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喬裝潛伏
春香樓的老鴇子緊拽著縣衙捕頭趙愷的衣袖，苦苦哀求。
龜公帶著幾名打手等候在側，各持棍棒，卻是不敢動手，只得報以苦笑。
樓內的妓女，嫖客們紛紛探出頭來，看著他們兩方爭執。
更有甚者，還對著那幾名白嫖的捕快指指點點，全然不將其放在眼裡。
趙愷自覺丟了顏面，一把將面前的老鴇子推開：「給老子滾，來你這玩，是給你面子，如今城外戰事吃緊，你還敢阻撓我等，延誤軍機，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
「爺，我們這也是開門營業的地方，您天天來，天天賒，任是誰也受不了啊，今天您要是再不肯給錢，那您乾脆就把我殺了吧，要不就乾脆把那些紅巾軍都放進來，換個人欺負我們得了！」
這能開設青樓的老鴇子。
又豈會是什麼善類？
平日裡經營這麼一處所在，三教九流無不接觸，又豈會被一個小小的捕頭嚇到？
當即便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
抱著趙愷的腰就不鬆手，腦袋還直往他的懷裡扎。
趙愷剛剛得到命令，知道李柏已經將他們交給陳輝調遣，要讓他們上陣搏命，心中本就十分焦躁。
如今見這老鴇子不依不饒，讓自己在人前丟醜，心中愈加惱怒，當即就要伸手拔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趙愷的手突然被人按住。
那人仿佛是有千鈞之力，壓的趙愷手腕生疼，鋼刀仿佛是被焊死在了刀鞘里，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拔不出分毫。
「縣裡的捕快，就是你這般貨色嗎？」
一道冷冽中夾帶著青稚的聲音自趙愷的背後響起。
他惡狠狠轉頭看去，卻見是一名少年正按住自己手中的刀柄，同時發出了那句靈魂拷問。
「給老子滾遠點，要不我連你一起殺！」
趙愷平日裡囂張慣了，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說話之間就要動手。
可他這次似乎是選錯了對手。
就在他要動手的同時。
那少年已經先他一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整個人踹的騰空飛起，又重重跪在地上。
老鴇子此時都看蒙了。
她哪能想到竟有人敢打縣衙捕快？這簡直是殺頭的罪過啊！
老鴇子不想事情鬧大，連忙上前，攙扶起了趙愷：「趙捕頭，錢我不要了，就當是請你們喝茶了，這孩子年紀還小，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給我李春香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過……」
「給老子滾！」
「臭小子，竟然敢跟我動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趙愷何曾受過如此屈辱？如今儼然已經喪失理智，一巴掌甩在李春香的臉上，將她打的倒飛出去，同時拔出腰刀，兜頭朝著這少年的腦袋砍了下去。
龜公急忙忙去扶李春香。
妓女們也都紛紛將頭轉向了一旁，似乎不忍看到這血腥的場面。
只有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嫖客們還在拍手叫好，他們無一不盼望著事情能夠鬧得更大一些。
至於那些隨趙愷一同前來的捕快們。
他們也都面帶笑意，冷眼旁觀，想看看趙愷是如何一刀砍死這個毛頭小子的……
忽然！
情況驟然生變！
那少年抓住趙愷揮刀，中門大開的空擋，欺身上前，手肘曲起，重重砸在趙愷的胸膛。
趙愷胸骨塌陷，噴出一口老血，身體倒飛出數丈之遠，重重砸在身後的台階上。
鋼刀脫手落地。
一切只在頃刻之間！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把鋼刀就已經被握在了那少年的手裡！
被扶起的李春香驚得瞠目結舌，無以復加。
樓上那些看熱鬧的嫖客也都忍不住直揉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
趙愷四仰八叉躺在斷掉的樓梯中間，動一下都覺得自己渾身劇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而那少年此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身為捕頭，卻以權壓人，你的死期到了！」
趙愷要見自己無力掙扎，當即轉頭看向門口那些同伴：「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過來救我……」
「我看誰敢動！」
少年鋼刀挺舉，聲如霹靂，震的眾捕快紛紛立於原地，不敢上前。
趙愷見此情景，恨得咬牙切齒：「老子平日裡對你們的好，全都當做餵狗了，你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老子死在他的手上嗎？」
春香樓內，鴉雀無聲。
這些平日裡對趙愷稱兄道弟，百般阿諛的眾位捕快，如今全都啞然，只想著袖手旁觀。
就連剛剛還在議論紛紛，想著要看熱鬧的嫖客們，如今也都靜謐無聲，不敢說話。
「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快點！」
少年用刀抵著趙愷的胸口，勒令他拿錢。
朝廷撥發的賑災款昨天才到平安縣，身為縣裡的捕頭，他趙愷自然也能撈到一份。
他還以為這少年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於是故意來搶劫自己。
當即不情不願的將懷裡的銀票掏了出來。
即便落於此般境地，趙愷仍是對少年咬牙質問道：「小子，有膽量敢搶我趙愷的銀子，敢不敢留下個姓名？」
少年用刀尖挑起銀票，洋洋灑灑全都拋給了李春香：「老鴇子，這些錢夠還他欠下的嗎？」
李春香不知這是哪來的少俠，竟會如此仗義，接過銀票連聲說道：「夠了，夠了！」
「嗯，既然夠了，那你也就不用活著了！」
少年說話之間，猛然揮刀，一刀抹斷了趙愷的脖子：「我是紅巾軍楚驍，去了閻王殿，別忘了告我的狀！」
趙愷瞪大眼鏡，手捂著咽喉，鮮血汩汩湧出，順著他的指縫狂流。
李春香以及一種打手，嫖客聞聽此言無不愕然，尤其是李春香，更是心臟狂跳，抖如篩糠，萬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紅巾軍竟然真的打進來了！
楚驍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漬，同時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捕快：「把衣服都脫下來，另外選出個人來，帶我們去城頭！」
這群捕快各個面露疑色，轉頭看去，才發現他們身後已經站滿了幾十名紅巾軍。
「沒有我的允許，這裡不准有人出入，要是誰敢走漏風聲，此人就是他的下場！」
龜公帶著幾名打手等候在側，各持棍棒，卻是不敢動手，只得報以苦笑。
樓內的妓女，嫖客們紛紛探出頭來，看著他們兩方爭執。
更有甚者，還對著那幾名白嫖的捕快指指點點，全然不將其放在眼裡。
趙愷自覺丟了顏面，一把將面前的老鴇子推開：「給老子滾，來你這玩，是給你面子，如今城外戰事吃緊，你還敢阻撓我等，延誤軍機，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
「爺，我們這也是開門營業的地方，您天天來，天天賒，任是誰也受不了啊，今天您要是再不肯給錢，那您乾脆就把我殺了吧，要不就乾脆把那些紅巾軍都放進來，換個人欺負我們得了！」
這能開設青樓的老鴇子。
又豈會是什麼善類？
平日裡經營這麼一處所在，三教九流無不接觸，又豈會被一個小小的捕頭嚇到？
當即便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
抱著趙愷的腰就不鬆手，腦袋還直往他的懷裡扎。
趙愷剛剛得到命令，知道李柏已經將他們交給陳輝調遣，要讓他們上陣搏命，心中本就十分焦躁。
如今見這老鴇子不依不饒，讓自己在人前丟醜，心中愈加惱怒，當即就要伸手拔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趙愷的手突然被人按住。
那人仿佛是有千鈞之力，壓的趙愷手腕生疼，鋼刀仿佛是被焊死在了刀鞘里，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拔不出分毫。
「縣裡的捕快，就是你這般貨色嗎？」
一道冷冽中夾帶著青稚的聲音自趙愷的背後響起。
他惡狠狠轉頭看去，卻見是一名少年正按住自己手中的刀柄，同時發出了那句靈魂拷問。
「給老子滾遠點，要不我連你一起殺！」
趙愷平日裡囂張慣了，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說話之間就要動手。
可他這次似乎是選錯了對手。
就在他要動手的同時。
那少年已經先他一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整個人踹的騰空飛起，又重重跪在地上。
老鴇子此時都看蒙了。
她哪能想到竟有人敢打縣衙捕快？這簡直是殺頭的罪過啊！
老鴇子不想事情鬧大，連忙上前，攙扶起了趙愷：「趙捕頭，錢我不要了，就當是請你們喝茶了，這孩子年紀還小，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給我李春香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過……」
「給老子滾！」
「臭小子，竟然敢跟我動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趙愷何曾受過如此屈辱？如今儼然已經喪失理智，一巴掌甩在李春香的臉上，將她打的倒飛出去，同時拔出腰刀，兜頭朝著這少年的腦袋砍了下去。
龜公急忙忙去扶李春香。
妓女們也都紛紛將頭轉向了一旁，似乎不忍看到這血腥的場面。
只有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嫖客們還在拍手叫好，他們無一不盼望著事情能夠鬧得更大一些。
至於那些隨趙愷一同前來的捕快們。
他們也都面帶笑意，冷眼旁觀，想看看趙愷是如何一刀砍死這個毛頭小子的……
忽然！
情況驟然生變！
那少年抓住趙愷揮刀，中門大開的空擋，欺身上前，手肘曲起，重重砸在趙愷的胸膛。
趙愷胸骨塌陷，噴出一口老血，身體倒飛出數丈之遠，重重砸在身後的台階上。
鋼刀脫手落地。
一切只在頃刻之間！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把鋼刀就已經被握在了那少年的手裡！
被扶起的李春香驚得瞠目結舌，無以復加。
樓上那些看熱鬧的嫖客也都忍不住直揉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
趙愷四仰八叉躺在斷掉的樓梯中間，動一下都覺得自己渾身劇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而那少年此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身為捕頭，卻以權壓人，你的死期到了！」
趙愷要見自己無力掙扎，當即轉頭看向門口那些同伴：「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過來救我……」
「我看誰敢動！」
少年鋼刀挺舉，聲如霹靂，震的眾捕快紛紛立於原地，不敢上前。
趙愷見此情景，恨得咬牙切齒：「老子平日裡對你們的好，全都當做餵狗了，你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老子死在他的手上嗎？」
春香樓內，鴉雀無聲。
這些平日裡對趙愷稱兄道弟，百般阿諛的眾位捕快，如今全都啞然，只想著袖手旁觀。
就連剛剛還在議論紛紛，想著要看熱鬧的嫖客們，如今也都靜謐無聲，不敢說話。
「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快點！」
少年用刀抵著趙愷的胸口，勒令他拿錢。
朝廷撥發的賑災款昨天才到平安縣，身為縣裡的捕頭，他趙愷自然也能撈到一份。
他還以為這少年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於是故意來搶劫自己。
當即不情不願的將懷裡的銀票掏了出來。
即便落於此般境地，趙愷仍是對少年咬牙質問道：「小子，有膽量敢搶我趙愷的銀子，敢不敢留下個姓名？」
少年用刀尖挑起銀票，洋洋灑灑全都拋給了李春香：「老鴇子，這些錢夠還他欠下的嗎？」
李春香不知這是哪來的少俠，竟會如此仗義，接過銀票連聲說道：「夠了，夠了！」
「嗯，既然夠了，那你也就不用活著了！」
少年說話之間，猛然揮刀，一刀抹斷了趙愷的脖子：「我是紅巾軍楚驍，去了閻王殿，別忘了告我的狀！」
趙愷瞪大眼鏡，手捂著咽喉，鮮血汩汩湧出，順著他的指縫狂流。
李春香以及一種打手，嫖客聞聽此言無不愕然，尤其是李春香，更是心臟狂跳，抖如篩糠，萬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紅巾軍竟然真的打進來了！
楚驍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漬，同時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捕快：「把衣服都脫下來，另外選出個人來，帶我們去城頭！」
這群捕快各個面露疑色，轉頭看去，才發現他們身後已經站滿了幾十名紅巾軍。
「沒有我的允許，這裡不准有人出入，要是誰敢走漏風聲，此人就是他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