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對峙
趙綽空跟著李管家穿過長廊，心中毫無波瀾。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那張數學題解不過是他拋出的誘餌，現在魚兒咬鉤了。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蕭震天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李管家恭敬地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趙綽空徑直走了進去，李管家則識趣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蕭震天坐在書桌後，手中正把玩著那張紙。見趙綽空進來，他抬起頭，那雙精明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
「坐。」蕭震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綽空不慌不忙地坐下，姿態從容得仿佛這裡是他的主場。
蕭震天將那張紙放在桌上，輕敲著桌面：「這是你寫的？」
「是。」趙綽空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蕭震天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這個少年會否認，或是支支吾吾地解釋。沒想到對方如此坦然。
「為什麼要放在我的書里？」
趙綽空微微一笑：「叔叔，您覺得呢？」
這個反問讓蕭震天愣了一下。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少年，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絕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該有的氣質。
「你想引起我的注意？」蕭震天試探性地問道。
「準確地說，是想證明自己的價值。」趙綽空的語氣很平靜，「我知道叔叔您是個精明的商人，不會養一個廢物在家裡吃閒飯。」
蕭震天哈哈大笑起來：「有趣，真是有趣。一個高中生，居然跟我談價值？」
「年齡不代表能力。」趙綽空不為所動，「就像這幾道奧賽題，很多大學教授都未必能做出來，但我做出來了。」
蕭震天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那你告訴我，你的價值在哪裡？」
趙綽空站起身，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金融學教材：「叔叔，您覺得明年的股市會怎麼樣？」
「你一個高中生，懂股市？」蕭震天有些不信。
「我懂的不只是股市。」趙綽空翻開書頁，「未來三年，網際網路行業會迎來爆發式增長，特別是移動網際網路。而傳統製造業會面臨轉型壓力。房地產雖然還有一波上漲，但泡沫也在積累。」
蕭震天眉頭緊皺。這些判斷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從一個十七歲少年嘴裡說出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趙綽空合上書，轉身看著蕭震天：「因為我看得比別人遠。」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蕭震天卻從中聽出了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狂妄。」蕭震天冷哼一聲。
「不是狂妄，是實力。」趙綽空重新坐下，「叔叔，您不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蕭震天沉默了許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書房裡只有鐘錶滴答聲，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終於，蕭震天開口了：「你想要什麼機會？」
「讓我參與您的一個項目，任何項目都可以。」趙綽空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我的表現讓您滿意，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查一個人。」趙綽空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放在桌上，「這個人叫憶君。」
蕭震天看到照片的瞬間，臉色驟變。他幾乎是瞬間認出了照片上的女子，那是他的妹妹，蕭憶君。
「你從哪裡得到這張照片的？」蕭震天的聲音有些顫抖。
「您的抽屜里。」趙綽空注意到了蕭震天的異常反應，心中暗喜，「看來您認識她。」
蕭震天閉上眼睛，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痛苦的往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她是我妹妹，蕭憶君。二十年前失蹤了。」
「失蹤？」趙綽空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不是意外去世嗎？」
「誰告訴你她是意外去世的？」蕭震天眼神銳利地盯著趙綽空。
趙綽空心中一動，看來這裡面確實有隱情：「是徐阿姨提到過，說您有個妹妹早年去世了。」
蕭震天苦笑一聲：「去世？如果真是去世了該多好。」
他拿起照片，撫摸著上面的影像：「憶君比我小五歲，從小就聰明伶俐，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她二十二歲那年突然失蹤了，留下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孩子？」趙綽空心跳加速，「那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被送到了孤兒院。」蕭震天的聲音很低沉，「我找了她二十年，一直沒有音信。這些年我資助了很多孤兒院，也算是一種贖罪吧。」
趙綽空的心情複雜起來。如果他的推測沒錯，那個被送到孤兒院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自己。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蕭震天會突然收養他，或許是因為他的年齡和身世符合某種猜測。
「叔叔，您覺得她還活著嗎？」趙綽空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道。」蕭震天搖頭，「但我從未放棄過尋找。這也是為什麼當徐麗提到要收養一個孤兒時，我會同意的原因。」
果然如此。趙綽空在心中嘆息，看來自己的身世比想像中更複雜。
「叔叔，如果我能幫您找到蕭憶君的線索呢？」趙綽空決定進一步試探。
蕭震天猛地抬頭：「你有線索？」
「暫時沒有，但我可以嘗試。」趙綽空神秘一笑，「前提是您得先給我那個機會。」
蕭震天深深地看了趙綽空一眼，似乎想要看透這個少年的內心。良久，他才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有個重要的商務會議，你跟我一起去。」
「沒問題。」趙綽空站起身，「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蕭震天叫住了他，「你剛才說的那些經濟預測，有把握嗎？」
趙綽空回頭一笑：「十成把握。」
說完，他推門而出，留下蕭震天一個人在書房裡沉思。
回到自己房間，趙綽空躺在床上，腦海中梳理著今晚的收穫。蕭憶君很可能是自己的母親，而自己則是蕭震天的外甥。這個身份比他預想的還要有利。
不過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也需要更多的實力。明天的商務會議，將是他真正展現能力的第一步。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蕭震天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李管家恭敬地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趙綽空徑直走了進去，李管家則識趣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蕭震天坐在書桌後，手中正把玩著那張紙。見趙綽空進來，他抬起頭，那雙精明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
「坐。」蕭震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綽空不慌不忙地坐下，姿態從容得仿佛這裡是他的主場。
蕭震天將那張紙放在桌上，輕敲著桌面：「這是你寫的？」
「是。」趙綽空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蕭震天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這個少年會否認，或是支支吾吾地解釋。沒想到對方如此坦然。
「為什麼要放在我的書里？」
趙綽空微微一笑：「叔叔，您覺得呢？」
這個反問讓蕭震天愣了一下。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少年，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絕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該有的氣質。
「你想引起我的注意？」蕭震天試探性地問道。
「準確地說，是想證明自己的價值。」趙綽空的語氣很平靜，「我知道叔叔您是個精明的商人，不會養一個廢物在家裡吃閒飯。」
蕭震天哈哈大笑起來：「有趣，真是有趣。一個高中生，居然跟我談價值？」
「年齡不代表能力。」趙綽空不為所動，「就像這幾道奧賽題，很多大學教授都未必能做出來，但我做出來了。」
蕭震天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那你告訴我，你的價值在哪裡？」
趙綽空站起身，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金融學教材：「叔叔，您覺得明年的股市會怎麼樣？」
「你一個高中生，懂股市？」蕭震天有些不信。
「我懂的不只是股市。」趙綽空翻開書頁，「未來三年，網際網路行業會迎來爆發式增長，特別是移動網際網路。而傳統製造業會面臨轉型壓力。房地產雖然還有一波上漲，但泡沫也在積累。」
蕭震天眉頭緊皺。這些判斷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從一個十七歲少年嘴裡說出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趙綽空合上書，轉身看著蕭震天：「因為我看得比別人遠。」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蕭震天卻從中聽出了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狂妄。」蕭震天冷哼一聲。
「不是狂妄，是實力。」趙綽空重新坐下，「叔叔，您不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蕭震天沉默了許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書房裡只有鐘錶滴答聲，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終於，蕭震天開口了：「你想要什麼機會？」
「讓我參與您的一個項目，任何項目都可以。」趙綽空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我的表現讓您滿意，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查一個人。」趙綽空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放在桌上，「這個人叫憶君。」
蕭震天看到照片的瞬間，臉色驟變。他幾乎是瞬間認出了照片上的女子，那是他的妹妹，蕭憶君。
「你從哪裡得到這張照片的？」蕭震天的聲音有些顫抖。
「您的抽屜里。」趙綽空注意到了蕭震天的異常反應，心中暗喜，「看來您認識她。」
蕭震天閉上眼睛，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痛苦的往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她是我妹妹，蕭憶君。二十年前失蹤了。」
「失蹤？」趙綽空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不是意外去世嗎？」
「誰告訴你她是意外去世的？」蕭震天眼神銳利地盯著趙綽空。
趙綽空心中一動，看來這裡面確實有隱情：「是徐阿姨提到過，說您有個妹妹早年去世了。」
蕭震天苦笑一聲：「去世？如果真是去世了該多好。」
他拿起照片，撫摸著上面的影像：「憶君比我小五歲，從小就聰明伶俐，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她二十二歲那年突然失蹤了，留下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孩子？」趙綽空心跳加速，「那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被送到了孤兒院。」蕭震天的聲音很低沉，「我找了她二十年，一直沒有音信。這些年我資助了很多孤兒院，也算是一種贖罪吧。」
趙綽空的心情複雜起來。如果他的推測沒錯，那個被送到孤兒院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自己。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蕭震天會突然收養他，或許是因為他的年齡和身世符合某種猜測。
「叔叔，您覺得她還活著嗎？」趙綽空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道。」蕭震天搖頭，「但我從未放棄過尋找。這也是為什麼當徐麗提到要收養一個孤兒時，我會同意的原因。」
果然如此。趙綽空在心中嘆息，看來自己的身世比想像中更複雜。
「叔叔，如果我能幫您找到蕭憶君的線索呢？」趙綽空決定進一步試探。
蕭震天猛地抬頭：「你有線索？」
「暫時沒有，但我可以嘗試。」趙綽空神秘一笑，「前提是您得先給我那個機會。」
蕭震天深深地看了趙綽空一眼，似乎想要看透這個少年的內心。良久，他才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有個重要的商務會議，你跟我一起去。」
「沒問題。」趙綽空站起身，「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蕭震天叫住了他，「你剛才說的那些經濟預測，有把握嗎？」
趙綽空回頭一笑：「十成把握。」
說完，他推門而出，留下蕭震天一個人在書房裡沉思。
回到自己房間，趙綽空躺在床上，腦海中梳理著今晚的收穫。蕭憶君很可能是自己的母親，而自己則是蕭震天的外甥。這個身份比他預想的還要有利。
不過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也需要更多的實力。明天的商務會議，將是他真正展現能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