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收徒，與給羅峰的選擇
第172章 收徒，與給羅峰的選擇
望著羅峰的身影，徐青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
「以羅峰如今展露的天賦，足以踏入原始秘境，我或許沒必要再繼續培養他了？」
他對羅峰的栽培，本就只是出於補償一一論私交，他與羅峰之間並無深誼。
既非父子，亦非師徒，費心培養也換不來多少實際益處。
況且只要羅峰能登頂天才戰、通過通天橋考驗，在宇宙人族的培養框架里，自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師傅。
只是在吞噬星空的宇宙人族體系里，多數師徒關係本就偏向「散養」。
所謂師徒本質上沒有多大的幫助，資源明擺在那裡，誰有實力誰就能拿。
就連原作中的混沌城主，對羅峰也未曾多做提攜，也就給了弒吳羽翼，給了點秘法，除此之外沒了。
羅峰能拿到的一切，皆靠自身實力掙來。
說到底，宇宙人族培養精英的模式，更像一家只看能力的公司。
像原劇情里真衍王那樣，肯變賣自身家產供羅峰修行的師傅，反倒是極少數。
這麼看來，即便沒有他的培養，羅峰也有足夠的資格走上強者之路。
不過念及此前也拿了羅峰不少資源，雖然那主要是需要戰鬥機，但徐青倒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若羅峰願意，徐青可以傳授他永生世界的修行之法，以及部分三千大道。
要知道，永生世界的能級遠勝吞噬星空多元宇宙。
其修行體系分為肉身、神通、長生、仙人四大秘境，每境又細分為十大境界。
單是神仙境界便能開闢宇宙，絕頂金仙更能念動間創生或毀滅無數宇宙，整個世界的上限遠在無限渾源空間之上。
可糾結半響，徐青還是沒拿定主意。
「罷了，不如直接問羅峰吧。」
念頭落定，徐青的意念瞬間化作數輪晶瑩剔透的光陽，穿透虛空，穩穩落在羅峰三人面前，凝出他的身影。
三人見狀，頓時面露驚色，齊齊躬身：「見過徐青大人。」
徐青頜首，目光掃過洪與雷神：「你們倆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跟羅峰說。」
洪和雷神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訝，卻也沒多問，轉身邁步出門。
剛踏出房門，雷神便忍不住看向洪：「徐青先生這是又要給三弟丹藥培養了？」
洪笑著搖頭：「二弟，別瞎猜。」
房間內，羅峰望著單獨留下自己的徐青，心中滿是疑惑：徐青大人特意找自己，究竟要說什麼？
這時，徐青先開口了：「羅峰，我近來有意收一名弟子，卻拿不準他的品行，想請你幫著參考參考。」
羅峰一愣：收弟子？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徐青笑了笑：「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不如我把那人做的事說給你聽，
你換位思考下，幫我判斷該不該收他。」
羅峰這才明白過來，當即收斂起雜念，靜候徐青下文。
徐青看著羅峰，緩緩開口：「我要跟你說的，是這人早年的經歷。」
「你可知他後來成了什麼人物？嗯，我說個比方不是真實的，但你可以對應。」
「那大概是一尊不朽神靈級別的存在，手底下管著上萬片如銀河系大小的星系。」
聽到這裡，羅峰有些震驚。
徐青大人要收一位不朽神靈作為弟子嗎？
但想想徐青只是恆星級卻擁有不朽的力量，羅峰又覺得沒什麼奇怪。
而徐青則繼續講著：
「當然，最開始這位不朽神靈，宇宙國主，也並沒有能夠登頂不朽的天賦。」
「他只是某片普通星系、某顆尋常星球上的孩子，那顆星球最強者也不過行星級一階。」
「那人出生在一個小村落中，但就算在這個星球之上，也只有在那個村落中，他才算是天才，
除此之外，他的天賦在整個星球中隨處可尋，能成為學徒三階都不可能。」
「轉機是從他拜了位老師開始的，那位老師是鄰近小城市裡的一方大佬，大概是學徒七階，後來不知去向，卻把自己所有的資產都留在了那個村落，還特意託付了一位兄弟留在村落中，做這個少年的代課老師。」
「少年的修行路從沒順過。」
「那村落早年遭過好幾次滅頂危機，要麼是能淹了整個村子的大洪水，要麼是從深山裡竄出來的盜匪，那些匪寇的力量跟村民們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隨手就能把全村人殺得一個不剩。」
「但是事情還是有轉機的，便是他的老師，有老師留下的資產撐著，他在洪水裡保住全村人的命。」
「面對要占領村落的盜匪，他通過代課老師留下來的交通工具，從那窮村落走出去，去了大城市，用老師留下的錢買下整個村落，受到大城市城主的庇護。」
「換句話說，沒有那位老師，他早在少年時就死了，死得連痕跡都剩不下。」
徐青看著羅峰，目光微微一凝，開口問道：「羅峰，你說說，這位老師對少年的幫助，算不算巨大？」
羅峰幾乎沒有遲疑，語氣誠懇地回道：「徐青大人，這何止是巨大？若沒有那位老師留下的資產撐著，化解危機，少年早就在洪水或盜匪手裡沒了性命，甚至全村人的性命都得賠上，更連走出村落的機會都沒有。」
「那位老師，絕對是有救這個少年兩次性命，還有就救個村落兩次危難的大恩。」
徐青聞言，輕輕點頭，繼續往下講：「你說得沒錯，但有件事你或許沒猜到，當年那場差點吞了村落的洪水，對他而言，是一件機緣。」
「洪水是由一個寶物帶來的，那寶物的力量，足夠讓他直接一躍成為所在國度里的頂級天才。」
「這是他修行路上第一個真正的『跳板」。」
徐青看向羅峰道：
「可你想過嗎？若沒有老師留下的遺產，那個少年早就被洶湧的山洪捲走、和所有村民溺斃在水裡了。」
「後來的日子裡，因為得了洪水中的寶物，他從村落走到小城市，從星球的一方角落，慢慢爬到了那顆星球的最強者之位。」
「而在他有了足夠實力後，他找到了當年那位『不知所蹤」的老師，直接將自己多年積贊的資源，以億倍的量回報給了老師。」
徐青的聲音平緩：「再往後，他突破了星球的，一路闖過重重考驗，最終突破成為不朽神靈，到最後，他執掌了一方星域，統治上萬星系。」
說到這裡他看向羅峰，笑著道：
「從一個學徒三階都沒有的天賦成為不朽神靈，聽起來我所收的這個徒弟還不錯是吧。」
羅峰點了點頭。
而徐青則道：
「但你可知他後來對這位老師和他的這位代課老師是什麼待遇嗎？你可以猜猜。」
「大人，你讓我猜這個我怎麼猜得到呢？」
羅峰搖了搖頭，而且心中不禁疑惑，這種問題問他幹嘛，他哪知道。
而徐青也不苦惱，繼續道：
「他將那位代課老師提升為了恆星級一階，雖然他有1萬種辦法將人提升到域主級九階，但他並沒有做。」
「並且，他還將自已那顆星球設立執政官，10000年一屆，共分九位執政官，72位副執政官，
但他那位代課老師，據我所知只能在第9屆當個副執政官。」
「而且就算有虛擬宇宙，一個念頭便能見面，但那位代課老師卻連見他都難，你說這品行如何？」
聽到這裡，羅峰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解：「恆星級一階？副執政官？那豈不是說，有近六百人地位在他代課老師之上？」
羅峰說到這裡都不禁逗樂了：
「難道那顆星球上，有六百多人都救過這位不朽神靈的命？這也太可笑了！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已的老師？而且不朽神靈壽命永恆，怎麼會連見一面都難？」
話落，羅峰似乎是想到什麼，又追問：「不對，徐青大人，還有那位不朽神靈的正牌老師呢？
怎麼只提了代課老師？」
徐青笑道：「哦，那位正牌老師啊。」
「這位不朽神靈連提升都沒給這位正牌老師提升過，修行完全只能靠自己，貌似只是個行星級。」
「不光如此，即便這不朽神靈常在虛擬宇宙打遊戲排位、閒得打鐵玩，但那位老師卻連見他的資格與機會都沒有。」
「這、這哪裡還是人？！」羅峰的臉瞬間漲紅，拳頭得指節發白，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簡直是忘恩負義的畜生！那老師對他有再造之恩啊！沒有老師，他早就是洪水裡的一捧泥、
盜匪刀下的一灘血了！如今發達了，居然連見一面都不肯？這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看著羅峰氣得胸口起伏，連「畜生」「良心被狗吃」這種重話都罵了出來，徐青都幾乎要捧腹大笑了。
他還是壓下笑意，但眼底的戲謔還是藏不住，繼續添火：「不光如此，他的信徒還覺得他做得對呢。說那位老師不過是個學徒七階，能讓對方成行星級已是天大恩澤，甚至說『就算讓老師去見不朽，老師也不敢」。」
「這些信徒也太不分是非了！」
羅峰氣得差點捶桌。
「老師不敢見是一回事，他不給老師見的資格，是另一回事！這根本就是卸磨殺驢、狼心狗肺！洗都洗不掉！」
見羅峰罵得這般義正辭嚴，徐青終是不住了，呵呵笑道。
「哈哈，羅峰，你倒是看的通透呢。」
看著羅峰怒罵這個「不朽神靈」，徐青住了想笑的感覺，點頭道：「他弱小的時候，靠其他不朽神靈的資源才晉升不朽，可一旦成了不朽，反而覺得資源太多是壞事，主張削減那些恆星級宇宙級的資源。」
「而且他為人處事也很矛盾：一邊天天說不能做『浩劫類修行者」，不能吞噬他人修煉，一邊卻養了一頭怪獸，靠吞噬界主的體內世界、不朽神靈的神國成長。」
「他殺那些自己認定的『浩劫類」界主和不朽，讓怪獸吞噬對方，還覺得自己只是殺了個浩劫類生命。」
「可他忘了，界主有體內世界，不朽有神國，一旦殺死，便是億萬生命陪葬，被他手底下的怪獸吞噬，他口中的『浩劫類修行者」，不正是他自己嗎？」
徐青說到這裡，便停了講述，看向羅峰：「所以羅峰，你覺得我該收這位不朽神靈當徒弟嗎沒錯，他口中的「不朽神靈」，正是未來成為領主的羅峰。
只是因他的介入，羅峰拜師呼延博的經歷早已被篡改，此刻的羅峰，壓根沒聽出故事裡的人就是自己。
但羅峰還是在猶豫，雖然他感覺到徐青所說的不朽神靈態度品行之惡劣，只是徐青收弟子的事情，他真能干涉麼。
像是看清了羅峰的猶豫，徐青說道：「儘管提儘管說，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能和你說這些事兒，就是為了看你的意見。」
聽到這話，羅峰幾乎是立刻緊了拳頭，眼神里滿是篤定的怒意：「徐青大人，那我可就要說了，這位徒弟你萬萬不該收！」
「您想啊，這人就算用學徒三階都不到的天賦成就不朽神靈，雖然意志堅定，但可品行上的缺陷，比沒天賦更可怕！」
「對有兩次救命、兩次拯救自己家鄉的老師，他能讓正牌老師還停在行星一階，連見一面的資格都不給。」
「對代課老師，明明有能力提至域主級，卻只給個恆星級一階，連母星的副執政官都排到第九屆，這哪是對待恩人？」
他頓了頓，想起徐青說的「浩劫類修行者」一事，眉頭擰得更緊：
「更別說他言行不一！一邊反對浩劫類生命，一邊卻飼養怪獸吞界主世界、不朽神國，讓億萬生命成灰。」
「自己就是依靠不朽資源爬上來的，但成為不朽立刻削弱資源。」
羅峰說到這裡，簡直是對徐青所說的那個「不朽神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我看，他自己就是最該被斥責的『浩劫」！」
「這種人，實力越強，心思越歪，往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忘恩負義、顛倒黑白的事。」
羅峰語氣誠懇下來，甚至帶著點擔憂。
「這種連再造之恩都能拋在腦後的人，就算拜了您當師傅，將來要是您沒了利用價值，他會不會也這般對待您？」
望著羅峰的身影，徐青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
「以羅峰如今展露的天賦，足以踏入原始秘境，我或許沒必要再繼續培養他了？」
他對羅峰的栽培，本就只是出於補償一一論私交，他與羅峰之間並無深誼。
既非父子，亦非師徒，費心培養也換不來多少實際益處。
況且只要羅峰能登頂天才戰、通過通天橋考驗，在宇宙人族的培養框架里，自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師傅。
只是在吞噬星空的宇宙人族體系里，多數師徒關係本就偏向「散養」。
所謂師徒本質上沒有多大的幫助，資源明擺在那裡，誰有實力誰就能拿。
就連原作中的混沌城主，對羅峰也未曾多做提攜，也就給了弒吳羽翼，給了點秘法，除此之外沒了。
羅峰能拿到的一切，皆靠自身實力掙來。
說到底，宇宙人族培養精英的模式，更像一家只看能力的公司。
像原劇情里真衍王那樣，肯變賣自身家產供羅峰修行的師傅，反倒是極少數。
這麼看來，即便沒有他的培養，羅峰也有足夠的資格走上強者之路。
不過念及此前也拿了羅峰不少資源，雖然那主要是需要戰鬥機，但徐青倒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若羅峰願意，徐青可以傳授他永生世界的修行之法，以及部分三千大道。
要知道，永生世界的能級遠勝吞噬星空多元宇宙。
其修行體系分為肉身、神通、長生、仙人四大秘境，每境又細分為十大境界。
單是神仙境界便能開闢宇宙，絕頂金仙更能念動間創生或毀滅無數宇宙，整個世界的上限遠在無限渾源空間之上。
可糾結半響，徐青還是沒拿定主意。
「罷了，不如直接問羅峰吧。」
念頭落定，徐青的意念瞬間化作數輪晶瑩剔透的光陽，穿透虛空，穩穩落在羅峰三人面前，凝出他的身影。
三人見狀，頓時面露驚色，齊齊躬身：「見過徐青大人。」
徐青頜首，目光掃過洪與雷神：「你們倆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跟羅峰說。」
洪和雷神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訝，卻也沒多問，轉身邁步出門。
剛踏出房門，雷神便忍不住看向洪：「徐青先生這是又要給三弟丹藥培養了？」
洪笑著搖頭：「二弟，別瞎猜。」
房間內，羅峰望著單獨留下自己的徐青，心中滿是疑惑：徐青大人特意找自己，究竟要說什麼？
這時，徐青先開口了：「羅峰，我近來有意收一名弟子，卻拿不準他的品行，想請你幫著參考參考。」
羅峰一愣：收弟子？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徐青笑了笑：「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不如我把那人做的事說給你聽，
你換位思考下，幫我判斷該不該收他。」
羅峰這才明白過來，當即收斂起雜念，靜候徐青下文。
徐青看著羅峰，緩緩開口：「我要跟你說的，是這人早年的經歷。」
「你可知他後來成了什麼人物？嗯，我說個比方不是真實的，但你可以對應。」
「那大概是一尊不朽神靈級別的存在，手底下管著上萬片如銀河系大小的星系。」
聽到這裡，羅峰有些震驚。
徐青大人要收一位不朽神靈作為弟子嗎？
但想想徐青只是恆星級卻擁有不朽的力量，羅峰又覺得沒什麼奇怪。
而徐青則繼續講著：
「當然，最開始這位不朽神靈，宇宙國主，也並沒有能夠登頂不朽的天賦。」
「他只是某片普通星系、某顆尋常星球上的孩子，那顆星球最強者也不過行星級一階。」
「那人出生在一個小村落中，但就算在這個星球之上，也只有在那個村落中，他才算是天才，
除此之外，他的天賦在整個星球中隨處可尋，能成為學徒三階都不可能。」
「轉機是從他拜了位老師開始的，那位老師是鄰近小城市裡的一方大佬，大概是學徒七階，後來不知去向，卻把自己所有的資產都留在了那個村落，還特意託付了一位兄弟留在村落中，做這個少年的代課老師。」
「少年的修行路從沒順過。」
「那村落早年遭過好幾次滅頂危機，要麼是能淹了整個村子的大洪水，要麼是從深山裡竄出來的盜匪，那些匪寇的力量跟村民們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隨手就能把全村人殺得一個不剩。」
「但是事情還是有轉機的，便是他的老師，有老師留下的資產撐著，他在洪水裡保住全村人的命。」
「面對要占領村落的盜匪，他通過代課老師留下來的交通工具，從那窮村落走出去，去了大城市，用老師留下的錢買下整個村落，受到大城市城主的庇護。」
「換句話說，沒有那位老師，他早在少年時就死了，死得連痕跡都剩不下。」
徐青看著羅峰，目光微微一凝，開口問道：「羅峰，你說說，這位老師對少年的幫助，算不算巨大？」
羅峰幾乎沒有遲疑，語氣誠懇地回道：「徐青大人，這何止是巨大？若沒有那位老師留下的資產撐著，化解危機，少年早就在洪水或盜匪手裡沒了性命，甚至全村人的性命都得賠上，更連走出村落的機會都沒有。」
「那位老師，絕對是有救這個少年兩次性命，還有就救個村落兩次危難的大恩。」
徐青聞言，輕輕點頭，繼續往下講：「你說得沒錯，但有件事你或許沒猜到，當年那場差點吞了村落的洪水，對他而言，是一件機緣。」
「洪水是由一個寶物帶來的，那寶物的力量，足夠讓他直接一躍成為所在國度里的頂級天才。」
「這是他修行路上第一個真正的『跳板」。」
徐青看向羅峰道：
「可你想過嗎？若沒有老師留下的遺產，那個少年早就被洶湧的山洪捲走、和所有村民溺斃在水裡了。」
「後來的日子裡，因為得了洪水中的寶物，他從村落走到小城市，從星球的一方角落，慢慢爬到了那顆星球的最強者之位。」
「而在他有了足夠實力後，他找到了當年那位『不知所蹤」的老師，直接將自己多年積贊的資源，以億倍的量回報給了老師。」
徐青的聲音平緩：「再往後，他突破了星球的，一路闖過重重考驗，最終突破成為不朽神靈，到最後，他執掌了一方星域，統治上萬星系。」
說到這裡他看向羅峰，笑著道：
「從一個學徒三階都沒有的天賦成為不朽神靈，聽起來我所收的這個徒弟還不錯是吧。」
羅峰點了點頭。
而徐青則道：
「但你可知他後來對這位老師和他的這位代課老師是什麼待遇嗎？你可以猜猜。」
「大人，你讓我猜這個我怎麼猜得到呢？」
羅峰搖了搖頭，而且心中不禁疑惑，這種問題問他幹嘛，他哪知道。
而徐青也不苦惱，繼續道：
「他將那位代課老師提升為了恆星級一階，雖然他有1萬種辦法將人提升到域主級九階，但他並沒有做。」
「並且，他還將自已那顆星球設立執政官，10000年一屆，共分九位執政官，72位副執政官，
但他那位代課老師，據我所知只能在第9屆當個副執政官。」
「而且就算有虛擬宇宙，一個念頭便能見面，但那位代課老師卻連見他都難，你說這品行如何？」
聽到這裡，羅峰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解：「恆星級一階？副執政官？那豈不是說，有近六百人地位在他代課老師之上？」
羅峰說到這裡都不禁逗樂了：
「難道那顆星球上，有六百多人都救過這位不朽神靈的命？這也太可笑了！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已的老師？而且不朽神靈壽命永恆，怎麼會連見一面都難？」
話落，羅峰似乎是想到什麼，又追問：「不對，徐青大人，還有那位不朽神靈的正牌老師呢？
怎麼只提了代課老師？」
徐青笑道：「哦，那位正牌老師啊。」
「這位不朽神靈連提升都沒給這位正牌老師提升過，修行完全只能靠自己，貌似只是個行星級。」
「不光如此，即便這不朽神靈常在虛擬宇宙打遊戲排位、閒得打鐵玩，但那位老師卻連見他的資格與機會都沒有。」
「這、這哪裡還是人？！」羅峰的臉瞬間漲紅，拳頭得指節發白，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簡直是忘恩負義的畜生！那老師對他有再造之恩啊！沒有老師，他早就是洪水裡的一捧泥、
盜匪刀下的一灘血了！如今發達了，居然連見一面都不肯？這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看著羅峰氣得胸口起伏，連「畜生」「良心被狗吃」這種重話都罵了出來，徐青都幾乎要捧腹大笑了。
他還是壓下笑意，但眼底的戲謔還是藏不住，繼續添火：「不光如此，他的信徒還覺得他做得對呢。說那位老師不過是個學徒七階，能讓對方成行星級已是天大恩澤，甚至說『就算讓老師去見不朽，老師也不敢」。」
「這些信徒也太不分是非了！」
羅峰氣得差點捶桌。
「老師不敢見是一回事，他不給老師見的資格，是另一回事！這根本就是卸磨殺驢、狼心狗肺！洗都洗不掉！」
見羅峰罵得這般義正辭嚴，徐青終是不住了，呵呵笑道。
「哈哈，羅峰，你倒是看的通透呢。」
看著羅峰怒罵這個「不朽神靈」，徐青住了想笑的感覺，點頭道：「他弱小的時候，靠其他不朽神靈的資源才晉升不朽，可一旦成了不朽，反而覺得資源太多是壞事，主張削減那些恆星級宇宙級的資源。」
「而且他為人處事也很矛盾：一邊天天說不能做『浩劫類修行者」，不能吞噬他人修煉，一邊卻養了一頭怪獸，靠吞噬界主的體內世界、不朽神靈的神國成長。」
「他殺那些自己認定的『浩劫類」界主和不朽，讓怪獸吞噬對方，還覺得自己只是殺了個浩劫類生命。」
「可他忘了，界主有體內世界，不朽有神國，一旦殺死，便是億萬生命陪葬，被他手底下的怪獸吞噬，他口中的『浩劫類修行者」，不正是他自己嗎？」
徐青說到這裡，便停了講述，看向羅峰：「所以羅峰，你覺得我該收這位不朽神靈當徒弟嗎沒錯，他口中的「不朽神靈」，正是未來成為領主的羅峰。
只是因他的介入，羅峰拜師呼延博的經歷早已被篡改，此刻的羅峰，壓根沒聽出故事裡的人就是自己。
但羅峰還是在猶豫，雖然他感覺到徐青所說的不朽神靈態度品行之惡劣，只是徐青收弟子的事情，他真能干涉麼。
像是看清了羅峰的猶豫，徐青說道：「儘管提儘管說，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能和你說這些事兒，就是為了看你的意見。」
聽到這話，羅峰幾乎是立刻緊了拳頭，眼神里滿是篤定的怒意：「徐青大人，那我可就要說了，這位徒弟你萬萬不該收！」
「您想啊，這人就算用學徒三階都不到的天賦成就不朽神靈，雖然意志堅定，但可品行上的缺陷，比沒天賦更可怕！」
「對有兩次救命、兩次拯救自己家鄉的老師，他能讓正牌老師還停在行星一階，連見一面的資格都不給。」
「對代課老師，明明有能力提至域主級，卻只給個恆星級一階，連母星的副執政官都排到第九屆，這哪是對待恩人？」
他頓了頓，想起徐青說的「浩劫類修行者」一事，眉頭擰得更緊：
「更別說他言行不一！一邊反對浩劫類生命，一邊卻飼養怪獸吞界主世界、不朽神國，讓億萬生命成灰。」
「自己就是依靠不朽資源爬上來的，但成為不朽立刻削弱資源。」
羅峰說到這裡，簡直是對徐青所說的那個「不朽神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我看，他自己就是最該被斥責的『浩劫」！」
「這種人，實力越強，心思越歪，往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忘恩負義、顛倒黑白的事。」
羅峰語氣誠懇下來，甚至帶著點擔憂。
「這種連再造之恩都能拋在腦後的人，就算拜了您當師傅，將來要是您沒了利用價值，他會不會也這般對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