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賭約
隨著柳從雲闖進來。
其餘人也是一併進來。
尤其是周靈兒與楊爻。
更是一馬當先。
周靈兒素來知道自家這位少爺性子，真要見順眼了，難保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只是進來之後，並未見到周世對柳素柔毛手毛腳。
不過柳素柔那一臉緋紅帶著怒意的臉色，卻也告訴眾人。
也並非什麼都沒有發生。
眼見眾人都進來了。
周世也知道，這次談話，應該到此結束了。
旋即，便是對著柳從雲說道。
「柳老爺莫要慌張，剛才我只是給柳小姐把了一下脈而已，柳小姐是吧。」
柳素柔不語，只是眼神中，依舊是那副憤憤的樣子。
柳從雲素來知道自家女兒性格。
如此作態，定然是周世失了大禮。
否則自家女兒很少見喜怒溢於言表。
而且，周世既然解釋是把脈。
那就說明，這兔崽子，居然上手摸了自己的掌上明珠。
這讓柳從雲恨不得直接將周世給扔出去。
幾個深呼吸後。
柳從雲來到柳素柔身邊。
擔憂道。
「女兒，沒事吧。」
柳素柔搖搖頭。
「周大人剛才的確是替我把脈，我有些緊張，這才叫出聲，是我失禮了。」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
都能看得出，這是柳素柔在替周世開脫。
包括楊爻在內，不少人都對周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周世見狀，也是趕緊解釋。
「不是，你們都什麼眼神，我當真沒有對柳小姐做什麼。」
「我等自是相信，小姐與周大人的話。」
王管家回應道。
但是，那鄙夷的眼神絲毫沒有變化。
顯然，只是將周世的話，當做耳旁風。
周世這才明白，什麼是人品決定待遇。
尤其是看到柳素柔的嘴角，似乎還有一絲笑意的時候。
更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冤枉你的人比你還清楚你有多冤。
「我當真是沒有做什麼。」
周世再次重申。
「既如此，周大人說說，小女脈象如何？」
眼見周世還在重申，柳從雲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質問道。
「周大人不是說，剛才是給小女把脈嗎？這脈象如何？」
「......」
這個問題，算是將周世徹底問住了。
沉默片刻後。
周世終於在一片質疑當中爆發了。
「算了，今日此事算我得罪柳小姐，為表賠罪，我幫柳小姐治癒這癆病，這總可以了吧。」
回應周世的，卻是一陣冷笑。
「周大人，這大話誰都可以說，我不知道周大人到底認識何等名醫，但小女這癆病，遠不止周大人想的那麼簡單。」
「如此，咱們便立下對賭協議。」
柳從雲聞言，臉色閃過一絲驚愕。
畢竟從未聽過，有官員會和當地士紳立這玩意的。
「如果本官輸了，只要本官在這青雲縣一日，這青雲縣的政策均要通過柳家同意，方可實施，如何？」
這次周世的確是玩得有些大。
剛才那話的意思，基本上等同於讓柳家成為縣丞，周世自己反而是副縣丞一般。
柳從雲心中一震。
他不知道周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或者說，他到底有多麼自信。
才敢提出這麼一個條件。
同時，一抹幾乎控制不住的欣喜也從心底慢慢爬出來。
畢竟周世如果真的輸了，那今後整個青雲縣或許就真的是我柳家做主了。
畢竟，周世的身後直通州府，甚至連許白山都被按在地上破擦，假以時日，周世擔任縣令，也未可知。
「周大人，君無戲言。」
「那是自然，不過，如果柳家輸了，那當如何？」
「我柳家單憑周大人驅使，只要不是讓我柳家家破人亡，我柳家願成為周大人的馬前卒。」
周世聞言，不由得一笑。
一個小小的柳家，說實話，周世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別說京城裡面那些中等世家想要巴結自己的，就是崔氏商會中，那些不入流的供貨商，都要比柳家根粗葉茂。
旋即，周世指了指。
「我要她。」
在周世看來，整個柳家能讓周世動心的，就只有柳家大小姐。
柳從雲聞言。
驚得立刻從柳素柔身邊跳了起來。
「不可。」
「周大人，如果您要將小女當做此次對賭的籌碼，請恕在下無禮，絕無可能。」
「柳老爺，柳小姐這癆病已是病入膏肓了，即便沒有我，柳小姐的時日恐怕也不會太多，如今，將一個將死之人當做籌碼，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你柳家都不虧啊。」
「我是斷然不會將小女當做籌碼的，周大人，此事不用再說，如周大人執意，那便當柳某失言，此次對賭之事，未曾說過。」
柳從雲極其看重家人，尤其是自己這個掌上明珠。
自小，柳素柔便是乖巧懂事，即便身患重病，也從未在柳從雲面前哼唧過一次。
這讓柳從雲心中對柳素柔的愧意與日俱增。
如今，即便是柳素柔命不久矣，他依舊是柳從雲心中最為纖細的那根弦。
「爹爹，我同意。」
沒來由的。
端坐在床幃上的柳素柔眨了眨眼睛，看著柳從雲。
「素柔，你在說什麼胡話呢，為父絕對不會這樣做？」
柳素柔自然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地位。
所以她也不準備做通父親的思想工作。
而是直接對著周世說道。
「周大人，此次對賭，小女子奉陪到底。」
「柳家贏了，大人今後的政令，便是要通過柳家，大人贏了，今後小女子便是大人的人。」
「素柔！」
「大人意下如何？」
周世看著柳素柔那帶著一絲執著的目光，也是不免露出一副欣賞的樣子。
「柳小姐當真聰慧，也很上道。」
「此事，就此定下。」
有了周世這話。
這事就算這樣定下了。
周世拜別柳從雲之後。
路上。
周靈兒一直鼓著臉，十分不爽。
周世見狀，便是捏了捏她的小臉，打趣道。
「怎麼了？你又吃醋了？」
「沒有。」
周靈兒如同一隻企鵝一般，無論周世如何挑逗她，她只是換個方位側坐著。
臉頰依舊鼓鼓的。
楊爻此時也是將臉上的面具略微斜開一些，開口詢問道。
「周公子，當真如此喜歡那柳家小姐？」
其餘人也是一併進來。
尤其是周靈兒與楊爻。
更是一馬當先。
周靈兒素來知道自家這位少爺性子，真要見順眼了，難保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只是進來之後，並未見到周世對柳素柔毛手毛腳。
不過柳素柔那一臉緋紅帶著怒意的臉色，卻也告訴眾人。
也並非什麼都沒有發生。
眼見眾人都進來了。
周世也知道，這次談話，應該到此結束了。
旋即，便是對著柳從雲說道。
「柳老爺莫要慌張，剛才我只是給柳小姐把了一下脈而已，柳小姐是吧。」
柳素柔不語，只是眼神中，依舊是那副憤憤的樣子。
柳從雲素來知道自家女兒性格。
如此作態，定然是周世失了大禮。
否則自家女兒很少見喜怒溢於言表。
而且，周世既然解釋是把脈。
那就說明，這兔崽子，居然上手摸了自己的掌上明珠。
這讓柳從雲恨不得直接將周世給扔出去。
幾個深呼吸後。
柳從雲來到柳素柔身邊。
擔憂道。
「女兒，沒事吧。」
柳素柔搖搖頭。
「周大人剛才的確是替我把脈，我有些緊張，這才叫出聲，是我失禮了。」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
都能看得出，這是柳素柔在替周世開脫。
包括楊爻在內，不少人都對周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周世見狀，也是趕緊解釋。
「不是，你們都什麼眼神，我當真沒有對柳小姐做什麼。」
「我等自是相信，小姐與周大人的話。」
王管家回應道。
但是，那鄙夷的眼神絲毫沒有變化。
顯然，只是將周世的話，當做耳旁風。
周世這才明白，什麼是人品決定待遇。
尤其是看到柳素柔的嘴角，似乎還有一絲笑意的時候。
更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冤枉你的人比你還清楚你有多冤。
「我當真是沒有做什麼。」
周世再次重申。
「既如此，周大人說說，小女脈象如何？」
眼見周世還在重申，柳從雲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質問道。
「周大人不是說，剛才是給小女把脈嗎？這脈象如何？」
「......」
這個問題，算是將周世徹底問住了。
沉默片刻後。
周世終於在一片質疑當中爆發了。
「算了，今日此事算我得罪柳小姐，為表賠罪，我幫柳小姐治癒這癆病，這總可以了吧。」
回應周世的，卻是一陣冷笑。
「周大人，這大話誰都可以說，我不知道周大人到底認識何等名醫，但小女這癆病，遠不止周大人想的那麼簡單。」
「如此，咱們便立下對賭協議。」
柳從雲聞言，臉色閃過一絲驚愕。
畢竟從未聽過，有官員會和當地士紳立這玩意的。
「如果本官輸了，只要本官在這青雲縣一日，這青雲縣的政策均要通過柳家同意，方可實施，如何？」
這次周世的確是玩得有些大。
剛才那話的意思，基本上等同於讓柳家成為縣丞，周世自己反而是副縣丞一般。
柳從雲心中一震。
他不知道周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或者說，他到底有多麼自信。
才敢提出這麼一個條件。
同時，一抹幾乎控制不住的欣喜也從心底慢慢爬出來。
畢竟周世如果真的輸了，那今後整個青雲縣或許就真的是我柳家做主了。
畢竟，周世的身後直通州府，甚至連許白山都被按在地上破擦，假以時日，周世擔任縣令，也未可知。
「周大人，君無戲言。」
「那是自然，不過，如果柳家輸了，那當如何？」
「我柳家單憑周大人驅使，只要不是讓我柳家家破人亡，我柳家願成為周大人的馬前卒。」
周世聞言，不由得一笑。
一個小小的柳家，說實話，周世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別說京城裡面那些中等世家想要巴結自己的，就是崔氏商會中，那些不入流的供貨商，都要比柳家根粗葉茂。
旋即，周世指了指。
「我要她。」
在周世看來，整個柳家能讓周世動心的，就只有柳家大小姐。
柳從雲聞言。
驚得立刻從柳素柔身邊跳了起來。
「不可。」
「周大人，如果您要將小女當做此次對賭的籌碼，請恕在下無禮，絕無可能。」
「柳老爺，柳小姐這癆病已是病入膏肓了，即便沒有我，柳小姐的時日恐怕也不會太多，如今，將一個將死之人當做籌碼，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你柳家都不虧啊。」
「我是斷然不會將小女當做籌碼的，周大人，此事不用再說，如周大人執意，那便當柳某失言，此次對賭之事，未曾說過。」
柳從雲極其看重家人，尤其是自己這個掌上明珠。
自小，柳素柔便是乖巧懂事，即便身患重病，也從未在柳從雲面前哼唧過一次。
這讓柳從雲心中對柳素柔的愧意與日俱增。
如今，即便是柳素柔命不久矣，他依舊是柳從雲心中最為纖細的那根弦。
「爹爹，我同意。」
沒來由的。
端坐在床幃上的柳素柔眨了眨眼睛，看著柳從雲。
「素柔，你在說什麼胡話呢，為父絕對不會這樣做？」
柳素柔自然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地位。
所以她也不準備做通父親的思想工作。
而是直接對著周世說道。
「周大人，此次對賭，小女子奉陪到底。」
「柳家贏了，大人今後的政令，便是要通過柳家，大人贏了，今後小女子便是大人的人。」
「素柔！」
「大人意下如何？」
周世看著柳素柔那帶著一絲執著的目光，也是不免露出一副欣賞的樣子。
「柳小姐當真聰慧，也很上道。」
「此事，就此定下。」
有了周世這話。
這事就算這樣定下了。
周世拜別柳從雲之後。
路上。
周靈兒一直鼓著臉，十分不爽。
周世見狀，便是捏了捏她的小臉，打趣道。
「怎麼了？你又吃醋了？」
「沒有。」
周靈兒如同一隻企鵝一般，無論周世如何挑逗她，她只是換個方位側坐著。
臉頰依舊鼓鼓的。
楊爻此時也是將臉上的面具略微斜開一些，開口詢問道。
「周公子，當真如此喜歡那柳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