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冤案
翡翠礦的開採終於步入正軌，一車車墨綠色的原石從山谷里運出，堆滿了臨時搭建的倉庫。林軒站在石堆前，手裡拿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仔細觀察著表面的紋理。
「看這個皮殼，應該是老坑料。」他輕撫著石頭粗糙的表面，「綠意若隱若現，切開應該有驚喜。」
身邊的蘇雅笑著搖頭：「你現在說話都帶著行家的味道了。」
「這段時間沒白學，至少能分辨個七八成。」林軒放下原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過光有原料還不夠，得找到好的雕刻師傅才行。」
話音剛落，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走出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林老闆，我是華南珠寶的採購經理王建華。」其中一人遞上名片，「聽說您這裡有上等翡翠原石，想談個合作。」
林軒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王經理遠道而來，裡面請。」
會議室里，王建華直接開門見山：「我們看中了您倉庫里那批老坑料，按市場價收購，一次性拿走五十塊，每塊八萬。」
「八萬？」林軒差點沒笑出聲，「王經理，您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呢？那批料子隨便一塊切出來都不止這個價。」
「林老闆，原石有風險，誰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王建華依然堅持自己的報價。
蘇雅在一旁冷冷說道：「既然有風險，你們又為什麼要收？」
王建華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蘇小姐，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我們的報價已經很公道了。」
「公道？」林軒站起身來，「那就不用談了。我的想法很簡單，好料子我要留著自己用，差一點的才會賣。」
「自己用？」王建華愣了一下，「您要開加工廠？」
「沒錯，我要開玉雕廠。」林軒語氣堅定，「精品自己留著，次品才賣給你們這些中間商。」
王建華臉色徹底難看起來：「林老闆，您這是要斷我們的財路啊。這一行的規矩，挖礦的就是挖礦的，加工的就是加工的，您這樣做，恐怕會得罪不少人。」
「得罪人？」林軒冷笑，「我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王建華見威脅無效，只好悻悻而去。
送走這些人，蘇雅拉著林軒的手：「你真的決定開玉雕廠？」
「當然，我們有這麼好的原料，為什麼要便宜別人？」林軒握緊她的手，「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找不到合適的玉雕師傅。」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開始四處打聽玉雕大師的消息。可惜那些有名氣的師傅，要麼開價太高，要麼就是已經被大廠簽約，根本不願意跳槽。
「這個老劉頭，張口就要一年三百萬的工資，還要求配車配房。」林軒看著手裡的資料，「關鍵是他的作品我看了，也就那樣。」
蘇雅也很頭疼：「那個李大師倒是技術不錯，可人家在京城的大公司待得好好的，根本不願意來我們這個小地方。」
正在兩人為此發愁的時候，礦場的老工人張師傅走了過來。
「林老闆，我聽說您在找玉雕師傅？」張師傅小心翼翼地說道。
「對啊，你有好的推薦嗎？」林軒眼前一亮。
張師傅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過這個人現在有點麻煩。」
「什麼麻煩？」蘇雅也湊了過來。
「他叫方志強，是我們這一帶有名的玉雕大師，手藝那真是沒話說。」張師傅嘆了口氣，「可惜現在在監獄裡蹲著呢。」
「監獄？」林軒皺眉，「犯了什麼事？」
「說是經濟詐騙，涉及金額好幾千萬。」張師傅搖頭，「不過我覺得這事有蹊蹺，方師傅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林軒和蘇雅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興趣。
「張師傅，你能詳細說說這個方志強的情況嗎？」
「方師傅今年五十多歲，從十幾歲就開始學玉雕，技術是真的好。」張師傅回憶著，「前幾年他老婆出了車禍，花了不少錢治病，後來還是沒救回來。」
「那他怎麼又進了監獄？」蘇雅問道。
「他老婆去世後，方師傅很長時間都沒緩過來。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很快就結了婚。」張師傅的表情變得複雜，「誰知道那女人是個騙子，夥同她的情人，用方師傅的身份證和印章，搞了個假的投資項目，騙了好多人的錢。」
林軒聽得眉頭緊鎖：「方志強不知情？」
「他哪裡知道啊，天天在工作室里雕東西，根本不管外面的事。」張師傅憤憤不平，「等警察找上門，那兩個騙子早就跑了，留下方師傅一個人承擔責任。」
「有這種事？」蘇雅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就這樣被判刑了？」
「證據確鑿啊，所有的手續都是用他的名字辦的，印章也是真的。」張師傅無奈地搖頭，「雖然很多人都相信他是被冤枉的，但法律面前證據說話。」
林軒沉思片刻：「那兩個騙子現在在哪裡？」
「聽說跑到國外去了，帶著錢逍遙快活呢。」張師傅咬牙切齒，「真是天理難容！」
「這件事什麼時候發生的？」林軒繼續問道。
「大概兩年前吧，方師傅被判了八年，現在還要坐六年牢。」
林軒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表面上依然平靜：「張師傅，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那個監獄離這裡遠嗎？」
「不遠，開車兩個小時就到了。」張師傅疑惑地看著他，「林老闆，您不會是想去見方師傅吧？」
「是有這個想法。」林軒點頭，「一個有真本事的人，不應該就這樣被埋沒。」
張師傅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如果您真的能幫到方師傅，我代表我們這些老工人謝謝您了。」
當天下午，林軒就開始通過各種關係打聽方志強案子的詳細情況。讓他意外的是，這個案子在當地影響很大，很多人都認為方志強是被冤枉的。
「這個案子確實疑點重重。」林軒的一個律師朋友說道，「方志強從來不參與公司經營，所有的業務都是他妻子在處理。而且事發後，他妻子和那個男人立刻消失，帶走了大部分資金。」
「那為什麼還是判了他？」蘇雅不解。
「看這個皮殼，應該是老坑料。」他輕撫著石頭粗糙的表面，「綠意若隱若現，切開應該有驚喜。」
身邊的蘇雅笑著搖頭：「你現在說話都帶著行家的味道了。」
「這段時間沒白學，至少能分辨個七八成。」林軒放下原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過光有原料還不夠，得找到好的雕刻師傅才行。」
話音剛落，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走出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林老闆，我是華南珠寶的採購經理王建華。」其中一人遞上名片，「聽說您這裡有上等翡翠原石，想談個合作。」
林軒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王經理遠道而來，裡面請。」
會議室里，王建華直接開門見山：「我們看中了您倉庫里那批老坑料，按市場價收購，一次性拿走五十塊，每塊八萬。」
「八萬？」林軒差點沒笑出聲，「王經理，您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呢？那批料子隨便一塊切出來都不止這個價。」
「林老闆，原石有風險，誰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王建華依然堅持自己的報價。
蘇雅在一旁冷冷說道：「既然有風險，你們又為什麼要收？」
王建華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蘇小姐，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我們的報價已經很公道了。」
「公道？」林軒站起身來，「那就不用談了。我的想法很簡單，好料子我要留著自己用，差一點的才會賣。」
「自己用？」王建華愣了一下，「您要開加工廠？」
「沒錯，我要開玉雕廠。」林軒語氣堅定，「精品自己留著，次品才賣給你們這些中間商。」
王建華臉色徹底難看起來：「林老闆，您這是要斷我們的財路啊。這一行的規矩，挖礦的就是挖礦的，加工的就是加工的，您這樣做，恐怕會得罪不少人。」
「得罪人？」林軒冷笑，「我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王建華見威脅無效，只好悻悻而去。
送走這些人，蘇雅拉著林軒的手：「你真的決定開玉雕廠？」
「當然，我們有這麼好的原料，為什麼要便宜別人？」林軒握緊她的手，「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找不到合適的玉雕師傅。」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開始四處打聽玉雕大師的消息。可惜那些有名氣的師傅，要麼開價太高，要麼就是已經被大廠簽約，根本不願意跳槽。
「這個老劉頭，張口就要一年三百萬的工資，還要求配車配房。」林軒看著手裡的資料，「關鍵是他的作品我看了，也就那樣。」
蘇雅也很頭疼：「那個李大師倒是技術不錯，可人家在京城的大公司待得好好的，根本不願意來我們這個小地方。」
正在兩人為此發愁的時候，礦場的老工人張師傅走了過來。
「林老闆，我聽說您在找玉雕師傅？」張師傅小心翼翼地說道。
「對啊，你有好的推薦嗎？」林軒眼前一亮。
張師傅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過這個人現在有點麻煩。」
「什麼麻煩？」蘇雅也湊了過來。
「他叫方志強，是我們這一帶有名的玉雕大師，手藝那真是沒話說。」張師傅嘆了口氣，「可惜現在在監獄裡蹲著呢。」
「監獄？」林軒皺眉，「犯了什麼事？」
「說是經濟詐騙，涉及金額好幾千萬。」張師傅搖頭，「不過我覺得這事有蹊蹺，方師傅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林軒和蘇雅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興趣。
「張師傅，你能詳細說說這個方志強的情況嗎？」
「方師傅今年五十多歲，從十幾歲就開始學玉雕，技術是真的好。」張師傅回憶著，「前幾年他老婆出了車禍，花了不少錢治病，後來還是沒救回來。」
「那他怎麼又進了監獄？」蘇雅問道。
「他老婆去世後，方師傅很長時間都沒緩過來。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很快就結了婚。」張師傅的表情變得複雜，「誰知道那女人是個騙子，夥同她的情人，用方師傅的身份證和印章，搞了個假的投資項目，騙了好多人的錢。」
林軒聽得眉頭緊鎖：「方志強不知情？」
「他哪裡知道啊，天天在工作室里雕東西，根本不管外面的事。」張師傅憤憤不平，「等警察找上門，那兩個騙子早就跑了，留下方師傅一個人承擔責任。」
「有這種事？」蘇雅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就這樣被判刑了？」
「證據確鑿啊，所有的手續都是用他的名字辦的，印章也是真的。」張師傅無奈地搖頭，「雖然很多人都相信他是被冤枉的，但法律面前證據說話。」
林軒沉思片刻：「那兩個騙子現在在哪裡？」
「聽說跑到國外去了，帶著錢逍遙快活呢。」張師傅咬牙切齒，「真是天理難容！」
「這件事什麼時候發生的？」林軒繼續問道。
「大概兩年前吧，方師傅被判了八年，現在還要坐六年牢。」
林軒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表面上依然平靜：「張師傅，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那個監獄離這裡遠嗎？」
「不遠，開車兩個小時就到了。」張師傅疑惑地看著他，「林老闆，您不會是想去見方師傅吧？」
「是有這個想法。」林軒點頭，「一個有真本事的人，不應該就這樣被埋沒。」
張師傅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如果您真的能幫到方師傅，我代表我們這些老工人謝謝您了。」
當天下午，林軒就開始通過各種關係打聽方志強案子的詳細情況。讓他意外的是，這個案子在當地影響很大，很多人都認為方志強是被冤枉的。
「這個案子確實疑點重重。」林軒的一個律師朋友說道，「方志強從來不參與公司經營，所有的業務都是他妻子在處理。而且事發後，他妻子和那個男人立刻消失，帶走了大部分資金。」
「那為什麼還是判了他？」蘇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