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周世背後有靠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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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許白山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糧庫是個多麼重要的地方,黃平那是比自己更加清楚。

  「黃大人,這糧庫可是整個縣衙的命根子啊,能不能動,我說了也不算。」

  黃平白了他一眼。

  「我說你說了算的嗎?人家周縣丞要鑰匙,你給他就是,至於他要鑰匙幹什麼,你許大人管那麼多幹什麼?」

  說著,便是瞟了一眼周世。

  「周大人,我這話,沒錯吧。」

  「當然沒錯。」

  周世微微一笑。

  許白山也明白了黃平的意思。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將腰間系上的糧庫鑰匙交給周世。

  臨了之際,還不忘提點一句。

  「黃大人,你可要給我作證,這鑰匙,我可交給周大人了,之後出現其他岔子,我一概不管了。」

  「這是自然。」

  得到黃平的允諾之後。

  許白山這才將糧庫的鑰匙交給周世。

  周世很清楚。

  這兩人是準備將這私開糧庫的罪名安在自己腦袋上。

  畢竟,如果真的要動用糧庫的糧食。

  需要從縣裡報州府,然後報戶部,經同意之後,再備案,核算糧食,最後才能開倉放糧。

  等這一套流程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周世索性也難得走這套程序了。

  先安撫百姓為主。

  「周大人,你要是也拿到了,趕緊去安撫百姓吧。」

  「這假帳一事,基本上也已經審查完了,本官就先行離開了。」

  黃平今日目的已經達到,自然是不想多留的。

  這青雲縣,畢竟是個窮鄉僻壤,哪裡有四重府舒坦。

  見黃平要走。

  周世立刻便是拉住了黃平的手。

  「黃大人,怎這麼快就要走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款待款待呢。」

  周世說著,便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信封,似是悄悄的遞交到了黃平手裡。

  黃平立刻將手抽出,厲聲罵道。

  「周大人莫要失了分寸,我黃某不是這種人。」

  周圍官員一見。

  以為周世那信封裡面乃是塞的銀票。

  不免一陣竊笑。

  這周世當真是一點都不會為官,這等東西,怎能當著眾人的面遞給上司。

  這不是純純的找死嘛。

  但周世依舊不依不饒。

  將那信封強行塞給黃平。

  「黃大人!黃大人!你一定要收下,一定要收下!」

  說完,便是雙手一拱。

  緩緩退出了大堂。

  黃平此時也是一臉鬱悶。

  倒不是反感周世給自己塞東西。

  而是周世當著所有人給自己塞。

  這讓自己怎麼拿。

  當官當成這樣,連禮都送不來。

  活該被貶到寒州來。

  旋即,便是將那信奉高高舉起。

  一臉嚴肅。

  「奉勸在座的各位,今後有這等心思之人,還是免了吧,其他人那裡我不清楚,但在我黃某人這裡,這東西是行不通的。」

  「我黃某人不愛財,為官但求問心無愧,今後但凡還有想要討好我的,我黃某人絕不手軟。」

  一番正氣凜然的發言。

  要不是許白山在一旁嘴角不停的抽搐,恐怕連他自己都要信了。

  正當他準備將周世塞給他的信件直接撕毀之際。

  突然,便是看見了那信件表面,一手有些飄逸的毛筆字。

  上書寒州府衙親啟六個大字。


  這瞬間讓黃平有些發愣。

  倒不是這六個字有什麼特別,只是那筆跡,黃平怎麼感覺那麼眼熟。

  帶著疑惑,黃平便是打開了那信件。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這是周世送自己的銀票,自己正好可以當眾將其撕毀,以示自己清廉之心。

  然而,那信件裡面,當真卻只是一封信。

  黃平緩緩打開。

  當看見信中內容的瞬間,立時便是汗毛直起,雙眼驚恐。

  甚至連大氣都不敢揣一下。

  那信中,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此中事由,皆聽周世大人安排,此事絕密。

  落款人上赫然留著莊仕韓三個大字。

  正是寒州刺史的名字,名字之上,蓋著的也是寒州州府的官印。

  這青雲縣不出世的剛任職的縣丞居然認識寒州刺史。

  而且居然還有刺史手書?

  一瞬間,無數個問題竄入黃平的腦子裡。

  這個周世是誰?他與刺史什麼關係?刺史為何要給他手書?

  而更讓黃平恐慌的,既然周世有刺史的手書,那徹查秦家一事,是不是也是刺史的意思?

  種種問題,黃平甚至來不及在腦中一一捋清,另外的問題便是接踵而至。

  這一連串的問題,差點將黃平的大腦幹宕機,讓他面無表情的呆愣在原地。

  許白山自然也是看出了黃平的不對勁。

  小聲叫了一聲。

  「黃大人?」

  眼神卻是朝著黃平手裡的信件瞟去。

  被許白山這麼一喊,黃平才如夢初醒一般。

  一把將手裡的信件捏死。

  心中既然提及此時是絕密,黃平是定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信件內容的。

  將其摺疊之後,便是塞進了衣袖當中。

  臉上,已經是汗如雨下了。

  兩隻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一樣,死死的盯著許白山。

  「許大人,你隨我到後堂來一下。」

  說完,便是憤然從椅子上起了身。

  朝著後堂走去。

  許白山也是愣了。

  這黃平突然之間,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難道是周世在那信件之上將他羞辱了一番?

  但那也不至於如此啊。

  雖然不清楚黃平突然之間臉色大變,但是直覺告訴他。

  此事恐怕有變了。

  旋即,也是趕緊起身,跟著黃平來到後堂。

  兩人進入後堂之後。

  黃平二話不說,便是直接將大門緊閉。

  小聲質詢許白山。

  「老許,你實話告訴我,這周世到底是什麼背景?」

  黃平知道許白山在京城和州府還是有些人脈,便是立刻出言詢問。

  許白山愣了一下,不清楚為何黃平突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隨即便是回答了黃平的問題。

  「據我所知,這周世沒有背景,只是一個京城人士。」

  「老黃,怎麼了?從你看了那封信之後,你臉色就不怎麼好,可是那封信有什麼不妥?」

  見許白山詢問。

  黃平兩隻眼睛差點噴出火來。

  媽的,能拿到刺史的手信,你還說這人沒背景?

  你他媽平日了說你在京城人脈怎麼怎麼樣,今日卻是這樣的結果。

  黃平此時強壓著怒意,看著許白山。

  「老許,秦家父子,今日保不住了。」

  「啊?」

  許白山一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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