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非凡特性……造物主？
克萊恩按照約定，來到了東區那家廉價咖啡館。
依舊穿著之前厚夾克的老科勒，正坐在角落裡，用幾乎品嘗不出茶味的茶水搭配著一條黑麵包。
克萊恩來到他的對面，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15蘇勒經費，推給了他。
老科勒直直地看著它們，好一會兒才伸出右手，顫抖著拿過。
他反覆端詳著，抬手抹了把眼睛，擠出笑容道：
「在碼頭，我們搬運沉重的貨物，踩著冰冷骯髒的水做一些麻煩的清理，一天才1蘇勒左右……」
克萊恩默然聽著。
隔了幾秒他才道：
「你最近有聽到什麼事情？注意到哪些情況？」
老科勒收起經費，再次喝了口茶水，捏了捏眼角道：
「我認識了很多碼頭工人，並和以前流浪時熟悉的朋友重新創建了聯繫，他們有的進了工廠，有的還在濟貧院和公園角落不斷來回，呵，就像我過去那樣……
「最近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種說法，說我們既然信仰七神之一，為什麼不直接向源頭的那位造物主祈禱？說祂在每個人的身體裡，在所有的事物中，並沒有真正逝去。
「向祂祈禱能讓我們得到救贖，不僅死後能進入祂的天國，生前也會獲得更加美好的生活，比如，不需要工作得那麼辛苦，每天也能有奶油，有滋滋冒油的肉，每天都有……」
這……極光會傳播的變種造物主理論？經過蘭爾烏斯的事情後，他們開始重視東區、碼頭區和東區的貧民，希望利用他們達到某些目的？不知道三大教會有沒有注意到這種現象……應該有吧………克萊恩靜靜聽著。
不對，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克萊恩注意到了老科勒話語中的關鍵點。
最初的造物主存活於每個人的體內，在所有的事物中……並沒有真正的逝去？
克萊恩像是捕捉到了關鍵的一點，接近了某種真相，念頭在猛的顫動。
他想起了關於造物主創造世界的神話。
「祂的肺部衍化成精靈；祂的心臟衍化成巨人；祂的肝臟衍化成樹人；祂的腦袋衍化成巨龍；祂的腎臟衍化成羽蛇；祂的頭髮衍化成不死鳥；祂的耳朵衍化成魔狼；祂的嘴巴和牙齒衍化成異種；祂的剩餘體液衍化成海怪，其中的精華是娜迦；祂的胃部、祂的小腸大腸、祂身體的惡之部位衍化成惡魔、惡靈與各種未知的邪惡存在，祂的精神化為永恆烈陽、風暴之主、知識與智慧之神……」
「祂的智慧中誕生了人類，這就是第一紀，混沌紀元。」
克萊恩思考到這裡不禁愣住了。
最開始他只覺得這個神話有些好笑，像是在排隊吃果果。
但經歷昨天，感受到那種不滅的意志後，然後現在聽到老科勒說的話和想到這個神話之後，變得不確定真假起來。
「造物主的神話……是真的？」克萊恩的念頭不禁猛的一個顫動。
看到這個神話最開始，他便感覺到疑惑。
為什麼各個教會都擁有著各自的神明，但卻用著同一種神話，沒有任何拉踩其他神明的行為……
克萊恩腦中劇烈的思考著，他現在已經知道，各個神明說不定都是由神之途徑晉升而來，而非造物主創造……
「但為什麼每一位真神……又都偏偏要將自己在神話中的形象，往造物主身上靠攏呢？」
他瞳孔放大，大腦中思考著各種關鍵點，只覺得自己仿佛觸及了某種真相。
「如果造物主真的存在，那祂為什麼隕落了，而白銀城所信仰的那位造物主明顯不是神話中的造物主，他與真正的造物主有什麼關係？」
「造物主創造了萬物，那神明是否是祂創造的一部分？非凡特性是否也是祂創造的一部分？」
「而既然衪存在於萬物之中，萬物都由是祂的一部分……如果這是真的，那非凡特性中的那股意志便是……」
克萊恩的精神念頭微微顫動，精神無比集中的注視著體內魔藥中的那種意志。
不死不滅，永恆的那股意志。
「……造物主？」克萊恩像是痴了一樣，口中喃喃。
這就是整個世界的造物主？
如果是造物主，祂……怎會有如此瘋狂、失控的意志？
這個世界到底是……
克萊恩不禁背皮發麻。
只能希望這只是自己瞎猜的吧……
但念頭迴轉，他看向老科勒，老科勒並沒有發現克萊恩的異常，繼續講著日常見聞後道：
「對了，麗芙家的小女兒失蹤了。」
「麗芙？」克萊恩確認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老科勒這才恍然道：
「就是你和記者先生上次見到的那個和人吵架的漿洗女工，她一直帶著大女兒和小女兒在家裡做漿洗工作，但昨天，她兩個女兒送衣服回來的途中，走失了一個，小的那個，真是可憐啊，她做了好些年寡婦，一直指望著兩個女兒，結果……」
真是個苦難的世界…………聽到這裡，本來心裏面就一陣苦澀的克萊恩，更是石雕般沉默了幾秒後道：
「帶我去看看她們吧，我是一名偵探，或許能幫她們找人。」
「……她們沒錢的。」老科勒提醒了一句。
克萊恩拿起帽子和手杖道：
「我偶爾也會做義工。」
…………
……
半個小時後。
克萊恩手中拿著一疊皺巴巴的紙張。
這正是他從那個漿洗女工手中拿到的，她女兒黛西的單詞冊。
感受著這單詞冊上面的氣息，以克萊恩現在的精神靈性，念頭轉動間便做出了占卜。
知道大致方向後，克萊恩的神魂飛出，攜帶黑皇帝牌。
「在那邊嗎，讓我看看吧。」
隨著他話語落下，方圓十幾公里內憑空颳起數十股陰風，吹散了貝克蘭德的霧氣，朝著一個方向涌動。
「好冷啊，哪來的風？」
「這風還真大。」
不少居民都發出了驚呼。
這風正是克萊恩把神魂化成了各個念頭，急速飛行，幾乎成了實質，帶動氣流，造成的風，正在搜尋黛西的蹤跡。
若是克萊恩不收斂念頭，普通人被這陰風吹過身體，都會被奪走魂魄，但此刻這風吹在那些居民身上卻只是讓他們感覺有些寒冷。
看著眼前的景象，克萊恩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就是真正超越俗世的力量。」
……
幾個呼吸間，狂風席捲，克萊恩的念頭飛入了一棟有廣袤草坪，寬闊花園，小型噴泉廣場和大理石雕像的住屋中。
這便是目的地了。
「咦？」念頭剛一湧入這棟住屋，克萊恩發出一絲驚疑。
「有意思，居然有好幾個超凡者，甚至還有序列5的氣息。」
依舊穿著之前厚夾克的老科勒，正坐在角落裡，用幾乎品嘗不出茶味的茶水搭配著一條黑麵包。
克萊恩來到他的對面，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15蘇勒經費，推給了他。
老科勒直直地看著它們，好一會兒才伸出右手，顫抖著拿過。
他反覆端詳著，抬手抹了把眼睛，擠出笑容道：
「在碼頭，我們搬運沉重的貨物，踩著冰冷骯髒的水做一些麻煩的清理，一天才1蘇勒左右……」
克萊恩默然聽著。
隔了幾秒他才道：
「你最近有聽到什麼事情？注意到哪些情況？」
老科勒收起經費，再次喝了口茶水，捏了捏眼角道：
「我認識了很多碼頭工人，並和以前流浪時熟悉的朋友重新創建了聯繫，他們有的進了工廠，有的還在濟貧院和公園角落不斷來回，呵，就像我過去那樣……
「最近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種說法，說我們既然信仰七神之一，為什麼不直接向源頭的那位造物主祈禱？說祂在每個人的身體裡，在所有的事物中，並沒有真正逝去。
「向祂祈禱能讓我們得到救贖，不僅死後能進入祂的天國，生前也會獲得更加美好的生活，比如，不需要工作得那麼辛苦，每天也能有奶油，有滋滋冒油的肉，每天都有……」
這……極光會傳播的變種造物主理論？經過蘭爾烏斯的事情後，他們開始重視東區、碼頭區和東區的貧民，希望利用他們達到某些目的？不知道三大教會有沒有注意到這種現象……應該有吧………克萊恩靜靜聽著。
不對，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克萊恩注意到了老科勒話語中的關鍵點。
最初的造物主存活於每個人的體內，在所有的事物中……並沒有真正的逝去？
克萊恩像是捕捉到了關鍵的一點，接近了某種真相，念頭在猛的顫動。
他想起了關於造物主創造世界的神話。
「祂的肺部衍化成精靈；祂的心臟衍化成巨人；祂的肝臟衍化成樹人；祂的腦袋衍化成巨龍；祂的腎臟衍化成羽蛇；祂的頭髮衍化成不死鳥；祂的耳朵衍化成魔狼；祂的嘴巴和牙齒衍化成異種；祂的剩餘體液衍化成海怪，其中的精華是娜迦；祂的胃部、祂的小腸大腸、祂身體的惡之部位衍化成惡魔、惡靈與各種未知的邪惡存在，祂的精神化為永恆烈陽、風暴之主、知識與智慧之神……」
「祂的智慧中誕生了人類，這就是第一紀，混沌紀元。」
克萊恩思考到這裡不禁愣住了。
最開始他只覺得這個神話有些好笑，像是在排隊吃果果。
但經歷昨天，感受到那種不滅的意志後，然後現在聽到老科勒說的話和想到這個神話之後，變得不確定真假起來。
「造物主的神話……是真的？」克萊恩的念頭不禁猛的一個顫動。
看到這個神話最開始，他便感覺到疑惑。
為什麼各個教會都擁有著各自的神明，但卻用著同一種神話，沒有任何拉踩其他神明的行為……
克萊恩腦中劇烈的思考著，他現在已經知道，各個神明說不定都是由神之途徑晉升而來，而非造物主創造……
「但為什麼每一位真神……又都偏偏要將自己在神話中的形象，往造物主身上靠攏呢？」
他瞳孔放大，大腦中思考著各種關鍵點，只覺得自己仿佛觸及了某種真相。
「如果造物主真的存在，那祂為什麼隕落了，而白銀城所信仰的那位造物主明顯不是神話中的造物主，他與真正的造物主有什麼關係？」
「造物主創造了萬物，那神明是否是祂創造的一部分？非凡特性是否也是祂創造的一部分？」
「而既然衪存在於萬物之中，萬物都由是祂的一部分……如果這是真的，那非凡特性中的那股意志便是……」
克萊恩的精神念頭微微顫動，精神無比集中的注視著體內魔藥中的那種意志。
不死不滅，永恆的那股意志。
「……造物主？」克萊恩像是痴了一樣，口中喃喃。
這就是整個世界的造物主？
如果是造物主，祂……怎會有如此瘋狂、失控的意志？
這個世界到底是……
克萊恩不禁背皮發麻。
只能希望這只是自己瞎猜的吧……
但念頭迴轉，他看向老科勒，老科勒並沒有發現克萊恩的異常，繼續講著日常見聞後道：
「對了，麗芙家的小女兒失蹤了。」
「麗芙？」克萊恩確認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老科勒這才恍然道：
「就是你和記者先生上次見到的那個和人吵架的漿洗女工，她一直帶著大女兒和小女兒在家裡做漿洗工作，但昨天，她兩個女兒送衣服回來的途中，走失了一個，小的那個，真是可憐啊，她做了好些年寡婦，一直指望著兩個女兒，結果……」
真是個苦難的世界…………聽到這裡，本來心裏面就一陣苦澀的克萊恩，更是石雕般沉默了幾秒後道：
「帶我去看看她們吧，我是一名偵探，或許能幫她們找人。」
「……她們沒錢的。」老科勒提醒了一句。
克萊恩拿起帽子和手杖道：
「我偶爾也會做義工。」
…………
……
半個小時後。
克萊恩手中拿著一疊皺巴巴的紙張。
這正是他從那個漿洗女工手中拿到的，她女兒黛西的單詞冊。
感受著這單詞冊上面的氣息，以克萊恩現在的精神靈性，念頭轉動間便做出了占卜。
知道大致方向後，克萊恩的神魂飛出，攜帶黑皇帝牌。
「在那邊嗎，讓我看看吧。」
隨著他話語落下，方圓十幾公里內憑空颳起數十股陰風，吹散了貝克蘭德的霧氣，朝著一個方向涌動。
「好冷啊，哪來的風？」
「這風還真大。」
不少居民都發出了驚呼。
這風正是克萊恩把神魂化成了各個念頭，急速飛行，幾乎成了實質，帶動氣流，造成的風，正在搜尋黛西的蹤跡。
若是克萊恩不收斂念頭，普通人被這陰風吹過身體，都會被奪走魂魄，但此刻這風吹在那些居民身上卻只是讓他們感覺有些寒冷。
看著眼前的景象，克萊恩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就是真正超越俗世的力量。」
……
幾個呼吸間，狂風席捲，克萊恩的念頭飛入了一棟有廣袤草坪，寬闊花園，小型噴泉廣場和大理石雕像的住屋中。
這便是目的地了。
「咦？」念頭剛一湧入這棟住屋，克萊恩發出一絲驚疑。
「有意思，居然有好幾個超凡者，甚至還有序列5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