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變故
又是兩天之後的子夜。
四株靈植都已經達到幼苗期的極限，即將成長到幼株期。
「應該是最後一次植物生長了。」葉清舟伸出掌心。
獨屬於德魯伊的碧綠光芒湧入靈植體內。
就在此時，變故陡然出現。
有一株靈植突然傳遞出痛苦的情緒。
枝葉泛黃，挺立的枝幹耷拉下來。
肉眼可見的變得萎靡。
「怎麼會？」葉清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
這種當著他的面，就直接奪取靈植生機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葉清舟馬上伸手，對這株被掠奪生機的靈植施展植物生長。
但生機流逝的速度，要遠超出植物生長的效果數倍。
只要不打斷這種掠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株靈植徹底枯萎。
「到底怎麼回事？」葉清舟懊惱不已。
他根本沒有感知到周圍任何生命的存在，甚至連靈力氣息波動都沒有。
很快，這株靈植徹底失去生機。
緊接著，第二株靈植也開始被掠去生機。
「操絲術！」葉清舟手腕一震。
十星墜月鐲頓時裂散開來。
化作十根銀絲懸垂於天，在夜色下綻出銀芒。
好似天傾銀瀑，環繞在葉清舟周身，蔚為壯觀。
「刺！」葉清舟往下一指。
十枚星墜帶著銀絲貫入地底。
目之所及，天空四周都沒有看到異狀。
葉清舟只得猜測，造成這種情況的來源就在地下。
星墜銀絲攪動大地，腳下不斷傳來隆隆震動。
靈植的生機流逝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如此情況完全讓葉清舟束手無策。
「得止損了。」
當第三株靈植也被完全掠奪去生機，枯萎衰敗時。
最開始被施展植物生長的青皮藤，得以成長到幼株期。
葉清舟勾動指尖，星墜牽動銀絲，來到青皮藤的根莖下方。
直接將十數米的根莖，連帶著泥土全部挖了出來。
銀絲將青皮藤連根拔起，舉在空中。
這時，葉清舟發現被挖開的坑洞裡好似有一東西在閃動。
但只是一瞬，葉清舟再想要仔細看清時，就什麼也沒有了。
而空中瑟瑟發抖的青皮藤，也沒再出現生機流逝的情況。
「實在古怪得很，先回去吧。」葉清舟將這幼株青皮藤裝入儲物袋。
準備帶回丁區十九號山峰種上。
然後再詢問靈植視角下，這幾天荒峰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到桑林小院。
葉清舟找了處空地，先是埋下一枚靈眼之石。
濃郁靈氣在土壤中擴散。
「早知道這次選山這麼麻煩，我就該先把靈眼之石都埋進桑林。
再把紫雲小會得來的靈植種子都先種下去。」
葉清舟抱怨著，把青皮藤幼株從儲物袋拿出，栽在旁邊。
青皮藤紮根進土壤之中，先是傳遞出緊張的情緒。
然後好似能感知到附近環境的安全，逐漸恢復平靜。
「你還好嗎？」葉清舟嘗試與這株青皮藤交流。
青皮藤搖曳藤葉：「之前......危險！現在......安全。」
「果然可以。」葉清舟雙眸閃動。
隨後繼續問道：「之前，是什麼在吸收你們的生機？
地下發生了什麼？」
葉清舟現在很確定，根源就在地下。
即便當時他把泥土和根莖全部抬起時，只看到一瞬間的虛影。
「褐色蚜蟲......穿梭......土壤......掠奪......沉睡......」
葉清舟大致能判斷出部分意思，但想問得更加清楚。
可即使重複詢問，青皮藤也只是再複述這些簡短的詞語。
經過一番思考，葉清舟大致推斷。
泥土之下的，是某種褐色蚜蟲，速度很快，有一種和土壤相關的能力。
「明天去千法樓的靈植區看看吧。」
那裡有許多記載蟲害情況的典籍，興許能從手裡這些信息找到具體是哪種蚜蟲。
如此才好想辦法解決。
......
翌日，鳴首峰，千法樓。
葉清舟經過一層前台時，想起之前借閱的《符籙入門通解》仍未歸還。
於是在儲物袋中翻找。
「找到了。」葉清舟拿著《符籙入門通解》，來到前台。
此時前台負責典籍外借歸還的，還是當初那位執事。
「符師族兄。」執事見到葉清舟身上的長袍和胸前徽章，恭敬問候。
千法樓乃是族內重地，每層前台執事都是葉家族人。
「我來歸還典籍。」葉清舟將《通解》遞過去。
執事接過《通解》有些疑惑，然後終於記起眼前之人。
「族內近期傳出的符師天才，是您？」執事詫異道。
「是我。」
見葉清舟點頭，執事不由好奇：「敢問族兄，您之前為何借這本典籍？」
他不明白當時不足一個月，就要去參加正式符師考核的人。
為何要借閱這種最基礎的符籙典籍。
他有所猜測，但又不敢肯定，只覺得太過離譜。
「自然是修習。」葉清舟理所當然道。
執事看看手中典籍，又看向葉清舟。
問出那個疑惑：「難道您一個月前，才剛接觸符籙之道？」
看著執事那對充滿好奇的眼睛越靠越近，葉清舟微微撤身：「確實如此。」
得到答覆，執事倒吸一口冷氣，外面只傳言符堂出了位天才。
但又怎知，這位天才，只接觸符道一個月就成為正式符師。
去符堂的時間，並不意味著開始學習符籙一道的時間。
執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身邊朋友分享這個消息。
帶著這般心情，執事迅速將《通解》收好，然後恭敬道：「族兄，典籍已經完成歸還。」
葉清舟覺得自己不太擅長對方這種類型的人，就像是三長老那樣。
隨後快步離開，前往靈植典籍區。
「就是這裡了。」葉清舟在附近巡視。
最終停在靠內側的一個書架前。
這裡的典籍，大多記載蟲害相關。
目光掃過，有《靈田蟲害防治通解》、《蟲師見聞錄》、《低階驅蟲指南》等。
葉清舟每本都拿起來翻閱一二，可惜沒見到想要的內容。
「這本是？」葉清舟拿起最右側的一本典籍時。
發現一本被壓在角落，落了灰的《異蟲圖鑑》。
翻開序言。
大致表述這本典籍是某位靈植夫，遊走各地的異蟲見聞。
裡面記載有十三種不常見的妖蟲形態、習性以及驅蟲法。
葉清舟一頁頁翻過，最終停在其中一種妖蟲的記載上。
「噬隱靈蚜？」
四株靈植都已經達到幼苗期的極限，即將成長到幼株期。
「應該是最後一次植物生長了。」葉清舟伸出掌心。
獨屬於德魯伊的碧綠光芒湧入靈植體內。
就在此時，變故陡然出現。
有一株靈植突然傳遞出痛苦的情緒。
枝葉泛黃，挺立的枝幹耷拉下來。
肉眼可見的變得萎靡。
「怎麼會？」葉清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
這種當著他的面，就直接奪取靈植生機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葉清舟馬上伸手，對這株被掠奪生機的靈植施展植物生長。
但生機流逝的速度，要遠超出植物生長的效果數倍。
只要不打斷這種掠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株靈植徹底枯萎。
「到底怎麼回事？」葉清舟懊惱不已。
他根本沒有感知到周圍任何生命的存在，甚至連靈力氣息波動都沒有。
很快，這株靈植徹底失去生機。
緊接著，第二株靈植也開始被掠去生機。
「操絲術！」葉清舟手腕一震。
十星墜月鐲頓時裂散開來。
化作十根銀絲懸垂於天，在夜色下綻出銀芒。
好似天傾銀瀑，環繞在葉清舟周身，蔚為壯觀。
「刺！」葉清舟往下一指。
十枚星墜帶著銀絲貫入地底。
目之所及，天空四周都沒有看到異狀。
葉清舟只得猜測，造成這種情況的來源就在地下。
星墜銀絲攪動大地，腳下不斷傳來隆隆震動。
靈植的生機流逝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如此情況完全讓葉清舟束手無策。
「得止損了。」
當第三株靈植也被完全掠奪去生機，枯萎衰敗時。
最開始被施展植物生長的青皮藤，得以成長到幼株期。
葉清舟勾動指尖，星墜牽動銀絲，來到青皮藤的根莖下方。
直接將十數米的根莖，連帶著泥土全部挖了出來。
銀絲將青皮藤連根拔起，舉在空中。
這時，葉清舟發現被挖開的坑洞裡好似有一東西在閃動。
但只是一瞬，葉清舟再想要仔細看清時，就什麼也沒有了。
而空中瑟瑟發抖的青皮藤，也沒再出現生機流逝的情況。
「實在古怪得很，先回去吧。」葉清舟將這幼株青皮藤裝入儲物袋。
準備帶回丁區十九號山峰種上。
然後再詢問靈植視角下，這幾天荒峰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到桑林小院。
葉清舟找了處空地，先是埋下一枚靈眼之石。
濃郁靈氣在土壤中擴散。
「早知道這次選山這麼麻煩，我就該先把靈眼之石都埋進桑林。
再把紫雲小會得來的靈植種子都先種下去。」
葉清舟抱怨著，把青皮藤幼株從儲物袋拿出，栽在旁邊。
青皮藤紮根進土壤之中，先是傳遞出緊張的情緒。
然後好似能感知到附近環境的安全，逐漸恢復平靜。
「你還好嗎？」葉清舟嘗試與這株青皮藤交流。
青皮藤搖曳藤葉：「之前......危險！現在......安全。」
「果然可以。」葉清舟雙眸閃動。
隨後繼續問道：「之前，是什麼在吸收你們的生機？
地下發生了什麼？」
葉清舟現在很確定，根源就在地下。
即便當時他把泥土和根莖全部抬起時，只看到一瞬間的虛影。
「褐色蚜蟲......穿梭......土壤......掠奪......沉睡......」
葉清舟大致能判斷出部分意思，但想問得更加清楚。
可即使重複詢問，青皮藤也只是再複述這些簡短的詞語。
經過一番思考，葉清舟大致推斷。
泥土之下的，是某種褐色蚜蟲，速度很快，有一種和土壤相關的能力。
「明天去千法樓的靈植區看看吧。」
那裡有許多記載蟲害情況的典籍，興許能從手裡這些信息找到具體是哪種蚜蟲。
如此才好想辦法解決。
......
翌日，鳴首峰，千法樓。
葉清舟經過一層前台時，想起之前借閱的《符籙入門通解》仍未歸還。
於是在儲物袋中翻找。
「找到了。」葉清舟拿著《符籙入門通解》，來到前台。
此時前台負責典籍外借歸還的，還是當初那位執事。
「符師族兄。」執事見到葉清舟身上的長袍和胸前徽章，恭敬問候。
千法樓乃是族內重地，每層前台執事都是葉家族人。
「我來歸還典籍。」葉清舟將《通解》遞過去。
執事接過《通解》有些疑惑，然後終於記起眼前之人。
「族內近期傳出的符師天才，是您？」執事詫異道。
「是我。」
見葉清舟點頭，執事不由好奇：「敢問族兄，您之前為何借這本典籍？」
他不明白當時不足一個月，就要去參加正式符師考核的人。
為何要借閱這種最基礎的符籙典籍。
他有所猜測，但又不敢肯定，只覺得太過離譜。
「自然是修習。」葉清舟理所當然道。
執事看看手中典籍，又看向葉清舟。
問出那個疑惑：「難道您一個月前，才剛接觸符籙之道？」
看著執事那對充滿好奇的眼睛越靠越近，葉清舟微微撤身：「確實如此。」
得到答覆，執事倒吸一口冷氣，外面只傳言符堂出了位天才。
但又怎知，這位天才，只接觸符道一個月就成為正式符師。
去符堂的時間，並不意味著開始學習符籙一道的時間。
執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身邊朋友分享這個消息。
帶著這般心情，執事迅速將《通解》收好，然後恭敬道：「族兄，典籍已經完成歸還。」
葉清舟覺得自己不太擅長對方這種類型的人，就像是三長老那樣。
隨後快步離開，前往靈植典籍區。
「就是這裡了。」葉清舟在附近巡視。
最終停在靠內側的一個書架前。
這裡的典籍，大多記載蟲害相關。
目光掃過，有《靈田蟲害防治通解》、《蟲師見聞錄》、《低階驅蟲指南》等。
葉清舟每本都拿起來翻閱一二，可惜沒見到想要的內容。
「這本是？」葉清舟拿起最右側的一本典籍時。
發現一本被壓在角落，落了灰的《異蟲圖鑑》。
翻開序言。
大致表述這本典籍是某位靈植夫，遊走各地的異蟲見聞。
裡面記載有十三種不常見的妖蟲形態、習性以及驅蟲法。
葉清舟一頁頁翻過，最終停在其中一種妖蟲的記載上。
「噬隱靈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