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死，逃跑
幽暗的地牢中，燭火忽明忽暗，空氣中夾雜著潮濕與腐朽。
「這是今日的藥飲，喝了吧。」熟悉的嘶啞聲自葉塵耳邊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依舊是那張令人作嘔的蒼老面孔，臉上的褶皺一層又一層。
葉塵端起藥一飲而盡，他知道現在的處境。只有順從，才能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生存下去。
很快，鑽心的痛苦從胃底傳來，他發出痛苦的悶哼，額頭滲出冷汗，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蜷縮，伴隨著不停的痙攣。
老嫗瞧見了葉塵的慘狀，喃喃道，「嗯？聚氣散不應該是這般功效，又失敗了？」
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試藥失敗的惋惜。
隨後她又嘖嘖稱讚道：「不過你倒是個試藥的好苗子，其他的藥人都撐不過一兩次，你倒好，在這裡都待了好幾天了。」
老嫗不知道的是，一枚小印在葉塵識海中上下浮沉，釋放出神秘的物質修復身體。
葉塵心底暗自嘆息，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覺醒過來，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與之一起的，是識海中的一枚小印。
不死神印！葉塵了解到不死神印的兩種神通。
長生不死和重塑道體。
不死神印可以從虛空中接引不死物質，幫主人永生不死。
重塑道體則是幫人打造全新的體質，逆天改命，具體是什麼體質，完全隨機。
運氣好，可能是傳說中的混沌體，仙體，運氣不好，可能就是廢體。
憑藉不死神印的作用，葉塵撐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試藥，隨著試藥次數的增多，他不死的秘密也即將暴露。
這一天，讓葉塵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如往常，葉塵熬過了試藥。
「奇怪，當真奇怪，明明每次試藥以後，你都快死了，卻總能頑強的活下來。你的身體一定有秘密。」
見葉塵還是沒死，老嫗渾濁的雙眼射出精光，「要不把你剖開來看看，你的身體和他們到底有什麼不同？」
說著，她便拿起身邊的銀刀，慢慢朝著葉塵走去。
葉塵暗道一聲完了。
在銀刀即將劃破葉塵皮膚的時候，一道嫵媚的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老嫗動作一僵，疑惑地轉過身，「誰在那邊說話？」
葉塵也艱難的抬頭，看到了那一道曼妙的身影。
地牢入口處，一名妖嬈的女子緩緩走來，年約雙十。
「緋月聖女，您怎麼來地牢了？」老嫗眼中閃過忌憚，聲音又畢恭畢敬。
緋月聖女目光掃過老嫗，又落在葉塵身上，狐狸眼微眯，「我的爐鼎剛死了，聽說這小子體質特殊，倒是一塊上好的材料。」
她俯下身，寬大的黑色道袍緊繃，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把他交給我，你沒什麼意見吧。」緋月聖女看似詢問，語氣卻又十分霸道。
老嫗臉色一變，好似有些不甘，但是緋月聖女的身份又讓她不敢造次。她乾笑兩聲，「既然聖女看中了他，自然是他的福氣。」
緋月聖女打量著葉塵，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
葉塵與她對視，對方精緻的容貌挑不出一絲瑕疵。
同時，葉塵心底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緋月素手一揮，一道紅光包裹二人，化作流光遠去。
老嫗瞧見二人走後，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容貌和身材，暗罵一聲：「騷狐狸精。」
......
下一刻，兩人已經出現在一座幽靜的洞府中。
洞府內靈氣氤氳，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柔和光芒。
中央有一張玉床，旁邊幾株靈藥散發清香，與地牢腐朽的氣息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緋月隨手丟給他一件乾淨的道袍，素手指著一個方向，催促道：「趕緊去洗洗，難聞死了。」
葉塵深吸一口氣，當務之急，是穩住這個魔女，日後再想辦法。
片刻後，換洗乾淨的葉塵來到緋月身邊。
緋月用蔥白的玉指勾起葉塵的下頜，狐狸眼中帶著欣賞，「長得真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葉塵。」葉塵簡略地回答道，暗自生起期待，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這肉體凡胎，是怎麼熬過鬼婆的藥飲的？」她捏了捏葉塵手臂，嫵媚的臉上滿是好奇，「告訴姐姐，姐姐或許可以放了你，還是說……」
葉塵身子一僵，感到一抹柔軟貼近身後。
他甚至能察覺到耳後對方吐出的香氣。
葉塵臉色迅速泛紅，耳根也不例外。
「噗嗤。」緋月聖女掩嘴笑了一下。
「算了，不逗你了。」她忽地抽身，玲瓏的身體倚在石椅上，拋出一枚晶瑩丹藥，「吃了吧，好好調理一下，你應該被那個老妖婆折騰的不輕。」
葉塵上前，接過丹藥，猶豫片刻，還是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滋養全身。
還真是療傷的丹藥？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緋月見葉塵吞了丹藥，心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留給葉塵一道豐腴的背影。
不是，說好的採補呢？說好的爐鼎呢？魔門聖女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接下來的幾天，緋月每日送來丹藥幫助他恢復，甚至還傳授了他一套吐納之法。
葉塵有不死神印接引神秘物質，這些丹藥根本沒什麼用。但是吐納之法，卻是葉塵最最需要的。
又過了幾日，緋月總是來去匆匆，卻不曾對他做什麼。
葉塵也樂得清閒，將身心投入到修煉當中。
但是單憑吐納之法，還是無法開闢苦海，踏上修行之路，難道是資質太差了？
這一日，緋月推門而入，臉色有些凝重。
她關上石門，又布下了一道禁制，語氣低沉，道出驚人消息：「這幾日，我並未對你做什麼，相信你也能猜出來，我並非魔宗聖女，我是潛伏在這裡的臥底，我是東方家族的人。」
「東方！那個東荒世家的東方？」
葉塵愣在原地，腦海中思緒翻湧。東方世家？臥底？這個妖嬈的魔女果然不是魔門之人！
他盯著緋月，從她過去的行為來看，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幾天，葉塵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解。東方世家，曾經誕生過大帝，媲美聖地的超級世家，底蘊深不可測。
「並不是主家，我們只是一個小分支。」東方緋月解釋道。「今天東方家會聯合其他勢力，剷除幽冥魔宗的巢穴，你得趕緊走，趁亂逃出去。」
「這是隱息符，這是神行符，還有一些靈石，你先拿著......」
東方緋月自顧自說著，然後塞給葉塵一堆東西。
葉塵愣了一下，打消了最後的疑慮，暗自想道：難怪她會在地牢救我，還會給我丹藥療傷，看來採補爐鼎都是藉口，一切都串連起來了。
他皺著眉問道：「那你呢？」
「沒事的。」東方緋月擺了擺手，「魔宗的弱點我們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收尾了。」
「你留在這裡，會被他們當成魔宗之人，能不能順利逃走，就看你的造化了。」
東方緋月正要繼續叮囑葉塵，洞府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道熟悉的呼喚：「姐姐！是我，緋雪！」
聲音焦急，帶著幾分關切。
東方緋月微微一怔，揮手打開石門。
東方緋雪快步走入，面容與緋月有五六分相似，卻少了那份精緻嫵媚。
她眼中閃爍著淚光，上前握住緋月的手，急切道：「姐姐，你深入魔門這麼多年，我好擔心你！幸好我找尋到這裡，咱們姐妹聯手，一定能剷除魔宗巢穴！」
東方緋月心頭一暖，露出一絲笑意：「緋雪，有你這話，姐姐便安心了。只是我在魔門潛伏多年，修為早已大不如前了……」
她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好在，這躺臥底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
東方緋雪聞言，輕撫緋月的手，柔聲道：「姐姐，你為家族犧牲這麼多，緋雪心疼死了。」
「不要緊，都是為了家族。」緋月揉了揉東方緋月的腦袋，隨身轉身，想要繼續安頓葉塵。
就在此時，東方緋雪眼中寒光閃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手掌悄然翻轉，一道漆黑的光芒在手掌間凝聚，毫無徵兆地轟向緋月後心！
緋月猝不及防，黑光正中後心，她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撞在洞府的石壁上，嘴角鮮血噴涌。
東方緋雪冷笑，步步逼近，手掌再度抬起，黑芒再次匯聚。
「姐姐，這幾年，你真是一點長進沒有啊！」東方緋雪面容陡然扭曲，溫柔偽裝轟然崩塌，露出猙獰恨意，「過去你道宮境，我還是苦海境，如今我道宮圓滿，你卻還是道宮三重天，如今你困在魔門，修為荒廢，倒是給了我除掉你的好機會！」
「緋雪，你......」緋月強撐著身體，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與痛楚，從未想過親妹妹竟然要置她於死地。
眼見東方緋雪又是一掌襲來，緋月咬牙，一把抓住身旁的葉塵，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傳送符，拼盡最後的靈力催動。
「想逃？」東方緋雪怒喝，掌風更快一分，卻終究還是晚了半步。
「家族傳送符？看來家族給你的好東西真不少。」東非緋雪眼中的妒忌更甚。
傳送符光芒大盛，緋月與葉塵身影同時模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洞府中。
東方緋雪望著空蕩洞府，卻依舊冷笑：「東方緋月，就算你回了家族又能怎樣！剛才那一掌，恐怕早已傷及根本了吧。」
「這是今日的藥飲，喝了吧。」熟悉的嘶啞聲自葉塵耳邊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依舊是那張令人作嘔的蒼老面孔，臉上的褶皺一層又一層。
葉塵端起藥一飲而盡，他知道現在的處境。只有順從，才能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生存下去。
很快，鑽心的痛苦從胃底傳來，他發出痛苦的悶哼，額頭滲出冷汗，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蜷縮，伴隨著不停的痙攣。
老嫗瞧見了葉塵的慘狀，喃喃道，「嗯？聚氣散不應該是這般功效，又失敗了？」
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試藥失敗的惋惜。
隨後她又嘖嘖稱讚道：「不過你倒是個試藥的好苗子，其他的藥人都撐不過一兩次，你倒好，在這裡都待了好幾天了。」
老嫗不知道的是，一枚小印在葉塵識海中上下浮沉，釋放出神秘的物質修復身體。
葉塵心底暗自嘆息，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覺醒過來，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與之一起的，是識海中的一枚小印。
不死神印！葉塵了解到不死神印的兩種神通。
長生不死和重塑道體。
不死神印可以從虛空中接引不死物質，幫主人永生不死。
重塑道體則是幫人打造全新的體質，逆天改命，具體是什麼體質，完全隨機。
運氣好，可能是傳說中的混沌體，仙體，運氣不好，可能就是廢體。
憑藉不死神印的作用，葉塵撐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試藥，隨著試藥次數的增多，他不死的秘密也即將暴露。
這一天，讓葉塵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如往常，葉塵熬過了試藥。
「奇怪，當真奇怪，明明每次試藥以後，你都快死了，卻總能頑強的活下來。你的身體一定有秘密。」
見葉塵還是沒死，老嫗渾濁的雙眼射出精光，「要不把你剖開來看看，你的身體和他們到底有什麼不同？」
說著，她便拿起身邊的銀刀，慢慢朝著葉塵走去。
葉塵暗道一聲完了。
在銀刀即將劃破葉塵皮膚的時候，一道嫵媚的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老嫗動作一僵，疑惑地轉過身，「誰在那邊說話？」
葉塵也艱難的抬頭，看到了那一道曼妙的身影。
地牢入口處，一名妖嬈的女子緩緩走來，年約雙十。
「緋月聖女，您怎麼來地牢了？」老嫗眼中閃過忌憚，聲音又畢恭畢敬。
緋月聖女目光掃過老嫗，又落在葉塵身上，狐狸眼微眯，「我的爐鼎剛死了，聽說這小子體質特殊，倒是一塊上好的材料。」
她俯下身，寬大的黑色道袍緊繃，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把他交給我，你沒什麼意見吧。」緋月聖女看似詢問，語氣卻又十分霸道。
老嫗臉色一變，好似有些不甘，但是緋月聖女的身份又讓她不敢造次。她乾笑兩聲，「既然聖女看中了他，自然是他的福氣。」
緋月聖女打量著葉塵，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
葉塵與她對視，對方精緻的容貌挑不出一絲瑕疵。
同時，葉塵心底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緋月素手一揮，一道紅光包裹二人，化作流光遠去。
老嫗瞧見二人走後，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容貌和身材，暗罵一聲：「騷狐狸精。」
......
下一刻，兩人已經出現在一座幽靜的洞府中。
洞府內靈氣氤氳，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柔和光芒。
中央有一張玉床，旁邊幾株靈藥散發清香，與地牢腐朽的氣息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緋月隨手丟給他一件乾淨的道袍，素手指著一個方向，催促道：「趕緊去洗洗，難聞死了。」
葉塵深吸一口氣，當務之急，是穩住這個魔女，日後再想辦法。
片刻後，換洗乾淨的葉塵來到緋月身邊。
緋月用蔥白的玉指勾起葉塵的下頜，狐狸眼中帶著欣賞，「長得真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葉塵。」葉塵簡略地回答道，暗自生起期待，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這肉體凡胎，是怎麼熬過鬼婆的藥飲的？」她捏了捏葉塵手臂，嫵媚的臉上滿是好奇，「告訴姐姐，姐姐或許可以放了你，還是說……」
葉塵身子一僵，感到一抹柔軟貼近身後。
他甚至能察覺到耳後對方吐出的香氣。
葉塵臉色迅速泛紅，耳根也不例外。
「噗嗤。」緋月聖女掩嘴笑了一下。
「算了，不逗你了。」她忽地抽身，玲瓏的身體倚在石椅上，拋出一枚晶瑩丹藥，「吃了吧，好好調理一下，你應該被那個老妖婆折騰的不輕。」
葉塵上前，接過丹藥，猶豫片刻，還是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滋養全身。
還真是療傷的丹藥？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緋月見葉塵吞了丹藥，心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留給葉塵一道豐腴的背影。
不是，說好的採補呢？說好的爐鼎呢？魔門聖女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接下來的幾天，緋月每日送來丹藥幫助他恢復，甚至還傳授了他一套吐納之法。
葉塵有不死神印接引神秘物質，這些丹藥根本沒什麼用。但是吐納之法，卻是葉塵最最需要的。
又過了幾日，緋月總是來去匆匆，卻不曾對他做什麼。
葉塵也樂得清閒，將身心投入到修煉當中。
但是單憑吐納之法，還是無法開闢苦海，踏上修行之路，難道是資質太差了？
這一日，緋月推門而入，臉色有些凝重。
她關上石門，又布下了一道禁制，語氣低沉，道出驚人消息：「這幾日，我並未對你做什麼，相信你也能猜出來，我並非魔宗聖女，我是潛伏在這裡的臥底，我是東方家族的人。」
「東方！那個東荒世家的東方？」
葉塵愣在原地，腦海中思緒翻湧。東方世家？臥底？這個妖嬈的魔女果然不是魔門之人！
他盯著緋月，從她過去的行為來看，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幾天，葉塵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解。東方世家，曾經誕生過大帝，媲美聖地的超級世家，底蘊深不可測。
「並不是主家，我們只是一個小分支。」東方緋月解釋道。「今天東方家會聯合其他勢力，剷除幽冥魔宗的巢穴，你得趕緊走，趁亂逃出去。」
「這是隱息符，這是神行符，還有一些靈石，你先拿著......」
東方緋月自顧自說著，然後塞給葉塵一堆東西。
葉塵愣了一下，打消了最後的疑慮，暗自想道：難怪她會在地牢救我，還會給我丹藥療傷，看來採補爐鼎都是藉口，一切都串連起來了。
他皺著眉問道：「那你呢？」
「沒事的。」東方緋月擺了擺手，「魔宗的弱點我們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收尾了。」
「你留在這裡，會被他們當成魔宗之人，能不能順利逃走，就看你的造化了。」
東方緋月正要繼續叮囑葉塵，洞府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道熟悉的呼喚：「姐姐！是我，緋雪！」
聲音焦急，帶著幾分關切。
東方緋月微微一怔，揮手打開石門。
東方緋雪快步走入，面容與緋月有五六分相似，卻少了那份精緻嫵媚。
她眼中閃爍著淚光，上前握住緋月的手，急切道：「姐姐，你深入魔門這麼多年，我好擔心你！幸好我找尋到這裡，咱們姐妹聯手，一定能剷除魔宗巢穴！」
東方緋月心頭一暖，露出一絲笑意：「緋雪，有你這話，姐姐便安心了。只是我在魔門潛伏多年，修為早已大不如前了……」
她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好在，這躺臥底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
東方緋雪聞言，輕撫緋月的手，柔聲道：「姐姐，你為家族犧牲這麼多，緋雪心疼死了。」
「不要緊，都是為了家族。」緋月揉了揉東方緋月的腦袋，隨身轉身，想要繼續安頓葉塵。
就在此時，東方緋雪眼中寒光閃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手掌悄然翻轉，一道漆黑的光芒在手掌間凝聚，毫無徵兆地轟向緋月後心！
緋月猝不及防，黑光正中後心，她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撞在洞府的石壁上，嘴角鮮血噴涌。
東方緋雪冷笑，步步逼近，手掌再度抬起，黑芒再次匯聚。
「姐姐，這幾年，你真是一點長進沒有啊！」東方緋雪面容陡然扭曲，溫柔偽裝轟然崩塌，露出猙獰恨意，「過去你道宮境，我還是苦海境，如今我道宮圓滿，你卻還是道宮三重天，如今你困在魔門，修為荒廢，倒是給了我除掉你的好機會！」
「緋雪，你......」緋月強撐著身體，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與痛楚，從未想過親妹妹竟然要置她於死地。
眼見東方緋雪又是一掌襲來，緋月咬牙，一把抓住身旁的葉塵，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傳送符，拼盡最後的靈力催動。
「想逃？」東方緋雪怒喝，掌風更快一分，卻終究還是晚了半步。
「家族傳送符？看來家族給你的好東西真不少。」東非緋雪眼中的妒忌更甚。
傳送符光芒大盛，緋月與葉塵身影同時模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洞府中。
東方緋雪望著空蕩洞府，卻依舊冷笑：「東方緋月，就算你回了家族又能怎樣！剛才那一掌，恐怕早已傷及根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