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我們去嗎？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開始了秘密調查。趙綽空利用自己的電腦技能，在網上搜索各種信息。秦月瑤則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打聽一些小道消息。
慢慢地，他們發現了一些線索。
首先，那些發生「意外」的公司老闆，在事故前都收到過一些警告電話。其次，這些事故的發生時間都很巧合，正好是在談判的關鍵時刻。最重要的是，趙綽空發現這些事故的處理警察中，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所有案子裡。
「這個警察叫王強，是交警隊的。」趙綽空指著電腦屏幕說，「每次事故，都是他負責處理的。」
「這不是巧合吧？」秦月瑤說。
「當然不是。」趙綽空點頭，「我覺得這個王強很可能被林子辰收買了。」
「那我們現在有證據了嗎？」
「還不夠。」趙綽空搖頭，「這些只是推測，法庭上是不被認可的。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就在兩人為此苦惱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機會出現了。
這天晚上，秦月瑤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你是秦月瑤嗎？」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我是華盛公司的老闆陳華盛。」
秦月瑤和趙綽空對視一眼。華盛公司正是三個月前被林氏集團收購的那家公司。
「陳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蕭震天是你父親，他現在也遇到了和我當初一樣的麻煩，對嗎？」
「您是說…」
「林子辰那個畜生！」陳華盛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如果你們願意聽我說，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一些關於林子辰真面目的事情。」
秦月瑤激動地看著趙綽空，後者點了點頭。
「陳先生，您可以說。」
「電話里不安全。」陳華盛說，「明天晚上八點，老城區的咖啡館，我們見面詳談。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父親。林子辰的耳目很多。」
掛斷電話後，兩人都很興奮。
「看來我們的機會來了。」趙綽空說。
「可是這會不會是個陷阱？」秦月瑤擔心地問。
「有可能。」趙綽空承認，「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而且我覺得陳華盛是真的，他聲音里的憤怒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我們去嗎？」
「去。」趙綽空堅定地說，「但是我們要做好準備。」
第二天晚上，趙綽空和秦月瑤提前到了約定的咖啡館。這是一家很小的店，位於老城區的一條安靜街道上，客人不多，環境很適合談話。
兩人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焦慮地等待著陳華盛的到來。
八點整，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了咖啡館。他的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左手還纏著繃帶。
「您就是陳先生吧？」秦月瑤起身問道。
陳華盛點了點頭，坐下後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可疑的人，才開始說話。
「三個月前，林子辰找到我，說要收購我的公司。」陳華盛的聲音很低，「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因為公司是我一輩子的心血，而且經營得很好，沒必要賣給他。」
「然後呢？」趙綽空問。
「然後他們就開始用各種手段逼我。」陳華盛苦笑道，「先是一些小麻煩，比如工商檢查、稅務稽查、環保督察等等。每次檢查都能找出一些小問題，然後就是罰款、整頓。」
「這些應該還不足以讓您妥協吧？」
「確實不夠。」陳華盛點頭，「所以他們升級了手段。我的幾個重要客戶突然取消了合作，我的供應商開始找各種藉口漲價或者斷貨。更要命的是，銀行突然收緊了貸款，要求我提前還款。」
秦月瑤聽得心驚：「這些都是林子辰做的？」
「沒有直接證據，但時間太巧合了。」陳華盛說，「但我還是堅持不賣。因為我知道，一旦賣給他，我這輩子就完了。」
「那您後來為什麼又同意了？」趙綽空問出了關鍵問題。
陳華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因為出了車禍。」
他抬起左手，展示著繃帶：「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開車回家的路上，一輛大貨車突然失控撞向我的車。幸虧我反應快，只是受了點傷，沒有生命危險。」
「這就是那個'意外'？」
「對。」陳華盛點頭，「但是第二天，林子辰就來看我了。他很'關心'我的傷勢，還給我帶了營養品。然後他很'善意'地提醒我，意外總是無法預料的，有時候可能沒有這麼幸運。」
「他威脅您？」秦月瑤憤怒地說。
「不是直接威脅，但意思很明顯。」陳華盛嘆了口氣，「更重要的是，他還提到了我的女兒。我女兒在國外留學，他居然知道她的學校、專業、甚至住址。」
這句話讓趙綽空和秦月瑤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所以您就妥協了？」
「我別無選擇。」陳華盛的聲音充滿了痛苦，「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我不能不在乎女兒的安全。」
「陳先生，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些嗎？」趙綽空問道。
陳華盛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我偷偷錄下了林子辰威脅我的話。雖然他說得很隱晦，但結合當時的情況，任何人都能聽出來是威脅。」
他播放了錄音，裡面確實有林子辰的聲音。雖然用詞很委婉，但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除了這個，我還有一些其他證據。」陳華盛繼續說，「比如那次車禍的現場照片，還有一些可疑的監控錄像。」
「您為什麼要保留這些？」
「因為我不甘心。」陳華盛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我知道總有一天，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現在聽說蕭震天也遇到了同樣的麻煩，我覺得是時候了。」
「您願意作證嗎？」趙綽空激動地問。
「當然願意。」陳華盛堅定地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必須保證我女兒的安全。」陳華盛說，「林子辰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讓女兒受到傷害。」
慢慢地，他們發現了一些線索。
首先，那些發生「意外」的公司老闆，在事故前都收到過一些警告電話。其次，這些事故的發生時間都很巧合，正好是在談判的關鍵時刻。最重要的是，趙綽空發現這些事故的處理警察中，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所有案子裡。
「這個警察叫王強，是交警隊的。」趙綽空指著電腦屏幕說，「每次事故，都是他負責處理的。」
「這不是巧合吧？」秦月瑤說。
「當然不是。」趙綽空點頭，「我覺得這個王強很可能被林子辰收買了。」
「那我們現在有證據了嗎？」
「還不夠。」趙綽空搖頭，「這些只是推測，法庭上是不被認可的。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就在兩人為此苦惱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機會出現了。
這天晚上，秦月瑤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你是秦月瑤嗎？」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我是華盛公司的老闆陳華盛。」
秦月瑤和趙綽空對視一眼。華盛公司正是三個月前被林氏集團收購的那家公司。
「陳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蕭震天是你父親，他現在也遇到了和我當初一樣的麻煩，對嗎？」
「您是說…」
「林子辰那個畜生！」陳華盛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如果你們願意聽我說，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一些關於林子辰真面目的事情。」
秦月瑤激動地看著趙綽空，後者點了點頭。
「陳先生，您可以說。」
「電話里不安全。」陳華盛說，「明天晚上八點，老城區的咖啡館，我們見面詳談。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父親。林子辰的耳目很多。」
掛斷電話後，兩人都很興奮。
「看來我們的機會來了。」趙綽空說。
「可是這會不會是個陷阱？」秦月瑤擔心地問。
「有可能。」趙綽空承認，「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而且我覺得陳華盛是真的，他聲音里的憤怒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我們去嗎？」
「去。」趙綽空堅定地說，「但是我們要做好準備。」
第二天晚上，趙綽空和秦月瑤提前到了約定的咖啡館。這是一家很小的店，位於老城區的一條安靜街道上，客人不多，環境很適合談話。
兩人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焦慮地等待著陳華盛的到來。
八點整，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了咖啡館。他的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左手還纏著繃帶。
「您就是陳先生吧？」秦月瑤起身問道。
陳華盛點了點頭，坐下後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可疑的人，才開始說話。
「三個月前，林子辰找到我，說要收購我的公司。」陳華盛的聲音很低，「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因為公司是我一輩子的心血，而且經營得很好，沒必要賣給他。」
「然後呢？」趙綽空問。
「然後他們就開始用各種手段逼我。」陳華盛苦笑道，「先是一些小麻煩，比如工商檢查、稅務稽查、環保督察等等。每次檢查都能找出一些小問題，然後就是罰款、整頓。」
「這些應該還不足以讓您妥協吧？」
「確實不夠。」陳華盛點頭，「所以他們升級了手段。我的幾個重要客戶突然取消了合作，我的供應商開始找各種藉口漲價或者斷貨。更要命的是，銀行突然收緊了貸款，要求我提前還款。」
秦月瑤聽得心驚：「這些都是林子辰做的？」
「沒有直接證據，但時間太巧合了。」陳華盛說，「但我還是堅持不賣。因為我知道，一旦賣給他，我這輩子就完了。」
「那您後來為什麼又同意了？」趙綽空問出了關鍵問題。
陳華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因為出了車禍。」
他抬起左手，展示著繃帶：「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開車回家的路上，一輛大貨車突然失控撞向我的車。幸虧我反應快，只是受了點傷，沒有生命危險。」
「這就是那個'意外'？」
「對。」陳華盛點頭，「但是第二天，林子辰就來看我了。他很'關心'我的傷勢，還給我帶了營養品。然後他很'善意'地提醒我，意外總是無法預料的，有時候可能沒有這麼幸運。」
「他威脅您？」秦月瑤憤怒地說。
「不是直接威脅，但意思很明顯。」陳華盛嘆了口氣，「更重要的是，他還提到了我的女兒。我女兒在國外留學，他居然知道她的學校、專業、甚至住址。」
這句話讓趙綽空和秦月瑤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所以您就妥協了？」
「我別無選擇。」陳華盛的聲音充滿了痛苦，「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我不能不在乎女兒的安全。」
「陳先生，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些嗎？」趙綽空問道。
陳華盛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我偷偷錄下了林子辰威脅我的話。雖然他說得很隱晦，但結合當時的情況，任何人都能聽出來是威脅。」
他播放了錄音，裡面確實有林子辰的聲音。雖然用詞很委婉，但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除了這個，我還有一些其他證據。」陳華盛繼續說，「比如那次車禍的現場照片，還有一些可疑的監控錄像。」
「您為什麼要保留這些？」
「因為我不甘心。」陳華盛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我知道總有一天，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現在聽說蕭震天也遇到了同樣的麻煩，我覺得是時候了。」
「您願意作證嗎？」趙綽空激動地問。
「當然願意。」陳華盛堅定地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必須保證我女兒的安全。」陳華盛說，「林子辰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讓女兒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