不要停留！」
在她的指揮下，驚魂未定的人們開始自發地組織起來，互相攙扶著，有秩序地向著指定的避難所撤離，避免被後續可能發生的建築坍塌造成二次傷害。
露易絲站在一處相對穩固的廢墟高點，不斷地指揮著人群，同時呼叫了超人家族的所有成員前來支援。
直到最後一批倖存者消失在地鐵入口的黑暗中，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那兩個戰鬥的金色光點，此刻已經變得極其微小。
一直以來，無論面對何種危機，無論是面對佐德將軍還是毀滅日，露易絲的眼神中總是充滿了對克拉克的信任。
但此刻，望著那遙遠天際的微光，她那堅強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憂慮。
他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他還能回來嗎？
盧克當然想帶著超人回來，但他希望帶回去的是一具冰冷的、不再發光的屍體。
然而，現實遠比計劃要棘手得多。
超人那虛化身體的能力，這簡直就是一個bug。
在太空中，沒有了空氣作為介質，他們的每一次移動都更快了。
盧克凝聚起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一拳轟出，卻往往只能穿過一團沒有實體的金色光影。
更讓他惱火的是，他自己也學會了這個技能，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當超人反擊時，盧克同樣可以將自己的能量形態虛化，讓對方的攻擊穿身而過。
這場戰鬥因此陷入了僵局。他們宇宙里瘋狂地互相攻擊，卻誰也無法真正傷害到誰。
偶爾有幾次，在雙方同時由虛轉實的瞬間，攻擊能夠幸運地命中。
即便盧克成功地在超人的能量形態上打出一個缺口，那傷口也會在幾秒鐘內被周圍龐大的太陽能所填補，恢復如初。
他無法一擊必殺，而每一次成功的攻擊之後，迎來的都是對方無休止的纏鬥。
如果僅僅是這樣，盧克還有足夠的耐心耗下去。但與此同時，他還得忍受來自超人持續不斷的言語。
「停下吧，盧克。」克拉克的意念直接在盧克的意識中響起。
「我們不必這樣。我能感受到你，你的力量並非源於邪惡，它很溫暖，和我屬於同一種源頭。你究竟遭遇了什麼？告訴我，或許我能幫助你。」
「你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毀滅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
「看看你腳下的地球，那上面有無數無辜的生命。我們之間的戰鬥，不應該波及他們。」
超人實在太善良了，盧克想。
他的意識中充滿了這聖人般的言論。
即便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戰鬥中，他想的依然是拯救和幫助。
盧克甚至能感覺到，克拉克在攻擊時都刻意收斂了力量。
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全世界所認可。
就是因為這份無可救藥的善良，他才成為了那個世界的精神支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被選中，成為了那個必須被殺死的對象。盧克跑去腦海里這些繁瑣的思緒，他現在不該想這麼多的，只是殺死超人就可以了。
可超人實在太難殺了。
他們兩個的能量形態幾乎一模一樣，擁有的能力也高度重合，誰都奈何不了誰。
這場戰鬥如果繼續下去，可能會持續數天，甚至數年，直到其中一方的能量徹底耗盡。盧克沒有那麼多時間。
但自己有一個優勢，是眼前這個聖人所不具備的。
那就是自己曾經是一個凡人。
超人真正的弱點，並不是氪石，而是他那想要保護一切的責任感。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攻中，盧克抓住了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預判了超人的實體化時機，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超人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將超人遠遠地打飛了出去，在太空中翻滾著。
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盧克立刻將一小部分能量在身前引爆，製造出了一場極其耀眼的小型耀斑。
這股能量爆發對超人幾乎造不成任何傷害，甚至會給他補充能量。
但它的作用只有一個一在瞬間釋放出巨量的光和能量粒子，足以暫時遮蔽和干擾一切基於能量的感知。
就在那片金色光芒爆發，讓超人的「視野」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間，盧克動了。
他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朝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朝著大都會的方向，全速衝去。
超人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盧克的意圖。
那場耀斑的遮蔽效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當他重新鎖定盧克時，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正在急速遠離的光點。
他立刻追了上去，速度提到了極致。
但終究慢了一步。
盧克利用那次攻擊和耀斑創造出了寶貴的距離優勢。
他已經重新沖向了那片剛剛經歷過毀滅的大地。
盧克站在廢墟之中，胸口的劇痛提醒著他剛才那一擊的恐怖，透過牆體的破洞，注視著天空中那個金色的超人。
金色超人感受到了地面的慘狀，他那由能量構成的形態出現了瞬間的波動，充滿了悲憫。
盧克捕捉到了這絲波動。他意識到，超人的核心依然是那個心軟的、背負著人類情感的克拉克·肯特。
而自己，必須拋棄這一切。
「轟！」
一股同樣磅礴，但更加狂暴、更加純粹的金色能量從盧克的體內爆發出來。
他身上那套已經布滿裂痕的黑色戰衣被徹底蒸發，露出了他真正的形態。
他的身體結構開始溶解，重組成一個與超人極其相似的、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生命體。
如果說超人的形態是內斂而神聖的，盧克現在的形態則充滿狂暴與毀滅的氣息。
兩顆金色的太陽，一上一下，在夜空中遙遙相對。
下一秒，它們同時啟動，以無法計算的速度向對方衝去。在它們的身後，連空氣拉出了兩條扭曲的真空軌跡。
時間仿佛變慢了。在地面上的人眼中，只能看到兩個光點急速靠近。
接著，它們撞在了一起。
在撞擊的瞬間，一道無法用肉眼直視的金色光環以撞擊點為中心，迅速向外擴張。
它吞噬了聲音，吞噬了光線，吞噬了一切。
緊接著，毀滅性的衝擊波才姍姍來遲。
「轟隆隆隆隆——！」
以撞擊點為中心的數個街區內，所有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在同一時刻化為粉末。
緊接著，巨大的衝擊力作用在建築的鋼筋結構上，那些曾經象徵著大都會繁榮的建築，開始層層疊疊地向下摺疊、崩塌。
街道被掀飛，大地被撕裂，一場由神明打架引發的人造地震，將方圓數公里內的一切都夷為了平地。
在對撞的中心，超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後拋飛。
他穩住身形，能量構成的「視線」掃過下方化為廢墟的城市，以及廢墟中無數正在消逝的生命信號。
一股深深的自責衝擊著他的意識。
他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他知道對方擁有同等級別的力量，卻依然選擇了最直接、破壞力最大的硬碰硬。
就在他意識波動的瞬間，盧克已經重整旗鼓，再次攻了過來。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徹底摧毀眼前的敵人。又是一記凝聚著龐大能量的拳頭，直取超人的頭。
超人沒有再硬接。在盧克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金色的形態突然變得透明、虛化，如同一個沒有實體的光影。
盧克的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的身體，擊中的只是一片虛無。
盧克一愣，他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能力。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虛化的超人瞬間凝實，他抱緊了盧克，用鎖技直接困住了盧克。
「我們換個地方。」
盧克聽到了超人的聲音。
下一刻，超人帶著被禁錮的盧克，沖天而起，直奔大氣層外。
而在滿目瘡痍的地面，倖存的人們從廢墟和掩體中爬出，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
城市在一瞬間變成了戰場遺蹟。
「所有人！聽我說！」一個清亮而堅定的女聲，在混亂中響起。是露易絲萊恩。
她臉上沾滿了灰塵，額角還有一絲血跡，但她的眼神卻異常鎮定。
「不要慌亂！立刻向最近的地鐵站入口移動！那裡是緊急避難所，結構最堅固！快！幫助身邊受傷的人，不要停留！」
在她的指揮下，驚魂未定的人們開始自發地組織起來，互相攙扶著，有秩序地向著指定的避難所撤離，避免被後續可能發生的建築坍塌造成二次傷害。
露易絲站在一處相對穩固的廢墟高點，不斷地指揮著人群，同時呼叫了超人家族的所有成員前來支援。
直到最後一批倖存者消失在地鐵入口的黑暗中，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那兩個戰鬥的金色光點，此刻已經變得極其微小。
一直以來，無論面對何種危機，無論是面對佐德將軍還是毀滅日，露易絲的眼神中總是充滿了對克拉克的信任。
但此刻，望著那遙遠天際的微光，她那堅強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憂慮。
他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他還能回來嗎？
盧克當然想帶著超人回來，但他希望帶回去的是一具冰冷的、不再發光的屍體。
然而，現實遠比計劃要棘手得多。
超人那虛化身體的能力，這簡直就是一個bug。
在太空中，沒有了空氣作為介質，他們的每一次移動都更快了。
盧克凝聚起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一拳轟出，卻往往只能穿過一團沒有實體的金色光影。
更讓他惱火的是，他自己也學會了這個技能，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當超人反擊時，盧克同樣可以將自己的能量形態虛化，讓對方的攻擊穿身而過。
這場戰鬥因此陷入了僵局。他們宇宙里瘋狂地互相攻擊，卻誰也無法真正傷害到誰。
偶爾有幾次，在雙方同時由虛轉實的瞬間，攻擊能夠幸運地命中。
即便盧克成功地在超人的能量形態上打出一個缺口，那傷口也會在幾秒鐘內被周圍龐大的太陽能所填補，恢復如初。
他無法一擊必殺，而每一次成功的攻擊之後，迎來的都是對方無休止的纏鬥。
如果僅僅是這樣，盧克還有足夠的耐心耗下去。但與此同時，他還得忍受來自超人持續不斷的言語。
「停下吧，盧克。」克拉克的意念直接在盧克的意識中響起。
「我們不必這樣。我能感受到你，你的力量並非源於邪惡，它很溫暖，和我屬於同一種源頭。你究竟遭遇了什麼？告訴我，或許我能幫助你。」
「你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毀滅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
「看看你腳下的地球，那上面有無數無辜的生命。我們之間的戰鬥，不應該波及他們。」
超人實在太善良了，盧克想。
他的意識中充滿了這聖人般的言論。
即便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戰鬥中，他想的依然是拯救和幫助。
盧克甚至能感覺到，克拉克在攻擊時都刻意收斂了力量。
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全世界所認可。
就是因為這份無可救藥的善良，他才成為了那個世界的精神支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被選中，成為了那個必須被殺死的對象。盧克跑去腦海里這些繁瑣的思緒，他現在不該想這麼多的，只是殺死超人就可以了。
可超人實在太難殺了。
他們兩個的能量形態幾乎一模一樣，擁有的能力也高度重合，誰都奈何不了誰。
這場戰鬥如果繼續下去，可能會持續數天，甚至數年，直到其中一方的能量徹底耗盡。盧克沒有那麼多時間。
但自己有一個優勢，是眼前這個聖人所不具備的。
那就是自己曾經是一個凡人。
超人真正的弱點，並不是氪石，而是他那想要保護一切的責任感。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攻中，盧克抓住了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預判了超人的實體化時機，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超人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將超人遠遠地打飛了出去，在太空中翻滾著。
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盧克立刻將一小部分能量在身前引爆，製造出了一場極其耀眼的小型耀斑。
這股能量爆發對超人幾乎造不成任何傷害，甚至會給他補充能量。
但它的作用只有一個一在瞬間釋放出巨量的光和能量粒子，足以暫時遮蔽和干擾一切基於能量的感知。
就在那片金色光芒爆發，讓超人的「視野」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間，盧克動了。
他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朝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朝著大都會的方向，全速衝去。
超人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盧克的意圖。
那場耀斑的遮蔽效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當他重新鎖定盧克時，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正在急速遠離的光點。
他立刻追了上去，速度提到了極致。
但終究慢了一步。
盧克利用那次攻擊和耀斑創造出了寶貴的距離優勢。
他已經重新沖向了那片剛剛經歷過毀滅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