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替身而已
老僕人知道傅老爺子指的是什麼，但這是傅老爺子明令禁止他說的。
有關傅沉淵和姜燃星多年前的隱秘過往。
傅家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封了口，誰也不能講出來。
因為一旦這個真相被說出去，那傅沉淵整個人會被徹底顛覆。
後果是什麼樣的，誰也不知道。
也許沒人能接受那種後果。
傅老爺子站起身，拄著拐杖向宴會廳走去。
傅老爺子感嘆著：「世間事啊，陰差陽錯，非人力可改，走吧。」
今日親手種下什麼因，未來就會結什麼果。
自然規律，從無改變。
傅家老宅因為傅老爺子的壽宴熱鬧非凡，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姜燃星無心應酬，心裡盤算著傅老爺子的話，不知不覺就待到了最後。
宴會廳的人群都散了，只剩下傅家的幾個人家裡人。
一位侍者過來叫姜燃星。
「少奶奶，您快來看看少爺吧，他喝得很醉。」
傅沉淵喝醉了？
他不是酒量一向很好嗎。
姜燃星半信半疑，過去一看，傅沉淵此時正癱坐在沙發上，雙臂伸開，脖子向後仰去，看起來很不舒服。
嘴裡還在一直喃喃自語，似乎在叫什麼名字。
姜燃星沒聽清楚。
「少奶奶您看這怎麼辦才好？」
侍者也不敢輕易地動傅沉淵，只好叫來姜燃星解決。
姜燃星看了看道：「行了，你先忙別的，他交給我。」
姜燃星沒為難侍者，讓人先走了。
侍者連連道謝，趕緊去忙別的。
姜燃星坐到沙發上，叫了兩聲傅沉淵。
「醒醒，你不是要去找林雪紗嗎，起來讓譚申帶你走。」
說起來，譚申呢？
環顧四周，姜燃星沒看到譚申的影子。
路過的侍者示意：「譚助理去送星熠小少爺回家了。」
怪不得，她一直沒看到傅星熠在哪，原來是回家了。
「老宅還有司機嗎？」
找個老宅司機把傅沉淵送回去也好。
侍者回答：「回少奶奶，今天賓客太多，老宅司機都出去送客人了。」
那也就是說，現在沒人能送傅沉淵回去。
只有姜燃星是自己開車來的，也就是說，只有她能帶傅沉淵走。
侍者面露難色。
姜燃星點點頭：「把少爺扶到我車上。」
侍者趕緊說著：「好的好的。」
姜燃星拿好東西上了駕駛位，歪頭去看副駕駛不省人事的傅沉淵。
她輕輕替他拉好了安全帶。
姜燃星沒開車，而是看著這張面容出神了。
有時候姜燃星自己也會想，到底因為什麼，她會這麼愛傅沉淵。
愛到即使付出一切，犧牲自我也要愛。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無論問了幾次，姜燃星也沒得到答案。
因為愛從無道理。
愛不知道從哪裡起，又不知道在何處能停止。
她知道，她依然對傅沉淵有著不曾變過的喜歡，仿佛傅沉淵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理智已經不能允許她再淪陷下去。
她必須要把自己解救出來。
可是再想想，如果傅沉淵也能回饋給她一點愛該有多好，哪怕只有她的十分之一，她也知足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呢？好沒有道理啊傅沉淵。」
傅沉淵呼吸綿長，沒辦法回應她。
姜燃星笑了笑。
罷了，和一個醉鬼問什麼呢。
就算是回答了，傅沉淵也沒愛過她。
她犯什麼傻呢。
車子開出去後，姜燃星犯了難。
姜燃星總不可能大度到把傅沉淵送到林雪紗門口。
別墅那邊，她又不希望影響到熠熠——傅沉淵一旦喝醉了，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
她不想嚇到熠熠。
那把傅沉淵放在哪？
扔在路邊？他穿的這麼單薄，夜裡又這麼冷。
出於人性，姜燃星到底沒忍下心。
想著想著，姜燃星就把車開到了自己在濱海的大平層樓下。
算了，看在他醉了的份上，留他一晚上吧。
姜燃星費力地把傅沉淵扶下車，又扶進電梯裡再扶上樓。
她穿著旗袍本就不方便，扛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男人行走更是費力。
終於把傅沉淵挪進屋裡的時候，姜燃星已經落了滿身的汗，旗袍都在掙扎中撕裂了。
姜燃星把傅沉淵扔進沙發里，自己準備換下旗袍沖個澡。
剛起身，她就被傅沉淵攥住了胳膊。
「別走，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傅沉淵嘴裡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姜燃星想把手臂抽出來，可傅沉淵喝醉了力氣也很大，她根本動也動不了。
姜燃星嘆氣：「傅沉淵，你看看我是誰，把手放開。」
傅沉淵聽聞眯著眼看了看。
他根本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
朦朦朧朧的，只能看清輪廓。
不過這輪廓好像在很多年前他見過。
「我知道你，你是我的星光……」
他此生唯一的星光。
姜燃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星光。
只當傅沉淵是喝醉了說胡話。
「我不是林雪紗，你看清楚了，傅沉淵。」
傅沉淵聽不清她說什麼了，只是掙扎著起身用力把人抱進懷裡。
「是你，是你……」
姜燃星被抱著更是動也動不了，她不想被當作林雪紗才能得到這些。
姜燃星用力推著傅沉淵，努力了好久一點也沒撼動男人的身體，反倒是讓她感覺到男人似乎起了反應……
傅沉淵抱她抱得更緊，呼吸曖昧灼熱讓人臉紅。
姜燃星並不想和傅沉淵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關係，她更不想被當成林雪紗，做林雪紗的替身。
「傅沉淵，你看看我是誰，我不是林雪紗，你快放開我。」
傅沉淵根本聽不下去，他只知道自己抱著的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星光。
他唯一的所愛。
傅沉淵放任自己，把星光緊緊摟進懷中，似乎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裡。
過程中姜燃星默默流了眼淚。
她一邊討厭自己繼續和傅沉淵混在一處，一邊又無法控制本能的愛意和欲望。
她甚至討厭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狠下心來推開他。
傅沉淵卻罕見地對她很溫柔，給她拭去了眼淚，「我的星光，你別哭了，我做錯了什麼嗎……」
姜燃星沒有說話，依然沉默著流淚。
她自願把自己當成了林雪紗的替身，自願承受內心的煎熬，她不怪別人。
錯不在傅沉淵，錯的是她而已。
一夜無邊無盡的纏綿……
有關傅沉淵和姜燃星多年前的隱秘過往。
傅家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封了口，誰也不能講出來。
因為一旦這個真相被說出去，那傅沉淵整個人會被徹底顛覆。
後果是什麼樣的，誰也不知道。
也許沒人能接受那種後果。
傅老爺子站起身，拄著拐杖向宴會廳走去。
傅老爺子感嘆著：「世間事啊，陰差陽錯，非人力可改，走吧。」
今日親手種下什麼因，未來就會結什麼果。
自然規律，從無改變。
傅家老宅因為傅老爺子的壽宴熱鬧非凡，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姜燃星無心應酬，心裡盤算著傅老爺子的話，不知不覺就待到了最後。
宴會廳的人群都散了，只剩下傅家的幾個人家裡人。
一位侍者過來叫姜燃星。
「少奶奶，您快來看看少爺吧，他喝得很醉。」
傅沉淵喝醉了？
他不是酒量一向很好嗎。
姜燃星半信半疑，過去一看，傅沉淵此時正癱坐在沙發上，雙臂伸開，脖子向後仰去，看起來很不舒服。
嘴裡還在一直喃喃自語，似乎在叫什麼名字。
姜燃星沒聽清楚。
「少奶奶您看這怎麼辦才好？」
侍者也不敢輕易地動傅沉淵，只好叫來姜燃星解決。
姜燃星看了看道：「行了，你先忙別的，他交給我。」
姜燃星沒為難侍者，讓人先走了。
侍者連連道謝，趕緊去忙別的。
姜燃星坐到沙發上，叫了兩聲傅沉淵。
「醒醒，你不是要去找林雪紗嗎，起來讓譚申帶你走。」
說起來，譚申呢？
環顧四周，姜燃星沒看到譚申的影子。
路過的侍者示意：「譚助理去送星熠小少爺回家了。」
怪不得，她一直沒看到傅星熠在哪，原來是回家了。
「老宅還有司機嗎？」
找個老宅司機把傅沉淵送回去也好。
侍者回答：「回少奶奶，今天賓客太多，老宅司機都出去送客人了。」
那也就是說，現在沒人能送傅沉淵回去。
只有姜燃星是自己開車來的，也就是說，只有她能帶傅沉淵走。
侍者面露難色。
姜燃星點點頭：「把少爺扶到我車上。」
侍者趕緊說著：「好的好的。」
姜燃星拿好東西上了駕駛位，歪頭去看副駕駛不省人事的傅沉淵。
她輕輕替他拉好了安全帶。
姜燃星沒開車，而是看著這張面容出神了。
有時候姜燃星自己也會想，到底因為什麼，她會這麼愛傅沉淵。
愛到即使付出一切，犧牲自我也要愛。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無論問了幾次，姜燃星也沒得到答案。
因為愛從無道理。
愛不知道從哪裡起，又不知道在何處能停止。
她知道，她依然對傅沉淵有著不曾變過的喜歡，仿佛傅沉淵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理智已經不能允許她再淪陷下去。
她必須要把自己解救出來。
可是再想想，如果傅沉淵也能回饋給她一點愛該有多好，哪怕只有她的十分之一，她也知足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呢？好沒有道理啊傅沉淵。」
傅沉淵呼吸綿長，沒辦法回應她。
姜燃星笑了笑。
罷了，和一個醉鬼問什麼呢。
就算是回答了，傅沉淵也沒愛過她。
她犯什麼傻呢。
車子開出去後，姜燃星犯了難。
姜燃星總不可能大度到把傅沉淵送到林雪紗門口。
別墅那邊，她又不希望影響到熠熠——傅沉淵一旦喝醉了，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
她不想嚇到熠熠。
那把傅沉淵放在哪？
扔在路邊？他穿的這麼單薄，夜裡又這麼冷。
出於人性，姜燃星到底沒忍下心。
想著想著，姜燃星就把車開到了自己在濱海的大平層樓下。
算了，看在他醉了的份上，留他一晚上吧。
姜燃星費力地把傅沉淵扶下車，又扶進電梯裡再扶上樓。
她穿著旗袍本就不方便，扛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男人行走更是費力。
終於把傅沉淵挪進屋裡的時候，姜燃星已經落了滿身的汗，旗袍都在掙扎中撕裂了。
姜燃星把傅沉淵扔進沙發里，自己準備換下旗袍沖個澡。
剛起身，她就被傅沉淵攥住了胳膊。
「別走，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傅沉淵嘴裡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姜燃星想把手臂抽出來，可傅沉淵喝醉了力氣也很大，她根本動也動不了。
姜燃星嘆氣：「傅沉淵，你看看我是誰，把手放開。」
傅沉淵聽聞眯著眼看了看。
他根本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
朦朦朧朧的，只能看清輪廓。
不過這輪廓好像在很多年前他見過。
「我知道你，你是我的星光……」
他此生唯一的星光。
姜燃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星光。
只當傅沉淵是喝醉了說胡話。
「我不是林雪紗，你看清楚了，傅沉淵。」
傅沉淵聽不清她說什麼了，只是掙扎著起身用力把人抱進懷裡。
「是你，是你……」
姜燃星被抱著更是動也動不了，她不想被當作林雪紗才能得到這些。
姜燃星用力推著傅沉淵，努力了好久一點也沒撼動男人的身體，反倒是讓她感覺到男人似乎起了反應……
傅沉淵抱她抱得更緊，呼吸曖昧灼熱讓人臉紅。
姜燃星並不想和傅沉淵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關係，她更不想被當成林雪紗，做林雪紗的替身。
「傅沉淵，你看看我是誰，我不是林雪紗，你快放開我。」
傅沉淵根本聽不下去，他只知道自己抱著的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星光。
他唯一的所愛。
傅沉淵放任自己，把星光緊緊摟進懷中，似乎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裡。
過程中姜燃星默默流了眼淚。
她一邊討厭自己繼續和傅沉淵混在一處，一邊又無法控制本能的愛意和欲望。
她甚至討厭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狠下心來推開他。
傅沉淵卻罕見地對她很溫柔，給她拭去了眼淚，「我的星光，你別哭了，我做錯了什麼嗎……」
姜燃星沒有說話，依然沉默著流淚。
她自願把自己當成了林雪紗的替身，自願承受內心的煎熬，她不怪別人。
錯不在傅沉淵，錯的是她而已。
一夜無邊無盡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