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是催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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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她是催眠師

  沈滿知心口緊得難受,卻還是拉住了他,「對方有槍,我從側面攀牆看一下情況,你們斷後,非必要不動槍。」

  燕五眉心緊皺,卻還是聽從了她的安排,只是提醒她道,「小心那個女人,她是催眠師!」

  沈滿知身形微頓,但此刻已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她從腰間的口袋裡摸出飛鏢就低著身子往前探去。

  燕五和小宋斷後,一路摸索接近草屋。

  濃煙從草屋裡成股地冒出來,煙燻味兒直衝鼻息,沈滿知本想從側面圍牆攀爬上去,卻在柵欄圍起的牆角聽到了聲響。

  女人的聲音很低,模模糊糊,只發出幾個回應聲,沈滿知捂住口鼻貼近了些,才勉強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與華國接壤的地區發音都差不多,只是帶著本地口音,大意是什麼人被處理了。

  兩人?

  是秦宴風和他另一個隊友。

  所以是被對方發現了嗎?

  沈滿知握住柵欄的手猛地抓緊,心底卻飛快地計劃著怎麼找人。

  卻聽到腳步聲朝門口移動,那人還在說,「還是您想得周到,這來的兩人還真是幫了大忙,咱們一把火燒乾淨就留不下什麼痕跡了,把段秋嶼的死歸結於打鬥中的意外,到時候勛爺……額,嗬!」

  說時遲那時快,那人諂媚著神情剛拉開門,正要側身等身後的女人出去時,子彈卻正中眉心。

  「蠢貨。」

  美赫指尖轉著槍,朝著槍口吹了吹硝煙味兒,踏出門檻時將槍隨意拋給身後的人,「知道得太多了,處理了吧。」

  可她哪知,剛剛指向別人命門的槍口,這次輪到了她。

  沈滿知掀腕的動作呈現爆發性的美感,帶出的銀色飛鏢直衝美赫身後緊隨的兩人。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躲避,就被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欺身上前往後仰倒,誰都沒看清那動作,直到冰冷的尖銳抵在喉嚨。

  美赫連吞咽的動作都不敢太大,只能稍稍抬起頭。

  這才看清身後的人,俊俏的下顎,緊抿的唇,再往上,不知是汗還是霧氣凝結在鼻尖,然後撞進那雙凌厲又迷人的眼睛。

  美赫很久沒遇見過這般俊俏的年輕人了。

  不對,剛剛被她略施小計「吊」進來又被處理掉的男人長得也不錯。

  思緒只是微微轉了一下,喉嚨的尖銳便深了一步,像是刺破了皮,越來越往裡,「等等……」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屢試不爽。

  沈滿知抬眸,眼底暈開血絲,神色狠戾看著草屋裡衝出來的幾個人,又將手裡的飛鏢刺深了些許。

  美赫出聲示意他們別動,恰好燕五和小宋趕了過來,形成兩方對峙的局面。

  沈滿知偏頭問身下的人,聲音如浸冰窟般寒冷,「那兩人在哪兒?」

  美赫呼吸慢慢急促起來,眼眸微轉,不動聲色地抬手拍了拍那人的手臂,「你先別衝動……唔……疼!」

  沈滿知感受到她蒼白的手指像冰一樣飛快地點過她的手臂,皺著眉劃破手下嬌嫩的肌膚。

  美赫忍耐力非常強,儘管已經感受到溫濕的液體,卻還是鎮定地放輕呼吸,聲音柔軟。

  「看見那裡面的火了嗎?你看仔細些,剛剛燃起來的瞬間好像有人在喊救命,看見那些人影了嗎?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想進去看看嗎?」

  沈滿知不受控制地抬頭從大門往裡看去,火光其實已經小了許多,只剩滾滾濃煙從頂上冒出,她咳嗽了兩聲,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那團原本在她眼底的小火突然變成一團火球,直逼她面前,像是感同身受般如火烤的炙熱、不安、焦躁、暴戾……

  火越燒越猛,燃了半片林子蔓延至河邊才稍稍退卻,可火光卻瞬間變成了遍地的血,混進褐色的土壤里,流進混濁的河道里,染了一片紅。

  刀槍穿進骨肉,哀嚎聲、慘叫聲在耳邊叫囂著,要撕破她的耳膜,她站在一片屍林之中無處下腳。

  沈滿知身子有瞬間的虛浮。

  燕五很快看出來不對勁,「小心,她在催眠!」

  美赫凌厲的眼神遞給門口的人,槍聲再次想起。


  沈滿知耳尖微動,幾乎是一瞬間回神,推著人起身又壓倒在女人身上,躲開對方的射擊。

  燕五和小宋槍法一個比一個準,護著沈滿知躲在圍牆後。

  美赫看著沈滿知,突然笑了起來,她皮膚本就白,笑起來一張紅唇咧開嘴角更顯瘮人,「沒想到你也有心魔,我只是試探一下就出來了。」

  沈滿知冷冰冰地看著她,也突然彎了下唇,那神情,十分地桀驁不馴又帶著些莫名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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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飛鏢手起手落,快准狠地刺入美赫的小臂,又猛地拔出,飛濺的血落在沈滿知的眉骨。

  像是從閻王殿裡闖出來的惡鬼一樣,不猶豫,不留情,只用血作鎮壓。

  她用尖端挑起女人下巴,抵在那薄薄的下顎處,再次問道,「那兩人在哪兒?」

  美赫臉上終於爬上了一絲畏懼,不再耍花招,喉嚨里不斷分泌唾液,「在河裡……吊在籠子裡……咳咳……」

  燕五撤到後方來時,蒼白如紙的女人手臂已經被反剪在後綁住,而沈滿知卻已經向河邊飛奔而去了。

  大霧散得很慢,沈滿知跑進了才隱約看得清河面,她舔了舔乾燥的唇,四處找尋才看到吊在樹上的一根粗繩,她尋著那處找去,果然在河面看到正在下沉的鐵籠。

  沈滿知心口一窒,一個魚躍就跳進了河裡。

  十二月的天氣,儘管白天溫度溫和,但仍架不住水底的冰冷刺骨。

  她浮潛在河面,朝著鐵籠游去,河水已經完全淹沒了鐵籠,只能抓住鐵籠,深吸一口氣,整個身子探入水中。

  鐵籠里蜷曲著身子,四肢被綁在一起,腦袋埋進雙膝間,略長的短髮隨著水流飄揚起來只看見皮膚泡脹的蒼白。

  秦宴風?!

  她太心急,沒細究為何短時間能泡脹到這個程度,也沒去想為何只有一人。

  她眼底赤紅,再潛入深些,去另一側夠他的身體,又使勁拍打鐵籠,試圖將他喚醒。

  可她忘了在水裡的阻力,這點動靜根本於事無補,潛出水面換了口氣又下沉去找鐵籠的開關。

  她的手顫抖不止,明明沒有上鎖也沒有複雜的開關,手卻滑落了幾次,唇齒都在微微打顫。

  會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終於打開了鎖扣,沈滿知拉著鐵籠的細杆正要往裡進,卻被一股力拽了出來,隨後那力道拖著她的腰輕輕抬起,順著水流朝河面游去。

  沈滿知聞到了一些鐵鏽的血味兒,不敢有絲毫懈怠,在水中轉過身,去看身後的人。

  那人也剛浮出水面,手掌撐在鐵籠上方朝她靠近了些,微垂著眼調節呼吸,卻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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