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棋逢對手
林子辰躲在省城一處隱蔽的茶樓里，手機緊貼著耳朵。
「龍哥，我有個大買賣要跟您談。」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林子辰？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太好啊。」
「龍哥，咱們之前的交情您還記得吧。我現在手裡有個礦山的消息，價值至少幾十個億。」林子辰咬咬牙，將空山礦產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龍爺沉默了片刻：「你想讓我怎麼做？」
「派個得力的兄弟過去，找當地的人搞點動靜。不用真的搶礦山，只要讓那小子知道厲害，逼他低價轉讓就行。」
「有意思。」龍爺的語氣透著玩味，「老三最近正好閒著，讓他過去看看。記住，這事兒做成了，礦山的利潤咱們五五分。」
林子辰心裡一緊，但還是咬牙答應：「沒問題。」
掛斷電話，林子辰癱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與虎謀皮的風險，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與此同時，錦城的江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江總，老董事長的死太突然了，我們幾個股東商量了一下，希望您能重新調查一下死因。」張股東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
「是啊，老爺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說走就走了呢？」另一位股東也附和道。
江承坐在主位上，手指輕敲桌面：「各位的擔心我理解。爺爺的死確實來得突然，我也在想辦法查清楚。」
「那就好，我們也是關心老爺子。」張股東點點頭，「對了，聽說空山那邊的開採工作要開始了？」
「下周就動工。」江承的眼神在幾位股東臉上掃過，「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關心公司的發展。」幾人連忙擺手。
會議結束後，江承獨自留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爺爺的死確實蹊蹺，而現在股東們的反應也讓他感到不安。
這時，手機響了。
「少爺，空山那邊出事了。」李四的聲音透著怒意，「來了一群混混，打傷了幾個工人，還砸了設備。」
江承霍然起身：「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後，江承趕到空山開採現場。幾台挖掘機被砸得面目全非，幾名工人正在接受醫護人員的治療。
「他們說什麼了？」江承走向李四。
「說這是他們的地盤，不允許開採。還說要見您，有話要說。」李四咬牙切齒，「少爺，要不要我直接把他們收拾了？」
江承擺擺手：「先別急。他們還有什麼要求？」
「說是要您親自去見他們老大。」
江承冷笑一聲：「有意思。安排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囂張。」
李四有些擔心：「少爺，這明顯是個圈套。」
「我知道。」江承拍拍李四的肩膀，「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的。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那就正面解決。」
當天晚上，江承帶著李四和幾個保鏢來到城郊的一家棋牌室。這裡煙霧繚繞，到處都是賭博的聲音。
一個瘦高的男人迎了上來：「您就是江總吧？我們老大在裡面等您。」
江承點點頭，跟著走進最裡面的包間。
包間裡坐著一個光頭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道疤痕。看到江承進來，他沒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
「你就是江承？」光頭男人的聲音很粗，「我是這一帶的老大，人稱疤哥。」
「久仰。」江承在對面坐下，「聽說疤哥有話要跟我說？」
疤哥點了根煙：「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空山那塊地，兄弟們平時在那裡討生活。你們要開採，總得給個說法吧？」
「什麼說法？」
「每個月給兄弟們一筆保護費，大家相安無事。不然的話…」疤哥笑了笑，沒有說完。
江承也笑了：「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只能按江湖規矩來了。」疤哥彈了彈菸灰，「不如這樣，咱們玩一把。贏了的做老大，輸了的認對方做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江承看了看桌上的牌九：「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我贏了，你不僅要停止找麻煩，還要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疤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趣！那如果我贏了呢？」
「空山的開採權讓給你。」
「成交！」疤哥一拍桌子。
牌局開始了。疤哥的手法很嫻熟，顯然經常玩這個。但江承也不是省油的燈，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旗鼓相當。
「江總的牌技不錯啊。」疤哥一邊洗牌一邊說道。
「疤哥也是高手。」江承淡淡回應，眼神卻在觀察對方的每一個動作。
第三局開始，江承故意輸了一把，讓疤哥放鬆警惕。果然，疤哥開始得意起來，動作也變得隨意了些。
第四局，關鍵時刻到了。江承趁疤哥不注意，迅速換了一張牌。這是他在國外學的手法，動作極其隱蔽。
「開牌！」疤哥信心滿滿。
結果一看，疤哥的臉色瞬間變了。江承的牌面明顯更大。
「不可能！」疤哥猛地站起來，「你出老千！」
江承依然坐著，神色平靜：「疤哥輸不起嗎？」
「老子玩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邪門的！」疤哥怒吼道，「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幾個小弟就要衝過來。但李四更快，幾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就把他們都放倒了。
疤哥見勢不妙，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向江承。江承身形一閃，菸灰缸砸在牆上，碎了一地。
「疤哥，願賭服輸。」江承拍拍手上的灰塵，「按照約定，你現在應該叫我一聲大哥。」
疤哥咬牙切齒，但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們，只能咽下這口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疤哥緩緩跪下，「大哥！」
江承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麻煩的了吧？」
疤哥猶豫了一下：「是省城的龍爺派來的人，代號老三。他說只要搞定您，就給我一大筆錢。」
「龍爺？」江承皺眉，「他為什麼要對付我？」
「龍哥，我有個大買賣要跟您談。」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林子辰？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太好啊。」
「龍哥，咱們之前的交情您還記得吧。我現在手裡有個礦山的消息，價值至少幾十個億。」林子辰咬咬牙，將空山礦產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龍爺沉默了片刻：「你想讓我怎麼做？」
「派個得力的兄弟過去，找當地的人搞點動靜。不用真的搶礦山，只要讓那小子知道厲害，逼他低價轉讓就行。」
「有意思。」龍爺的語氣透著玩味，「老三最近正好閒著，讓他過去看看。記住，這事兒做成了，礦山的利潤咱們五五分。」
林子辰心裡一緊，但還是咬牙答應：「沒問題。」
掛斷電話，林子辰癱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與虎謀皮的風險，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與此同時，錦城的江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江總，老董事長的死太突然了，我們幾個股東商量了一下，希望您能重新調查一下死因。」張股東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
「是啊，老爺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說走就走了呢？」另一位股東也附和道。
江承坐在主位上，手指輕敲桌面：「各位的擔心我理解。爺爺的死確實來得突然，我也在想辦法查清楚。」
「那就好，我們也是關心老爺子。」張股東點點頭，「對了，聽說空山那邊的開採工作要開始了？」
「下周就動工。」江承的眼神在幾位股東臉上掃過，「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關心公司的發展。」幾人連忙擺手。
會議結束後，江承獨自留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爺爺的死確實蹊蹺，而現在股東們的反應也讓他感到不安。
這時，手機響了。
「少爺，空山那邊出事了。」李四的聲音透著怒意，「來了一群混混，打傷了幾個工人，還砸了設備。」
江承霍然起身：「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後，江承趕到空山開採現場。幾台挖掘機被砸得面目全非，幾名工人正在接受醫護人員的治療。
「他們說什麼了？」江承走向李四。
「說這是他們的地盤，不允許開採。還說要見您，有話要說。」李四咬牙切齒，「少爺，要不要我直接把他們收拾了？」
江承擺擺手：「先別急。他們還有什麼要求？」
「說是要您親自去見他們老大。」
江承冷笑一聲：「有意思。安排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囂張。」
李四有些擔心：「少爺，這明顯是個圈套。」
「我知道。」江承拍拍李四的肩膀，「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的。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那就正面解決。」
當天晚上，江承帶著李四和幾個保鏢來到城郊的一家棋牌室。這裡煙霧繚繞，到處都是賭博的聲音。
一個瘦高的男人迎了上來：「您就是江總吧？我們老大在裡面等您。」
江承點點頭，跟著走進最裡面的包間。
包間裡坐著一個光頭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道疤痕。看到江承進來，他沒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
「你就是江承？」光頭男人的聲音很粗，「我是這一帶的老大，人稱疤哥。」
「久仰。」江承在對面坐下，「聽說疤哥有話要跟我說？」
疤哥點了根煙：「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空山那塊地，兄弟們平時在那裡討生活。你們要開採，總得給個說法吧？」
「什麼說法？」
「每個月給兄弟們一筆保護費，大家相安無事。不然的話…」疤哥笑了笑，沒有說完。
江承也笑了：「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只能按江湖規矩來了。」疤哥彈了彈菸灰，「不如這樣，咱們玩一把。贏了的做老大，輸了的認對方做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江承看了看桌上的牌九：「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我贏了，你不僅要停止找麻煩，還要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疤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趣！那如果我贏了呢？」
「空山的開採權讓給你。」
「成交！」疤哥一拍桌子。
牌局開始了。疤哥的手法很嫻熟，顯然經常玩這個。但江承也不是省油的燈，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旗鼓相當。
「江總的牌技不錯啊。」疤哥一邊洗牌一邊說道。
「疤哥也是高手。」江承淡淡回應，眼神卻在觀察對方的每一個動作。
第三局開始，江承故意輸了一把，讓疤哥放鬆警惕。果然，疤哥開始得意起來，動作也變得隨意了些。
第四局，關鍵時刻到了。江承趁疤哥不注意，迅速換了一張牌。這是他在國外學的手法，動作極其隱蔽。
「開牌！」疤哥信心滿滿。
結果一看，疤哥的臉色瞬間變了。江承的牌面明顯更大。
「不可能！」疤哥猛地站起來，「你出老千！」
江承依然坐著，神色平靜：「疤哥輸不起嗎？」
「老子玩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邪門的！」疤哥怒吼道，「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幾個小弟就要衝過來。但李四更快，幾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就把他們都放倒了。
疤哥見勢不妙，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向江承。江承身形一閃，菸灰缸砸在牆上，碎了一地。
「疤哥，願賭服輸。」江承拍拍手上的灰塵，「按照約定，你現在應該叫我一聲大哥。」
疤哥咬牙切齒，但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們，只能咽下這口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疤哥緩緩跪下，「大哥！」
江承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麻煩的了吧？」
疤哥猶豫了一下：「是省城的龍爺派來的人，代號老三。他說只要搞定您，就給我一大筆錢。」
「龍爺？」江承皺眉，「他為什麼要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