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正義聯盟團滅的世界
喬納森是第一個醒來的。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意識回籠的第一感覺，就是左臉頰傳來火辣辣的、仿佛骨頭都裂開的劇痛。
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卻發現自己被一根發光的繩索捆著。
喬納森猛地睜開眼，第一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個把他一拳打暈的、穿著紅藍色戰衣的女人。
她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眼神複雜，看不出是敵是友。
喬納森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充滿了警惕和一絲無法抑制的害怕。
卡拉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有他眉眼間的神態，和自己有些相像。
她心中那股因為被攻擊而燃起的怒火，早已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
「別怕，我們不是敵人。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卡爾-艾爾？」
聽到這個名字，喬納森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的劇痛讓他齜了齜牙。
「那是我爸爸的名字。」他誠實地回答。
一句話，讓卡拉如遭雷擊。
爸爸……？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喬納森，腦海中無數的信息碎片在飛速重組。
卡爾……在這個世界，長大了，結婚了，甚至……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而自己，剛剛狠狠地教訓了……
卡拉扯出一個微笑。
「原來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侄子。我是卡拉·佐-艾爾，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按輩分，我是你的姑姑。」
姑姑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爸爸……卡爾-艾爾呢？他在哪裡？我想要見見他。」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喬納森心中最沉重的閘門。
他剛剛還充滿警惕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他低下了頭，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
「他死了。」
喬納森的三個字，像三顆冰冷的子彈，擊中了卡拉的心。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悲傷的少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盧克架著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夜翼，迪克·格雷森。
迪克已經完全清醒了。
真言套索的淨化之光不僅驅散了那股惡意的精神污染，更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中被人為鎖上的、更深層的枷鎖。
現在他感覺自己之前蠢得可怕。
當盧克將他帶到眾人面前時，他甚至不敢去看卡拉和黛安娜的眼睛。
他滿腦子都是風暴般的自我詰問。
正義聯盟……死了。
超人、神奇女俠、火星獵人……他們都死了。
可是我……我做了什麼？
他想起了當年，僅僅是蝙蝠俠的死亡，就讓整個哥譚市陷入了何等瘋狂的混亂與絕望。
那種末日般的景象，至今還歷歷在目。
可現在，是整個正義聯盟覆滅了！這個世界失去了最後的守護者！
而自己，作為蝙蝠俠的繼承者，作為泰坦的領袖，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安穩地待在泰坦塔，若無其事地訓練著新成員？！
這怎麼可能？！這不合邏輯！
他終於明白了，那股黑暗力量早就滲透了這個世界，它像一層看不見的迷霧，蒙蔽了所有人的心智，讓他們對這天崩地裂的災難變得麻木和遲鈍。
「對不起。」迪克的聲音沙啞而痛苦，他看著盧克，眼中充滿了愧疚和急切。
「我……我們都被蒙蔽了。這不是你們的錯。我知道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但是請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盧克扶著迪克，讓他和泰坦們坐在一起，然後平靜地回答：
「我叫盧克。我們來自一個即將毀滅的平行宇宙。我來這裡，是為了請求正義聯盟的幫助，請求你們的正義聯盟幫助我們拯救我們的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低沉下來：「但是現在看來，我來晚了。這個世界的正義聯盟……團滅了？」
「是的。」迪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一切都始於黑亞當。他從宇宙的盡頭狼狽地逃回地球，帶來了正義聯盟全員陣亡的可怕消息。
一個被稱為「遺棄者」的古老存在，被「偉大黑暗」所控制，利用他對多元宇宙的知識，設下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將正義聯盟的英雄們逐一「殺死」。
而偉大黑暗的能量，則像一場無形的瘟疫，滲透了這個世界，控制了幾乎所有的超級反派，並悄無聲息地蒙蔽了倖存英雄們的心智，讓他們對這場天大的災難變得麻木和後知後覺。
聽著迪克的敘述，盧克的內心卻是一片清明。
黑亞當歸來，聯盟陣亡，遺棄者和偉大黑暗……這就是主宇宙「黑暗危機」的初期階段。時間線理清了。
他瞬間明白，自己乘坐時間球穿越時空，那巨大的能量波動，以及那不明不白的幾句話。
他們已經被「遺棄者」這個多元宇宙的觀測者所發現了。
入局，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剛剛從喪父之痛和被背叛的憤怒中緩過來的喬納森，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看著強大的盧克、卡拉和黛安娜，又看了看身旁迷茫的夜翼和泰坦們。
「我們不能放棄！」他站了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正在組建一個新的正義聯盟。夜翼，還有……盧克，卡拉，我正式邀請你們加入！我們需要你們的力量！」
盧克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超人，又想到了不知所蹤的阿爾法。
「我們加入。」盧克順勢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他也要再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當他們一行人抵達正義大廳時，迎接他們的第一幕，就是一個憤怒的身影從大門內沖了出來。
黑亞當。
他看到了喬納森，又看到了他身後那群「新面孔」和大廳里的「老弱病殘」，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屑與暴怒。
「這就是你的新聯盟？一群烏合之眾！」他咆哮著，聲音如同雷霆。
「正義聯盟死了！他們真的死了！而你，卻在這裡召集一群小孩子過家家！你們救不了任何人！」
說完，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天而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亞當的話，像一盆最刺骨的冰水，將喬納森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澆得幾乎熄滅。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意識回籠的第一感覺，就是左臉頰傳來火辣辣的、仿佛骨頭都裂開的劇痛。
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卻發現自己被一根發光的繩索捆著。
喬納森猛地睜開眼，第一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個把他一拳打暈的、穿著紅藍色戰衣的女人。
她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眼神複雜，看不出是敵是友。
喬納森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充滿了警惕和一絲無法抑制的害怕。
卡拉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有他眉眼間的神態，和自己有些相像。
她心中那股因為被攻擊而燃起的怒火，早已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
「別怕，我們不是敵人。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卡爾-艾爾？」
聽到這個名字，喬納森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的劇痛讓他齜了齜牙。
「那是我爸爸的名字。」他誠實地回答。
一句話，讓卡拉如遭雷擊。
爸爸……？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喬納森，腦海中無數的信息碎片在飛速重組。
卡爾……在這個世界，長大了，結婚了，甚至……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而自己，剛剛狠狠地教訓了……
卡拉扯出一個微笑。
「原來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侄子。我是卡拉·佐-艾爾，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按輩分，我是你的姑姑。」
姑姑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爸爸……卡爾-艾爾呢？他在哪裡？我想要見見他。」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喬納森心中最沉重的閘門。
他剛剛還充滿警惕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他低下了頭，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
「他死了。」
喬納森的三個字，像三顆冰冷的子彈，擊中了卡拉的心。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悲傷的少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盧克架著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夜翼，迪克·格雷森。
迪克已經完全清醒了。
真言套索的淨化之光不僅驅散了那股惡意的精神污染，更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中被人為鎖上的、更深層的枷鎖。
現在他感覺自己之前蠢得可怕。
當盧克將他帶到眾人面前時，他甚至不敢去看卡拉和黛安娜的眼睛。
他滿腦子都是風暴般的自我詰問。
正義聯盟……死了。
超人、神奇女俠、火星獵人……他們都死了。
可是我……我做了什麼？
他想起了當年，僅僅是蝙蝠俠的死亡，就讓整個哥譚市陷入了何等瘋狂的混亂與絕望。
那種末日般的景象，至今還歷歷在目。
可現在，是整個正義聯盟覆滅了！這個世界失去了最後的守護者！
而自己，作為蝙蝠俠的繼承者，作為泰坦的領袖，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安穩地待在泰坦塔，若無其事地訓練著新成員？！
這怎麼可能？！這不合邏輯！
他終於明白了，那股黑暗力量早就滲透了這個世界，它像一層看不見的迷霧，蒙蔽了所有人的心智，讓他們對這天崩地裂的災難變得麻木和遲鈍。
「對不起。」迪克的聲音沙啞而痛苦，他看著盧克，眼中充滿了愧疚和急切。
「我……我們都被蒙蔽了。這不是你們的錯。我知道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但是請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盧克扶著迪克，讓他和泰坦們坐在一起，然後平靜地回答：
「我叫盧克。我們來自一個即將毀滅的平行宇宙。我來這裡，是為了請求正義聯盟的幫助，請求你們的正義聯盟幫助我們拯救我們的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低沉下來：「但是現在看來，我來晚了。這個世界的正義聯盟……團滅了？」
「是的。」迪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一切都始於黑亞當。他從宇宙的盡頭狼狽地逃回地球，帶來了正義聯盟全員陣亡的可怕消息。
一個被稱為「遺棄者」的古老存在，被「偉大黑暗」所控制，利用他對多元宇宙的知識，設下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將正義聯盟的英雄們逐一「殺死」。
而偉大黑暗的能量，則像一場無形的瘟疫，滲透了這個世界，控制了幾乎所有的超級反派，並悄無聲息地蒙蔽了倖存英雄們的心智，讓他們對這場天大的災難變得麻木和後知後覺。
聽著迪克的敘述，盧克的內心卻是一片清明。
黑亞當歸來，聯盟陣亡，遺棄者和偉大黑暗……這就是主宇宙「黑暗危機」的初期階段。時間線理清了。
他瞬間明白，自己乘坐時間球穿越時空，那巨大的能量波動，以及那不明不白的幾句話。
他們已經被「遺棄者」這個多元宇宙的觀測者所發現了。
入局，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剛剛從喪父之痛和被背叛的憤怒中緩過來的喬納森，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看著強大的盧克、卡拉和黛安娜，又看了看身旁迷茫的夜翼和泰坦們。
「我們不能放棄！」他站了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正在組建一個新的正義聯盟。夜翼，還有……盧克，卡拉，我正式邀請你們加入！我們需要你們的力量！」
盧克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超人，又想到了不知所蹤的阿爾法。
「我們加入。」盧克順勢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他也要再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當他們一行人抵達正義大廳時，迎接他們的第一幕，就是一個憤怒的身影從大門內沖了出來。
黑亞當。
他看到了喬納森，又看到了他身後那群「新面孔」和大廳里的「老弱病殘」，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屑與暴怒。
「這就是你的新聯盟？一群烏合之眾！」他咆哮著，聲音如同雷霆。
「正義聯盟死了！他們真的死了！而你，卻在這裡召集一群小孩子過家家！你們救不了任何人！」
說完，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天而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亞當的話，像一盆最刺骨的冰水，將喬納森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澆得幾乎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