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沒事，不是你的錯
三個男人都看著她，表情各異。
「怎麼了？都這樣看著我？」許映月有些不自在。
「阿月，你太帥了……」秦放壞笑著開口。
「沒有。」許映月裝糊塗。
「你真該來當兵。」
許映月的臉瞬間紅了。剛才在氣頭上，什麼都敢說，現在冷靜下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霍雲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許映月，「沒事，不是你的錯，而且這本來就是小姑娘間的小打小鬧，算了。」
「阿月。」霍雲霆輕聲叫她。
「嗯。」許映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薑和秦放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酒杯。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秦放站起來。
「對對對，我也有事。」老薑也跟著站起來。
兩個人匆匆離開，留下霍雲霆和許映月面面相覷。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還瀰漫著酒香。
許映月站在原地，臉還是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霍雲霆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
「陪我喝一杯？」
許映月點點頭，坐到沙發上。
霍雲霆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兩個人默默喝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酒精上頭，許映月覺得房間有些熱，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
「阿月。」霍雲霆放下酒杯，「你家裡的事，能跟我說說嗎？」
許映月手中的酒杯停在嘴邊，半天沒有動。
「沒什麼好說的。」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我想了解你。」霍雲霆的語氣很輕，「從小到大的事，我都想知道。」
許映月又喝了一大口酒，酒精讓她的防備心鬆懈了不少。
「我爸媽都死了。」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霍雲霆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被人害死的。」許映月繼續說著，眼圈漸漸紅了，「我們家的生意被人搶了，最後…」
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一顆顆掉進酒杯里。
霍雲霆從來沒有見過許映月這麼脆弱的樣子。在他印象中，她總是那麼能幹，那麼堅強，仿佛什麼困難都難不倒她。
現在看到她哭得像個孩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對不起。」霍雲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許映月抹了抹眼淚，「都過去了。」
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霍雲霆起身坐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具體是怎麼回事？」
許映月搖搖頭。
「太複雜了，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有人眼紅我們家的生意，用了很下作的手段。」
她說得很模糊，顯然不想多提。
霍雲霆也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不願意揭開的傷疤，他理解。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許映月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唄。」
霍雲霆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鐘錶滴答的聲音。
「你知道嗎？」許映月突然抬起頭，眼中還含著淚，但表情卻帶著一絲頑皮，「小時候我還打過你。」
霍雲霆一愣。
「什麼時候？」
「你忘了？就是因為桃子的事。」許映月破涕為笑，「你偷了我家的桃子，我追著你打了一條街。」
霍雲霆想了想，臉上露出笑容。
「記起來了！」
「怎麼？現在想起來了？」
「那時候我才七八歲，哪知道那是你家的桃子。」霍雲霆也來了興致，「你追著我用樹枝抽，我跑得鞋都掉了。」
「誰讓你偷東西！」許映月擦了擦眼淚，「我媽媽說了，偷東西的小孩都要被打。」
「後來呢？」
「後來你哭著跑回家找你媽告狀，說有個小丫頭打你。」許映月笑了，「你媽媽還來我家道歉。」
霍雲霆也笑了。
「我媽說那個小丫頭肯定是個厲害角色，讓我以後別惹你。」
「她說對了。」許映月得意地揚起下巴。
兩個人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還有一次，你和幾個小孩在河邊玩，結果掉水裡了。」許映月繼續說著，「是我把你從河裡拖上來的。」
「真的嗎？我怎麼不記得？」
「你當時嚇傻了，光顧著哭，當然不記得。」許映月白了他一眼，「我那時候想，這個笨蛋怎麼這麼容易哭。」
霍雲霆有些尷尬。
「我那時候還小。」
「現在也不大。」許映月調侃道。
兩個人聊著聊著，許映月的眼皮越來越重。酒精的作用加上這幾天的疲憊，讓她有些撐不住了。
「困了？」霍雲霆注意到她打哈欠。
「嗯。」許映月靠在沙發上，「有點暈。」
「我送你回房間。」
霍雲霆站起來，許映月也想跟著站，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霍雲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小心。」
許映月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心跳莫名加快。
「我自己能走。」
「別逞強了。」
霍雲霆乾脆把她橫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許映月在他懷裡動了動，想要掙扎，但酒精讓她渾身無力。
「放我下來。」
「馬上就到了。」
霍雲霆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又給她蓋好被子。
許映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雲霆。」
「嗯？」
「謝謝你。」
霍雲霆彎腰幫她掖了掖被角。
「謝什麼？」
「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把我帶回來。」許映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
「別說這些了，好好睡覺。」
霍雲霆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
許映月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霍雲霆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剛才哭過的眼睛還有些紅腫，但表情很平靜。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心裡暗暗發誓。
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不管是誰，想要欺負她，都得先過他這一關。
第二天上午，許映月正在大棚里整理菜苗，遠遠看見許文兵走了過來。
「許小姐，忙著呢？」
許文兵憨憨地笑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布袋子。
「怎麼了？都這樣看著我？」許映月有些不自在。
「阿月，你太帥了……」秦放壞笑著開口。
「沒有。」許映月裝糊塗。
「你真該來當兵。」
許映月的臉瞬間紅了。剛才在氣頭上，什麼都敢說，現在冷靜下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霍雲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許映月，「沒事，不是你的錯，而且這本來就是小姑娘間的小打小鬧，算了。」
「阿月。」霍雲霆輕聲叫她。
「嗯。」許映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薑和秦放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酒杯。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秦放站起來。
「對對對，我也有事。」老薑也跟著站起來。
兩個人匆匆離開，留下霍雲霆和許映月面面相覷。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還瀰漫著酒香。
許映月站在原地，臉還是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霍雲霆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
「陪我喝一杯？」
許映月點點頭，坐到沙發上。
霍雲霆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兩個人默默喝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酒精上頭，許映月覺得房間有些熱，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
「阿月。」霍雲霆放下酒杯，「你家裡的事，能跟我說說嗎？」
許映月手中的酒杯停在嘴邊，半天沒有動。
「沒什麼好說的。」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我想了解你。」霍雲霆的語氣很輕，「從小到大的事，我都想知道。」
許映月又喝了一大口酒，酒精讓她的防備心鬆懈了不少。
「我爸媽都死了。」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霍雲霆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被人害死的。」許映月繼續說著，眼圈漸漸紅了，「我們家的生意被人搶了，最後…」
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一顆顆掉進酒杯里。
霍雲霆從來沒有見過許映月這麼脆弱的樣子。在他印象中，她總是那麼能幹，那麼堅強，仿佛什麼困難都難不倒她。
現在看到她哭得像個孩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對不起。」霍雲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許映月抹了抹眼淚，「都過去了。」
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霍雲霆起身坐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具體是怎麼回事？」
許映月搖搖頭。
「太複雜了，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有人眼紅我們家的生意，用了很下作的手段。」
她說得很模糊，顯然不想多提。
霍雲霆也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不願意揭開的傷疤，他理解。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許映月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唄。」
霍雲霆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鐘錶滴答的聲音。
「你知道嗎？」許映月突然抬起頭，眼中還含著淚，但表情卻帶著一絲頑皮，「小時候我還打過你。」
霍雲霆一愣。
「什麼時候？」
「你忘了？就是因為桃子的事。」許映月破涕為笑，「你偷了我家的桃子，我追著你打了一條街。」
霍雲霆想了想，臉上露出笑容。
「記起來了！」
「怎麼？現在想起來了？」
「那時候我才七八歲，哪知道那是你家的桃子。」霍雲霆也來了興致，「你追著我用樹枝抽，我跑得鞋都掉了。」
「誰讓你偷東西！」許映月擦了擦眼淚，「我媽媽說了，偷東西的小孩都要被打。」
「後來呢？」
「後來你哭著跑回家找你媽告狀，說有個小丫頭打你。」許映月笑了，「你媽媽還來我家道歉。」
霍雲霆也笑了。
「我媽說那個小丫頭肯定是個厲害角色，讓我以後別惹你。」
「她說對了。」許映月得意地揚起下巴。
兩個人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還有一次，你和幾個小孩在河邊玩，結果掉水裡了。」許映月繼續說著，「是我把你從河裡拖上來的。」
「真的嗎？我怎麼不記得？」
「你當時嚇傻了，光顧著哭，當然不記得。」許映月白了他一眼，「我那時候想，這個笨蛋怎麼這麼容易哭。」
霍雲霆有些尷尬。
「我那時候還小。」
「現在也不大。」許映月調侃道。
兩個人聊著聊著，許映月的眼皮越來越重。酒精的作用加上這幾天的疲憊，讓她有些撐不住了。
「困了？」霍雲霆注意到她打哈欠。
「嗯。」許映月靠在沙發上，「有點暈。」
「我送你回房間。」
霍雲霆站起來，許映月也想跟著站，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霍雲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小心。」
許映月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心跳莫名加快。
「我自己能走。」
「別逞強了。」
霍雲霆乾脆把她橫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許映月在他懷裡動了動，想要掙扎，但酒精讓她渾身無力。
「放我下來。」
「馬上就到了。」
霍雲霆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又給她蓋好被子。
許映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雲霆。」
「嗯？」
「謝謝你。」
霍雲霆彎腰幫她掖了掖被角。
「謝什麼？」
「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把我帶回來。」許映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
「別說這些了，好好睡覺。」
霍雲霆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
許映月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霍雲霆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剛才哭過的眼睛還有些紅腫，但表情很平靜。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心裡暗暗發誓。
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不管是誰，想要欺負她，都得先過他這一關。
第二天上午，許映月正在大棚里整理菜苗，遠遠看見許文兵走了過來。
「許小姐，忙著呢？」
許文兵憨憨地笑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