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堂審
黃平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
只看見與許白山一同站在最前面的王諾。
其餘的人都站在他們身後。
王諾，他自然是認識的。
旋即，表示有些疑惑道。
「你們青雲縣的縣丞呢？」
許白山今日是特意吩咐，不允許有人去通知周世。
隨後，便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周縣丞不在？」
旋即便是在人群中走了一圈，似是查找一樣。
片刻過後，便是搖搖頭。
「或許周縣丞已在縣衙等著我們了吧。」
黃平聽完，便是笑了笑。
「這新上任的進士大人，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也罷，那咱們按照縣丞大人的指示，去縣衙看看。」
說完，便是重新回到了馬車之上。
許白山臉上，此刻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黃平向來討厭自作主張和不守規矩的人。
今日看黃平這表情，應當是已經不喜周世了。
一行人來到縣衙。
縣衙內此時也是空無一人。
黃平在許白山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堂。
掃視一圈之後，繼續詢問道。
「怎麼還是沒有看到那位周縣丞呢？」
許白山繼續故作一番驚訝模樣。
「這怎會呢？」
隨後，將在他身後的齊全叫了過來。
「齊典史，周縣丞呢？」
齊全怎麼會知道周世現在在哪裡。
也只能回答。
「回許大人的話，小的不知。」
「那還不趕緊去找！」
許白山一聲呵斥。
齊全不敢應聲，便是退了出去。
許白山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上級面前，定然要狠狠的打壓對手。
今日之事，恐怕根本就沒有通知周世。
想到這裡，齊全趕緊朝著周世所居住的那個小屋走去。
很快。
齊全就找到了正在慢慢洗漱的周世。
一旁，崔言和周靈兒一人遞毛巾，一人帶官帽。
看上去就像是媳婦在照顧自家丈夫一樣。
齊全本想入內。
卻被楊爻的親兵攔下。
無奈，只能在門口吶喊。
「周縣丞！周縣丞！」
周世聞言，便是轉頭，旋即便是看見了在門口一臉焦急的齊全。
揮揮手，示意放他進來。
齊全這才得以入內。
「周大人，先別洗漱了，趕緊隨我到縣衙去吧。」
齊全一邊說著，一邊甚至準備動手直接拉周世了。
卻見周世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接過周靈兒遞過來的手巾，擦拭了一下。
「是州府的人來了吧。」
齊全驚訝。
「您怎麼知道？」
「我自有我的法子，許白山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有了獲取信息的渠道了。」
「不慌，讓他們等等。」
「哎喲，我的縣丞大人，現在整個縣衙官員都在，戶庫參軍也已經在縣衙候著了，你趕緊的吧，哪有上級等下級的道理。」
「那今日，我便是這個道理。」
齊全也不知道周世到底是心大，還是真不懂下級在上級面前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這種話。
但他也沒有辦法，說不動周世，也只能在一旁繼續催促。
「趕緊吧，我的縣丞大人。」
待周世收拾好了，帶著崔言與齊全一起趕赴縣衙的時候。
已然過了大半炷香了。
大堂內。
黃平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
齊全入內。
二話不說，立刻便是伏地跪下。
「參軍大人、許大人，縣丞周大人已尋到。」
周世則是拱手示意。
臉上一臉燦爛的笑容。
「抱歉啊諸位，久等了。」
許白山見狀，立刻便是一陣暴喝。
「大膽周世，為何遲遲不到，你可知上使在這裡，候了你多長時間嗎？」
此時，端坐在主座的黃平。
臉色已經青到了極致。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小毛頭，不由得嘲諷一番。
「我當讓我候著的，是個多了不起的縣丞呢，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行了，也別廢話了，趕緊開審吧。」
黃平本就不是來審案子的。
前些日子，許白山派人來請黃平的時候，便已經給了黃平豐厚的報酬。
今日他過來，只是為了走走過場。
無論周世說什麼，他都會直接駁回。
到時候助許白山釋放秦家父子。
「是。」
許白山回應道。
隨後，便是對著門口大喝一聲。
「將嫌犯帶上來。」
有了許白山的命令。
秦廣與秦少康便是一身素服，被押解了上來。
因為沒有定罪，所以他們穿的並不是囚衣，手腳也沒有縛住。
周世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兩人在大牢中，甚至還胖了一些。
顯然，這伙食應該還是給他們供給得非常不錯。
兩人來到堂前。
二話不說，便是齊齊跪下。
秦廣與秦少康自然清楚，這許白山都要讓出主位。
顯然，這坐在中央位置的，是從州府派下來的。
「小人參加大人。」
黃平點點頭。
「本官乃是寒州州府戶庫參軍，黃平是也。」
「今日受你們縣令邀請，特來主審秦家帳目造假一案。」
話音一落。
秦廣立刻便是伏地叩拜。
「大人，冤枉啊。」
「小民在這青雲縣向來奉公守法，只因為家中小兒衝撞了縣丞周大人，周大人便懷恨在心，意欲報復，這才污衊小人帳目造假。」
秦少康見狀，也是趕緊附和。
「家父所說沒錯，小的只是不小心衝撞了周大人，並且賠禮道歉，不曾想縣丞大人居然會挾私報復，還請參軍大人為小人主持公道。」
秦廣與秦少康這一唱一和。
顯然便是在大牢之中，已經排練好了。
黃平見狀，便是將目光轉向周世。
「周大人，對此，你有何話說？」
「黃大人，請容我解釋一番，當日，秦少康並非只是衝撞我，而是準備襲擊我，按照我大陵律法，襲擊官員，起碼就應該是流放之刑。」
說完，周世便是將當日秦少康襲擊自己的那枚金豆子遞給黃平。
黃平也是一臉疑惑。
「金豆子？」
「正是，這位秦家少爺，平日奢靡成性，將金子融化成豆子，用來當做彈弓玩，可想而知，這秦家已經奢靡成什麼樣子了。」
「於是，我便查閱六房秦家的帳目，果然，被我發現秦家在帳目上，有不少地方做了手腳。」
周世說著，便是讓崔言將上次查驗的帳目遞交了上去。
其中，但凡是有問題的地方，周世均讓崔言進行了標註。
這份帳目，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一看都能明白，這帳目存在大問題。
但是，黃平接過帳目之後，只是潦草看了一眼。
便是將帳目扔到一邊。
「這東西，不足為證。」
只看見與許白山一同站在最前面的王諾。
其餘的人都站在他們身後。
王諾，他自然是認識的。
旋即，表示有些疑惑道。
「你們青雲縣的縣丞呢？」
許白山今日是特意吩咐，不允許有人去通知周世。
隨後，便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周縣丞不在？」
旋即便是在人群中走了一圈，似是查找一樣。
片刻過後，便是搖搖頭。
「或許周縣丞已在縣衙等著我們了吧。」
黃平聽完，便是笑了笑。
「這新上任的進士大人，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也罷，那咱們按照縣丞大人的指示，去縣衙看看。」
說完，便是重新回到了馬車之上。
許白山臉上，此刻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黃平向來討厭自作主張和不守規矩的人。
今日看黃平這表情，應當是已經不喜周世了。
一行人來到縣衙。
縣衙內此時也是空無一人。
黃平在許白山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堂。
掃視一圈之後，繼續詢問道。
「怎麼還是沒有看到那位周縣丞呢？」
許白山繼續故作一番驚訝模樣。
「這怎會呢？」
隨後，將在他身後的齊全叫了過來。
「齊典史，周縣丞呢？」
齊全怎麼會知道周世現在在哪裡。
也只能回答。
「回許大人的話，小的不知。」
「那還不趕緊去找！」
許白山一聲呵斥。
齊全不敢應聲，便是退了出去。
許白山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上級面前，定然要狠狠的打壓對手。
今日之事，恐怕根本就沒有通知周世。
想到這裡，齊全趕緊朝著周世所居住的那個小屋走去。
很快。
齊全就找到了正在慢慢洗漱的周世。
一旁，崔言和周靈兒一人遞毛巾，一人帶官帽。
看上去就像是媳婦在照顧自家丈夫一樣。
齊全本想入內。
卻被楊爻的親兵攔下。
無奈，只能在門口吶喊。
「周縣丞！周縣丞！」
周世聞言，便是轉頭，旋即便是看見了在門口一臉焦急的齊全。
揮揮手，示意放他進來。
齊全這才得以入內。
「周大人，先別洗漱了，趕緊隨我到縣衙去吧。」
齊全一邊說著，一邊甚至準備動手直接拉周世了。
卻見周世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接過周靈兒遞過來的手巾，擦拭了一下。
「是州府的人來了吧。」
齊全驚訝。
「您怎麼知道？」
「我自有我的法子，許白山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有了獲取信息的渠道了。」
「不慌，讓他們等等。」
「哎喲，我的縣丞大人，現在整個縣衙官員都在，戶庫參軍也已經在縣衙候著了，你趕緊的吧，哪有上級等下級的道理。」
「那今日，我便是這個道理。」
齊全也不知道周世到底是心大，還是真不懂下級在上級面前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這種話。
但他也沒有辦法，說不動周世，也只能在一旁繼續催促。
「趕緊吧，我的縣丞大人。」
待周世收拾好了，帶著崔言與齊全一起趕赴縣衙的時候。
已然過了大半炷香了。
大堂內。
黃平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
齊全入內。
二話不說，立刻便是伏地跪下。
「參軍大人、許大人，縣丞周大人已尋到。」
周世則是拱手示意。
臉上一臉燦爛的笑容。
「抱歉啊諸位，久等了。」
許白山見狀，立刻便是一陣暴喝。
「大膽周世，為何遲遲不到，你可知上使在這裡，候了你多長時間嗎？」
此時，端坐在主座的黃平。
臉色已經青到了極致。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小毛頭，不由得嘲諷一番。
「我當讓我候著的，是個多了不起的縣丞呢，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行了，也別廢話了，趕緊開審吧。」
黃平本就不是來審案子的。
前些日子，許白山派人來請黃平的時候，便已經給了黃平豐厚的報酬。
今日他過來，只是為了走走過場。
無論周世說什麼，他都會直接駁回。
到時候助許白山釋放秦家父子。
「是。」
許白山回應道。
隨後，便是對著門口大喝一聲。
「將嫌犯帶上來。」
有了許白山的命令。
秦廣與秦少康便是一身素服，被押解了上來。
因為沒有定罪，所以他們穿的並不是囚衣，手腳也沒有縛住。
周世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兩人在大牢中，甚至還胖了一些。
顯然，這伙食應該還是給他們供給得非常不錯。
兩人來到堂前。
二話不說，便是齊齊跪下。
秦廣與秦少康自然清楚，這許白山都要讓出主位。
顯然，這坐在中央位置的，是從州府派下來的。
「小人參加大人。」
黃平點點頭。
「本官乃是寒州州府戶庫參軍，黃平是也。」
「今日受你們縣令邀請，特來主審秦家帳目造假一案。」
話音一落。
秦廣立刻便是伏地叩拜。
「大人，冤枉啊。」
「小民在這青雲縣向來奉公守法，只因為家中小兒衝撞了縣丞周大人，周大人便懷恨在心，意欲報復，這才污衊小人帳目造假。」
秦少康見狀，也是趕緊附和。
「家父所說沒錯，小的只是不小心衝撞了周大人，並且賠禮道歉，不曾想縣丞大人居然會挾私報復，還請參軍大人為小人主持公道。」
秦廣與秦少康這一唱一和。
顯然便是在大牢之中，已經排練好了。
黃平見狀，便是將目光轉向周世。
「周大人，對此，你有何話說？」
「黃大人，請容我解釋一番，當日，秦少康並非只是衝撞我，而是準備襲擊我，按照我大陵律法，襲擊官員，起碼就應該是流放之刑。」
說完，周世便是將當日秦少康襲擊自己的那枚金豆子遞給黃平。
黃平也是一臉疑惑。
「金豆子？」
「正是，這位秦家少爺，平日奢靡成性，將金子融化成豆子，用來當做彈弓玩，可想而知，這秦家已經奢靡成什麼樣子了。」
「於是，我便查閱六房秦家的帳目，果然，被我發現秦家在帳目上，有不少地方做了手腳。」
周世說著，便是讓崔言將上次查驗的帳目遞交了上去。
其中，但凡是有問題的地方，周世均讓崔言進行了標註。
這份帳目，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一看都能明白，這帳目存在大問題。
但是，黃平接過帳目之後，只是潦草看了一眼。
便是將帳目扔到一邊。
「這東西，不足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