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禮
大半個小時後，他們七拐八拐地來到郊外的一處小院前。
李三兒諂媚地說這就是地方，拍了拍破舊的木門。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略顯警惕的聲音：「誰啊？」
「溜子，是我，你三哥！」
李三兒大聲回應，但院子裡忽然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來了來了，三哥別急，我給你開門！」
又過了六七秒，院子裡傳來踩雪的聲音，接著門栓拉動，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臉型狹長，眼神銳利，身材高挑瘦削。
「三哥你終於回來了，這位是……」
話音未落，他突然右手一揚，朝方建設扔出一把白色粉末。
與此同時，李三兒像老鼠一樣竄進院子，大喊：「兄弟們拿傢伙！來硬茬兒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建設毫無防備！
幸好他的身體素質建設超常人，反應迅速，立刻屏住呼吸、閉上眼睛，用手護住臉部，連連後退。
直到後背撞到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時，方建設才眯著眼睛向前看去。
只見對面一下子湧出了五六個人，手裡拿著各種傢伙，鋤頭、菜刀、擀麵杖，甚至還有一個拿著大湯勺的……
那幾個傢伙轉眼間衝出院子，將方建設團團圍住。
那個被李三兒稱作「溜子」的人換上了一副陰冷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方建設。
「好小子，夠有種。
打傷我兄弟還敢找上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他說完這句話，又回頭瞥了李三兒一眼，問道，「三哥，你還好吧？」
「你瞎啊！看我這樣像是沒事嗎？挨了這小子十幾巴掌，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此刻形勢扭轉，李三兒似乎變得囂張起來。
一邊咒罵著，他隨手接過旁邊同伴遞來的刀子，憤怒地盯著方建設。
「媽的，沒想到我是故意引你來的吧？來到我的地盤，今天你就別想走了！要是不想吃苦頭，趕緊給我跪下認錯！否則信不信我會讓你嘗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滋味？」
有幫手撐腰，李三兒此刻完全沒了分寸，好像自己是天下無敵一般。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方建設毫不在意，仔細觀察了幾個人後，突然出手，率先發起攻擊！
雖然不清楚剛才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這些人有了防備。
但就這幾個小混混……還不足以構成威脅！
真以為人多就能嚇住人？
他多年積累的實戰經驗可不是擺設！
方建設瞬間如同猛虎下山，衝到他們面前，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一腳踢飛了一個。
「該死！還敢反抗！動手！」
見到這一幕，李三兒氣急敗壞，帶著人持刀衝上來。
但地痞終究是地痞，混混還是混混，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
這幾個人或許能欺負普通人，但在方建設面前，註定要失敗。
方建設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這群混混全部倒地，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肋骨，還有斷腿的，疼得直叫喚。
李三兒的情況更為糟糕，雙臂被方建設折斷，痛得昏厥，蜷縮在地上，宛如。
方建設並未理會李三兒，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後轉向溜子。
兩人目光相遇，溜子身體一抖，竟然嚇得。
「大哥饒命！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您饒我一命！」他一邊哀求，一邊連連叩頭，動作急促如搗碎餡料。
方建設冷眼瞧他，一腳將其踢倒，呵斥道：「別在我面前裝可憐，若想活命，就把騙來的那些東西交出來！」
「我都交出來！東西都在這裡，就在屋子裡！大哥稍等，我這就去拿！」溜子已被嚇得魂飛魄散，滿臉諂媚，慌忙跑進房內。
片刻後，溜子抱著一個木箱走出，戰戰兢兢地說：「大哥，東西都在這裡了。"
他將箱子放到方建設面前，隨即卑躬屈膝地跪在一旁。
「這些都是值錢的好物，是我們多年積攢未捨得出售的，大哥喜歡什麼都可以拿走，只求您放過我。"方建設對溜子微微掃視，隨後將注意力轉移到木箱上。
箱子大小適中，長約一米，寬約半米。
打開後，裡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幾件玉器和瓷器。
儘管方建設對外行古董並不熟悉，但這些物品一眼便讓他感到不凡。
其中，被搶走的富貴家傳玉鐲此刻也在箱中。
底部鋪墊著稻草和絲綢作為隔離層，繼續翻找，還有錢幣、字畫以及各種器具。
經過仔細檢查，箱內的物件數量超過四十件，雖難以估價，但一旦變賣，無疑是一筆巨額財富。
方建設毫不客氣地將箱子裡的東西收入隨身空間，只留下一個空箱子在外。
既然已經得手，他沒有停留的意思。
瞄了一眼旁邊的溜子，此人正瑟縮發抖。
略作思索後，方建設一腳踢向溜子的左臂。
「咔嚓」一聲，溜子的左臂當場變形，痛得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今天算你們走運，暫且饒過你們。
但這條胳膊算是給你的教訓。
要是再讓我碰上，你們就準備好下半輩子躺在床上等死了！」對像溜子和李三兒這樣的人，單靠一頓揍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在這個年代，顯然不可取，而報警又可能引火燒身。
最終，方建設決定用這種方式讓他們長點記性。
尤其是他們若存有報復之心，也需要權衡後果。
至於他們是否會報警，即便報警，他們自己也會陷入麻煩。
就算報警，也沒證據證明是他下的手，只會不了了之。
仔細盤算後，方建設搜颳了溜子等人身上的財物，然後大搖大擺地消失在夜色中。
……
半個多小時後，方建設來到朝陽門外的一條死胡同。
從小巷入口走到盡頭，這間小四合院便是張富貴的家。
不過，這裡並不全是富貴家的，北房和東廂房住了其他人，西廂房才是他們一家的住所。
方建設跟蹤李三兒離開派出所時，便問清了富貴的住址，並約定事成後來此見面。
此刻到達，看到自己的兩輛鳳凰28自行車停在門口，旁邊還有個人——正是富貴。
聽到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富貴立刻抬起頭，看見方建設後迅速站起身。
「隊長，您終於回來了！我擔心壞了！」
自從方建設離開去為他討回公道，富貴心中既感激又憂慮，生怕發生意外，那樣自己就成了罪人。
如今見到方建設平安歸來，富貴總算放下心來。
「隊長沒事就好，外面冷，快進屋吧……安寧！安寧！隊長來了，快出來謝謝他！」
一邊說著，富貴拉著方建設進屋，又高聲對內室喊話。
不久，內室傳來回應，聲音清亮。
待方建設坐下後，帘子被掀開，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女孩走了出來。
乍一看，這應該是富貴的妹妹。
方建設原以為她和富貴年紀相差不大，至少也有十七八歲，沒想到差距這麼大。
這個姑娘眉清目秀，與富貴憨厚的模樣截然不同，可能是隨了父親或母親。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要是長得像富貴……也確實不容易。
這時，富貴催促道：「來，妹妹，這是我們的隊長。
若不是隊長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帶你出來呢，快謝謝隊長。"
女孩看起來很懂事，聽罷急忙鞠躬道謝。
「謝謝隊長，真的太感謝您了。"
「別客氣，你哥哥是我的手下，就像一家人一樣。
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幫忙是應該的。
不用這麼客氣。
對了，我幫你找回了被搶的鐲子，看看是不是這個。"
玉鐲雖珍貴，但方建設並無占有之心。
說著，他從隨身空間取出鐲子遞過去。
富貴看起來沒什麼辨別能力，接過東西糊裡糊塗看了一眼後遞給張安寧。
小丫頭仔細檢查一番後點點頭。
「東西沒問題就好，我也該休息了，你們早點睡吧，我先走了。"
對了，差點忘了，我還替你們爭取了些賠償，你們留著，好歹能過個好年。"
方建設教訓完李三兒他們後，特意搜羅了他們的錢財和票證，準備用來補償富貴一家。
雖然錢不多，但也有幾十塊加上十幾斤糧票，夠他們吃飽穿暖過年。
可富貴怎麼也不肯接受，眼眶通紅地說：「隊長，這些我不能要，您已經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這些還是您留著吧！」
「富貴，別這麼客氣。
既然你還當我是隊長，就收下吧。"
方建設瞪了他一眼，把錢和票證塞到他手裡。
「我不缺錢，也用不上這些，你現在更需要它們。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妹妹和母親想想。
馬上過年了，你忍心讓她們跟你一起挨餓嗎？」
「可是……我……」
「行了，男人別婆婆。
照我說的做，把這些錢都留著用。
給妹妹和母親買些布做新衣服鞋子，再買點魚肉，好好過個年。
要是不夠，隨時來找我。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別送了，在家陪好妹妹和母親。"
方建設擔心富貴倔強，把錢和票證硬塞給他後匆匆出門。
剛推出院門沒騎多建設，聽見後面有人喊：「隊長，等等！」
回頭一看，是富貴的妹妹追了出來。
方建設疑惑地停下，說：「你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快回去。"
「我……我來給您送樣東西……」
小丫頭慌慌張張地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遞給方建設一件東西。
他瞥了一眼，這不是剛才才物歸原主的玉鐲嗎？
「這東西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我娘讓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要不是你幫忙，這鐲子咱們拿不回來，還得賠錢呢。
我娘說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讓我把這個鐲子當作謝禮送給你。"
雖然方建設沒見過富貴的母親，但從她的做法就能看出，這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今天這事，沒有方建設的幫助，鐲子肯定拿不回來，而且富貴家可能還得賠一百塊。
但人家願意送出這麼貴重的東西，這份感恩的心，比很多人強多了！
不過地方建設的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家這麼真誠，這東西更不能收。
「這東西太值錢了，我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去吧。
順便幫我跟伯母說聲謝謝。"
「可是我娘說一定得你收下，你不收我會被罵的。"
這丫頭還挺倔，見方建設不接，硬是拉著不讓他走！
好吧……
這種強行送禮的情況也少見！
李三兒諂媚地說這就是地方，拍了拍破舊的木門。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略顯警惕的聲音：「誰啊？」
「溜子，是我，你三哥！」
李三兒大聲回應，但院子裡忽然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來了來了，三哥別急，我給你開門！」
又過了六七秒，院子裡傳來踩雪的聲音，接著門栓拉動，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臉型狹長，眼神銳利，身材高挑瘦削。
「三哥你終於回來了，這位是……」
話音未落，他突然右手一揚，朝方建設扔出一把白色粉末。
與此同時，李三兒像老鼠一樣竄進院子，大喊：「兄弟們拿傢伙！來硬茬兒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建設毫無防備！
幸好他的身體素質建設超常人，反應迅速，立刻屏住呼吸、閉上眼睛，用手護住臉部，連連後退。
直到後背撞到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時，方建設才眯著眼睛向前看去。
只見對面一下子湧出了五六個人，手裡拿著各種傢伙，鋤頭、菜刀、擀麵杖，甚至還有一個拿著大湯勺的……
那幾個傢伙轉眼間衝出院子，將方建設團團圍住。
那個被李三兒稱作「溜子」的人換上了一副陰冷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方建設。
「好小子，夠有種。
打傷我兄弟還敢找上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他說完這句話，又回頭瞥了李三兒一眼，問道，「三哥，你還好吧？」
「你瞎啊！看我這樣像是沒事嗎？挨了這小子十幾巴掌，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此刻形勢扭轉，李三兒似乎變得囂張起來。
一邊咒罵著，他隨手接過旁邊同伴遞來的刀子，憤怒地盯著方建設。
「媽的，沒想到我是故意引你來的吧？來到我的地盤，今天你就別想走了！要是不想吃苦頭，趕緊給我跪下認錯！否則信不信我會讓你嘗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滋味？」
有幫手撐腰，李三兒此刻完全沒了分寸，好像自己是天下無敵一般。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方建設毫不在意，仔細觀察了幾個人後，突然出手，率先發起攻擊！
雖然不清楚剛才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這些人有了防備。
但就這幾個小混混……還不足以構成威脅！
真以為人多就能嚇住人？
他多年積累的實戰經驗可不是擺設！
方建設瞬間如同猛虎下山，衝到他們面前，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一腳踢飛了一個。
「該死！還敢反抗！動手！」
見到這一幕，李三兒氣急敗壞，帶著人持刀衝上來。
但地痞終究是地痞，混混還是混混，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
這幾個人或許能欺負普通人，但在方建設面前，註定要失敗。
方建設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這群混混全部倒地，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肋骨，還有斷腿的，疼得直叫喚。
李三兒的情況更為糟糕，雙臂被方建設折斷，痛得昏厥，蜷縮在地上，宛如。
方建設並未理會李三兒，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後轉向溜子。
兩人目光相遇，溜子身體一抖，竟然嚇得。
「大哥饒命！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您饒我一命！」他一邊哀求，一邊連連叩頭，動作急促如搗碎餡料。
方建設冷眼瞧他，一腳將其踢倒，呵斥道：「別在我面前裝可憐，若想活命，就把騙來的那些東西交出來！」
「我都交出來！東西都在這裡，就在屋子裡！大哥稍等，我這就去拿！」溜子已被嚇得魂飛魄散，滿臉諂媚，慌忙跑進房內。
片刻後，溜子抱著一個木箱走出，戰戰兢兢地說：「大哥，東西都在這裡了。"
他將箱子放到方建設面前，隨即卑躬屈膝地跪在一旁。
「這些都是值錢的好物，是我們多年積攢未捨得出售的，大哥喜歡什麼都可以拿走，只求您放過我。"方建設對溜子微微掃視，隨後將注意力轉移到木箱上。
箱子大小適中，長約一米，寬約半米。
打開後，裡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幾件玉器和瓷器。
儘管方建設對外行古董並不熟悉，但這些物品一眼便讓他感到不凡。
其中，被搶走的富貴家傳玉鐲此刻也在箱中。
底部鋪墊著稻草和絲綢作為隔離層，繼續翻找，還有錢幣、字畫以及各種器具。
經過仔細檢查，箱內的物件數量超過四十件，雖難以估價，但一旦變賣，無疑是一筆巨額財富。
方建設毫不客氣地將箱子裡的東西收入隨身空間，只留下一個空箱子在外。
既然已經得手，他沒有停留的意思。
瞄了一眼旁邊的溜子，此人正瑟縮發抖。
略作思索後，方建設一腳踢向溜子的左臂。
「咔嚓」一聲，溜子的左臂當場變形，痛得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今天算你們走運，暫且饒過你們。
但這條胳膊算是給你的教訓。
要是再讓我碰上，你們就準備好下半輩子躺在床上等死了！」對像溜子和李三兒這樣的人，單靠一頓揍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在這個年代，顯然不可取，而報警又可能引火燒身。
最終，方建設決定用這種方式讓他們長點記性。
尤其是他們若存有報復之心，也需要權衡後果。
至於他們是否會報警，即便報警，他們自己也會陷入麻煩。
就算報警，也沒證據證明是他下的手，只會不了了之。
仔細盤算後，方建設搜颳了溜子等人身上的財物，然後大搖大擺地消失在夜色中。
……
半個多小時後，方建設來到朝陽門外的一條死胡同。
從小巷入口走到盡頭，這間小四合院便是張富貴的家。
不過，這裡並不全是富貴家的，北房和東廂房住了其他人，西廂房才是他們一家的住所。
方建設跟蹤李三兒離開派出所時，便問清了富貴的住址，並約定事成後來此見面。
此刻到達，看到自己的兩輛鳳凰28自行車停在門口，旁邊還有個人——正是富貴。
聽到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富貴立刻抬起頭，看見方建設後迅速站起身。
「隊長，您終於回來了！我擔心壞了！」
自從方建設離開去為他討回公道，富貴心中既感激又憂慮，生怕發生意外，那樣自己就成了罪人。
如今見到方建設平安歸來，富貴總算放下心來。
「隊長沒事就好，外面冷，快進屋吧……安寧！安寧！隊長來了，快出來謝謝他！」
一邊說著，富貴拉著方建設進屋，又高聲對內室喊話。
不久，內室傳來回應，聲音清亮。
待方建設坐下後，帘子被掀開，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女孩走了出來。
乍一看，這應該是富貴的妹妹。
方建設原以為她和富貴年紀相差不大，至少也有十七八歲，沒想到差距這麼大。
這個姑娘眉清目秀，與富貴憨厚的模樣截然不同，可能是隨了父親或母親。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要是長得像富貴……也確實不容易。
這時，富貴催促道：「來，妹妹，這是我們的隊長。
若不是隊長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帶你出來呢，快謝謝隊長。"
女孩看起來很懂事，聽罷急忙鞠躬道謝。
「謝謝隊長，真的太感謝您了。"
「別客氣，你哥哥是我的手下，就像一家人一樣。
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幫忙是應該的。
不用這麼客氣。
對了，我幫你找回了被搶的鐲子，看看是不是這個。"
玉鐲雖珍貴，但方建設並無占有之心。
說著，他從隨身空間取出鐲子遞過去。
富貴看起來沒什麼辨別能力，接過東西糊裡糊塗看了一眼後遞給張安寧。
小丫頭仔細檢查一番後點點頭。
「東西沒問題就好，我也該休息了，你們早點睡吧，我先走了。"
對了，差點忘了，我還替你們爭取了些賠償，你們留著，好歹能過個好年。"
方建設教訓完李三兒他們後，特意搜羅了他們的錢財和票證，準備用來補償富貴一家。
雖然錢不多，但也有幾十塊加上十幾斤糧票，夠他們吃飽穿暖過年。
可富貴怎麼也不肯接受，眼眶通紅地說：「隊長，這些我不能要，您已經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這些還是您留著吧！」
「富貴，別這麼客氣。
既然你還當我是隊長，就收下吧。"
方建設瞪了他一眼，把錢和票證塞到他手裡。
「我不缺錢，也用不上這些，你現在更需要它們。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妹妹和母親想想。
馬上過年了，你忍心讓她們跟你一起挨餓嗎？」
「可是……我……」
「行了，男人別婆婆。
照我說的做，把這些錢都留著用。
給妹妹和母親買些布做新衣服鞋子，再買點魚肉，好好過個年。
要是不夠，隨時來找我。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別送了，在家陪好妹妹和母親。"
方建設擔心富貴倔強，把錢和票證硬塞給他後匆匆出門。
剛推出院門沒騎多建設，聽見後面有人喊：「隊長，等等！」
回頭一看，是富貴的妹妹追了出來。
方建設疑惑地停下，說：「你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快回去。"
「我……我來給您送樣東西……」
小丫頭慌慌張張地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遞給方建設一件東西。
他瞥了一眼，這不是剛才才物歸原主的玉鐲嗎？
「這東西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我娘讓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要不是你幫忙，這鐲子咱們拿不回來，還得賠錢呢。
我娘說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讓我把這個鐲子當作謝禮送給你。"
雖然方建設沒見過富貴的母親，但從她的做法就能看出，這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今天這事，沒有方建設的幫助，鐲子肯定拿不回來，而且富貴家可能還得賠一百塊。
但人家願意送出這麼貴重的東西，這份感恩的心，比很多人強多了！
不過地方建設的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家這麼真誠，這東西更不能收。
「這東西太值錢了，我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去吧。
順便幫我跟伯母說聲謝謝。"
「可是我娘說一定得你收下，你不收我會被罵的。"
這丫頭還挺倔，見方建設不接，硬是拉著不讓他走！
好吧……
這種強行送禮的情況也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