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又完蛋了
正義大廳調度室，紅色的警報燈仍在無聲地旋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一片凝重。
「我正在嘗試隔離所有通訊頻道，但信號源太多了！」
鋼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電子合成的焦躁。
「等等……有一個高優先級的正義聯盟通訊頻道被強行激活了，來自……萊克斯集團的秘密工廠！」
「接過來！」迪克·格雷森立刻下令。
下一秒，他們聽到了黑亞當那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沙贊！」，聽到了能量炮撕裂空氣的尖嘯，還聽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粘稠液體翻滾的「咕嘟」聲。
然後，一個冰冷的、帶著重疊迴響的聲音響起：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盧瑟。」
緊接著，是盧瑟戰甲能量炮的轟鳴，以及黑亞當那一聲充滿痛苦和震驚的怒吼。
通訊到此中斷，只留下一片死寂。
調度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黑亞當遭遇了埋伏，而敵人，正是那個被強化過的喪鐘，甚至連萊克斯·盧瑟也瞬間被腐化了。
「我需要傳送！」迪克對鋼骨說。
「明白！」鋼骨立刻操作起來，一個穿著藍黑色制服的年輕人下一秒就出現在一個閃爍的次元裂隙中。正是擁有空間穿越能力的蹊徑。
「情況緊急，」迪克語速極快地對蹊徑說，「帶我們去剛才信號的來源地。」
「等一下！」扎坦娜突然出聲阻止，她的臉色無比嚴肅。
「我們不能就這麼過去！你們都聽到了，連盧瑟都在一瞬間被腐化。我們現在派任何英雄過去，都可能不是在支援，而是在給敵人送去新的、更強大的軀殼！如果情況一發不可收拾，我們將親手製造出被腐化的正義聯盟！」
扎坦娜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焦急的心頭。
她是對的。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用來感染英雄的陷阱。
這時，迪克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在泰坦塔的廢墟之上，那個黑色的身影沐浴在黑暗能量之中，卻毫髮無傷。
他想到了盧克。
「有一個人可以去。」迪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他在泰坦塔救下少年泰坦的時候，也直接接觸到了那種黑暗能量，但是他沒有被污染。」
「你是說……」
「對。」迪克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他轉身沖向醫療室。
他找到盧克時，後者剛剛淨化完又一位英雄，正準備處理下一個。
「盧克，」迪克直截了當地說，「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黑亞當被困，盧瑟被腐化，喪鐘就在現場。我們擔心其他英雄會被污染，只有你……似乎對那種力量免疫。」
盧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喪鐘……」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那個像蟑螂一樣頑固的殺手，那個被自己一巴掌拍得瀕死的傢伙。
他認為自己也該出動了。他要再一次，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喪鐘，連同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黑暗能量，一起粉身碎骨。
盧克知道事情緊急，他看向迪克，點了點頭。
「帶我去吧。」
————
轟隆——！！！
工廠的一面牆壁被狂暴地炸開！鋼筋混凝土如同餅乾一樣碎裂，夾雜著刺鼻的硝煙，一個高大的身影率先踏入缺口。
是喪鐘，他的裝甲縫隙中滲透出不祥的黑氣，那隻獨眼中燃燒著純黑色的火焰。
在他的身後，是經過「偉大黑暗」強化的秘密協會成員，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帶著瘋狂而扭曲的笑容，殺了進來！
「看來麻煩自己找上門了。」盧瑟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納米機器人瞬間覆蓋全身，他那標誌性的綠色戰爭堡壘裝甲在三秒內著裝完畢。
面甲「咔」地一聲合上，綠色的目鏡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正好，讓我看看這隻黑暗的走狗，還剩下幾分實力。」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反派，盧瑟的戰爭堡壘展現出了驚人的壓制力。
他裝甲的HUD界面上，無數的戰術分析和威脅評估數據流飛速閃過。
他輕而易舉地分析出喪鐘那毫無章法、只知猛攻的攻擊模式，用能量護盾精準地擋開了致命的劈砍，同時肩部的微型飛彈發射器自動鎖定，精準地用低當量震盪彈癱瘓了數名二線反派。
然而，就在他一記能量炮將喪鐘轟飛，準備啟動掌心的分子分解射線將其徹底抹除時——
喪鐘那雙燃燒著黑炎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住了盧瑟。
他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力學和物理常識的奇怪姿勢，像一個畫面卡頓的遊戲角色，瞬間「閃現」般躲過了盧瑟的鎖定。
他開始向盧瑟靠近，每一步都踏在盧瑟攻擊的最薄弱點，每一次閃避都讓盧瑟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戰術分析系統出現一瞬間的邏輯錯誤。
這一刻，盧瑟竟感覺眼前這個瘋子比超人更難對付！
超人的力量雖強，但有跡可循；而眼前的喪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咔！」
喪鐘的手，最終還是接觸到了盧瑟的戰爭堡壘。
一瞬間，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粘稠液體從喪鐘的裝甲縫隙中瘋狂湧出，順著他的手臂，貪婪地覆蓋上盧瑟的戰甲。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盧瑟。」
喪鐘用一種不屬於他自己的、帶著重疊迴響的詭異聲音說道。
即便盧瑟穿著可以硬扛超人全力攻擊的裝甲，但是那液體依舊像擁有自己的意識，無視物理法則地滲入裝甲的分子縫隙之中！
一股來自更高維度的惡意，藉助喪鐘的身體作為「通道」，瞬間降臨！
「不錯的軀殼……聰明的頭腦……」那個冰冷、古老、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盧瑟那引以為傲的大腦中響起，像一把冰錐刺穿了他所有的思維防火牆。
盧瑟的身體猛地一僵！
「盧瑟！」黑亞當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就要上前，周身爆發出金色的閃電。
「不，我不想見到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但已經晚了。
盧瑟緩緩地轉過身，戰爭堡壘的眼部已經從綠色，變成了和喪鐘一樣的、不祥的純黑色。
他抬起手，掌心的能量炮沒有絲毫預兆，一發威力比之前更巨大的能量炮，狠狠地轟向了黑亞當！
「呃啊！」
黑亞當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打得措手不及，金色的神力護盾被瞬間擊碎，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第二波蓄勢待發的能量攻擊和喪鐘帶來的、如同浪潮般撲來的黑色液體，已經要將他淹沒——
他能感覺到那黑色液體中蘊含的恐怖污染力，黑亞當明白，自己一旦接觸到哪怕一滴，他那源自古埃及眾神的靈魂和神力，都將被徹底污染、扭曲，成為這股黑暗的奴僕和養料！
他絕不能接受！
「沙贊！」
黑亞當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金色的閃電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形成了一道神力風暴，試圖將逼近的黑色浪潮撕碎、蒸發。
這反而激怒它們，以更快的速度洶湧而來。
黑暗的浪潮已經完全包圍他了。
被腐化的盧瑟，像一尊不祥的黑色雕像，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只有絕對的冰冷，掌心的能量炮正再次充能，散發著比之前更具毀滅性的氣息。
左右兩側和後方，是那片由喪鐘釋放出的、不斷蠕動、不斷擴張的黑暗之海。
他被關進了一個由黑暗構成的牢籠。
無論往哪個方向逃，都逃不過被腐化的命運。
那一刻，即便是黑亞當，也感到了絕望。
他那足以與超人抗衡的力量，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如果連自己都被腐化……如果連他這個見慣了人性醜惡、從不相信天真、只信奉絕對力量的自己都倒下了……
憑那群天真的新正義聯盟？
這個世界又要完蛋了。
「我正在嘗試隔離所有通訊頻道，但信號源太多了！」
鋼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電子合成的焦躁。
「等等……有一個高優先級的正義聯盟通訊頻道被強行激活了，來自……萊克斯集團的秘密工廠！」
「接過來！」迪克·格雷森立刻下令。
下一秒，他們聽到了黑亞當那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沙贊！」，聽到了能量炮撕裂空氣的尖嘯，還聽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粘稠液體翻滾的「咕嘟」聲。
然後，一個冰冷的、帶著重疊迴響的聲音響起：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盧瑟。」
緊接著，是盧瑟戰甲能量炮的轟鳴，以及黑亞當那一聲充滿痛苦和震驚的怒吼。
通訊到此中斷，只留下一片死寂。
調度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黑亞當遭遇了埋伏，而敵人，正是那個被強化過的喪鐘，甚至連萊克斯·盧瑟也瞬間被腐化了。
「我需要傳送！」迪克對鋼骨說。
「明白！」鋼骨立刻操作起來，一個穿著藍黑色制服的年輕人下一秒就出現在一個閃爍的次元裂隙中。正是擁有空間穿越能力的蹊徑。
「情況緊急，」迪克語速極快地對蹊徑說，「帶我們去剛才信號的來源地。」
「等一下！」扎坦娜突然出聲阻止，她的臉色無比嚴肅。
「我們不能就這麼過去！你們都聽到了，連盧瑟都在一瞬間被腐化。我們現在派任何英雄過去，都可能不是在支援，而是在給敵人送去新的、更強大的軀殼！如果情況一發不可收拾，我們將親手製造出被腐化的正義聯盟！」
扎坦娜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焦急的心頭。
她是對的。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用來感染英雄的陷阱。
這時，迪克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在泰坦塔的廢墟之上，那個黑色的身影沐浴在黑暗能量之中，卻毫髮無傷。
他想到了盧克。
「有一個人可以去。」迪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他在泰坦塔救下少年泰坦的時候，也直接接觸到了那種黑暗能量，但是他沒有被污染。」
「你是說……」
「對。」迪克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他轉身沖向醫療室。
他找到盧克時，後者剛剛淨化完又一位英雄，正準備處理下一個。
「盧克，」迪克直截了當地說，「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黑亞當被困，盧瑟被腐化，喪鐘就在現場。我們擔心其他英雄會被污染，只有你……似乎對那種力量免疫。」
盧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喪鐘……」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那個像蟑螂一樣頑固的殺手，那個被自己一巴掌拍得瀕死的傢伙。
他認為自己也該出動了。他要再一次，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喪鐘，連同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黑暗能量，一起粉身碎骨。
盧克知道事情緊急，他看向迪克，點了點頭。
「帶我去吧。」
————
轟隆——！！！
工廠的一面牆壁被狂暴地炸開！鋼筋混凝土如同餅乾一樣碎裂，夾雜著刺鼻的硝煙，一個高大的身影率先踏入缺口。
是喪鐘，他的裝甲縫隙中滲透出不祥的黑氣，那隻獨眼中燃燒著純黑色的火焰。
在他的身後，是經過「偉大黑暗」強化的秘密協會成員，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帶著瘋狂而扭曲的笑容，殺了進來！
「看來麻煩自己找上門了。」盧瑟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納米機器人瞬間覆蓋全身，他那標誌性的綠色戰爭堡壘裝甲在三秒內著裝完畢。
面甲「咔」地一聲合上，綠色的目鏡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正好，讓我看看這隻黑暗的走狗，還剩下幾分實力。」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反派，盧瑟的戰爭堡壘展現出了驚人的壓制力。
他裝甲的HUD界面上，無數的戰術分析和威脅評估數據流飛速閃過。
他輕而易舉地分析出喪鐘那毫無章法、只知猛攻的攻擊模式，用能量護盾精準地擋開了致命的劈砍，同時肩部的微型飛彈發射器自動鎖定，精準地用低當量震盪彈癱瘓了數名二線反派。
然而，就在他一記能量炮將喪鐘轟飛，準備啟動掌心的分子分解射線將其徹底抹除時——
喪鐘那雙燃燒著黑炎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住了盧瑟。
他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力學和物理常識的奇怪姿勢，像一個畫面卡頓的遊戲角色，瞬間「閃現」般躲過了盧瑟的鎖定。
他開始向盧瑟靠近，每一步都踏在盧瑟攻擊的最薄弱點，每一次閃避都讓盧瑟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戰術分析系統出現一瞬間的邏輯錯誤。
這一刻，盧瑟竟感覺眼前這個瘋子比超人更難對付！
超人的力量雖強，但有跡可循；而眼前的喪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咔！」
喪鐘的手，最終還是接觸到了盧瑟的戰爭堡壘。
一瞬間，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粘稠液體從喪鐘的裝甲縫隙中瘋狂湧出，順著他的手臂，貪婪地覆蓋上盧瑟的戰甲。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盧瑟。」
喪鐘用一種不屬於他自己的、帶著重疊迴響的詭異聲音說道。
即便盧瑟穿著可以硬扛超人全力攻擊的裝甲，但是那液體依舊像擁有自己的意識，無視物理法則地滲入裝甲的分子縫隙之中！
一股來自更高維度的惡意，藉助喪鐘的身體作為「通道」，瞬間降臨！
「不錯的軀殼……聰明的頭腦……」那個冰冷、古老、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盧瑟那引以為傲的大腦中響起，像一把冰錐刺穿了他所有的思維防火牆。
盧瑟的身體猛地一僵！
「盧瑟！」黑亞當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就要上前，周身爆發出金色的閃電。
「不，我不想見到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但已經晚了。
盧瑟緩緩地轉過身，戰爭堡壘的眼部已經從綠色，變成了和喪鐘一樣的、不祥的純黑色。
他抬起手，掌心的能量炮沒有絲毫預兆，一發威力比之前更巨大的能量炮，狠狠地轟向了黑亞當！
「呃啊！」
黑亞當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打得措手不及，金色的神力護盾被瞬間擊碎，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第二波蓄勢待發的能量攻擊和喪鐘帶來的、如同浪潮般撲來的黑色液體，已經要將他淹沒——
他能感覺到那黑色液體中蘊含的恐怖污染力，黑亞當明白，自己一旦接觸到哪怕一滴，他那源自古埃及眾神的靈魂和神力，都將被徹底污染、扭曲，成為這股黑暗的奴僕和養料！
他絕不能接受！
「沙贊！」
黑亞當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金色的閃電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形成了一道神力風暴，試圖將逼近的黑色浪潮撕碎、蒸發。
這反而激怒它們，以更快的速度洶湧而來。
黑暗的浪潮已經完全包圍他了。
被腐化的盧瑟，像一尊不祥的黑色雕像，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只有絕對的冰冷，掌心的能量炮正再次充能，散發著比之前更具毀滅性的氣息。
左右兩側和後方，是那片由喪鐘釋放出的、不斷蠕動、不斷擴張的黑暗之海。
他被關進了一個由黑暗構成的牢籠。
無論往哪個方向逃，都逃不過被腐化的命運。
那一刻，即便是黑亞當，也感到了絕望。
他那足以與超人抗衡的力量，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如果連自己都被腐化……如果連他這個見慣了人性醜惡、從不相信天真、只信奉絕對力量的自己都倒下了……
憑那群天真的新正義聯盟？
這個世界又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