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會演戲
因此，懷揣這種心思的劉嗨忠當然希望事件越鬧越大。
而閻富貴作為三大爺，同樣清楚這一點。
儘管他在劇中看起來只擅長算計和吝嗇，但實際上並不愚蠢。
當劉嗨忠給他使眼色時，他也立刻領會了意圖，隨即笑著附和：「我覺得二大爺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現在毫無頭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如果我們一直找不到小偷，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要知道，天長日久防賊是不可能的。
今天偷雞，明天就可能偷別的東西。
到時候損失更大，更麻煩。"
閻富貴與劉嗨忠一唱一和，逐漸說服了周圍的人。
想到將來某一天自己的家也可能被盜，大家再也坐不住了。"二大爺、三大爺說得對，既然我們查不出小偷，那就報警吧！」「沒錯，再這樣拖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請民警來解決。"
「我贊同兩位大爺的看法，還是直接叫警察來處理吧！」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讓易忠嗨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他本不想把事情搞大，以免影響自己的聲譽。
但事已至此，單靠他一個人已經無法定奪了。
若想繼續維持「大事化小、內部解決」的原則，必須找到支持自己立場的人。
思慮間，易忠嗨迅速環顧四周，發現起鬨的多為年輕人，而上了年紀的卻鮮少發言。
他靈機一動，將目光投向了賈張氏。
「老嫂子，咱們院子裡除了那位聾老太太，您和我媳婦年紀最大。
您看今天這事，是報警還是自行解決呢？」
在那個時代，院裡事務不僅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還強調晚輩聽從長輩。
劉嗨忠和閻富貴幾句性的話點燃了年輕人們的熱情，易忠嗨便將希望寄託於幾位老人身上。
除去聾老太太以及三位大爺，院裡老人輩分最高的便是自家媳婦和賈張氏。
媳婦自然需要迴避，因此賈張氏的態度至關重要。
易忠嗨深知，相較於年輕人，上了年紀的女人雖然平時愛爭執，但面對重大事件時往往缺乏主見，也不願驚動官方。
畢竟那個年代，封建思想仍有殘留。
所以他相信，只要開口，一定能得到這些女性的支持。
可他萬萬沒想到，賈張氏瞥了秦懷如一眼，又看了看傻柱，竟大聲說道：「依我看，這事得報警。
偷雞的就是壞人，必須嚴懲！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此話一出，直接讓易忠嗨愣住了。
賈張氏突然轉變態度，決定報警，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一向害怕麻煩的她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連劉嗨忠、閻富貴以及秦懷如等人都覺得難以理解。
大家對此議論紛紛，誰也摸不清賈張氏的真實想法。
其實，其中的緣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外人恐怕很難猜到。
賈張氏之所以選擇報警，全因內心深處的陰暗情緒和報復心理在作祟。
而她的報復對象，竟是傻柱！
傻柱從廠裡帶回一隻雞，卻沒有立刻送給她家。
賈張氏認為這樣對待自己的孫子棒梗不公平，她覺得傻柱沒有盡到做長輩的責任。
棒梗對她特別親近，甚至只偷傻柱的東西，這讓賈張氏更加不滿。
她認為傻柱身為軋鋼廠的大廚，生活優渥，卻忽略了家人，實在不該。
你看看我可憐的孫子棒梗，那麼懂事的孩子，卻只能吃你帶回來的剩飯剩菜，你不覺得愧疚嗎？平常讓我們全家吃你的剩菜也就罷了，好不容易弄到一隻雞，為什麼不快點送來讓棒梗改善生活呢？
老天爺啊，你怎麼能這樣自私，這樣無情！
自從聽說你今天帶回了一隻雞，我就一直這麼想。
我覺得你把雞藏起來，簡直是沒人性的表現。
你傻柱要是不怕遭天譴，就繼續這樣吧！
其實，自從得知傻柱帶回雞的消息，我心裡就充滿不滿。
我覺得他不送雞來就是忘恩負義。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想。
只有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才會有這樣的念頭。
簡單來說，你對他的好，他視作理所當然，一旦停止幫助，他就對你恨之入骨。
了解了賈張氏的想法後，她的行為就容易理解了。
畢竟以她的智力，複雜的道理難以理解。
但她清楚一點，易忠嗨總是偏向傻柱的。
因此，賈張氏稍微一思考，就得出結論：易忠嗨支持的，她就反對；易忠嗨反對的，她就支持。
於是就有了她剛才的話。
看到賈張氏帶頭指責，院子裡的一些看客也跟著附和，主張報警請民警來主持公道。
一大爺意識到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婁曉娥已經推車出門了。
他只能接受現實。
方建設看到這一幕，感到既驚訝又困惑。
他之前在反駁許大茂時提到了「報警」，不過那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方建設原本以為今晚的事會在大院內部解決，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支持報警，這讓他有些意外。
難道她是怕事情敗露，棒梗會被送去少管所？
真是個正直的賈張氏，好一個大義滅親！
不過管他呢，他就是來看熱鬧的，讓他們怎麼鬧都行。
俗話怎麼說的，看熱鬧的人從來不怕事大。
方建設心生壞意，乾脆保持沉默，還從兜里掏出些下班剩下的花生瓜子，悠閒地吃起來。
趁這個混亂的機會，傻柱屁顛屁顛地湊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弟，多謝你剛才幫忙，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拍拍胸口，「這些情誼我都記著呢，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對了，等大會結束，你來我家，我燉的那隻雞還在鍋里煨著呢，咱們哥倆喝一杯！」
傻柱說完，根本不等方建設回答，抓了些花生瓜子就走向秦懷如那邊。
他坐下後，把東西分給秦懷如，兩人低聲交談，笑得很開心。
看著兩人這樣，方建設暗暗好笑。
傻柱和秦懷如都是聰明人，卻因信息不對稱一直被蒙在鼓裡。
他們現在笑得這麼開心，等知道棒梗是偷雞賊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方建設偷偷想著，不再關注他們的動態，轉而打開隨身空間查看兩個系統寶箱。
其中一個是在下午廠門口的任務完成後得到的，另一個是剛拿到的。
「恭喜您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中級實戰技能書，獲得自由屬性3點。"
【中級實戰技能書】：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能獲得相當於苦練十年的綜合實戰經驗與技巧，多次使用可疊加年限效果。
一本技能書，增加3點屬性……中規中矩。
這樣的開箱結果，方建設並不太失望。
他先用掉技能書，隨後打開個人面板，稍作思考後將3點屬性加到了自己的精神上。
宿主：方建設
力量：118
體魄：115
精神：110→ 113
屬性點：0
技能：綜合實戰（11年功）、象棋技藝（10年功）
道具：真言符咒、信任藥水、大補丸
處理完屬性點，方建設關上面板，開始和旁邊的人隨意閒聊起來。
大約十幾分鐘後，前院傳來婁曉娥的聲音：「警察同志，這就是我們大院。"
回頭一看，婁曉娥推著車先進院子，後面跟著一名穿藏藍警裝、戴大檐帽的民警。
當時國家警務人員仍穿著58式制服，夏天白色，冬天藏藍。
直到66年9月才出現經典的草綠色警服。
這年頭工人服裝也多為藏藍，所以方建設第一眼還以為是請來的工廠工人。
就在這一瞬間，大爺們和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婁曉娥和民警。
尤其是許大茂，這傢伙太會演戲了，一聲嚎叫直接放飛自我：「警察同志，您總算來了！我家老母雞被偷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許大茂這一嗓子把民警都嚇了一跳。
還是大爺反應快，瞪了他一眼罵道：「許大茂，你瞎嚷嚷什麼！」
許大茂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認為警察來就是給他撐腰，立刻反駁：「我喊怎麼了？我東西都被偷了，作為受害者，難道我不可以找警察幫忙嗎？」
「行了行了，別吵了！冷靜點，有什麼事坐下來說清楚！」民警開口勸解後，目光轉向了許大茂。
「同志，你之前說自己是受害者，說具體怎麼回事？」雖然事情剛才婁曉娥報警時已經講過，但按規定不能單聽一面之詞，程序還是要走。
許大茂先是對旁邊的大爺瞪了一眼，才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顯然他沒打算放過傻柱，當眾再次將矛頭指向了傻柱。
這很正常，在整個院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傻柱。
不管怎樣，就算方建設剛才替傻柱作證，傻柱嫌疑依然最大。
民警聞言又問了傻柱和方建設幾句，然後說道：「大致情況我知道了。
但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能隨便冤枉好人。
這樣吧，咱們先去派出所做筆錄，明天我再到軋鋼廠核實。"
辦案通常如此：先查受害者的嫌疑人，確認對方是否有嫌疑或清白後再決定下一步。
民警的話讓方建設皺眉。
他剛才只顧著完成任務，隨口替傻柱作了偽證。
現在民警提到明天會去廠里調查，萬一露餡怎麼辦？後果難以預料，輕則沒事，重則可能被牽連，背上「夥同傻柱」的罪名。
想到這裡，方建設有些懊惱。
剛才之所以沒替傻柱作偽證，是因為任務當前，別無選擇。
早知如此，當時就該找其他理由幫他開脫，而不是胡編廠領導默許之類的話。
畢竟人都會有失誤的時候。
而閻富貴作為三大爺，同樣清楚這一點。
儘管他在劇中看起來只擅長算計和吝嗇，但實際上並不愚蠢。
當劉嗨忠給他使眼色時，他也立刻領會了意圖，隨即笑著附和：「我覺得二大爺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現在毫無頭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如果我們一直找不到小偷，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要知道，天長日久防賊是不可能的。
今天偷雞，明天就可能偷別的東西。
到時候損失更大，更麻煩。"
閻富貴與劉嗨忠一唱一和，逐漸說服了周圍的人。
想到將來某一天自己的家也可能被盜，大家再也坐不住了。"二大爺、三大爺說得對，既然我們查不出小偷，那就報警吧！」「沒錯，再這樣拖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請民警來解決。"
「我贊同兩位大爺的看法，還是直接叫警察來處理吧！」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讓易忠嗨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他本不想把事情搞大，以免影響自己的聲譽。
但事已至此，單靠他一個人已經無法定奪了。
若想繼續維持「大事化小、內部解決」的原則，必須找到支持自己立場的人。
思慮間，易忠嗨迅速環顧四周，發現起鬨的多為年輕人，而上了年紀的卻鮮少發言。
他靈機一動，將目光投向了賈張氏。
「老嫂子，咱們院子裡除了那位聾老太太，您和我媳婦年紀最大。
您看今天這事，是報警還是自行解決呢？」
在那個時代，院裡事務不僅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還強調晚輩聽從長輩。
劉嗨忠和閻富貴幾句性的話點燃了年輕人們的熱情，易忠嗨便將希望寄託於幾位老人身上。
除去聾老太太以及三位大爺，院裡老人輩分最高的便是自家媳婦和賈張氏。
媳婦自然需要迴避，因此賈張氏的態度至關重要。
易忠嗨深知，相較於年輕人，上了年紀的女人雖然平時愛爭執，但面對重大事件時往往缺乏主見，也不願驚動官方。
畢竟那個年代，封建思想仍有殘留。
所以他相信，只要開口，一定能得到這些女性的支持。
可他萬萬沒想到，賈張氏瞥了秦懷如一眼，又看了看傻柱，竟大聲說道：「依我看，這事得報警。
偷雞的就是壞人，必須嚴懲！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此話一出，直接讓易忠嗨愣住了。
賈張氏突然轉變態度，決定報警，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一向害怕麻煩的她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連劉嗨忠、閻富貴以及秦懷如等人都覺得難以理解。
大家對此議論紛紛，誰也摸不清賈張氏的真實想法。
其實，其中的緣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外人恐怕很難猜到。
賈張氏之所以選擇報警，全因內心深處的陰暗情緒和報復心理在作祟。
而她的報復對象，竟是傻柱！
傻柱從廠裡帶回一隻雞，卻沒有立刻送給她家。
賈張氏認為這樣對待自己的孫子棒梗不公平，她覺得傻柱沒有盡到做長輩的責任。
棒梗對她特別親近，甚至只偷傻柱的東西，這讓賈張氏更加不滿。
她認為傻柱身為軋鋼廠的大廚，生活優渥，卻忽略了家人，實在不該。
你看看我可憐的孫子棒梗，那麼懂事的孩子，卻只能吃你帶回來的剩飯剩菜，你不覺得愧疚嗎？平常讓我們全家吃你的剩菜也就罷了，好不容易弄到一隻雞，為什麼不快點送來讓棒梗改善生活呢？
老天爺啊，你怎麼能這樣自私，這樣無情！
自從聽說你今天帶回了一隻雞，我就一直這麼想。
我覺得你把雞藏起來，簡直是沒人性的表現。
你傻柱要是不怕遭天譴，就繼續這樣吧！
其實，自從得知傻柱帶回雞的消息，我心裡就充滿不滿。
我覺得他不送雞來就是忘恩負義。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想。
只有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才會有這樣的念頭。
簡單來說，你對他的好，他視作理所當然，一旦停止幫助，他就對你恨之入骨。
了解了賈張氏的想法後，她的行為就容易理解了。
畢竟以她的智力，複雜的道理難以理解。
但她清楚一點，易忠嗨總是偏向傻柱的。
因此，賈張氏稍微一思考，就得出結論：易忠嗨支持的，她就反對；易忠嗨反對的，她就支持。
於是就有了她剛才的話。
看到賈張氏帶頭指責，院子裡的一些看客也跟著附和，主張報警請民警來主持公道。
一大爺意識到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婁曉娥已經推車出門了。
他只能接受現實。
方建設看到這一幕，感到既驚訝又困惑。
他之前在反駁許大茂時提到了「報警」，不過那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方建設原本以為今晚的事會在大院內部解決，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支持報警，這讓他有些意外。
難道她是怕事情敗露，棒梗會被送去少管所？
真是個正直的賈張氏，好一個大義滅親！
不過管他呢，他就是來看熱鬧的，讓他們怎麼鬧都行。
俗話怎麼說的，看熱鬧的人從來不怕事大。
方建設心生壞意，乾脆保持沉默，還從兜里掏出些下班剩下的花生瓜子，悠閒地吃起來。
趁這個混亂的機會，傻柱屁顛屁顛地湊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弟，多謝你剛才幫忙，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拍拍胸口，「這些情誼我都記著呢，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對了，等大會結束，你來我家，我燉的那隻雞還在鍋里煨著呢，咱們哥倆喝一杯！」
傻柱說完，根本不等方建設回答，抓了些花生瓜子就走向秦懷如那邊。
他坐下後，把東西分給秦懷如，兩人低聲交談，笑得很開心。
看著兩人這樣，方建設暗暗好笑。
傻柱和秦懷如都是聰明人，卻因信息不對稱一直被蒙在鼓裡。
他們現在笑得這麼開心，等知道棒梗是偷雞賊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方建設偷偷想著，不再關注他們的動態，轉而打開隨身空間查看兩個系統寶箱。
其中一個是在下午廠門口的任務完成後得到的，另一個是剛拿到的。
「恭喜您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中級實戰技能書，獲得自由屬性3點。"
【中級實戰技能書】：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能獲得相當於苦練十年的綜合實戰經驗與技巧，多次使用可疊加年限效果。
一本技能書，增加3點屬性……中規中矩。
這樣的開箱結果，方建設並不太失望。
他先用掉技能書，隨後打開個人面板，稍作思考後將3點屬性加到了自己的精神上。
宿主：方建設
力量：118
體魄：115
精神：110→ 113
屬性點：0
技能：綜合實戰（11年功）、象棋技藝（10年功）
道具：真言符咒、信任藥水、大補丸
處理完屬性點，方建設關上面板，開始和旁邊的人隨意閒聊起來。
大約十幾分鐘後，前院傳來婁曉娥的聲音：「警察同志，這就是我們大院。"
回頭一看，婁曉娥推著車先進院子，後面跟著一名穿藏藍警裝、戴大檐帽的民警。
當時國家警務人員仍穿著58式制服，夏天白色，冬天藏藍。
直到66年9月才出現經典的草綠色警服。
這年頭工人服裝也多為藏藍，所以方建設第一眼還以為是請來的工廠工人。
就在這一瞬間，大爺們和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婁曉娥和民警。
尤其是許大茂，這傢伙太會演戲了，一聲嚎叫直接放飛自我：「警察同志，您總算來了！我家老母雞被偷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許大茂這一嗓子把民警都嚇了一跳。
還是大爺反應快，瞪了他一眼罵道：「許大茂，你瞎嚷嚷什麼！」
許大茂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認為警察來就是給他撐腰，立刻反駁：「我喊怎麼了？我東西都被偷了，作為受害者，難道我不可以找警察幫忙嗎？」
「行了行了，別吵了！冷靜點，有什麼事坐下來說清楚！」民警開口勸解後，目光轉向了許大茂。
「同志，你之前說自己是受害者，說具體怎麼回事？」雖然事情剛才婁曉娥報警時已經講過，但按規定不能單聽一面之詞，程序還是要走。
許大茂先是對旁邊的大爺瞪了一眼，才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顯然他沒打算放過傻柱，當眾再次將矛頭指向了傻柱。
這很正常，在整個院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傻柱。
不管怎樣，就算方建設剛才替傻柱作證，傻柱嫌疑依然最大。
民警聞言又問了傻柱和方建設幾句，然後說道：「大致情況我知道了。
但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能隨便冤枉好人。
這樣吧，咱們先去派出所做筆錄，明天我再到軋鋼廠核實。"
辦案通常如此：先查受害者的嫌疑人，確認對方是否有嫌疑或清白後再決定下一步。
民警的話讓方建設皺眉。
他剛才只顧著完成任務，隨口替傻柱作了偽證。
現在民警提到明天會去廠里調查，萬一露餡怎麼辦？後果難以預料，輕則沒事，重則可能被牽連，背上「夥同傻柱」的罪名。
想到這裡，方建設有些懊惱。
剛才之所以沒替傻柱作偽證，是因為任務當前，別無選擇。
早知如此，當時就該找其他理由幫他開脫，而不是胡編廠領導默許之類的話。
畢竟人都會有失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