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人要有定力
「看你們表情就知道，他拒絕了？」
看自己這群部下們一個比一個糾結的臉，秋道野火就已經知曉了結果。
但他的眼神毫無波瀾，因為秋道野火知道，這本身大概率就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
「是綱手大人拒絕的。」
「倒也正常，本來也只是嘗試一下，失敗很...綱手大人？等一下，為什麼拒絕的會是她？」秋道野火覺得是不是自己聽覺出問題了，這怎麼又把綱手牽扯進來了？
「我們找到秋道神原的時候，沒注意到她在秋道神原的後背上。」秋道樹人表情尷尬。
「...」
廢物！
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們怎麼幹脆不讓秋道神原打死，還能給我創造點價值！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有違他表現出來憨厚溫和、寬於待人的人設。
秋道野火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沒關係，這不怪你們，誰能想到那小子竟然和綱手在一起呢。」
「野火大人，還...還有一件事。」
在秋道樹人的眼神示意下，另一個秋道忍者站出來，結結巴巴的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做人要有定力！佐隆，結結巴巴成什麼樣子，大點聲！」
「是，野火大人，那...那個...」
「說了要有定力！」
「是！我們有人被打了！」
「不過是些許挫折罷了！即便如此，你也要有面不改色的氣魄！」
「但是野火大人，被打的是剛！秋道剛！」
「你說什麼？！」
秋道野火臉色大變，完全失去表情管理。
「......」
很快，幾人來到院子裡。
「這是誰？」秋道野火指著地上的人。
「他...他就是秋道剛。」悄悄看了眼他的臉色，秋道佐隆小聲說道。
哦，原來這是我弟弟秋道剛啊！
那他嗎用你說！
秋道野火陰沉著臉，他額頭的青筋頂著脂肪層一片片暴起，像是一條條蚯蚓扭動。
借著月色，秋道野火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弟弟身上的傷勢。
雖然已經緊急處理了，但全身到處都是骨折爆出來的大片血沫，那是全身的毛細血管都被炸碎，整個頭部完全崩壞，幾乎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這種傷勢，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所以！
為什麼你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成這樣？
為什麼你們不去死啊！
秋道野火用惡毒的眼神注視著他們：「是誰！秋道神原？還是綱手？」
被這種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鎖定，秋道佐隆瑟瑟發抖的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講出來。
秋道野火冷笑一聲：「好啊，好一個秋道神原，好一個綱...」
但下一秒，他沒說完的話就被打斷。
「夠了，野火！」
不知何時，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出現在了房間裡，他的氣息已經老邁，但依然不容小覷。
「三長老！」
秋道樹人幾人臉色一驚，連忙低頭恭敬道。
「你們退下吧。」
「是。」
等到幾人離開後，秋道堂三看了自己那處在情緒失控狀態中的孫子一眼，才緩緩開口：「夠了野火，給自己留一些體面吧。」
「可是爺爺！」
秋道野火明顯不甘心，但卻被再次打斷。
「我知道你很憤怒。」
「我知道你很怨恨。」
「但我現在要你冷靜下來。」
這位老朽的忍者，眼裡閃爍著的是人生的經驗：「我的孩子，你還有足夠的時間，你還有無限的未來，你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
「但你記住了。」
「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優柔寡斷。」
「而是讓你在謹慎思考後，如果你還是想去做的話——那就去做吧！」
秋道野火連續深呼吸，情緒終於平緩下來：「我明白了，爺爺。」
如果有的選的話，秋道野火其實並不想和秋道神原撕破臉的。
可是他給過秋道神原機會了，是秋道神原不珍惜。
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的接受我的好意，聽話的把路讓開呢？
是你秋道神原先拒絕了我的好意，是你秋道神原把我的弟弟打成這樣。
這都是你逼我的啊！
既然你不給。
那我就去拿！
去搶！
去廝殺！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這次任務辛苦了。」
篝火烤架邊，秋道取風笑眯眯的將烤好的肉遞了過去，肉塊上面的油脂噼啪作響，發出濃郁的香味。
「多謝款待，那麼族長，我開動了！」
秋道丁座留著口水，他先是很禮貌的雙手合十感謝，然後就開始撕咬狂炫，秋道丁座的吃相非常不雅觀，但看他吃的這麼香，秋道取風也有點餓了。
「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私下裡不用叫我族長，喊我叔叔就行。」
秋道取風語氣不滿，但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卻忍不住感慨道：「你的父母把你拜託給了我，沒想到你轉眼也這麼大了，時間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秋道丁座大概知道眼前的秋道取風想說什麼，但他全當聽不到。
聾了聾了。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但秋道取風顯然不給他裝傻的機會，直接貼臉開大：「你對族裡的情況怎麼看。」
秋道丁座眯著眼，一臉無辜：「我坐著看？嚼~嚼~」
一邊說著，他還不忘記往嘴裡填肉。
「給我好好說話啊臭小子！」
秋道取風一個廬山升龍霸打在秋道丁座的後腦勺上，秋道丁座頓時瞪起不大的雙眼，痛苦的捂住喉嚨。
「別在那裝了，你以為能騙過老夫是嗎。」
秋道取風一臉不屑。
這小鬼頭還在這給他玩這種幼稚把戲，真當他這麼多年白活...我焯那白色的是什麼？魂飛出去了是吧？
「夠了夠了！」
「再打骨頭要被打斷了！」
「快點住手啊！你這老頭子蓄意報復是吧！疼疼疼！」
秋道取風對著秋道丁座的後背一頓狂錘，秋道丁座終於把卡在喉嚨里的肉吐了出來，那是塊無骨牛肉。
他堂堂秋道丁座，竟然差點被一塊無骨牛肉卡在脖子裡完成單殺。
「我是認真的。」
一句話，秋道取風就讓秋道丁座收起了那副裝傻的模樣。
「你該明白的，我的身體就這樣了。」
「我，就到此為止了。」
秋道取風言語很平靜，絲毫沒有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他早就想明白這些生生死死了。
忍界一直大戰，他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
傷痛，暗傷，這些都是秋道取風戰鬥過的痕跡。
身體和內臟的生命力已經瀕臨極限，他作為忍者的道路確實就只能到這裡了。
但是。
秋道一族的路還在繼續。
秋道丁座的路也才剛剛開始。
「下一任族長的人選有三個。」
「秋道神原，秋道野火，還有你。」
秋道取風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話沒說完，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一陣沉默後。
秋道丁座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盤腿坐在秋道取風的對面。
他們就這樣面對著面。
「可是叔叔。」
「我配嗎？」
「或者說句有點難聽的，你和我，我們兩個，配嗎？」
看自己這群部下們一個比一個糾結的臉，秋道野火就已經知曉了結果。
但他的眼神毫無波瀾，因為秋道野火知道，這本身大概率就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
「是綱手大人拒絕的。」
「倒也正常，本來也只是嘗試一下，失敗很...綱手大人？等一下，為什麼拒絕的會是她？」秋道野火覺得是不是自己聽覺出問題了，這怎麼又把綱手牽扯進來了？
「我們找到秋道神原的時候，沒注意到她在秋道神原的後背上。」秋道樹人表情尷尬。
「...」
廢物！
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們怎麼幹脆不讓秋道神原打死，還能給我創造點價值！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有違他表現出來憨厚溫和、寬於待人的人設。
秋道野火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沒關係，這不怪你們，誰能想到那小子竟然和綱手在一起呢。」
「野火大人，還...還有一件事。」
在秋道樹人的眼神示意下，另一個秋道忍者站出來，結結巴巴的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做人要有定力！佐隆，結結巴巴成什麼樣子，大點聲！」
「是，野火大人，那...那個...」
「說了要有定力！」
「是！我們有人被打了！」
「不過是些許挫折罷了！即便如此，你也要有面不改色的氣魄！」
「但是野火大人，被打的是剛！秋道剛！」
「你說什麼？！」
秋道野火臉色大變，完全失去表情管理。
「......」
很快，幾人來到院子裡。
「這是誰？」秋道野火指著地上的人。
「他...他就是秋道剛。」悄悄看了眼他的臉色，秋道佐隆小聲說道。
哦，原來這是我弟弟秋道剛啊！
那他嗎用你說！
秋道野火陰沉著臉，他額頭的青筋頂著脂肪層一片片暴起，像是一條條蚯蚓扭動。
借著月色，秋道野火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弟弟身上的傷勢。
雖然已經緊急處理了，但全身到處都是骨折爆出來的大片血沫，那是全身的毛細血管都被炸碎，整個頭部完全崩壞，幾乎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這種傷勢，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所以！
為什麼你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成這樣？
為什麼你們不去死啊！
秋道野火用惡毒的眼神注視著他們：「是誰！秋道神原？還是綱手？」
被這種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鎖定，秋道佐隆瑟瑟發抖的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講出來。
秋道野火冷笑一聲：「好啊，好一個秋道神原，好一個綱...」
但下一秒，他沒說完的話就被打斷。
「夠了，野火！」
不知何時，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出現在了房間裡，他的氣息已經老邁，但依然不容小覷。
「三長老！」
秋道樹人幾人臉色一驚，連忙低頭恭敬道。
「你們退下吧。」
「是。」
等到幾人離開後，秋道堂三看了自己那處在情緒失控狀態中的孫子一眼，才緩緩開口：「夠了野火，給自己留一些體面吧。」
「可是爺爺！」
秋道野火明顯不甘心，但卻被再次打斷。
「我知道你很憤怒。」
「我知道你很怨恨。」
「但我現在要你冷靜下來。」
這位老朽的忍者，眼裡閃爍著的是人生的經驗：「我的孩子，你還有足夠的時間，你還有無限的未來，你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
「但你記住了。」
「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優柔寡斷。」
「而是讓你在謹慎思考後，如果你還是想去做的話——那就去做吧！」
秋道野火連續深呼吸，情緒終於平緩下來：「我明白了，爺爺。」
如果有的選的話，秋道野火其實並不想和秋道神原撕破臉的。
可是他給過秋道神原機會了，是秋道神原不珍惜。
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的接受我的好意，聽話的把路讓開呢？
是你秋道神原先拒絕了我的好意，是你秋道神原把我的弟弟打成這樣。
這都是你逼我的啊！
既然你不給。
那我就去拿！
去搶！
去廝殺！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這次任務辛苦了。」
篝火烤架邊，秋道取風笑眯眯的將烤好的肉遞了過去，肉塊上面的油脂噼啪作響，發出濃郁的香味。
「多謝款待，那麼族長，我開動了！」
秋道丁座留著口水，他先是很禮貌的雙手合十感謝，然後就開始撕咬狂炫，秋道丁座的吃相非常不雅觀，但看他吃的這麼香，秋道取風也有點餓了。
「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私下裡不用叫我族長，喊我叔叔就行。」
秋道取風語氣不滿，但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卻忍不住感慨道：「你的父母把你拜託給了我，沒想到你轉眼也這麼大了，時間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秋道丁座大概知道眼前的秋道取風想說什麼，但他全當聽不到。
聾了聾了。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但秋道取風顯然不給他裝傻的機會，直接貼臉開大：「你對族裡的情況怎麼看。」
秋道丁座眯著眼，一臉無辜：「我坐著看？嚼~嚼~」
一邊說著，他還不忘記往嘴裡填肉。
「給我好好說話啊臭小子！」
秋道取風一個廬山升龍霸打在秋道丁座的後腦勺上，秋道丁座頓時瞪起不大的雙眼，痛苦的捂住喉嚨。
「別在那裝了，你以為能騙過老夫是嗎。」
秋道取風一臉不屑。
這小鬼頭還在這給他玩這種幼稚把戲，真當他這麼多年白活...我焯那白色的是什麼？魂飛出去了是吧？
「夠了夠了！」
「再打骨頭要被打斷了！」
「快點住手啊！你這老頭子蓄意報復是吧！疼疼疼！」
秋道取風對著秋道丁座的後背一頓狂錘，秋道丁座終於把卡在喉嚨里的肉吐了出來，那是塊無骨牛肉。
他堂堂秋道丁座，竟然差點被一塊無骨牛肉卡在脖子裡完成單殺。
「我是認真的。」
一句話，秋道取風就讓秋道丁座收起了那副裝傻的模樣。
「你該明白的，我的身體就這樣了。」
「我，就到此為止了。」
秋道取風言語很平靜，絲毫沒有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他早就想明白這些生生死死了。
忍界一直大戰，他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
傷痛，暗傷，這些都是秋道取風戰鬥過的痕跡。
身體和內臟的生命力已經瀕臨極限，他作為忍者的道路確實就只能到這裡了。
但是。
秋道一族的路還在繼續。
秋道丁座的路也才剛剛開始。
「下一任族長的人選有三個。」
「秋道神原，秋道野火，還有你。」
秋道取風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話沒說完，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一陣沉默後。
秋道丁座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盤腿坐在秋道取風的對面。
他們就這樣面對著面。
「可是叔叔。」
「我配嗎？」
「或者說句有點難聽的，你和我，我們兩個，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