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詭異老頭
「前輩！」
「啊……！」
顧明棠滿臉淚光，望著深不見底的山澗，仰天痛苦，聲動九霄。
遠處。
李婉兒哭訴道：「師父，都怪你，你為什麼不早點救他，為什麼啊？」
「沒錯，林叔叔，你要是早點出手，他不會死，不會死的。」霓裳也埋怨道。
一旁的吳凝雲雖然沒說話，可眼底也全都是埋怨。
殊不知，林景芝此刻也滿是悔恨。
連他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局。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逼迫秦寧激發出所有潛力，他再出手擊殺殺生老母，救下秦寧，如此一來，他再提出收秦寧為徒，一切水到渠成。
結果，秦寧竟然把金丹巨頭殺生老母給殺了。
這也無妨。
更倒霉的是殺生老母竟然沒死，反而逼得秦寧與她同歸於盡了。
「唉！」
「我人族痛失一位天驕啊！」
林景芝聲音淡淡的，但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
就在這時，李婉兒突然喊道：「快看那位女子！」
顧明棠的哭聲戛然，緩緩的站起身來。
「前輩，既然明棠活著不能做你的新娘，那便追隨你而去，我們在陰間成親。」
咬破指尖，一抹猩紅的鮮血流出。
她輕輕塗抹在嘴唇上。
嘴唇血紅一片。
她撕開裙邊紅色綢布，蓋在頭頂上，然後竟一步步的朝山澗挪步。
「不好，她要跳下山澗。」霓裳驚呼一聲。
顧明棠縱身一躍，身體猶如蝴蝶般，翩翩落入山澗。
吳凝雲眼疾手快，抬手一伸，一條紅色匹練從手腕處飛出，一下子將顧明棠捲住，拉了回來。
人救下來了。
可顧明棠已經昏了過去。
幾人一商議，決定先將人帶回丹鼎商會再說。
林景芝看著深不見底的山澗，無奈嘆息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師父，他真的死了嗎？」李婉兒可惜道。
林景芝搖頭，道：「除非有神跡，否則絕無生的可能。」
可霓裳卻是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山澗，喃喃自語了一句，「不親眼見到你的屍體，我就不信你會死。」
與此同時。
山澗下。
秦寧滿身傷痕，殘破不堪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癒合。
只不過傷的太重，癒合的速度極慢。
就在這時，旁邊石壁忽然晃動了一下，隨後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石壁又開始晃動，這次晃動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許多。
「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晃動過後，原本刀削般的石壁莫名出現一個山洞。
下一秒，一個披頭散髮，骨瘦如柴，身體如同風乾臘肉般的人，從山洞內爬了出來，身上還捆綁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鐵鏈。
隨著他的移動，鐵鏈上傳來一道道電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灼燒痕跡。
可他好似沒有痛覺，混濁的眸子裡滿是渴望。
「血肉！」
「好香的血肉！」
「幾百年了，我已經幾百年沒有品嘗到血肉了。」
「香啊，造啊，吃完吐泡泡。」
他先是撲向離洞口最近的殺生老母的屍體前，使勁嗅了嗅，「好臭，太臭了，禪宗的爛肉，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又爬到秦寧面前，「香啊，太香了。」
「吆喝，九脈合一，還是個天驕，等等，竟然還有仙魔的味道？莫非是軒轅一脈的骨血？」
「大補，大補之物，老道我臨死之際竟然能吃到仇敵的後人，妙啊，太妙了。」
說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乾枯的手掌，想要撕下他的血肉。
然而，他忽然停下動作，看著秦寧的俊臉，咧嘴一笑。
「軒轅老賊，你害我被關在這個地下世界幾百年，仇怨之深，萬海難填，殺了你的後人，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念及至此，他拽著秦寧的腳腕慢慢朝洞口走去。
路過殺生老母的屍體時，猛地張開口，瞬間將屍體吞入腹中。
一邊吧唧嘴，一邊說道：「域外禪宗的人果然肉就是牙磣，難吃，太難吃了。」
丹鼎商會。
顧明棠也慢慢甦醒，醒來第一句話，「我這是死了嗎？」
「你沒死，還活著呢？」李婉兒上前將她扶起，遞上一碗茶水。
「你救了我？」顧明棠顫音詢問。
李婉兒點點頭，「是吳長老和我師父救的你。」
「那其他人呢？」顧明棠快到嘴邊的茶杯突然放下，急切詢問。
李婉兒沉默許久後，這才慢慢回答，「你是問那位公子吧？」
「對，他怎麼樣了？」顧明棠水靈的眸子裡竟也蓄滿了淚水。
「他……他掉入山澗了，現在恐怕已經……」
「不會的！」
顧明棠使勁搖頭，一滴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流淌出來，「絕對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他那麼強，怎麼會死？」
「那是山澗，萬丈深淵，下面有什麼，誰也不知道，也許還會有妖獸，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李婉兒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安靜下來，勸慰道：「我知道你很難受，可這是事實，他已經死了。」
顧明棠搖搖頭，「我不信，他不會死，他不會死的。」
「你騙我對吧，你一定是騙我的。」
李婉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索性放下幾枚丹藥。
「你愛信不信，反正人死不能復生，你若是真的替他傷心，就好好修煉，早日把妖神道殺光，替他報仇。」
這句話無疑是給顧明棠絕望的世界裡點燃了一盞希望燈火。
她緊要著紅唇，認真點頭，「好，我記住了。」
「我發誓，餘生必與妖神道賊子不死不休。」
隨後，她抓起幾枚丹藥吞入腹中，立刻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李婉兒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滿臉得意的關上門，「嘿嘿，我就知道，我再怎麼說盡好話都沒有，還不如給你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她離開的腳步忽然一頓，「今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祭奠一下。」
「多謝。」顧明棠點頭道謝。
不知過了多久，秦寧也甦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望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牆壁上若有若無的幾盞散發綠色的光源。
「莫非這就是地府？」
「看來我是真的已經死了。」
「可憐明月一個人活在世上，沒有自己保護，不知道她會受多少苦？」
他稍稍活動了身體，不禁發出一聲哀嚎。
一股撕裂的痛楚從身體上傳來。
「都他娘的死了，怎麼還會有痛覺？」
饒是如此，他還是強撐著身體坐起，打量著四周，喃喃自語，「不是說地府都有什麼孤魂野鬼，牛頭馬面之類的嗎？這裡怎麼什麼東西也沒有？」
只是，他剛剛轉過頭，神色驟然巨變，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臥槽！」
若非身體動不了，他能跳出去。
這還真不怪他。
只因他背後多了一個詭異老頭。
又瘦又高，活脫脫就是一頭殭屍。
此時，正陰森的盯著他。
「臥槽！」
「你他麼是人是鬼？」
秦寧嚇得往後挪動了一下屁股。
此人實力太恐怖了吧？
自己竟然沒有絲毫覺察。
「嘿嘿，好磅礴的氣血呀，饞死我了！」
詭異老頭舔了舔嘴唇，嘴角滿是陰森的冷笑，一股恐怖的嗜血之色瞬間落到了秦寧身上。
以至於秦寧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人是鬼？」秦寧又問了句。
詭異老頭嘿嘿一笑，手臂動了動，帶動著一根根鎖鏈，發出嘩嘩作響的聲音。
咧開嘴，「是人，也是鬼。」
秦寧挑了挑眉，隱約猜到自己應該還沒死，又看著傷口處黑乎乎的玩意。
「前輩，是你救了我？」
詭異老頭沒有回話，轉身走到一口布滿泥垢的丹爐前，隨手抓起幾根不知名的雜草丟進去，像是要煉丹一般。
秦寧打量著四周，竟然發現在黑漆漆的洞中，竟然種植了不少靈草靈藥，其中有一些連外面都已滅絕的靈藥。
「喂！」
「老頭，你是丹師？要是煉丹，我可以幫你。」
詭異老頭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吹牛吧，就你也會煉丹？」
「吹牛？」
秦寧可從來不吹牛，當即掏出一枚極品築基丹丟了過去，「看清楚了，四品靈丹，貨真價實。」
詭異老頭連頭都沒回，手一伸，極品築基丹落入掌心。
只看了一眼，他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道：「還是四品靈丹。」
「不過這不可能是你煉製的，四品丹師那個不是人中龍鳳，就你一個練氣境的小娃娃，也敢自稱四品丹師，笑話。」
秦寧懶得跟他爭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切！」
詭異老頭鄙夷不屑。
秦寧當即盤膝而坐，一口吞下一枚極品築基丹，開始繼續突破築基境。
這一幕頓時被詭異老頭發現。
老頭輕蔑的眸子猛地一縮，渾身如地震般顫抖。
這小子是什麼怪物？
極品築基丹就敢直接吞服？
他不怕藥死嗎？
不等他反應過來，秦寧跟吃糖豆一般，又是一連吞服了四五枚極品築基丹。
這下，老頭徹底不淡定了。
「喂！」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秦寧閉著眼，「練氣境，不過是練氣巔峰。」
「這沒區別。」詭異老頭一路小跑到秦寧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一番後，「怪事，真是怪事，你竟然沒有被藥力撐爆身體？」
秦寧眼睛睜開一條縫，「孤陋寡聞。」
「什麼？」
老頭生氣了。
他活了幾千年了，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給鄙視了。
不過，他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秦寧面前，他還真的是孤陋寡聞。
誰家好人吃極品築基丹跟吃糖豆似的。
四品靈丹，那是鬧著玩的。
金丹巨頭都不敢這麼吃。
他盯著秦寧，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驚訝。
這小子挺詭異的。
秦寧也在心裡暗暗道：「這老頭挺詭異的。」
此刻。
秦寧顧不上跟他貧嘴，消化今日大戰的勝利果實，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啊……！」
顧明棠滿臉淚光，望著深不見底的山澗，仰天痛苦，聲動九霄。
遠處。
李婉兒哭訴道：「師父，都怪你，你為什麼不早點救他，為什麼啊？」
「沒錯，林叔叔，你要是早點出手，他不會死，不會死的。」霓裳也埋怨道。
一旁的吳凝雲雖然沒說話，可眼底也全都是埋怨。
殊不知，林景芝此刻也滿是悔恨。
連他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局。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逼迫秦寧激發出所有潛力，他再出手擊殺殺生老母，救下秦寧，如此一來，他再提出收秦寧為徒，一切水到渠成。
結果，秦寧竟然把金丹巨頭殺生老母給殺了。
這也無妨。
更倒霉的是殺生老母竟然沒死，反而逼得秦寧與她同歸於盡了。
「唉！」
「我人族痛失一位天驕啊！」
林景芝聲音淡淡的，但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
就在這時，李婉兒突然喊道：「快看那位女子！」
顧明棠的哭聲戛然，緩緩的站起身來。
「前輩，既然明棠活著不能做你的新娘，那便追隨你而去，我們在陰間成親。」
咬破指尖，一抹猩紅的鮮血流出。
她輕輕塗抹在嘴唇上。
嘴唇血紅一片。
她撕開裙邊紅色綢布，蓋在頭頂上，然後竟一步步的朝山澗挪步。
「不好，她要跳下山澗。」霓裳驚呼一聲。
顧明棠縱身一躍，身體猶如蝴蝶般，翩翩落入山澗。
吳凝雲眼疾手快，抬手一伸，一條紅色匹練從手腕處飛出，一下子將顧明棠捲住，拉了回來。
人救下來了。
可顧明棠已經昏了過去。
幾人一商議，決定先將人帶回丹鼎商會再說。
林景芝看著深不見底的山澗，無奈嘆息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師父，他真的死了嗎？」李婉兒可惜道。
林景芝搖頭，道：「除非有神跡，否則絕無生的可能。」
可霓裳卻是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山澗，喃喃自語了一句，「不親眼見到你的屍體，我就不信你會死。」
與此同時。
山澗下。
秦寧滿身傷痕，殘破不堪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癒合。
只不過傷的太重，癒合的速度極慢。
就在這時，旁邊石壁忽然晃動了一下，隨後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石壁又開始晃動，這次晃動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許多。
「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晃動過後，原本刀削般的石壁莫名出現一個山洞。
下一秒，一個披頭散髮，骨瘦如柴，身體如同風乾臘肉般的人，從山洞內爬了出來，身上還捆綁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鐵鏈。
隨著他的移動，鐵鏈上傳來一道道電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灼燒痕跡。
可他好似沒有痛覺，混濁的眸子裡滿是渴望。
「血肉！」
「好香的血肉！」
「幾百年了，我已經幾百年沒有品嘗到血肉了。」
「香啊，造啊，吃完吐泡泡。」
他先是撲向離洞口最近的殺生老母的屍體前，使勁嗅了嗅，「好臭，太臭了，禪宗的爛肉，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又爬到秦寧面前，「香啊，太香了。」
「吆喝，九脈合一，還是個天驕，等等，竟然還有仙魔的味道？莫非是軒轅一脈的骨血？」
「大補，大補之物，老道我臨死之際竟然能吃到仇敵的後人，妙啊，太妙了。」
說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乾枯的手掌，想要撕下他的血肉。
然而，他忽然停下動作，看著秦寧的俊臉，咧嘴一笑。
「軒轅老賊，你害我被關在這個地下世界幾百年，仇怨之深，萬海難填，殺了你的後人，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念及至此，他拽著秦寧的腳腕慢慢朝洞口走去。
路過殺生老母的屍體時，猛地張開口，瞬間將屍體吞入腹中。
一邊吧唧嘴，一邊說道：「域外禪宗的人果然肉就是牙磣，難吃，太難吃了。」
丹鼎商會。
顧明棠也慢慢甦醒，醒來第一句話，「我這是死了嗎？」
「你沒死，還活著呢？」李婉兒上前將她扶起，遞上一碗茶水。
「你救了我？」顧明棠顫音詢問。
李婉兒點點頭，「是吳長老和我師父救的你。」
「那其他人呢？」顧明棠快到嘴邊的茶杯突然放下，急切詢問。
李婉兒沉默許久後，這才慢慢回答，「你是問那位公子吧？」
「對，他怎麼樣了？」顧明棠水靈的眸子裡竟也蓄滿了淚水。
「他……他掉入山澗了，現在恐怕已經……」
「不會的！」
顧明棠使勁搖頭，一滴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流淌出來，「絕對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他那麼強，怎麼會死？」
「那是山澗，萬丈深淵，下面有什麼，誰也不知道，也許還會有妖獸，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李婉兒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安靜下來，勸慰道：「我知道你很難受，可這是事實，他已經死了。」
顧明棠搖搖頭，「我不信，他不會死，他不會死的。」
「你騙我對吧，你一定是騙我的。」
李婉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索性放下幾枚丹藥。
「你愛信不信，反正人死不能復生，你若是真的替他傷心，就好好修煉，早日把妖神道殺光，替他報仇。」
這句話無疑是給顧明棠絕望的世界裡點燃了一盞希望燈火。
她緊要著紅唇，認真點頭，「好，我記住了。」
「我發誓，餘生必與妖神道賊子不死不休。」
隨後，她抓起幾枚丹藥吞入腹中，立刻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李婉兒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滿臉得意的關上門，「嘿嘿，我就知道，我再怎麼說盡好話都沒有，還不如給你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她離開的腳步忽然一頓，「今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祭奠一下。」
「多謝。」顧明棠點頭道謝。
不知過了多久，秦寧也甦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望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牆壁上若有若無的幾盞散發綠色的光源。
「莫非這就是地府？」
「看來我是真的已經死了。」
「可憐明月一個人活在世上，沒有自己保護，不知道她會受多少苦？」
他稍稍活動了身體，不禁發出一聲哀嚎。
一股撕裂的痛楚從身體上傳來。
「都他娘的死了，怎麼還會有痛覺？」
饒是如此，他還是強撐著身體坐起，打量著四周，喃喃自語，「不是說地府都有什麼孤魂野鬼，牛頭馬面之類的嗎？這裡怎麼什麼東西也沒有？」
只是，他剛剛轉過頭，神色驟然巨變，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臥槽！」
若非身體動不了，他能跳出去。
這還真不怪他。
只因他背後多了一個詭異老頭。
又瘦又高，活脫脫就是一頭殭屍。
此時，正陰森的盯著他。
「臥槽！」
「你他麼是人是鬼？」
秦寧嚇得往後挪動了一下屁股。
此人實力太恐怖了吧？
自己竟然沒有絲毫覺察。
「嘿嘿，好磅礴的氣血呀，饞死我了！」
詭異老頭舔了舔嘴唇，嘴角滿是陰森的冷笑，一股恐怖的嗜血之色瞬間落到了秦寧身上。
以至於秦寧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人是鬼？」秦寧又問了句。
詭異老頭嘿嘿一笑，手臂動了動，帶動著一根根鎖鏈，發出嘩嘩作響的聲音。
咧開嘴，「是人，也是鬼。」
秦寧挑了挑眉，隱約猜到自己應該還沒死，又看著傷口處黑乎乎的玩意。
「前輩，是你救了我？」
詭異老頭沒有回話，轉身走到一口布滿泥垢的丹爐前，隨手抓起幾根不知名的雜草丟進去，像是要煉丹一般。
秦寧打量著四周，竟然發現在黑漆漆的洞中，竟然種植了不少靈草靈藥，其中有一些連外面都已滅絕的靈藥。
「喂！」
「老頭，你是丹師？要是煉丹，我可以幫你。」
詭異老頭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吹牛吧，就你也會煉丹？」
「吹牛？」
秦寧可從來不吹牛，當即掏出一枚極品築基丹丟了過去，「看清楚了，四品靈丹，貨真價實。」
詭異老頭連頭都沒回，手一伸，極品築基丹落入掌心。
只看了一眼，他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道：「還是四品靈丹。」
「不過這不可能是你煉製的，四品丹師那個不是人中龍鳳，就你一個練氣境的小娃娃，也敢自稱四品丹師，笑話。」
秦寧懶得跟他爭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切！」
詭異老頭鄙夷不屑。
秦寧當即盤膝而坐，一口吞下一枚極品築基丹，開始繼續突破築基境。
這一幕頓時被詭異老頭發現。
老頭輕蔑的眸子猛地一縮，渾身如地震般顫抖。
這小子是什麼怪物？
極品築基丹就敢直接吞服？
他不怕藥死嗎？
不等他反應過來，秦寧跟吃糖豆一般，又是一連吞服了四五枚極品築基丹。
這下，老頭徹底不淡定了。
「喂！」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秦寧閉著眼，「練氣境，不過是練氣巔峰。」
「這沒區別。」詭異老頭一路小跑到秦寧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一番後，「怪事，真是怪事，你竟然沒有被藥力撐爆身體？」
秦寧眼睛睜開一條縫，「孤陋寡聞。」
「什麼？」
老頭生氣了。
他活了幾千年了，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給鄙視了。
不過，他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秦寧面前，他還真的是孤陋寡聞。
誰家好人吃極品築基丹跟吃糖豆似的。
四品靈丹，那是鬧著玩的。
金丹巨頭都不敢這麼吃。
他盯著秦寧，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驚訝。
這小子挺詭異的。
秦寧也在心裡暗暗道：「這老頭挺詭異的。」
此刻。
秦寧顧不上跟他貧嘴，消化今日大戰的勝利果實，提升實力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