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婚夜，殺人夜
多虧顧明月看不見，否則肯定會被嚇死。
人的肚子怎麼能發光？
「呼！」
九脈神丹一入口，化作無數金色液體，瞬間鑽入了秦寧的身體，原本斷裂的靈脈開始慢慢融合，體表毛孔也鑽出無數黑泥。
很快，下腹一陣陣割肉般的炙烤感席捲而來。
「啊！」
「好疼！」
秦寧忍著劇痛。
下一秒，他體內丹田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金色液體吞噬，化作一個熊熊燃燒得小太陽，然後小太陽慢慢分裂成了兩個，兩個變四個，直到充滿了整個丹田，每一個散出燦燦金輝。
伴隨著轟的一聲，無數小太陽破碎，化作一片金色海洋。
丹海。
同時，一根根蜘蛛網般的靈脈從丹海中伸出，蜿蜒盤旋的向全身移動。
而秦寧只感覺一股股溫暖的熱流流遍全身，猶如寒冬臘月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舒爽。
「結束了嗎？」
劇痛消散，秦寧趴在地上劇烈的喘著粗氣，渾身已是大汗淋漓，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眸中儘是血絲。
此刻。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變得清明。
眼睛也變得清澈，目光掃視，黑夜如白晝，連地面上的灰塵都能看清。
輕輕一呼吸。
募然間，周圍稀疏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忽然出現了波動。
很快，天地靈氣以秦寧為中心匯聚而來，竟然隱隱形成了恐怖的靈氣漩渦，通過他全身的穴位毛孔灌入了他的體內，最後匯了他的丹海中。
丹海猶如黑洞一般，鯨吞著天地間的靈氣。
淬體境一層，淬體境兩層……淬體境三層，練氣境一層停止。
「我靈脈恢復了，我能修煉了！」
秦寧忍不住吼出來，仿佛要把心中的憋了九年的憋屈一口氣吼出來。
隨即，他滿目悲愴的跪在地上，「爹，您在天之靈看到了吧！」
「兒子又能修煉了！」
他重重叩首，淚如雨下。
九年了。
他忍受白眼嘲諷，只為今日。
良久以後，慢慢平復了情緒，仔細打量起自己體內的靈脈。
這一看，他懵了。
「一根？」
他體內竟然只有一根靈脈。
雖然靈脈周圍布滿了蜘蛛網般的細脈，可主體就一根。
顧明棠之所以能被鶴鳴天禮院直接納為內門弟子，就是因為她開脈六根。
傳說中最強的修士，可開脈九根。
號九脈聖子。
而他只有一根。
難道出意外了？
與此同時。
秦府外面的一座塔樓上，一道倩影翩然出現。
她，便是麟州城第一天驕，顧明棠。
六脈天驕。
顧明棠持劍而立，目光緊緊盯著府內一間掛滿了紅綢的婚房，忍不住輕嘆。
「姐姐，明棠對不住你，若有來世，明棠給您當牛做馬。」
「秦寧，別怪我絕情，你我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此生就此別過！」
「轟！」
閃電劃破長空，極為滲人。
雨滴落下。
顧明棠伸展玉手，接住一滴雨水，又是一聲輕嘆，剛要轉身離開。
忽然間。
又是一道閃電閃爍落下，大地猶如白晝。
數十道黑影出現在街道上。
他們冷漠的瞳孔下，脖子上妖異的妖獸紋身，在雨夜中甚是恐怖。
「秦府婚房內的一男一女，一人不留。」
「殺！」
「是！」
伴隨著一聲雷霆響起，冰冷的聲音同時落地。
「嗖嗖嗖！」
數十個黑衣人拔地而起，衝上秦府。
顧明月是練氣境巔峰，方圓百米之內的任何聲音都瞞不住她。
聽到對話，她臉色巨變，這些人竟然是要殺自己姐姐！
還有秦寧。
不敢多想，她迅速凌空追去。
婚房內。
秦寧將身體上的黑泥擦拭乾淨，扭頭看向紅色床榻上的顧明月那張精緻的白狐臉，少女特有的純情令人沉醉。
「明月，為夫已經恢復靈脈，明日便為你恢復眼睛。」
聽到這話，顧明月心中複雜，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自己一個殘缺之人，本該孤燈白髮度過餘生，竟然嫁給了這麼好的公子。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不是夢？
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她的柳腰。
「明月，天色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顧明月白狐臉上驀然湧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大戶人家，出嫁之前，自有嬤嬤為她講解新婚之夜的男女之事，她自然是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
「嗯。」
一聲蚊鳴算是默許。
秦寧忍不住上前吻中紅唇，目光滿是寵溺。
「唔……」
紅唇變形，氣喘嬌羞。
「噼里叭啦！」
屋頂傳來的雨滴聲越來越大，非常密集。
秦寧已不是凡人，已是步入練氣修士，聽力極強。
他停下動作，猛然覺察不對，一把抱起顧明月。
同時，手中動作不停，凌厲出手，枕邊掛著紅綢的剪刀，化作一道寒芒刺破了屋頂。
「砰！」
貫穿屋頂。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陡然爆發，刺破黑夜。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屋頂跌落下來。
「有殺手！」
「嗖嗖嗖！」
窗外猛然響起道道破襲聲。
秦寧不敢耽擱，抱著顧明月順勢翻滾到床底，動作十分迅速。
「砰砰砰！」
數不清的弩矢落到了床榻上，擊穿床板，沒入三寸。
這要是射中，不死也重傷。
何況弩矢還抹了毒液。
「明月，躲在這裡，我不喊你，你不要出去！」
「聽到了嗎？」
秦寧堅定的語氣讓顧明月心頭一陣安定。
「嗯。」顧明月乖巧點頭。
秦寧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翻身踹倒桌子抵擋弩矢，迅速拔出牆壁上的長劍，生生撞門而出。
同時。
破門瞬間，長劍順勢掃過一個黑衣殺手的喉嚨。
「噗！」
人頭落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黑衣殺手也是驚得不輕。
「嗯？」
「他不是廢物嗎，怎麼這麼厲害？」一個黑衣殺手驚詫，「快，一起上，殺了他，遲則生變，驚動秦家強者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
「噗！」
他的心臟被洞穿。
「廢話真多！」
秦寧甩了甩劍上的血珠，冷笑回應道。
「老八，上，殺了他，給老八報仇！」
一剎那，長劍如芒，寒光閃爍。
「啊！！」
黑衣殺手的慘叫聲，不斷悽慘響起。
隨著一抹抹鮮血碟飛，一個個黑衣殺手中劍倒地。
完全碾壓。
秦寧雖然當了九年廢物，不能修煉，可劍術始終沒有落下。
劍術犀利，招招斃命！
驚得周圍的黑衣殺手都不敢靠前。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牆壁轟然落地。
腳落處，塵土飛揚。
地面。
赫然多了一雙腳印。
是個頭戴白色鬼臉，手握摺扇的人。
「劍法不錯，若我不來，或許你今夜就逃了，可惜我來了。」
「不入練氣，終究還是凡人啊，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練氣境的可怕之處。」
鬼臉眸子滿是戲謔，慢慢抬起左手，一道符籙從袖口飛出，懸浮於掌心中，符籙靈光乍現，照耀在他的兇惡的鬼臉上。
「小子，結束了！」
符籙一閃，徑直朝秦寧飛掠而來。
「哼！」
秦寧冷哼一聲，劍光一閃，符籙應聲破碎，「誰說我不是練氣修士？」
「什麼？」
「你竟然不是廢柴？」
鬼臉滿臉震驚，咬牙切齒道：「你裝得真像，把整個麟州城的人都騙了。」
秦寧點頭一笑，語氣平淡，「說吧，誰讓你們來的，是秦家大長老吧？」
這麼多殺手不費吹灰之力進入秦家，還沒有驚動秦家高手。
沒有秦家內鬼幫忙，鬼都不信。
而秦家最想讓他死的，毫無疑問，就是秦家大長老。
自己死了，他是最有可能榮登秦家家主的人。
「小子，你很聰明。」
在他看來，秦寧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對一個死人，沒必要隱瞞。
「不錯，是秦家大長老秦慕請我來的。」
「小子，記住了，殺你之人，是我奪命書生，以免到了陰曹地府，沒法向閻羅王告狀。」
「奪命書生，你也記住了，殺你之人是我秦寧。」
秦寧冷笑。
「哈哈哈！」
「好大的口氣，小子，就憑你嗎？」
鬼臉怒極反笑。
「刷！」
笑聲未停。
一柄長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他的脖頸前方，朝他喉結刺去。
鬼臉雖然囂張狂妄，可畢竟是一個殺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際，殺人經驗豐富。
在這等生死攸關之際，他張嘴一吐。
「嗖！」
一個黑色鐵球從他的口中噴出。
「當」的一聲，將秦寧的長劍擊退。
然而。
下一秒。
秦寧已經詭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抬手一拳轟出。
「轟！」
秦寧雖剛剛步入練氣境一層，可九脈神丹改造後的肉身，生機綿綿，強橫無匹，力發千鈞。
「小子，讓你見識一下練氣境大成的實力。」
「去死吧！」
鬼臉男子見秦寧迅猛逼近，不但不驚，反而冷笑連連，迎著秦寧的拳頭，一拳打出。
「砰！」
一聲巨響。
鬼臉男子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再一看，手臂寸寸斷裂。
「怎麼可能？」
「他肉身怎麼這麼強？」
鬼臉男子驚駭欲絕。
要知道，他可是練氣境小成，剛剛一拳，他沒有絲毫保留實力。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
可蘊含著他全身靈力的一拳，竟然被對方打飛了。
對方力量可想而知。
更讓他恐怖的是，秦寧挨了他一拳，竟跟沒事人一樣。
「小子，我跟你拼了！」
鬼臉男子狂怒之下，渾身靈力爆發，僅剩的一條胳膊瞬間暴漲，也是一拳變秦寧轟來。
「噗！」
下一刻。
拳拳相撞。
鬼臉男子另一條手臂應聲而碎，炸成漫天血肉骨渣。
這怎麼可能！
剩下的黑衣殺手都懵了。
今夜任務是殺兩個普通凡人，這他麼是普通凡人？
三當家的可是練氣境小成，兩拳打廢了？
秦寧徑直走到鬼臉男子面前，舉起手中的長劍，咧嘴一笑，「我叫秦寧，下了地府，別不知道怎麼告狀？」
「別……別殺我，我是妖神道的人，殺了我，妖神道不會放過……」
不等他說完，長劍刺下，鮮血飛濺。
「該你們了。」
秦寧側臉，露出燦爛冷笑。
但是，這個笑容讓剩下黑衣殺手心中寒意飆升。
「點子扎手！」
「快撤！」
「想跑，晚了！」秦寧長劍如月牙寒芒，在黑夜中不斷閃爍。
「啊啊啊！」
黑衣殺手慘叫聲，在雨夜裡，無比淒涼，一抹抹鮮血混著雨水灑落在大地上。
將最後一個黑衣殺手擊殺後，秦寧轉身走到鬼面男子面前，「人挺辣雞的，面具不錯。」
秦寧將面具戴在臉上，「咦，這面具竟然還是個寶物，竟然可以改變聲音，這波不虧。」
就在他研究面具之時，突然一柄寒光劃破雨夜，朝他後背刺來。
人的肚子怎麼能發光？
「呼！」
九脈神丹一入口，化作無數金色液體，瞬間鑽入了秦寧的身體，原本斷裂的靈脈開始慢慢融合，體表毛孔也鑽出無數黑泥。
很快，下腹一陣陣割肉般的炙烤感席捲而來。
「啊！」
「好疼！」
秦寧忍著劇痛。
下一秒，他體內丹田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金色液體吞噬，化作一個熊熊燃燒得小太陽，然後小太陽慢慢分裂成了兩個，兩個變四個，直到充滿了整個丹田，每一個散出燦燦金輝。
伴隨著轟的一聲，無數小太陽破碎，化作一片金色海洋。
丹海。
同時，一根根蜘蛛網般的靈脈從丹海中伸出，蜿蜒盤旋的向全身移動。
而秦寧只感覺一股股溫暖的熱流流遍全身，猶如寒冬臘月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舒爽。
「結束了嗎？」
劇痛消散，秦寧趴在地上劇烈的喘著粗氣，渾身已是大汗淋漓，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眸中儘是血絲。
此刻。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變得清明。
眼睛也變得清澈，目光掃視，黑夜如白晝，連地面上的灰塵都能看清。
輕輕一呼吸。
募然間，周圍稀疏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忽然出現了波動。
很快，天地靈氣以秦寧為中心匯聚而來，竟然隱隱形成了恐怖的靈氣漩渦，通過他全身的穴位毛孔灌入了他的體內，最後匯了他的丹海中。
丹海猶如黑洞一般，鯨吞著天地間的靈氣。
淬體境一層，淬體境兩層……淬體境三層，練氣境一層停止。
「我靈脈恢復了，我能修煉了！」
秦寧忍不住吼出來，仿佛要把心中的憋了九年的憋屈一口氣吼出來。
隨即，他滿目悲愴的跪在地上，「爹，您在天之靈看到了吧！」
「兒子又能修煉了！」
他重重叩首，淚如雨下。
九年了。
他忍受白眼嘲諷，只為今日。
良久以後，慢慢平復了情緒，仔細打量起自己體內的靈脈。
這一看，他懵了。
「一根？」
他體內竟然只有一根靈脈。
雖然靈脈周圍布滿了蜘蛛網般的細脈，可主體就一根。
顧明棠之所以能被鶴鳴天禮院直接納為內門弟子，就是因為她開脈六根。
傳說中最強的修士，可開脈九根。
號九脈聖子。
而他只有一根。
難道出意外了？
與此同時。
秦府外面的一座塔樓上，一道倩影翩然出現。
她，便是麟州城第一天驕，顧明棠。
六脈天驕。
顧明棠持劍而立，目光緊緊盯著府內一間掛滿了紅綢的婚房，忍不住輕嘆。
「姐姐，明棠對不住你，若有來世，明棠給您當牛做馬。」
「秦寧，別怪我絕情，你我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此生就此別過！」
「轟！」
閃電劃破長空，極為滲人。
雨滴落下。
顧明棠伸展玉手，接住一滴雨水，又是一聲輕嘆，剛要轉身離開。
忽然間。
又是一道閃電閃爍落下，大地猶如白晝。
數十道黑影出現在街道上。
他們冷漠的瞳孔下，脖子上妖異的妖獸紋身，在雨夜中甚是恐怖。
「秦府婚房內的一男一女，一人不留。」
「殺！」
「是！」
伴隨著一聲雷霆響起，冰冷的聲音同時落地。
「嗖嗖嗖！」
數十個黑衣人拔地而起，衝上秦府。
顧明月是練氣境巔峰，方圓百米之內的任何聲音都瞞不住她。
聽到對話，她臉色巨變，這些人竟然是要殺自己姐姐！
還有秦寧。
不敢多想，她迅速凌空追去。
婚房內。
秦寧將身體上的黑泥擦拭乾淨，扭頭看向紅色床榻上的顧明月那張精緻的白狐臉，少女特有的純情令人沉醉。
「明月，為夫已經恢復靈脈，明日便為你恢復眼睛。」
聽到這話，顧明月心中複雜，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自己一個殘缺之人，本該孤燈白髮度過餘生，竟然嫁給了這麼好的公子。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不是夢？
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她的柳腰。
「明月，天色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顧明月白狐臉上驀然湧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大戶人家，出嫁之前，自有嬤嬤為她講解新婚之夜的男女之事，她自然是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
「嗯。」
一聲蚊鳴算是默許。
秦寧忍不住上前吻中紅唇，目光滿是寵溺。
「唔……」
紅唇變形，氣喘嬌羞。
「噼里叭啦！」
屋頂傳來的雨滴聲越來越大，非常密集。
秦寧已不是凡人，已是步入練氣修士，聽力極強。
他停下動作，猛然覺察不對，一把抱起顧明月。
同時，手中動作不停，凌厲出手，枕邊掛著紅綢的剪刀，化作一道寒芒刺破了屋頂。
「砰！」
貫穿屋頂。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陡然爆發，刺破黑夜。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屋頂跌落下來。
「有殺手！」
「嗖嗖嗖！」
窗外猛然響起道道破襲聲。
秦寧不敢耽擱，抱著顧明月順勢翻滾到床底，動作十分迅速。
「砰砰砰！」
數不清的弩矢落到了床榻上，擊穿床板，沒入三寸。
這要是射中，不死也重傷。
何況弩矢還抹了毒液。
「明月，躲在這裡，我不喊你，你不要出去！」
「聽到了嗎？」
秦寧堅定的語氣讓顧明月心頭一陣安定。
「嗯。」顧明月乖巧點頭。
秦寧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翻身踹倒桌子抵擋弩矢，迅速拔出牆壁上的長劍，生生撞門而出。
同時。
破門瞬間，長劍順勢掃過一個黑衣殺手的喉嚨。
「噗！」
人頭落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黑衣殺手也是驚得不輕。
「嗯？」
「他不是廢物嗎，怎麼這麼厲害？」一個黑衣殺手驚詫，「快，一起上，殺了他，遲則生變，驚動秦家強者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
「噗！」
他的心臟被洞穿。
「廢話真多！」
秦寧甩了甩劍上的血珠，冷笑回應道。
「老八，上，殺了他，給老八報仇！」
一剎那，長劍如芒，寒光閃爍。
「啊！！」
黑衣殺手的慘叫聲，不斷悽慘響起。
隨著一抹抹鮮血碟飛，一個個黑衣殺手中劍倒地。
完全碾壓。
秦寧雖然當了九年廢物，不能修煉，可劍術始終沒有落下。
劍術犀利，招招斃命！
驚得周圍的黑衣殺手都不敢靠前。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牆壁轟然落地。
腳落處，塵土飛揚。
地面。
赫然多了一雙腳印。
是個頭戴白色鬼臉，手握摺扇的人。
「劍法不錯，若我不來，或許你今夜就逃了，可惜我來了。」
「不入練氣，終究還是凡人啊，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練氣境的可怕之處。」
鬼臉眸子滿是戲謔，慢慢抬起左手，一道符籙從袖口飛出，懸浮於掌心中，符籙靈光乍現，照耀在他的兇惡的鬼臉上。
「小子，結束了！」
符籙一閃，徑直朝秦寧飛掠而來。
「哼！」
秦寧冷哼一聲，劍光一閃，符籙應聲破碎，「誰說我不是練氣修士？」
「什麼？」
「你竟然不是廢柴？」
鬼臉滿臉震驚，咬牙切齒道：「你裝得真像，把整個麟州城的人都騙了。」
秦寧點頭一笑，語氣平淡，「說吧，誰讓你們來的，是秦家大長老吧？」
這麼多殺手不費吹灰之力進入秦家，還沒有驚動秦家高手。
沒有秦家內鬼幫忙，鬼都不信。
而秦家最想讓他死的，毫無疑問，就是秦家大長老。
自己死了，他是最有可能榮登秦家家主的人。
「小子，你很聰明。」
在他看來，秦寧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對一個死人，沒必要隱瞞。
「不錯，是秦家大長老秦慕請我來的。」
「小子，記住了，殺你之人，是我奪命書生，以免到了陰曹地府，沒法向閻羅王告狀。」
「奪命書生，你也記住了，殺你之人是我秦寧。」
秦寧冷笑。
「哈哈哈！」
「好大的口氣，小子，就憑你嗎？」
鬼臉怒極反笑。
「刷！」
笑聲未停。
一柄長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他的脖頸前方，朝他喉結刺去。
鬼臉雖然囂張狂妄，可畢竟是一個殺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際，殺人經驗豐富。
在這等生死攸關之際，他張嘴一吐。
「嗖！」
一個黑色鐵球從他的口中噴出。
「當」的一聲，將秦寧的長劍擊退。
然而。
下一秒。
秦寧已經詭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抬手一拳轟出。
「轟！」
秦寧雖剛剛步入練氣境一層，可九脈神丹改造後的肉身，生機綿綿，強橫無匹，力發千鈞。
「小子，讓你見識一下練氣境大成的實力。」
「去死吧！」
鬼臉男子見秦寧迅猛逼近，不但不驚，反而冷笑連連，迎著秦寧的拳頭，一拳打出。
「砰！」
一聲巨響。
鬼臉男子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再一看，手臂寸寸斷裂。
「怎麼可能？」
「他肉身怎麼這麼強？」
鬼臉男子驚駭欲絕。
要知道，他可是練氣境小成，剛剛一拳，他沒有絲毫保留實力。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
可蘊含著他全身靈力的一拳，竟然被對方打飛了。
對方力量可想而知。
更讓他恐怖的是，秦寧挨了他一拳，竟跟沒事人一樣。
「小子，我跟你拼了！」
鬼臉男子狂怒之下，渾身靈力爆發，僅剩的一條胳膊瞬間暴漲，也是一拳變秦寧轟來。
「噗！」
下一刻。
拳拳相撞。
鬼臉男子另一條手臂應聲而碎，炸成漫天血肉骨渣。
這怎麼可能！
剩下的黑衣殺手都懵了。
今夜任務是殺兩個普通凡人，這他麼是普通凡人？
三當家的可是練氣境小成，兩拳打廢了？
秦寧徑直走到鬼臉男子面前，舉起手中的長劍，咧嘴一笑，「我叫秦寧，下了地府，別不知道怎麼告狀？」
「別……別殺我，我是妖神道的人，殺了我，妖神道不會放過……」
不等他說完，長劍刺下，鮮血飛濺。
「該你們了。」
秦寧側臉，露出燦爛冷笑。
但是，這個笑容讓剩下黑衣殺手心中寒意飆升。
「點子扎手！」
「快撤！」
「想跑，晚了！」秦寧長劍如月牙寒芒，在黑夜中不斷閃爍。
「啊啊啊！」
黑衣殺手慘叫聲，在雨夜裡，無比淒涼，一抹抹鮮血混著雨水灑落在大地上。
將最後一個黑衣殺手擊殺後，秦寧轉身走到鬼面男子面前，「人挺辣雞的，面具不錯。」
秦寧將面具戴在臉上，「咦，這面具竟然還是個寶物，竟然可以改變聲音，這波不虧。」
就在他研究面具之時，突然一柄寒光劃破雨夜，朝他後背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