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讓氪星再次偉大
面對卡拉，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佐德將軍，也開始顯得力不從心。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卡拉更精準地格擋，他的每一次突進都被卡拉以更快的速度攔截。
「將軍！」
菲奧娜注意到了佐德的窘境，那在她眼中如神明般不可戰勝的領袖，此刻竟在節節敗退。
她發出一聲怒吼，帶領著剩下的四名衛隊士兵，放棄了對城市的無差別破壞，從五個方向同時沖向戰場的中心，支援他們被壓制的將軍。
此時的哥譚，在他們的鐵蹄之下，已經變成了一片真正的、沉默的廢墟。在這些氪星人眼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紙糊，不堪一擊。
他們摧毀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建築，將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市夷為平地。
但就在他們沖向佐德的途中，菲奧娜的心中閃過一絲極為詭異的念頭——
他們一路走來，製造了如此巨大的、足以抹平一個文明的毀滅……
卻……沒有發現一具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屍體。
沒有血跡，沒有殘骸，甚至連一聲像樣的、臨死前的慘叫都沒有聽到。
就好像，他們摧毀的，是一座從一開始就無人居住的、巨大的空城模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遠處佐德被卡拉一記重拳打得踉蹌後退的景象，讓她立刻將這絲足以動搖軍心的疑慮強行壓下。
支援將軍，是最高優先級！
「你也是氪星人！」佐德一邊狼狽地抵擋著卡拉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一邊試圖用最後的武器——血脈——來動搖她。
「你身體裡流著和我一樣的血！為什麼要為了這些即將被抹去的、低等的原始生物，與我為敵？！」
「我是為了守護生命和希望！」卡拉一記重拳將他逼退。
「而不是為了你那種建立在屠殺和廢墟之上的、名為『復興』的軍國主義！」
「我只是想讓我們的文明再次偉大！」
佐德咆哮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全世界誤解的悲壯和偏執。
「這顆星球很久以前就被氪星的探測器標記，這裡本就該是我們的！這是氪星自古以來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
「氪星的偉大，不需要你這種瘋子來定義！」卡拉的眼中燃起了鄙夷的怒火。
「一個只知道侵略和毀滅的種族，即使復興，也註定會再次走向滅亡！」
「你這個叛徒！」佐德被徹底戳中了痛處，他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你背叛了你的血脈！你背叛了氪星的未來！」
「你才是叛徒！」
卡拉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力量，這一刻，她仿佛在審判一個罪人。
「佐德！你敢說你沒有背叛氪星？！你發動政變時，你手上沾了多少氪星議員、多少你同胞的血，你忘了嗎？！」
「你甚至連我們那些還未出生的、沉睡在基因密典中的同胞都不放過！」
霎時間，卡拉的身體爆發出刺目到無法直視的金色光芒！那是她積蓄已久的所有悲傷、憤怒與決意。
她發出一聲怒吼，一股無形的能量衝擊以她為中心猛地炸開，將剛剛衝到近前的菲奧娜和其他五名士兵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緊接著，她雙眼射出兩道灼熱的、凝聚到極致的熱視線，正中佐德的胸口，將他狠狠砸進了廢墟之中。
不等佐德起身，卡拉已經落在他面前，然後，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頭盔。
咚！咚！咚！
那沉重的、充滿憤怒的擊打聲，讓遠處的菲奧娜等人心膽俱裂。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中，佐德那覆蓋著全臉的、象徵著他將軍身份的頭盔，被徹底打破。
碎片飛濺。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地球的黃色太陽之下。
對佐德來說，這是一場最暴力的、毫無保留的「侵犯」。
一瞬間，無窮無盡的信息和能量，如同決堤的星河，瘋狂地、不分青紅皂白地湧入他的大腦。
每一束陽光都變成了億萬根灼熱的光針，刺入他的視網膜；空氣中每一個分子的震動，都化作了數十億場同時在他耳邊奏響的、嘈雜混亂的交響樂。
不受控制的透視能力讓他穿透了地表，看到了星球的核心——那裡沒有絲毫被改造的跡象，地球的內核依然穩定而充滿活力。
他的目光猛地掃過整座城市，穿透了所有的廢墟和塵埃——
那裡面，空無一人。
沒有一具屍體，沒有一絲血跡，沒有半點生命消逝的痕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世界引擎呢？他親手毀滅的城市呢？他那承載著整個種族希望的復興大業呢？！
一種被愚弄、被欺騙、被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無與倫比的暴怒，瞬間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佐德發出了不似生物所能發出的、瘋狂到極點的咆哮。
兩道前所未有、粗壯無比的、仿佛要將星球貫穿的熱視線，如同兩根創世之柱，從他眼中爆射而出！
那巨大的威力，甚至將面前全力防禦的卡拉都逼退了幾步。
他看到，那兩道足以貫穿大陸的熱視線，在即將離開這座城市邊緣的時候，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卻又絕對無法撼動的屏障。
他的全力一擊，就像是小孩子滋出的水花撞上了無邊無際的堤壩一樣，無聲無息地、被徹底地湮滅了。
是誰？！
是誰！！！
佐德那因憤怒和困惑而徹底混亂、幾近沸騰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捕捉到了那唯一的、足以解釋這一切的、最恐怖的真相。
這裡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佐德的思維飛速運轉，他想起了自己出發前，通過飛船資料庫查詢到的關於這顆星球的一切。
資料顯示，這裡只有一些脆弱的、科技水平低下的原始生物。他們的軍隊，他們的武器，在氪星科技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可眼前的現實，卻給了他最響亮、最殘忍的一記耳光。
暴怒，在達到頂點的瞬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脊椎骨升騰而起的、冰冷刺骨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佐德將軍，氪星最後的軍事領袖，在一個他本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原始星球上，成了一個小丑。
跑。
必須得跑。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為了計算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現實：氪星，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除了飛船上的士兵，除了眼前這個他恨之入骨的艾爾家族的血脈……他們，就是氪星的全部。
他不能冒著整個種族被徹底抹除的風險，繼續留在這顆詭異的、隱藏著神魔的星球上。
他可以死，但氪星最後的火種，不能全都在這裡熄滅。
「菲奧娜！」佐德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和沙啞，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命令。
「所有人！撤退！趕快跑！！」
他同時啟動了手腕上的通訊器，對著飛船發出了最急迫的指令。
「飛船！立刻下降！到我的位置來！快！！！」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卡拉更精準地格擋，他的每一次突進都被卡拉以更快的速度攔截。
「將軍！」
菲奧娜注意到了佐德的窘境，那在她眼中如神明般不可戰勝的領袖，此刻竟在節節敗退。
她發出一聲怒吼，帶領著剩下的四名衛隊士兵，放棄了對城市的無差別破壞，從五個方向同時沖向戰場的中心，支援他們被壓制的將軍。
此時的哥譚，在他們的鐵蹄之下，已經變成了一片真正的、沉默的廢墟。在這些氪星人眼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紙糊，不堪一擊。
他們摧毀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建築，將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市夷為平地。
但就在他們沖向佐德的途中，菲奧娜的心中閃過一絲極為詭異的念頭——
他們一路走來，製造了如此巨大的、足以抹平一個文明的毀滅……
卻……沒有發現一具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屍體。
沒有血跡，沒有殘骸，甚至連一聲像樣的、臨死前的慘叫都沒有聽到。
就好像，他們摧毀的，是一座從一開始就無人居住的、巨大的空城模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遠處佐德被卡拉一記重拳打得踉蹌後退的景象，讓她立刻將這絲足以動搖軍心的疑慮強行壓下。
支援將軍，是最高優先級！
「你也是氪星人！」佐德一邊狼狽地抵擋著卡拉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一邊試圖用最後的武器——血脈——來動搖她。
「你身體裡流著和我一樣的血！為什麼要為了這些即將被抹去的、低等的原始生物，與我為敵？！」
「我是為了守護生命和希望！」卡拉一記重拳將他逼退。
「而不是為了你那種建立在屠殺和廢墟之上的、名為『復興』的軍國主義！」
「我只是想讓我們的文明再次偉大！」
佐德咆哮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全世界誤解的悲壯和偏執。
「這顆星球很久以前就被氪星的探測器標記，這裡本就該是我們的！這是氪星自古以來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
「氪星的偉大，不需要你這種瘋子來定義！」卡拉的眼中燃起了鄙夷的怒火。
「一個只知道侵略和毀滅的種族，即使復興，也註定會再次走向滅亡！」
「你這個叛徒！」佐德被徹底戳中了痛處，他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你背叛了你的血脈！你背叛了氪星的未來！」
「你才是叛徒！」
卡拉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力量，這一刻，她仿佛在審判一個罪人。
「佐德！你敢說你沒有背叛氪星？！你發動政變時，你手上沾了多少氪星議員、多少你同胞的血，你忘了嗎？！」
「你甚至連我們那些還未出生的、沉睡在基因密典中的同胞都不放過！」
霎時間，卡拉的身體爆發出刺目到無法直視的金色光芒！那是她積蓄已久的所有悲傷、憤怒與決意。
她發出一聲怒吼，一股無形的能量衝擊以她為中心猛地炸開，將剛剛衝到近前的菲奧娜和其他五名士兵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緊接著，她雙眼射出兩道灼熱的、凝聚到極致的熱視線，正中佐德的胸口，將他狠狠砸進了廢墟之中。
不等佐德起身，卡拉已經落在他面前，然後，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頭盔。
咚！咚！咚！
那沉重的、充滿憤怒的擊打聲，讓遠處的菲奧娜等人心膽俱裂。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中，佐德那覆蓋著全臉的、象徵著他將軍身份的頭盔，被徹底打破。
碎片飛濺。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地球的黃色太陽之下。
對佐德來說，這是一場最暴力的、毫無保留的「侵犯」。
一瞬間，無窮無盡的信息和能量，如同決堤的星河，瘋狂地、不分青紅皂白地湧入他的大腦。
每一束陽光都變成了億萬根灼熱的光針，刺入他的視網膜；空氣中每一個分子的震動，都化作了數十億場同時在他耳邊奏響的、嘈雜混亂的交響樂。
不受控制的透視能力讓他穿透了地表，看到了星球的核心——那裡沒有絲毫被改造的跡象，地球的內核依然穩定而充滿活力。
他的目光猛地掃過整座城市，穿透了所有的廢墟和塵埃——
那裡面，空無一人。
沒有一具屍體，沒有一絲血跡，沒有半點生命消逝的痕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世界引擎呢？他親手毀滅的城市呢？他那承載著整個種族希望的復興大業呢？！
一種被愚弄、被欺騙、被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無與倫比的暴怒，瞬間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佐德發出了不似生物所能發出的、瘋狂到極點的咆哮。
兩道前所未有、粗壯無比的、仿佛要將星球貫穿的熱視線，如同兩根創世之柱，從他眼中爆射而出！
那巨大的威力，甚至將面前全力防禦的卡拉都逼退了幾步。
他看到，那兩道足以貫穿大陸的熱視線，在即將離開這座城市邊緣的時候，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卻又絕對無法撼動的屏障。
他的全力一擊，就像是小孩子滋出的水花撞上了無邊無際的堤壩一樣，無聲無息地、被徹底地湮滅了。
是誰？！
是誰！！！
佐德那因憤怒和困惑而徹底混亂、幾近沸騰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捕捉到了那唯一的、足以解釋這一切的、最恐怖的真相。
這裡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佐德的思維飛速運轉，他想起了自己出發前，通過飛船資料庫查詢到的關於這顆星球的一切。
資料顯示，這裡只有一些脆弱的、科技水平低下的原始生物。他們的軍隊，他們的武器，在氪星科技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可眼前的現實，卻給了他最響亮、最殘忍的一記耳光。
暴怒，在達到頂點的瞬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脊椎骨升騰而起的、冰冷刺骨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佐德將軍，氪星最後的軍事領袖，在一個他本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原始星球上，成了一個小丑。
跑。
必須得跑。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為了計算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現實：氪星，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除了飛船上的士兵，除了眼前這個他恨之入骨的艾爾家族的血脈……他們，就是氪星的全部。
他不能冒著整個種族被徹底抹除的風險，繼續留在這顆詭異的、隱藏著神魔的星球上。
他可以死，但氪星最後的火種，不能全都在這裡熄滅。
「菲奧娜！」佐德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和沙啞，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命令。
「所有人！撤退！趕快跑！！」
他同時啟動了手腕上的通訊器，對著飛船發出了最急迫的指令。
「飛船！立刻下降！到我的位置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