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人得志
顧明棠一開始還沒注意，可當她聽到父親顧文軒提到劍仙前輩所用功法為顧家劍法時，便開始懷疑秦寧。
顧家劍法，她只給了一人，就是秦寧。
難不成，秦寧跟劍仙前輩還有什麼關係？
「喂！」
「我跟你說話呢！」顧明棠急切道。
秦寧將屍體丟到一旁，不等聲色的將面具藏在身後，「出去了一趟。」
「出去了？」
顧明棠不屑一顧，「我看你是嚇跑了吧？」
「秦府出了大事，我一個外人都在幫你們秦家殺賊，你反而臨陣脫逃，真是廢物。」
「這一點我倒是沒看錯你。」
秦寧被罵的莫名其妙。
這娘們是屬狗的吧！
動不動就呲牙，還是瘋狗。
見誰咬誰。
懶得跟她廢話，秦寧錯身朝書房走去。
「喂，你竟然敢不搭理我！」顧明棠氣鼓鼓的。
轉頭一想，秦寧不過是練氣境六層，就算留在秦府，也是死路一條，屁用沒有。
念及至此，她壓住心頭的不悅，「問你點事。」
秦寧頭也不回，不願搭理她。
「你有沒有禮貌，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顧明棠撅著嘴。
秦寧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我是沒有禮貌，但我起碼不會隨便羞辱人，也不會隨便進入別人的院子，張口就指責。」
「你……」
顧明棠被懟的啞口無言，哼了一聲，「我問你，你把顧家劍法給誰了？」
秦寧眸光一閃，壞了，難道被看穿了？
這可麻煩了？
該怎麼解釋？
這時，顧明棠忽然黯淡了，低聲道：「我怎麼會懷疑你，你要是認識那個人，也不會這麼廢物了。」
「到底是誰呢，還是說他早就會顧家劍法。」
「算了，你自求多福，保重。」
看著神叨的顧明棠，秦寧暗暗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被看穿了。
「看來以後該學點其他劍法了，顧家劍法太容易暴露了。」
翌日。
如今，整個秦府已經徹底破敗不堪。
整個院牆化作一片廢墟，無數房屋倒塌，屋頂掀飛，尤其是秦家大堂，就剩下幾根承重柱子了。
在這幾根承重柱子中央，秦家一眾長老圍坐一團，不少長老身上纏滿了繃帶，還有長老躺在擔架上，氣息微弱。
「昨夜幸得諸君拼死一戰，我秦家血脈這才得以保存。」
「事發雖然突然，可我秦家的防務也暴露出諸多問題。」
「妖神道賊子殺到了大堂，我秦家才發現，若非周勝天城主和劍仙前輩在，我秦家已經被滅門了。」
秦彝坐在首位侃侃道。
而大長老秦慕與秦風反倒是坐在了下首。
尤其是秦慕老臉陰沉到了極點。
很明顯，今日就是要問責他。
「秦慕，你作為大長老，主管秦家防務，犯下失職之罪，按照家規，將革除長老之位。」
「秦慕，你可有話要說？」
話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慕。
秦慕深吸一口氣，滿臉的不甘，曾經與他共進退的盟友，現在也出奇的沒人替他求情。
見狀，他點點頭，「此事我一力承擔，我主動辭去大長老……」
「不！」
「不能！」
秦風急了。
他之所以能在秦家猖狂了這麼多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爹是大長老。
沒了他爹大長老的職位，他是個屁啊！
尤其是他昨夜的表現，以及劍仙前輩對他的態度，已經表明，所謂的劍仙傳承人就是個笑話。
而他的所作所為更是成了笑話。
所謂的九脈天驕。
全族長老拼命守護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
所謂劍意，更是一次也沒施展。
更是面對妖神道白紙扇時，跪地求饒。
簡直是把秦家的臉丟盡了。
秦慕怒喝一聲，「廢物，閉上你的嘴你，你還嫌人丟的不夠嗎？」
「啪！」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秦風趴在地上，被抽的滿口流血。
同時。
秦彝也宣布，「撤去秦風的少主之位。」
而秦家一眾長老依舊只是沉默不語，無人求情。
這下。
秦風徹底驚慌了。
難道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嗎？
劍仙傳承人？
九脈天驕？
還有秦家少主之位？
秦風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起身，滿臉怨毒。
咬牙切齒道：「不，我不同意，我是秦家少主，我是劍仙傳承人，我是九脈天驕，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秦彝眉頭緊鎖，「秦慕，把你兒子帶下去吧，別在這裡丟人了。」
「哎！」
秦慕藏住眼底的怨恨，狠狠的掃視一圈，拉著秦風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秦府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鎮妖司到！」
此言一出，所有人秦家人都是一驚。
鎮妖司怎麼會來秦府？
難道是降罪來的？
隨後。
門口出現一隊全副武裝的鎮妖司高手。
秦家長老趕忙起身，前去迎接。
鎮妖司百戶雙手捧著一卷黑色敕書，快步走了進來。
秦彝忙詢問道：「百戶大人，可是出什麼事了？」
百戶滿臉堆笑，一副討好模樣，「二長老，喜事，大喜事啊！」
喜事？
秦彝有點尷尬，掃視一圈，秦府昨夜差點被滅門了，哪來的好事？
百戶急忙詢問，「哪位是九脈天驕？」
所有人都看向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秦風。
百戶一愣，這小子就是武侯大人口中萬古不出的九脈天驕？
九脈天驕就這德行？
不像啊？
百戶雖懷疑，但依舊很客氣。
這位九脈天驕可是連琅嬛文淵閣副閣主林景芝大人都傾心的人。
急忙開口道：「秦家九脈天驕接旨。」
秦風茫然抬頭，哆嗦道：「不會是要殺我吧？」
「爹，救救我，救命啊，我不想死！」
兒子雖然廢物，可畢竟是親生的。
秦慕咬了咬牙，躬身上前，從懷裡掏出一袋靈石，塞到百戶手中，「大人，求您手下留情，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只要能保住我兒子的命，什麼代價我都接受，求您幫幫忙。」
說著，快要下跪求情。
誰料，剛屈身就被百戶一把扶起。
「要誰的命？」
百戶懵了。
秦慕忙詢問，「不是要我兒秦風的命嗎？」
「誰說的！」
百戶一臉無奈，趕緊小步勤挪，雙手將癱坐一灘爛泥的秦風攙扶起來。
「九脈天驕，你可是我家侯爺口中的天縱之才。」
「我家侯爺要大大的賞賜你，哪裡捨得殺你。」
「而且我家侯爺還帶著一件重寶，他要親自給你，馬上就到。」
秦風哭嚎聲戛然而止，擦了擦嘴上的鼻涕，上氣不接下氣，「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百戶點點頭，「下官哪裡敢胡說八道，您看，這是侯爺的敕書。」
秦風接過敕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才扭頭看向秦慕，「爹，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在做夢？」
秦慕看了一遍敕書，又確認了一下印章，「是真的，是武侯大人的印章，沒錯，絕對是真的。」
眾多秦家長老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就秦風這廢物德行，還能被賞賜？
還被稱為天縱之才？
不會是搞錯了吧？
眾人竊竊私語，一臉不解。
這時，秦風突然咳嗽兩聲，背著手，耀武揚威，「諸位，你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現在還要罷黜我父親的長老之位嗎？」
「還要罷黜我的少主之位嗎？」
百戶怒哼一聲，怒視這秦家眾人，呵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如秦風公子這樣的天縱之才，你們也敢欺辱？」
「若是被我家侯爺知道了，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家眾人徹底懵了。
「這也叫天驕嗎？」
「是啊，就秦風這副德行也配叫天驕，真是可笑！」
「這要是天驕，那我們算什麼？」
「……」
秦彝皺眉頭，詢問道：「武侯是不是搞錯了？」
「大膽！」百戶發怒，「你敢質疑我家侯爺。」
「行了，趕緊準備迎接我家侯爺吧！」
此刻。
秦寧從白紙扇屍體上找到了萬妖旗，可惜卻發現沒有匹配的咒語，萬妖旗如同廢品一般。
「哎，早知道問出咒語再殺白紙扇，可惜了。」
秦寧收起萬妖旗，又拿出油紙包，「嘿嘿，總算是沒虧。」
這個油紙包裡面是一張地圖，正是白紙扇的藏寶庫。
「有空去趟京師把寶貝取出來。」
「去看看秦府怎麼樣了。」
秦寧收好油紙包，朝大堂走去。
可當他走出院子，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秦府原本的廢墟被一張張綢緞遮掩，大堂門口的廣場打掃的一塵不染，秦家奴僕慌亂的擺放各種花盆綠植。
就連秦慕這位秦家大長老都親自動手布置。
「這又咋了？」
秦寧詫異道。
看到他過來，秦慕露出一抹厭惡，呵斥道：「秦寧，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打掃院子。」
秦彝走過來，遞上一把掃把，「寧兒，剛剛鎮妖司派人來稟報。」
「武侯霍恩大人要來秦府。」
「哦！」
「是他啊。」
秦寧應了一聲。
他對跋扈的霍恩可沒什麼好感。
「你有所不知，霍恩侯爺是來見秦風的，還帶來琅嬛文淵閣副閣主林景芝送給秦風的一件重寶。」
「誰？」
「林景芝？」
聽到這個名字，秦寧頓時滿臉驚訝。
他震驚的不是林景芝，而是林景芝竟然送給秦風寶物。
他們倆人應該是風馬牛不相及才是。
為何送給秦風？
「喂，秦寧，你在哪裡傻乎乎的幹什麼，還不給我打掃！」
「耽誤了本少主的大事，別怪我把你逐出秦府！」
這時。
一臉春風得意的秦風，身著淡金色綢緞長袍，背著手，耀武揚威的走來。
「小人得志！」
秦寧將掃把狠狠丟在地上，淡淡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要是拿了，小心人頭不保。」
「你敢咒我！」
秦風勃然大怒，可轉頭卻是大笑起來。
「秦寧啊，你可真是夠蠢的！」
「你還沒看明白嗎？」
「本少主馬上就是琅嬛文淵閣的副閣主的秦傳弟子了。」
「你還不趁此時機好好巴結我，本少主一高興，送你一場造化，足夠你受益終身了。」
秦慕不知何時也走過來，一臉輕蔑的諷刺道：「風兒，你跟這個廢物浪費什麼口舌。」
「有些人註定一輩子都是爛泥，你就是扶，都扶不起來。」
秦寧剛要反駁，旁邊的秦彝抓住他的手腕，搖頭示意他不要反駁。
正好，顧文軒來了。
「賢侄，恭喜恭喜啊！」
顧家劍法，她只給了一人，就是秦寧。
難不成，秦寧跟劍仙前輩還有什麼關係？
「喂！」
「我跟你說話呢！」顧明棠急切道。
秦寧將屍體丟到一旁，不等聲色的將面具藏在身後，「出去了一趟。」
「出去了？」
顧明棠不屑一顧，「我看你是嚇跑了吧？」
「秦府出了大事，我一個外人都在幫你們秦家殺賊，你反而臨陣脫逃，真是廢物。」
「這一點我倒是沒看錯你。」
秦寧被罵的莫名其妙。
這娘們是屬狗的吧！
動不動就呲牙，還是瘋狗。
見誰咬誰。
懶得跟她廢話，秦寧錯身朝書房走去。
「喂，你竟然敢不搭理我！」顧明棠氣鼓鼓的。
轉頭一想，秦寧不過是練氣境六層，就算留在秦府，也是死路一條，屁用沒有。
念及至此，她壓住心頭的不悅，「問你點事。」
秦寧頭也不回，不願搭理她。
「你有沒有禮貌，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顧明棠撅著嘴。
秦寧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我是沒有禮貌，但我起碼不會隨便羞辱人，也不會隨便進入別人的院子，張口就指責。」
「你……」
顧明棠被懟的啞口無言，哼了一聲，「我問你，你把顧家劍法給誰了？」
秦寧眸光一閃，壞了，難道被看穿了？
這可麻煩了？
該怎麼解釋？
這時，顧明棠忽然黯淡了，低聲道：「我怎麼會懷疑你，你要是認識那個人，也不會這麼廢物了。」
「到底是誰呢，還是說他早就會顧家劍法。」
「算了，你自求多福，保重。」
看著神叨的顧明棠，秦寧暗暗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被看穿了。
「看來以後該學點其他劍法了，顧家劍法太容易暴露了。」
翌日。
如今，整個秦府已經徹底破敗不堪。
整個院牆化作一片廢墟，無數房屋倒塌，屋頂掀飛，尤其是秦家大堂，就剩下幾根承重柱子了。
在這幾根承重柱子中央，秦家一眾長老圍坐一團，不少長老身上纏滿了繃帶，還有長老躺在擔架上，氣息微弱。
「昨夜幸得諸君拼死一戰，我秦家血脈這才得以保存。」
「事發雖然突然，可我秦家的防務也暴露出諸多問題。」
「妖神道賊子殺到了大堂，我秦家才發現，若非周勝天城主和劍仙前輩在，我秦家已經被滅門了。」
秦彝坐在首位侃侃道。
而大長老秦慕與秦風反倒是坐在了下首。
尤其是秦慕老臉陰沉到了極點。
很明顯，今日就是要問責他。
「秦慕，你作為大長老，主管秦家防務，犯下失職之罪，按照家規，將革除長老之位。」
「秦慕，你可有話要說？」
話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慕。
秦慕深吸一口氣，滿臉的不甘，曾經與他共進退的盟友，現在也出奇的沒人替他求情。
見狀，他點點頭，「此事我一力承擔，我主動辭去大長老……」
「不！」
「不能！」
秦風急了。
他之所以能在秦家猖狂了這麼多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爹是大長老。
沒了他爹大長老的職位，他是個屁啊！
尤其是他昨夜的表現，以及劍仙前輩對他的態度，已經表明，所謂的劍仙傳承人就是個笑話。
而他的所作所為更是成了笑話。
所謂的九脈天驕。
全族長老拼命守護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
所謂劍意，更是一次也沒施展。
更是面對妖神道白紙扇時，跪地求饒。
簡直是把秦家的臉丟盡了。
秦慕怒喝一聲，「廢物，閉上你的嘴你，你還嫌人丟的不夠嗎？」
「啪！」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秦風趴在地上，被抽的滿口流血。
同時。
秦彝也宣布，「撤去秦風的少主之位。」
而秦家一眾長老依舊只是沉默不語，無人求情。
這下。
秦風徹底驚慌了。
難道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嗎？
劍仙傳承人？
九脈天驕？
還有秦家少主之位？
秦風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起身，滿臉怨毒。
咬牙切齒道：「不，我不同意，我是秦家少主，我是劍仙傳承人，我是九脈天驕，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秦彝眉頭緊鎖，「秦慕，把你兒子帶下去吧，別在這裡丟人了。」
「哎！」
秦慕藏住眼底的怨恨，狠狠的掃視一圈，拉著秦風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秦府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鎮妖司到！」
此言一出，所有人秦家人都是一驚。
鎮妖司怎麼會來秦府？
難道是降罪來的？
隨後。
門口出現一隊全副武裝的鎮妖司高手。
秦家長老趕忙起身，前去迎接。
鎮妖司百戶雙手捧著一卷黑色敕書，快步走了進來。
秦彝忙詢問道：「百戶大人，可是出什麼事了？」
百戶滿臉堆笑，一副討好模樣，「二長老，喜事，大喜事啊！」
喜事？
秦彝有點尷尬，掃視一圈，秦府昨夜差點被滅門了，哪來的好事？
百戶急忙詢問，「哪位是九脈天驕？」
所有人都看向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秦風。
百戶一愣，這小子就是武侯大人口中萬古不出的九脈天驕？
九脈天驕就這德行？
不像啊？
百戶雖懷疑，但依舊很客氣。
這位九脈天驕可是連琅嬛文淵閣副閣主林景芝大人都傾心的人。
急忙開口道：「秦家九脈天驕接旨。」
秦風茫然抬頭，哆嗦道：「不會是要殺我吧？」
「爹，救救我，救命啊，我不想死！」
兒子雖然廢物，可畢竟是親生的。
秦慕咬了咬牙，躬身上前，從懷裡掏出一袋靈石，塞到百戶手中，「大人，求您手下留情，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只要能保住我兒子的命，什麼代價我都接受，求您幫幫忙。」
說著，快要下跪求情。
誰料，剛屈身就被百戶一把扶起。
「要誰的命？」
百戶懵了。
秦慕忙詢問，「不是要我兒秦風的命嗎？」
「誰說的！」
百戶一臉無奈，趕緊小步勤挪，雙手將癱坐一灘爛泥的秦風攙扶起來。
「九脈天驕，你可是我家侯爺口中的天縱之才。」
「我家侯爺要大大的賞賜你，哪裡捨得殺你。」
「而且我家侯爺還帶著一件重寶，他要親自給你，馬上就到。」
秦風哭嚎聲戛然而止，擦了擦嘴上的鼻涕，上氣不接下氣，「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百戶點點頭，「下官哪裡敢胡說八道，您看，這是侯爺的敕書。」
秦風接過敕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才扭頭看向秦慕，「爹，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在做夢？」
秦慕看了一遍敕書，又確認了一下印章，「是真的，是武侯大人的印章，沒錯，絕對是真的。」
眾多秦家長老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就秦風這廢物德行，還能被賞賜？
還被稱為天縱之才？
不會是搞錯了吧？
眾人竊竊私語，一臉不解。
這時，秦風突然咳嗽兩聲，背著手，耀武揚威，「諸位，你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現在還要罷黜我父親的長老之位嗎？」
「還要罷黜我的少主之位嗎？」
百戶怒哼一聲，怒視這秦家眾人，呵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如秦風公子這樣的天縱之才，你們也敢欺辱？」
「若是被我家侯爺知道了，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家眾人徹底懵了。
「這也叫天驕嗎？」
「是啊，就秦風這副德行也配叫天驕，真是可笑！」
「這要是天驕，那我們算什麼？」
「……」
秦彝皺眉頭，詢問道：「武侯是不是搞錯了？」
「大膽！」百戶發怒，「你敢質疑我家侯爺。」
「行了，趕緊準備迎接我家侯爺吧！」
此刻。
秦寧從白紙扇屍體上找到了萬妖旗，可惜卻發現沒有匹配的咒語，萬妖旗如同廢品一般。
「哎，早知道問出咒語再殺白紙扇，可惜了。」
秦寧收起萬妖旗，又拿出油紙包，「嘿嘿，總算是沒虧。」
這個油紙包裡面是一張地圖，正是白紙扇的藏寶庫。
「有空去趟京師把寶貝取出來。」
「去看看秦府怎麼樣了。」
秦寧收好油紙包，朝大堂走去。
可當他走出院子，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秦府原本的廢墟被一張張綢緞遮掩，大堂門口的廣場打掃的一塵不染，秦家奴僕慌亂的擺放各種花盆綠植。
就連秦慕這位秦家大長老都親自動手布置。
「這又咋了？」
秦寧詫異道。
看到他過來，秦慕露出一抹厭惡，呵斥道：「秦寧，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打掃院子。」
秦彝走過來，遞上一把掃把，「寧兒，剛剛鎮妖司派人來稟報。」
「武侯霍恩大人要來秦府。」
「哦！」
「是他啊。」
秦寧應了一聲。
他對跋扈的霍恩可沒什麼好感。
「你有所不知，霍恩侯爺是來見秦風的，還帶來琅嬛文淵閣副閣主林景芝送給秦風的一件重寶。」
「誰？」
「林景芝？」
聽到這個名字，秦寧頓時滿臉驚訝。
他震驚的不是林景芝，而是林景芝竟然送給秦風寶物。
他們倆人應該是風馬牛不相及才是。
為何送給秦風？
「喂，秦寧，你在哪裡傻乎乎的幹什麼，還不給我打掃！」
「耽誤了本少主的大事，別怪我把你逐出秦府！」
這時。
一臉春風得意的秦風，身著淡金色綢緞長袍，背著手，耀武揚威的走來。
「小人得志！」
秦寧將掃把狠狠丟在地上，淡淡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要是拿了，小心人頭不保。」
「你敢咒我！」
秦風勃然大怒，可轉頭卻是大笑起來。
「秦寧啊，你可真是夠蠢的！」
「你還沒看明白嗎？」
「本少主馬上就是琅嬛文淵閣的副閣主的秦傳弟子了。」
「你還不趁此時機好好巴結我，本少主一高興，送你一場造化，足夠你受益終身了。」
秦慕不知何時也走過來，一臉輕蔑的諷刺道：「風兒，你跟這個廢物浪費什麼口舌。」
「有些人註定一輩子都是爛泥，你就是扶，都扶不起來。」
秦寧剛要反駁，旁邊的秦彝抓住他的手腕，搖頭示意他不要反駁。
正好，顧文軒來了。
「賢侄，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