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果沒有他,我活不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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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易魚,幾乎在這一時刻,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侗琂身上。

  畢竟,侗琂的身份和慕靳祉是天生的對立,況且自從那次家宴過後,慕老頭子公開接受採訪向眾人介紹他的身份,承認了他身份的合規性。

  若是慕靳祉出了事,第一受益人除了易魚,就是他。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哥哥真的做了什麼吧?」

  易魚沒有再看他,而是把目光放嚮慕靳祉身上,她本能的相信慕靳祉不會做什麼事情。

  畢竟他是男主,在劇情里,男主就是天,男主是不會做錯的。

  這樣想著,易魚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慕靳祉倒是很坦然的出去了,易魚見狀還想傳授給他一點經驗,畢竟上次她把傅清榆送進了局裡。

  說起傅清榆,易魚趕緊詢問道:「白一茉怎麼樣了,好了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只有林溪抬了抬頭:「我剛才問了白一茉,現在應該是還在昏迷中,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她說完後,易魚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就是上一次她們見面的時候,林溪說過的話,那現在白一茉應該沒有事吧。

  易魚不清楚白一茉身上會發生什麼,但是她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就算是發生了什麼,肯定和傅清榆少不了干係。

  「對了,你不知道,白一茉說她訂婚了。」

  林溪玩手機的手突然停住,連白元岐都抬起頭來看著易魚,葉伶倒是笑了一下,在提到傅清榆的時候,眼神中帶著輕蔑。

  「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白一茉沒有和傅清榆訂婚嗎。」

  易魚回身看向問這個話題的葉伶。

  「你看我幹什麼呀,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葉玲拿出小鏡子照了照

  「你為什麼知道傅清榆和白一茉的事情?」

  見易魚只是問這個,葉伶翻了個白眼,但沒解釋,而是侗琂接過話茬。

  「誰不知道白一茉和傅清榆那些虐戀情深的故事。」

  什麼東西?

  見易魚真的不知道,葉伶大吃一驚,帶著疑惑和震驚,滿眼都是你居然真的不知道。

  易魚確實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看一下屋內的其他人,發現真的就她不知道。

  本來剛說了一句話,沒有人搭理,顯得特別孤單的侗琂,見易魚的眼神看過來,急忙開口,給她講解。

  「傅清榆傅總和白一茉,他們兩個是同學,而且年少的時候,白一茉就一直跟著傅清榆屁股後面。」

  「不是人家兩個人,你們怎麼知道?」易魚真誠的發問。

  沒想到,在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一下,還是侗琂繼續開口。

  「因為當時,發生了一件惡性殺人事件。傅清榆的父親把他母親做成餃子的那件事,當時吃那個餃子的人不只有傅清榆,還有白一茉。」

  最後那幾聲輕的幾乎要聽不見,易魚僵硬的轉頭看向林溪,不能吧,就看到林溪點了點頭,證明這件事情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呢?

  侗琂接著開口:「當時發生了這場惡性殺人事件之後,所以說整個圈子無人不知,而當時的白一茉也接受了審訊,審訊了足足一周。

  當時的白一茉和傅清榆都沒有成年,除了這件惡性事件,另一件事就是對他們兩個關係的猜測,而當時白一茉自己一個人站出來面對大眾。

  傅清榆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從出來之後就瘋了一樣,面對想要瓜分傅家的旁系,傅清榆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下了付家二伯的一根手指。而對著合作商都直接拿刀對著脖子而去。

  那之後,傅家所有的產業都落在了傅清榆的手裡,而傅清榆本人脾氣惡劣,甚至一有不順心的就會大打出手。」

  易魚聽到這裡有一個很大的疑問:「為什麼他和白一茉會分開呢?」

  後面的是葉伶開的口,就像聊小說一樣,把後面故事補全了。

  「在他們兩個成年後的不久,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們兩個會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互相見過彼此最痛苦的時候,但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傅清榆幾乎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提起過白一茉。

  在校園裡又喜歡上了白一茉的姐姐,他在校園裡正常的都不像是個人,對著白一筱傾訴自己的愛意。


  白一茉就像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人,從來沒有說過離開,而是一直跟著他,幾乎每一次,傅清榆回頭都能看到她。

  甚至傅清榆撕毀了和白家的聯姻,要求和白一筱聯姻,在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心裡想過白一茉這個名字。

  到後來,白一筱出國學表演,白一茉和傅清榆開始了交往,說是交往,不如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白一茉一門心思的都在傅清榆身上,而傅清榆不是。

  你知道後面傅清榆做了一件什麼事情嗎?」

  葉伶似乎在回想那件事情,而易魚隱隱約約想到白一茉說過的話。

  「不會是是包養合同吧?」

  葉伶讚許的點點頭:「就是包養合同,甚至傅清榆還正大光明的說了這件事情。」

  「如果我是白一茉,我當時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賤男人。」

  「那為什麼不離開他呢?」

  易魚這個問題問出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她的身上。

  易魚聳肩:「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葉伶搖頭:「沒有說錯,你的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你知道當時她說什麼嗎?」

  「什麼?」

  葉伶似乎在回想那天下午,白一茉穿著一身紅裙,是她從未見過的裝扮,微卷的頭髮被她綁了一個馬尾。

  「好看嗎?」

  「好看。」

  白一茉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今天來是做什麼的,可我不想聽。」

  葉伶有些無奈:「你為什麼非要喜歡他呢,你看他對你有過好臉色嗎?」

  「因為你們不知道他當年對我有多好?」

  沉浸在愛情里的白一茉沒有抬頭,也就錯過了葉伶的表情,痛苦又不堪。

  「可那也是當年,你看看他現在,回頭吧,好嗎?」

  白一茉摘下手腕上的鐲子,露出斑駁的手腕,上面有很多道疤,還有很多新長出來的嫩肉。

  「你知道嗎,我曾經無數次想跳下去。壓抑的家庭,當所有人把目光都落在姐姐身上,沒有人會在乎你的聲音,他們用盡了讚美的聲音來誇讚姐姐,又用盡了無數詆毀的聲音來詆毀我。

  葉伶,我不是你,我當年沒有任何自救的能力,被霸凌被趕出家門的是我,身無分文,差點跳樓的是我。

  如果沒有他,我活不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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