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蝙蝠俠的小妙招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蝙蝠俠意識到自己的判斷錯了。
那塊致命的氪石，撞在盧克的額頭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噠」，然後就像一顆普通的石子一樣，被彈到了地上，在岩石地面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盧克毫髮無傷。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鬆開掐住戰甲的手，在蝙蝠俠驚愕的注視下，彎下腰，輕而易舉地撿起了那塊還在發光的綠色石頭，放在眼前端詳。
「真不愧是蝙蝠俠，無論是真是假，」盧克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永遠都這麼陰險狡詐。」
誤判了。徹底的誤判。
這不是氪星人。這是一個他知識庫中完全不存在的未知敵人。
意識到這一點，蝙蝠俠立刻能活動的手指在戰甲內側，以一種特定的節律，悄無聲息地按動了一個隱藏的求援按鈕。
這一個早就備案的、最高優先級的單線支援請求。
目標：黛安娜·普林斯——神奇女俠。
洞穴的另一邊，盧克把玩著手裡的氪石，覺得有些無趣。他不是布魯斯，也不擅長那些心理壓迫和暴力拷問的技巧。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朝著洞穴的陰影處，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隱匿著的理性，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了出來。
盧克將手裡的氪石收好，對著理性示意了一下那台倒地不起的戰甲。
「只能交給你了。」
他知道，要從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口中得到關於這個虛假世界的情報，最有效率的方式。
就是讓理性那繼承自火星獵人本體的、強大無匹的心靈力量，直接從根源上瓦解這位黑暗騎士的意志。
理性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注視著倒地的鋼鐵巨人。
它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懸停在戰甲的面罩之上，對於它而言，物理接觸並非必要。
一股屬於火星獵人的心靈力量，悄無聲息地穿透了戰甲的層層防護，觸碰到了布魯斯·韋恩那鋼鐵般的意志壁壘。
強行突破是最愚蠢的辦法，理性像最高明的解碼師，尋找著最細微的裂痕。
他找到了——童年的創傷，那條陰暗的小巷，散落的珍珠。
理性的意識潛入了進去。然而，就在他觸碰到那段記憶的瞬間，異變突生！記憶中那顆滾落的珍珠，突然燃燒起來，變成了一顆跳動的火星！
下一秒，整個精神世界，那條原本陰冷的小巷，毫無徵兆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蝙蝠俠對火星獵人榮恩·瓊茲的能力了如指掌，自然也早就設置了防範措施。
他曾在自己的大腦深處，通過長期的自我催眠和精神暗示，埋下了一個惡毒的防禦機制。
這個機制只有一個觸發條件：當偵測到火星獵人的心靈力量入侵時，它會自動啟動，下意識地展開反攻。
而反攻的武器，正是模擬出火星獵人最大的弱點——火。
就在理性的意識開始翻閱布魯斯童年記憶的那一刻，整個精神世界毫無徵兆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但就在這反擊生效的瞬間，身處火海中心的蝙蝠俠，他發現了矛盾。
一個聲音在他腦中質問自己：為什麼是火？榮恩早已在多年前就克服了對火焰的恐懼。這個弱點已經不存在了。
可……為什麼眼前的「火星獵人」，會對這片虛假的火焰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
蝙蝠俠的意識，順著那股因恐懼而後退的心靈力量，反向追蹤了過去。
他發現，眼前這個穿著風衣的傢伙，真的怕火！
他……到底是誰？
他立刻抓住了這個破綻，將自己的全部意志力都灌注到那片心靈火海之中，主動發起了更猛烈的入侵！
「呃啊啊！」
洞穴中，原本冷靜的理性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嗬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好！是陷阱！」
盧克心中一沉。
通過外溢的精神衝擊，他能感覺到一股狂暴的精神能量正在反向灼燒理性的意識。
抓住對方因恐懼而暴露的破綻，蝙蝠俠的意志化作一柄尖刀，順著心靈連接，反向刺入了理性的腦海！
然後，他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了一個破碎的、即將被毀滅的主世界。看到了真正的超人、神奇女俠和……另一個自己，是如何在末日中戰死的。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關於自己這個世界的真相。
一個用來囚禁火星獵人榮恩·瓊茲的……幻境。
他不是布魯斯·韋恩。
他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蝙蝠俠。
理性的意識被那片心靈火海灼燒，被迫接收了蝙蝠俠那恐怖的意志。
而另一邊，蝙蝠俠也看完了理性的全部記憶，洞悉了所有真相。
我是假的。這個世界是假的。
但緊接著，一個更強大的念頭取而代代之。
我是蝙蝠俠。即便只是一個虛幻的、被創造出來的程序，那也是蝙蝠俠，不是什麼可以被隨意擺布的阿貓阿狗。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外面的世界是真實的。
同時，通過理性的記憶，和他自己看到的那個「完美」的夜翼的表現，蝙蝠俠做出了判斷：
這個世界的哥譚，那數百萬的民眾，他們是真實的！他們是被「遺棄者」一同拖入這個幻境的、活生生的靈魂！
一股從未有過的、冰冷的怒火，從他意識的最深處噴涌而出。
那是自從父母倒在犯罪巷之後，就一直被他用鋼鐵紀律死死壓抑著的最原始的黑暗。
現在，他不再打算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我必須做些什麼。
他要火星獵人醒過來。
他要親手砸碎這個囚籠。
即便是虛假的蝙蝠俠也絕不會承認這個虛假的世界，更無法容忍自己的城市和人民，成為一個卑劣反派用來圈養英雄的魚缸！
意識之間的搏鬥不過一秒，洞穴中，盧克大吼著衝上前，試圖將顫抖的理性從戰甲上拉開。
「理性！快斷開連接！」
但已經晚了。
倒地的反氪星人戰甲，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竟然靠著駕駛員純粹的意志，強行重啟了部分機能，緩緩地……站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
一聲充滿怒火的女性戰吼，從洞穴的頂端猛然傳來，如同驚雷般迴蕩在整個空間！
「蝙蝠俠！」
盧克猛地抬頭，只見上方的岩壁處，一架原本完全透明的戰機輪廓，正迅速地顯現出來。
座艙蓋打開，一道矯健的身影從中一躍而下，紅藍金三色的戰甲在洞穴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神奇女俠，手持火神之劍與神力護盾，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降臨戰場。
那塊致命的氪石，撞在盧克的額頭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噠」，然後就像一顆普通的石子一樣，被彈到了地上，在岩石地面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盧克毫髮無傷。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鬆開掐住戰甲的手，在蝙蝠俠驚愕的注視下，彎下腰，輕而易舉地撿起了那塊還在發光的綠色石頭，放在眼前端詳。
「真不愧是蝙蝠俠，無論是真是假，」盧克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永遠都這麼陰險狡詐。」
誤判了。徹底的誤判。
這不是氪星人。這是一個他知識庫中完全不存在的未知敵人。
意識到這一點，蝙蝠俠立刻能活動的手指在戰甲內側，以一種特定的節律，悄無聲息地按動了一個隱藏的求援按鈕。
這一個早就備案的、最高優先級的單線支援請求。
目標：黛安娜·普林斯——神奇女俠。
洞穴的另一邊，盧克把玩著手裡的氪石，覺得有些無趣。他不是布魯斯，也不擅長那些心理壓迫和暴力拷問的技巧。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朝著洞穴的陰影處，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隱匿著的理性，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了出來。
盧克將手裡的氪石收好，對著理性示意了一下那台倒地不起的戰甲。
「只能交給你了。」
他知道，要從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口中得到關於這個虛假世界的情報，最有效率的方式。
就是讓理性那繼承自火星獵人本體的、強大無匹的心靈力量，直接從根源上瓦解這位黑暗騎士的意志。
理性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注視著倒地的鋼鐵巨人。
它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懸停在戰甲的面罩之上，對於它而言，物理接觸並非必要。
一股屬於火星獵人的心靈力量，悄無聲息地穿透了戰甲的層層防護，觸碰到了布魯斯·韋恩那鋼鐵般的意志壁壘。
強行突破是最愚蠢的辦法，理性像最高明的解碼師，尋找著最細微的裂痕。
他找到了——童年的創傷，那條陰暗的小巷，散落的珍珠。
理性的意識潛入了進去。然而，就在他觸碰到那段記憶的瞬間，異變突生！記憶中那顆滾落的珍珠，突然燃燒起來，變成了一顆跳動的火星！
下一秒，整個精神世界，那條原本陰冷的小巷，毫無徵兆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蝙蝠俠對火星獵人榮恩·瓊茲的能力了如指掌，自然也早就設置了防範措施。
他曾在自己的大腦深處，通過長期的自我催眠和精神暗示，埋下了一個惡毒的防禦機制。
這個機制只有一個觸發條件：當偵測到火星獵人的心靈力量入侵時，它會自動啟動，下意識地展開反攻。
而反攻的武器，正是模擬出火星獵人最大的弱點——火。
就在理性的意識開始翻閱布魯斯童年記憶的那一刻，整個精神世界毫無徵兆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但就在這反擊生效的瞬間，身處火海中心的蝙蝠俠，他發現了矛盾。
一個聲音在他腦中質問自己：為什麼是火？榮恩早已在多年前就克服了對火焰的恐懼。這個弱點已經不存在了。
可……為什麼眼前的「火星獵人」，會對這片虛假的火焰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
蝙蝠俠的意識，順著那股因恐懼而後退的心靈力量，反向追蹤了過去。
他發現，眼前這個穿著風衣的傢伙，真的怕火！
他……到底是誰？
他立刻抓住了這個破綻，將自己的全部意志力都灌注到那片心靈火海之中，主動發起了更猛烈的入侵！
「呃啊啊！」
洞穴中，原本冷靜的理性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嗬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好！是陷阱！」
盧克心中一沉。
通過外溢的精神衝擊，他能感覺到一股狂暴的精神能量正在反向灼燒理性的意識。
抓住對方因恐懼而暴露的破綻，蝙蝠俠的意志化作一柄尖刀，順著心靈連接，反向刺入了理性的腦海！
然後，他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了一個破碎的、即將被毀滅的主世界。看到了真正的超人、神奇女俠和……另一個自己，是如何在末日中戰死的。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關於自己這個世界的真相。
一個用來囚禁火星獵人榮恩·瓊茲的……幻境。
他不是布魯斯·韋恩。
他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蝙蝠俠。
理性的意識被那片心靈火海灼燒，被迫接收了蝙蝠俠那恐怖的意志。
而另一邊，蝙蝠俠也看完了理性的全部記憶，洞悉了所有真相。
我是假的。這個世界是假的。
但緊接著，一個更強大的念頭取而代代之。
我是蝙蝠俠。即便只是一個虛幻的、被創造出來的程序，那也是蝙蝠俠，不是什麼可以被隨意擺布的阿貓阿狗。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外面的世界是真實的。
同時，通過理性的記憶，和他自己看到的那個「完美」的夜翼的表現，蝙蝠俠做出了判斷：
這個世界的哥譚，那數百萬的民眾，他們是真實的！他們是被「遺棄者」一同拖入這個幻境的、活生生的靈魂！
一股從未有過的、冰冷的怒火，從他意識的最深處噴涌而出。
那是自從父母倒在犯罪巷之後，就一直被他用鋼鐵紀律死死壓抑著的最原始的黑暗。
現在，他不再打算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我必須做些什麼。
他要火星獵人醒過來。
他要親手砸碎這個囚籠。
即便是虛假的蝙蝠俠也絕不會承認這個虛假的世界，更無法容忍自己的城市和人民，成為一個卑劣反派用來圈養英雄的魚缸！
意識之間的搏鬥不過一秒，洞穴中，盧克大吼著衝上前，試圖將顫抖的理性從戰甲上拉開。
「理性！快斷開連接！」
但已經晚了。
倒地的反氪星人戰甲，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竟然靠著駕駛員純粹的意志，強行重啟了部分機能，緩緩地……站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
一聲充滿怒火的女性戰吼，從洞穴的頂端猛然傳來，如同驚雷般迴蕩在整個空間！
「蝙蝠俠！」
盧克猛地抬頭，只見上方的岩壁處，一架原本完全透明的戰機輪廓，正迅速地顯現出來。
座艙蓋打開，一道矯健的身影從中一躍而下，紅藍金三色的戰甲在洞穴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神奇女俠，手持火神之劍與神力護盾，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降臨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