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眾叛親離
「子辰，對不起。」張董事開口道，「我們已經決定將股份轉讓給龍騰集團。這不是背叛，而是為了林氏集團的未來考慮。」
林子辰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的合作夥伴，聲音有些嘶啞：「張叔，你們…為什麼？」
張董事嘆了口氣，「子辰，不是我們要背叛你，而是你的路走錯了。這次對付龍騰集團的手段太過激進，讓我們看不到希望。」
「就是，」李董事也站出來說道，「公司最近的財務狀況你也知道，為了打壓龍騰集團，我們投入了太多資源。現在龍騰集團不但沒倒下，反而更加強大，我們繼續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王董事點頭附和：「而且葉總剛才的表現讓我們看到了他的實力，與其做敵人，不如選擇合作。龍騰集團給出的收購價格很公道，我們沒有理由拒絕。」
這些話如利刃般刺向林子辰的心臟。他環視眾人，想要尋找一些支持的目光，但看到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你們…你們都瘋了嗎？」林子辰幾乎是咆哮著說道，「林氏集團是我一手創建的，你們現在卻要把它拱手讓給別人？」
「正因為是你一手創建的，所以你應該更加珍惜它的未來。」張董事搖頭，「子辰，醒悟吧。你這樣下去，只會毀了林氏集團。」
說完，幾位董事向葉凡走去，態度恭敬地握手致意。
現場的記者們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幕，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這無疑將成為明天各大財經媒體的頭版頭條。
葉凡從容地與各位董事握手，然後轉身面向主持人：「現在可以繼續招商會了嗎？作為林氏集團的最大股東，我宣布撤回之前的所有出價。」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那…那龍騰集團的出價呢？」
「龍騰集團出價二十四億，這個價格不變。」葉凡淡淡說道。
全場再次譁然。所有人都明白了葉凡的用意，他這是在玩一個完美的雙重遊戲。先是收購林氏集團的股份，讓林子辰失去出價資格，然後自己輕鬆拿下礦山項目。
林子辰徹底絕望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恐懼、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擊垮。
「葉凡…」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葉凡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如水：「林總，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而已。你輸了，就要有輸的覺悟。」
趙薛強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他知道必須做點什麼。如果林子辰徹底倒下，趙氏集團也不會有好結果。
「等等！」他大聲說道，「我代表趙氏集團出價二十六億！」
這個突然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葉凡眉頭微皺，「趙總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趙薛強冷笑道，「招商會還沒結束，任何企業都有參與競價的權利。我趙氏集團願意出二十六億拿下這個項目。」
主持人有些為難地看看葉凡，又看看趙薛強。這個價格已經明顯超出了項目的實際價值，繼續競價下去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
葉凡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二十八億。」
「三十億！」趙薛強幾乎是立刻回應。
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所有人都屏息觀看這場價格戰。三十億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礦山的價值，這簡直就是在燒錢。
安若雪走到葉凡身邊，低聲說道：「葉總，這個價格已經太高了。我們沒必要繼續跟他們耗下去。」
葉凡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三十億的價格不合理。但他也明白趙薛強的用意，對方這是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三十二億。」葉凡再次加價，但語氣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堅定。
趙薛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葉凡的軟肋。「三十五億！」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三十五億買一個礦山，這已經不是投資，而是慈善了。
葉凡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應。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趙總很有魅力，」葉凡的笑容讓人看不透，「不過，我想問一下，趙氏集團真的有三十五億的現金流嗎？」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趙薛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們自然有辦法籌集資金。」
「是嗎？」葉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喂，王行長嗎？我是葉凡。我想確認一下，趙氏集團目前在你們銀行的授信額度還有多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葉總您好，趙氏集團目前的授信額度已經基本用完，可用資金大概在八億左右。」
全場死寂。
趙薛強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葉凡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揭穿自己。
「看來趙總是在虛張聲勢啊，」葉凡收起手機，「八億的資金怎麼可能支撐三十五億的競價？」
趙薛強咬牙道：「我可以找其他銀行貸款，或者尋找投資夥伴！」
「那請趙總先把資金準備好，再來參與競價吧。」葉凡不給他任何面子，「現在這種情況，我有理由懷疑趙氏集團的出價是惡意競價。」
主持人這時候也明白了情況，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按照招商會的規定，所有參與競價的企業必須具備相應的資金實力。如果無法提供資金證明，出價將被視為無效。」
趙薛強徹底傻眼了。他原本想要通過惡意競價來讓葉凡知難而退，沒想到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林子辰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加絕望。連趙薛強都幫不了自己，他還能指望誰？
「既然沒有其他有效競價，」主持人看了看全場，「我宣布，龍騰集團以二十八億的價格中標此次礦業開發項目！」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會場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但更多的人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切。
葉凡走上台去，與政府官員握手簽署了初步協議。安若雪站在台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擔憂。
她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林子辰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的合作夥伴，聲音有些嘶啞：「張叔，你們…為什麼？」
張董事嘆了口氣，「子辰，不是我們要背叛你，而是你的路走錯了。這次對付龍騰集團的手段太過激進，讓我們看不到希望。」
「就是，」李董事也站出來說道，「公司最近的財務狀況你也知道，為了打壓龍騰集團，我們投入了太多資源。現在龍騰集團不但沒倒下，反而更加強大，我們繼續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王董事點頭附和：「而且葉總剛才的表現讓我們看到了他的實力，與其做敵人，不如選擇合作。龍騰集團給出的收購價格很公道，我們沒有理由拒絕。」
這些話如利刃般刺向林子辰的心臟。他環視眾人，想要尋找一些支持的目光，但看到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你們…你們都瘋了嗎？」林子辰幾乎是咆哮著說道，「林氏集團是我一手創建的，你們現在卻要把它拱手讓給別人？」
「正因為是你一手創建的，所以你應該更加珍惜它的未來。」張董事搖頭，「子辰，醒悟吧。你這樣下去，只會毀了林氏集團。」
說完，幾位董事向葉凡走去，態度恭敬地握手致意。
現場的記者們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幕，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這無疑將成為明天各大財經媒體的頭版頭條。
葉凡從容地與各位董事握手，然後轉身面向主持人：「現在可以繼續招商會了嗎？作為林氏集團的最大股東，我宣布撤回之前的所有出價。」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那…那龍騰集團的出價呢？」
「龍騰集團出價二十四億，這個價格不變。」葉凡淡淡說道。
全場再次譁然。所有人都明白了葉凡的用意，他這是在玩一個完美的雙重遊戲。先是收購林氏集團的股份，讓林子辰失去出價資格，然後自己輕鬆拿下礦山項目。
林子辰徹底絕望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恐懼、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擊垮。
「葉凡…」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葉凡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如水：「林總，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而已。你輸了，就要有輸的覺悟。」
趙薛強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他知道必須做點什麼。如果林子辰徹底倒下，趙氏集團也不會有好結果。
「等等！」他大聲說道，「我代表趙氏集團出價二十六億！」
這個突然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葉凡眉頭微皺，「趙總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趙薛強冷笑道，「招商會還沒結束，任何企業都有參與競價的權利。我趙氏集團願意出二十六億拿下這個項目。」
主持人有些為難地看看葉凡，又看看趙薛強。這個價格已經明顯超出了項目的實際價值，繼續競價下去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
葉凡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二十八億。」
「三十億！」趙薛強幾乎是立刻回應。
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所有人都屏息觀看這場價格戰。三十億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礦山的價值，這簡直就是在燒錢。
安若雪走到葉凡身邊，低聲說道：「葉總，這個價格已經太高了。我們沒必要繼續跟他們耗下去。」
葉凡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三十億的價格不合理。但他也明白趙薛強的用意，對方這是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三十二億。」葉凡再次加價，但語氣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堅定。
趙薛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葉凡的軟肋。「三十五億！」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三十五億買一個礦山，這已經不是投資，而是慈善了。
葉凡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應。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趙總很有魅力，」葉凡的笑容讓人看不透，「不過，我想問一下，趙氏集團真的有三十五億的現金流嗎？」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趙薛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們自然有辦法籌集資金。」
「是嗎？」葉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喂，王行長嗎？我是葉凡。我想確認一下，趙氏集團目前在你們銀行的授信額度還有多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葉總您好，趙氏集團目前的授信額度已經基本用完，可用資金大概在八億左右。」
全場死寂。
趙薛強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葉凡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揭穿自己。
「看來趙總是在虛張聲勢啊，」葉凡收起手機，「八億的資金怎麼可能支撐三十五億的競價？」
趙薛強咬牙道：「我可以找其他銀行貸款，或者尋找投資夥伴！」
「那請趙總先把資金準備好，再來參與競價吧。」葉凡不給他任何面子，「現在這種情況，我有理由懷疑趙氏集團的出價是惡意競價。」
主持人這時候也明白了情況，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按照招商會的規定，所有參與競價的企業必須具備相應的資金實力。如果無法提供資金證明，出價將被視為無效。」
趙薛強徹底傻眼了。他原本想要通過惡意競價來讓葉凡知難而退，沒想到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林子辰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加絕望。連趙薛強都幫不了自己，他還能指望誰？
「既然沒有其他有效競價，」主持人看了看全場，「我宣布，龍騰集團以二十八億的價格中標此次礦業開發項目！」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會場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但更多的人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切。
葉凡走上台去，與政府官員握手簽署了初步協議。安若雪站在台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擔憂。
她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