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棋局
趙綽空跟著李管家穿過長廊，心中波瀾不驚。他早就料到這一天會到來，那張數學題解不過是他故意留下的引子。
推開書房門，蕭震天正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張熟悉的紙張。看到趙綽空進來，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坐吧。」蕭震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綽空毫不客氣地坐下，神色自若。
「這張紙，是你寫的？」蕭震天將那張數學題解推到桌面中央。
「是的。」趙綽空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蕭震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原以為這個少年會否認，或者支支吾吾地解釋什麼。但這種坦然承認的態度，反而讓他更加好奇。
「我特意找了幾個朋友看過，其中有兩個是數學系的教授。」蕭震天站起身，走到窗前，「他們的評價是，這幾道題的解法不僅正確，而且思路獨特，簡潔得令人驚嘆。」
「那又怎樣？」趙綽空的語氣很平靜。
蕭震天轉過身，重新審視著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少年。他忽然想起了那張老照片，想起了「憶君」這個名字。
「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很多。」趙綽空毫不謙虛，「比如你桌上那本《量子經濟學理論》第三章的觀點有個致命缺陷，比如你昨天看的那份投資報告裡的數據分析存在邏輯漏洞。」
蕭震天的瞳孔微縮。那本書他確實在看，而且正好看到第三章。那份投資報告更是機密文件，他昨晚才拿回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經常在你的書房裡學習。」趙綽空聳了聳肩，「順便也會看看你在讀什麼。」
這種輕鬆的語氣讓蕭震天有些不適應。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想要討好他的人，但眼前這個少年卻表現得如此…隨意。
「你想要什麼？」蕭震天直接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趙綽空站起身，「不過很快就會有機會讓你看到我的價值。」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憶君是你的姐姐吧？」
蕭震天的身體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你書房裡的那張照片。」趙綽空頭也不回地說，「她現在在哪裡？」
蕭震天久久沒有回答。等他想要開口時，房門已經輕輕關上了。
第二天一早，蕭震天破天荒地主動找到了趙綽空。
「我想看看你的真正實力。」蕭震天的語氣很認真，「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夾。
「這是我們集團最近遇到的一個難題。一個新興的電商平台想要挑戰我們的傳統業務，他們的策略很激進，短時間內就搶走了不少市場份額。」
趙綽空接過文件，快速翻閱著。
「蘭氏集團？」他看到了對方的名字。
「沒錯。他們的創始人蘭雪兒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手段也很厲害。」蕭震天坐下來，「我的團隊研究了幾個月，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應對方案。」
趙綽空合上文件，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蕭震天有些不敢置信，「我的團隊用了幾個月…」
「你的團隊思路有問題。」趙綽空打斷了他的話，「他們把蘭氏集團當成了傳統的競爭對手，但實際上蘭雪兒玩的是另一套遊戲規則。」
「什麼意思？」
「網紅經濟，直播帶貨。」趙綽空站起身，「她不是在做電商，而是在做娛樂營銷。兩者的本質完全不同。」
蕭震天眉頭微皺。這些新興概念他確實不太懂，但他相信自己的商業直覺。
「那你有什麼辦法？」
「既然她要玩新遊戲，那我們就陪她玩。」趙綽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我們要玩得更大，更狠。」
當天下午，趙綽空就開始了行動。他首先通過網絡聯繫了幾個在國外認識的技術專家，利用前世的人脈關係，迅速組建了一個臨時團隊。
同時，他也開始暗中調查蘭氏集團的運作模式。憑藉前世的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軟肋。
「蘭雪兒的成功主要依靠幾個頭部網紅，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叫蘇媚的女主播。」趙綽空在第二天就拿出了詳細的分析報告，「但是蘇媚和蘭雪兒的合作並不愉快，據我了解，蘭雪兒對她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蕭震天接過報告，越看越驚訝。短短一天時間，這個少年就挖出了這麼多內幕消息。
「你想挖角？」
「不只是挖角。」趙綽空搖了搖頭，「我要把她們的整個網紅體系都搞垮。」
「怎麼做？」
「很簡單。」趙綽空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表，「我們成立自己的網紅公司，用更好的條件和更規範的管理，把那些被壓榨的網紅都吸引過來。」
蕭震天看著圖表，心中暗自佩服。這個方案看似簡單，但如果執行得當，確實能夠釜底抽薪。
「需要多少資金？」
「初期三千萬夠了。」趙綽空報出了一個數字，「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個項目由我來負責，你不能干涉具體的運作。」
蕭震天沉默了片刻。三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把這麼大的項目交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確實有些冒險。
「你確定能成功？」
「不能。」趙綽空的回答很直接，「但是失敗了你也就損失三千萬，成功了你能得到一個價值數十億的新產業。」
蕭震天被這種坦率震驚了。在商場上，很少有人會承認失敗的可能性。
「我需要考慮一下。」
「隨時恭候。」趙綽空起身離開，「不過我建議你快點決定，蘭雪兒那邊的動作很快，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當晚，蕭震天在書房裡待到了很晚。他不斷地翻閱著趙綽空提供的資料，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少年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但是，他真的可以信任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嗎？
想到這裡，他拿起了電話，撥給了自己的私人調查員。
「幫我詳細調查一下趙綽空的背景，我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推開書房門，蕭震天正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張熟悉的紙張。看到趙綽空進來，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坐吧。」蕭震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綽空毫不客氣地坐下，神色自若。
「這張紙，是你寫的？」蕭震天將那張數學題解推到桌面中央。
「是的。」趙綽空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蕭震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原以為這個少年會否認，或者支支吾吾地解釋什麼。但這種坦然承認的態度，反而讓他更加好奇。
「我特意找了幾個朋友看過，其中有兩個是數學系的教授。」蕭震天站起身，走到窗前，「他們的評價是，這幾道題的解法不僅正確，而且思路獨特，簡潔得令人驚嘆。」
「那又怎樣？」趙綽空的語氣很平靜。
蕭震天轉過身，重新審視著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少年。他忽然想起了那張老照片，想起了「憶君」這個名字。
「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很多。」趙綽空毫不謙虛，「比如你桌上那本《量子經濟學理論》第三章的觀點有個致命缺陷，比如你昨天看的那份投資報告裡的數據分析存在邏輯漏洞。」
蕭震天的瞳孔微縮。那本書他確實在看，而且正好看到第三章。那份投資報告更是機密文件，他昨晚才拿回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經常在你的書房裡學習。」趙綽空聳了聳肩，「順便也會看看你在讀什麼。」
這種輕鬆的語氣讓蕭震天有些不適應。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想要討好他的人，但眼前這個少年卻表現得如此…隨意。
「你想要什麼？」蕭震天直接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趙綽空站起身，「不過很快就會有機會讓你看到我的價值。」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憶君是你的姐姐吧？」
蕭震天的身體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你書房裡的那張照片。」趙綽空頭也不回地說，「她現在在哪裡？」
蕭震天久久沒有回答。等他想要開口時，房門已經輕輕關上了。
第二天一早，蕭震天破天荒地主動找到了趙綽空。
「我想看看你的真正實力。」蕭震天的語氣很認真，「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夾。
「這是我們集團最近遇到的一個難題。一個新興的電商平台想要挑戰我們的傳統業務，他們的策略很激進，短時間內就搶走了不少市場份額。」
趙綽空接過文件，快速翻閱著。
「蘭氏集團？」他看到了對方的名字。
「沒錯。他們的創始人蘭雪兒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手段也很厲害。」蕭震天坐下來，「我的團隊研究了幾個月，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應對方案。」
趙綽空合上文件，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蕭震天有些不敢置信，「我的團隊用了幾個月…」
「你的團隊思路有問題。」趙綽空打斷了他的話，「他們把蘭氏集團當成了傳統的競爭對手，但實際上蘭雪兒玩的是另一套遊戲規則。」
「什麼意思？」
「網紅經濟，直播帶貨。」趙綽空站起身，「她不是在做電商，而是在做娛樂營銷。兩者的本質完全不同。」
蕭震天眉頭微皺。這些新興概念他確實不太懂，但他相信自己的商業直覺。
「那你有什麼辦法？」
「既然她要玩新遊戲，那我們就陪她玩。」趙綽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我們要玩得更大，更狠。」
當天下午，趙綽空就開始了行動。他首先通過網絡聯繫了幾個在國外認識的技術專家，利用前世的人脈關係，迅速組建了一個臨時團隊。
同時，他也開始暗中調查蘭氏集團的運作模式。憑藉前世的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軟肋。
「蘭雪兒的成功主要依靠幾個頭部網紅，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叫蘇媚的女主播。」趙綽空在第二天就拿出了詳細的分析報告，「但是蘇媚和蘭雪兒的合作並不愉快，據我了解，蘭雪兒對她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蕭震天接過報告，越看越驚訝。短短一天時間，這個少年就挖出了這麼多內幕消息。
「你想挖角？」
「不只是挖角。」趙綽空搖了搖頭，「我要把她們的整個網紅體系都搞垮。」
「怎麼做？」
「很簡單。」趙綽空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表，「我們成立自己的網紅公司，用更好的條件和更規範的管理，把那些被壓榨的網紅都吸引過來。」
蕭震天看著圖表，心中暗自佩服。這個方案看似簡單，但如果執行得當，確實能夠釜底抽薪。
「需要多少資金？」
「初期三千萬夠了。」趙綽空報出了一個數字，「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個項目由我來負責，你不能干涉具體的運作。」
蕭震天沉默了片刻。三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把這麼大的項目交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確實有些冒險。
「你確定能成功？」
「不能。」趙綽空的回答很直接，「但是失敗了你也就損失三千萬，成功了你能得到一個價值數十億的新產業。」
蕭震天被這種坦率震驚了。在商場上，很少有人會承認失敗的可能性。
「我需要考慮一下。」
「隨時恭候。」趙綽空起身離開，「不過我建議你快點決定，蘭雪兒那邊的動作很快，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當晚，蕭震天在書房裡待到了很晚。他不斷地翻閱著趙綽空提供的資料，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少年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但是，他真的可以信任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嗎？
想到這裡，他拿起了電話，撥給了自己的私人調查員。
「幫我詳細調查一下趙綽空的背景，我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