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歲序，元兇
葉塵想到了先前井中的倒影，少女，成親，以及洞房後的血影。
這無不暗示著，最終的結局，或許就是死亡。
雖然葉塵不會死，但是鬼曉得最後會發生什麼。
葉塵頭皮發麻，但還是開口安撫村民：「我會和她成親，婚禮不會終止。」因為他現在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好的破解方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塵話剛說完，村民們漸漸恢復了理智，竟然也不再糾纏少女的死因。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好像只需要負責舉辦婚禮。
「今夜我會完成約定。」葉塵說完以後，村民們離開，興高采烈繼續布置禮堂去了。
燈籠，衣服，禮堂的顏色，由先前的大紅變成了純淨的白色。
葉塵本想告訴緋月這個消息，但是卻發現緋月陷入了沉睡。
葉塵坐在木床邊，手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輕輕嘆了一口氣。
緋月的傷勢還在惡化，真的沒有時間了。
到底是誰殺了洗衣女？既然她能跳出時間線，擁有自己的意識，應該不是輕易就能殺死的存在。
哎，想這麼多也沒用，人已經死了。
今晚，必須破局！
當夜，婚禮如期舉行。
葉塵換上了大紅袍，被村民們推上禮堂。
與之而對的，是蓋著紅蓋頭的女屍，幾名村婦摻著她，行動僵硬，葉塵心中寒意更甚。
舉行完複雜的儀式後，兩人被雙雙送了洞房。
昏暗的房間內，微弱的燭火在靜靜跳動，巨大的白色喜喜字，掛在床頭。
葉塵注視著女屍，她坐在床邊，安靜地等待。
下一步，掀起她的紅蓋頭。
葉塵回想了一下，按照古井的畫面，洞房之前都是安全的。他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了出去，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猛然間，葉塵發現了不對，女屍胸口有些微弱的起伏！他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
先前拜堂成親的時候，葉塵並沒有發現女屍還有呼吸，因為新娘禮服寬大，而且身旁有村婦扶持，掩蓋了微弱的細節。
女屍沒死？為什麼？是規則復活了她？種種思緒飄過葉塵心頭。
「夫君，你怎麼不繼續了？」一道聲音從新娘身邊傳來，帶著調侃，打斷了葉塵的思索。
細聽之下，赫然就是死去少女的聲音！
「你沒死？」葉塵體內的靈氣悄然運轉，氣息鎖定新娘。
他步步逼近，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
葉塵轉身，發現死去的少女悄生生地站在身前。
葉塵瞳孔大震，「你怎麼在這裡？那她是誰？」
葉塵指了指新娘。
「你掀開紅蓋頭不就知道了？」少女反問道。
葉塵掀開紅蓋頭，發現新娘竟然是緋月。
她一襲紅色嫁衣，美眸緊閉，氣質成熟嫵媚，整個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緋月怎麼會在這裡？是你做的？」葉塵疑惑反問道，同時心中長舒一口氣，剛才和他拜堂的是緋月，不是女屍。
「怎麼？你好像很高興？」少女雙眼一眯，嘴角含笑。
葉塵不知道少女在這裡具體扮演什麼角色，但是心中隱隱有幾分揣測。
葉塵沒有正面回答少女的問題，「我們在村中發現一口古井，井中倒影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葉塵說完，就繼續盯著少女。
少女神色黯淡，「你們看到了？」
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自言自語道：「這件事，在過去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每次有人闖進這一片天地，我就會希望他們能結束輪迴。但是，有些人太笨了，直到老死也猜不出劇情，只能我出手提示。」
「我也被困在這裡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忘記了時間。」
「雖然我有意識和記憶，但是我寧願和外頭那些村民一樣，渾渾噩噩，起碼不會感受到痛苦和孤獨。」
少女自顧自說著，眼中帶著麻木，隨後眼睛又亮了起來。
「但是，這次好像不一樣了，竟然有人殺了我以後，沒有受到規則懲罰。」
「本來新娘應該是我，但是我暗中觀察發現，你們互生情愫，所以新娘就讓她來吧。」
葉塵仔細傾聽，不想錯過一絲細節，「你是說，這片混亂之地，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
少女點了點頭，「沒錯。」
「也是那個人殺了你？」葉塵繼續追問。
「我也不知道，我就見到一縷黑芒，回過神的時候，我就死了。」少女攤開了手，雖然她有意識，但是沒有修為。
看來對方有不俗的本事，竟然能豁免這裡的規則。
對方顯然也受制於這裡的規則，不然也早就出去了，而不是殺了少女。
「你叫什麼名字？」葉塵問道。
少女頓了頓，似乎在檢索腦海中漫長的記憶，「你可以叫我歲序。」
歲序一本正經地說道：「接下去，你們要精血交融，才能逃脫這裡。」
「什麼是精血交融？」葉塵比劃了一下，「是我倆割腕放血嗎？」
「洞房！你是笨蛋嗎！」少女臉色有些紅潤，白了他一眼，「你長這麼好看，年紀也不小，裝什麼？」
葉塵老臉一紅，兩世為人，他哪裡懂這個，他和緋月只是曖昧，還沒到那種地步。
歲序陰沉沉一笑，「但是你洞房以後，就會因為這裡的規則，精血交融而亡。」
「也就是說，不管我洞不洞房，都會死？」葉塵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對。」少女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不洞房，現在就會死。洞房的話，待會死。」
？
反駁型人格？葉塵有點受不了這個神經質少女。
現在，擺在葉塵面前的問題是，如果和緋月洞房，緋月必死，他有不死神印，肯定活。
但是，緋月死了，以後怎麼抱大腿？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葉塵都不能讓緋月在這裡死。
「時間可不多，你要抓緊了。」歲序也很好奇，葉塵接下來會怎麼做。
理性告訴歲序，葉塵和緋月今晚必死，但是她又有些好奇，他們到底能不能打破循環。
葉塵體內生機開始流逝，緋月絕美的容顏漸漸黯淡。
葉塵閉上了雙眼，仔細回憶從進村以後發生的所有細節。
隨後，他眼睛一亮。
葉塵先是擠出一團精血，絲毫不避諱歲序，餵給緋月，暫緩她失去的生機。失去精血的葉塵臉色慘白，體內的不死神印也快速做出回應，接引不死物質恢復他的身體。
葉塵打開屋門，眼睛上下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歲序來到身後，「你的肉身當真神奇，竟然能抗衡這裡的規則，但是也撐不了多久，你現在不去洞房，你在找什麼？」
葉塵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樹上的烏鴉上。
果然在這裡！
葉塵不再留手，催動身體本源，神王之體在此刻徹底甦醒。
他的身體周邊發出耀眼的白光，苦海沸騰，捲起浪濤，大道梵音在他體內吟唱，仿佛在淨化世間的罪惡。
葉塵後腿發力，「嘭！」地上塵土飛揚，葉塵化作一道銀光，直射烏鴉面前。
烏鴉猩紅的眼中湧現出一絲錯愕。
怎麼回事，暴露了？
葉塵能讀懂它眼中的想法，不由得嘴角揚起微笑。
剎那間，烏鴉就反應了過來，它快速煽動翅膀，想要逃離這裡。
「想跑？晚了！」葉塵大吼一聲，身後神王虛影浮現，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偉力，好像凝滯了時空。
烏鴉煽動的翅膀陷入停滯。
葉塵趁機一把抓住烏鴉的足，想要拿下它。
一個呼吸後，烏鴉掙脫出神王異象，繼續煽動翅膀。
它雖然體型不大，但是力量大的驚人，連帶著葉塵往上空飛去，一邊飛，一邊用烏鴉嘴啄葉塵的手臂。
「快放開本大爺！」烏鴉大聲呵斥，聲音十分刺耳。
葉塵來不及思考烏鴉為什麼會說話，他掄起拳頭，就往烏鴉的頭上砸去。
「砰砰砰！」勢大力沉地砸了數十下。
烏鴉頭暈目眩，不再掙扎，帶著葉塵徑直往地上落去。
一人一鳥，把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待塵土散去，葉塵手中還緊緊攥著烏鴉的腿。
葉塵揮了揮手，拍去身上的灰塵，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和烏鴉猩紅的雙眼對視上了。
「哎，我想幹嘛來著？我剛才在和緋月成親。」葉塵自言自語，犯起了迷糊。攥緊烏鴉的手似乎也要即將鬆開。
「嗡！」
突然，葉塵識海中傳來震顫。是不死神印顫動了一下。
葉塵理智重新占領高地，暗道一聲好可怕，若不是不死神印提醒預警，他可能就中了這個死烏鴉的陰招了。
看來之前對烏鴉印象的模糊，就是它施展的妖術。
葉塵幽幽的目光轉向烏鴉，盯的烏鴉渾身炸毛，它好像逃。
「你想幹嘛？」烏鴉的破羅嗓子讓葉塵越發暴躁。
葉塵二話不說，為了避免直視烏鴉的眼睛，他拔下烏鴉屁股後最長的兩根毛，繞在烏鴉的眼睛上，打了個蝴蝶結。
丟失視野，讓烏鴉更加的恐懼。
「我想幹嘛？當然是干你！」葉塵抬手就往烏鴉的腦袋上砸。
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不得不說，這烏鴉的腦袋是真硬，砸了半天，沒有一絲血跡，只是頭上掉了一撮毛。
「說說吧，你在溪水邊，殺了她以後，為什麼你沒有死？」葉塵停下毆打，想要探尋烏鴉的秘密。
這隻烏鴉就是殺了歲序的元兇！
這無不暗示著，最終的結局，或許就是死亡。
雖然葉塵不會死，但是鬼曉得最後會發生什麼。
葉塵頭皮發麻，但還是開口安撫村民：「我會和她成親，婚禮不會終止。」因為他現在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好的破解方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塵話剛說完，村民們漸漸恢復了理智，竟然也不再糾纏少女的死因。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好像只需要負責舉辦婚禮。
「今夜我會完成約定。」葉塵說完以後，村民們離開，興高采烈繼續布置禮堂去了。
燈籠，衣服，禮堂的顏色，由先前的大紅變成了純淨的白色。
葉塵本想告訴緋月這個消息，但是卻發現緋月陷入了沉睡。
葉塵坐在木床邊，手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輕輕嘆了一口氣。
緋月的傷勢還在惡化，真的沒有時間了。
到底是誰殺了洗衣女？既然她能跳出時間線，擁有自己的意識，應該不是輕易就能殺死的存在。
哎，想這麼多也沒用，人已經死了。
今晚，必須破局！
當夜，婚禮如期舉行。
葉塵換上了大紅袍，被村民們推上禮堂。
與之而對的，是蓋著紅蓋頭的女屍，幾名村婦摻著她，行動僵硬，葉塵心中寒意更甚。
舉行完複雜的儀式後，兩人被雙雙送了洞房。
昏暗的房間內，微弱的燭火在靜靜跳動，巨大的白色喜喜字，掛在床頭。
葉塵注視著女屍，她坐在床邊，安靜地等待。
下一步，掀起她的紅蓋頭。
葉塵回想了一下，按照古井的畫面，洞房之前都是安全的。他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了出去，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猛然間，葉塵發現了不對，女屍胸口有些微弱的起伏！他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
先前拜堂成親的時候，葉塵並沒有發現女屍還有呼吸，因為新娘禮服寬大，而且身旁有村婦扶持，掩蓋了微弱的細節。
女屍沒死？為什麼？是規則復活了她？種種思緒飄過葉塵心頭。
「夫君，你怎麼不繼續了？」一道聲音從新娘身邊傳來，帶著調侃，打斷了葉塵的思索。
細聽之下，赫然就是死去少女的聲音！
「你沒死？」葉塵體內的靈氣悄然運轉，氣息鎖定新娘。
他步步逼近，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
葉塵轉身，發現死去的少女悄生生地站在身前。
葉塵瞳孔大震，「你怎麼在這裡？那她是誰？」
葉塵指了指新娘。
「你掀開紅蓋頭不就知道了？」少女反問道。
葉塵掀開紅蓋頭，發現新娘竟然是緋月。
她一襲紅色嫁衣，美眸緊閉，氣質成熟嫵媚，整個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緋月怎麼會在這裡？是你做的？」葉塵疑惑反問道，同時心中長舒一口氣，剛才和他拜堂的是緋月，不是女屍。
「怎麼？你好像很高興？」少女雙眼一眯，嘴角含笑。
葉塵不知道少女在這裡具體扮演什麼角色，但是心中隱隱有幾分揣測。
葉塵沒有正面回答少女的問題，「我們在村中發現一口古井，井中倒影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葉塵說完，就繼續盯著少女。
少女神色黯淡，「你們看到了？」
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自言自語道：「這件事，在過去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每次有人闖進這一片天地，我就會希望他們能結束輪迴。但是，有些人太笨了，直到老死也猜不出劇情，只能我出手提示。」
「我也被困在這裡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忘記了時間。」
「雖然我有意識和記憶，但是我寧願和外頭那些村民一樣，渾渾噩噩，起碼不會感受到痛苦和孤獨。」
少女自顧自說著，眼中帶著麻木，隨後眼睛又亮了起來。
「但是，這次好像不一樣了，竟然有人殺了我以後，沒有受到規則懲罰。」
「本來新娘應該是我，但是我暗中觀察發現，你們互生情愫，所以新娘就讓她來吧。」
葉塵仔細傾聽，不想錯過一絲細節，「你是說，這片混亂之地，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
少女點了點頭，「沒錯。」
「也是那個人殺了你？」葉塵繼續追問。
「我也不知道，我就見到一縷黑芒，回過神的時候，我就死了。」少女攤開了手，雖然她有意識，但是沒有修為。
看來對方有不俗的本事，竟然能豁免這裡的規則。
對方顯然也受制於這裡的規則，不然也早就出去了，而不是殺了少女。
「你叫什麼名字？」葉塵問道。
少女頓了頓，似乎在檢索腦海中漫長的記憶，「你可以叫我歲序。」
歲序一本正經地說道：「接下去，你們要精血交融，才能逃脫這裡。」
「什麼是精血交融？」葉塵比劃了一下，「是我倆割腕放血嗎？」
「洞房！你是笨蛋嗎！」少女臉色有些紅潤，白了他一眼，「你長這麼好看，年紀也不小，裝什麼？」
葉塵老臉一紅，兩世為人，他哪裡懂這個，他和緋月只是曖昧，還沒到那種地步。
歲序陰沉沉一笑，「但是你洞房以後，就會因為這裡的規則，精血交融而亡。」
「也就是說，不管我洞不洞房，都會死？」葉塵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對。」少女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不洞房，現在就會死。洞房的話，待會死。」
？
反駁型人格？葉塵有點受不了這個神經質少女。
現在，擺在葉塵面前的問題是，如果和緋月洞房，緋月必死，他有不死神印，肯定活。
但是，緋月死了，以後怎麼抱大腿？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葉塵都不能讓緋月在這裡死。
「時間可不多，你要抓緊了。」歲序也很好奇，葉塵接下來會怎麼做。
理性告訴歲序，葉塵和緋月今晚必死，但是她又有些好奇，他們到底能不能打破循環。
葉塵體內生機開始流逝，緋月絕美的容顏漸漸黯淡。
葉塵閉上了雙眼，仔細回憶從進村以後發生的所有細節。
隨後，他眼睛一亮。
葉塵先是擠出一團精血，絲毫不避諱歲序，餵給緋月，暫緩她失去的生機。失去精血的葉塵臉色慘白，體內的不死神印也快速做出回應，接引不死物質恢復他的身體。
葉塵打開屋門，眼睛上下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歲序來到身後，「你的肉身當真神奇，竟然能抗衡這裡的規則，但是也撐不了多久，你現在不去洞房，你在找什麼？」
葉塵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樹上的烏鴉上。
果然在這裡！
葉塵不再留手，催動身體本源，神王之體在此刻徹底甦醒。
他的身體周邊發出耀眼的白光，苦海沸騰，捲起浪濤，大道梵音在他體內吟唱，仿佛在淨化世間的罪惡。
葉塵後腿發力，「嘭！」地上塵土飛揚，葉塵化作一道銀光，直射烏鴉面前。
烏鴉猩紅的眼中湧現出一絲錯愕。
怎麼回事，暴露了？
葉塵能讀懂它眼中的想法，不由得嘴角揚起微笑。
剎那間，烏鴉就反應了過來，它快速煽動翅膀，想要逃離這裡。
「想跑？晚了！」葉塵大吼一聲，身後神王虛影浮現，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偉力，好像凝滯了時空。
烏鴉煽動的翅膀陷入停滯。
葉塵趁機一把抓住烏鴉的足，想要拿下它。
一個呼吸後，烏鴉掙脫出神王異象，繼續煽動翅膀。
它雖然體型不大，但是力量大的驚人，連帶著葉塵往上空飛去，一邊飛，一邊用烏鴉嘴啄葉塵的手臂。
「快放開本大爺！」烏鴉大聲呵斥，聲音十分刺耳。
葉塵來不及思考烏鴉為什麼會說話，他掄起拳頭，就往烏鴉的頭上砸去。
「砰砰砰！」勢大力沉地砸了數十下。
烏鴉頭暈目眩，不再掙扎，帶著葉塵徑直往地上落去。
一人一鳥，把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待塵土散去，葉塵手中還緊緊攥著烏鴉的腿。
葉塵揮了揮手，拍去身上的灰塵，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和烏鴉猩紅的雙眼對視上了。
「哎，我想幹嘛來著？我剛才在和緋月成親。」葉塵自言自語，犯起了迷糊。攥緊烏鴉的手似乎也要即將鬆開。
「嗡！」
突然，葉塵識海中傳來震顫。是不死神印顫動了一下。
葉塵理智重新占領高地，暗道一聲好可怕，若不是不死神印提醒預警，他可能就中了這個死烏鴉的陰招了。
看來之前對烏鴉印象的模糊，就是它施展的妖術。
葉塵幽幽的目光轉向烏鴉，盯的烏鴉渾身炸毛，它好像逃。
「你想幹嘛？」烏鴉的破羅嗓子讓葉塵越發暴躁。
葉塵二話不說，為了避免直視烏鴉的眼睛，他拔下烏鴉屁股後最長的兩根毛，繞在烏鴉的眼睛上，打了個蝴蝶結。
丟失視野，讓烏鴉更加的恐懼。
「我想幹嘛？當然是干你！」葉塵抬手就往烏鴉的腦袋上砸。
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不得不說，這烏鴉的腦袋是真硬，砸了半天，沒有一絲血跡，只是頭上掉了一撮毛。
「說說吧，你在溪水邊，殺了她以後，為什麼你沒有死？」葉塵停下毆打，想要探尋烏鴉的秘密。
這隻烏鴉就是殺了歲序的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