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聚好散
會客室內，氣氛驟降，氣溫簡直能瞬間拉低到凍死人的程度。
「怎麼不去休息室？」
第一句話是傅沉淵問的。
姜燃星對這種毫無意義的問話懶得回答，硬是給忽略了。
「我們談談熠熠的撫養權問題。」
姜燃星答不對問，她懶得繞圈子了。
傅沉淵忽而笑了，笑容淺得意味不明。
「熠熠住在別墅，有問題嗎？」
姜燃星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熠熠住在哪裡，為什麼裝傻？」
傅沉淵坐在姜燃星的對面，突然站起來，隔過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宣洩著極度的不滿。
「我裝傻，姜燃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有答應過你什麼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想離婚？不離婚你怎麼和林雪紗在一起，還是說你想讓林雪紗明著當小三，你有問過她的意思嗎？」
姜燃星的話句句帶滿了刺。
扎向傅沉淵的時候，也是扎向了自己。
傅沉淵一時間也無法適應。
平時那麼柔軟平和對他輕言細語的人，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這在邏輯上讓他想不通。
「姜燃星，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是你以一紙婚約逼家裡讓我娶你的。」
傅沉淵低沉嗓音捲來了甜蜜痛心的過往。
六年前，姜燃星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是個單純靈動的少女。
少女拿著兩家長輩早就定下的一紙並不一定作數的婚約敲上了傅家老宅的門。
少女信誓旦旦地和傅家長輩保證。
「我一定會給傅沉淵幸福的。」
當時的少年傅沉淵當場拒絕了，說自己心裡從小就有人了，不能和姜燃星結婚。
那個人就是剛剛結婚並且出國要辦婚禮的林雪紗。
林雪紗是傅沉淵從小就當成白月光一般的人。
對白月光，他可以無限寵溺。
可林雪紗畢竟已經結婚離開了，傅家長輩自然不能同意這個接班人胡來。
即使明知道傅沉淵不願意，也還是親自定下了傅姜兩家的婚事。
婚禮的日子也很快敲定了。
姜燃星再回頭想以前那時候，被她粉飾美化的回憶里，漸漸脫落了外面那層虛假的華麗外皮。
姜燃星淡然苦笑：「你是說那場沒有男主角的婚禮？」
一直以來，姜燃星都告訴自己有個完美的婚姻。
他愛的完美老公和可愛的兒子。
然而事實上，那場盛大的婚禮上，只有穿著白紗的新娘一人。
本應該出現在婚禮上傅沉淵，正在前往國外的飛機上，他要去找林雪紗，阻止林雪紗的婚禮。
結果事與願違，他被傅家長輩派的人在外國機場又給請了回來。
回來繼承偌大的傅氏集團和長輩們欽定的新娘。
開始了六年的作為接班人的生活。
姜燃星又說：「我沒忘了六年前的事，我只是不願意想起來。現在我醒了，不想再騙自己不行嗎？」
「傅沉淵，我們放過彼此，好聚好散吧。」
傅沉淵突然笑了，笑得很是讓姜燃星看不懂。
這兩天，傅沉淵臉上出現了很多不曾出現的表情。
姜燃星差點迷失。
「好聚好散？當初是你先開始招惹我的，你說不要就不要，」傅沉淵眼神凌厲，「你把我當什麼？」
傅沉淵是真的動氣了，姜燃星感覺得出來。
傅沉淵一直以來對姜燃星總是淡淡的，連不耐煩都是很平淡。
頭一次，傅沉淵能給她這麼強烈的情緒。
姜燃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多麼希望這種情緒能是愛。
不可能了。
「我……」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傅沉淵和姜燃星雙雙回頭，來的人是傅沉淵的二伯父傅鴻鍇。
「年輕人因為感情問題在公司吵成這樣，成什麼樣子！」
傅鴻鍇在門外聽了一會，他絲毫不認為年輕夫妻光是這樣單獨吵架能鬧出什麼水花。
如果要是傳出去影響到公司和家族的聲譽，是萬萬不被允許的。
「私事回老宅再說，你們倆叫司機跟上。」
傅鴻鍇是傅家核心權力人物，傅沉淵和姜燃星也不想和他有爭執，一起跟著回了老宅。
傅家老宅里，聚集著一眾男男女女，有老有少。
其中在青年一輩的幾乎都是女性。
作為唯一男性青年的繼承人，傅沉淵是最後到的。
姜燃星此刻站在傅沉淵身邊，再也不覺得這些人親切。
她不再像以往需要和這些尊貴的傅家人保持好親戚關係。
以後再也不用扯上關係了，也算解脫。
這次就當最後一次的禮貌之道。
傅鴻鍇先開口：「聽說你們倆鬧離婚，沉淵，真有這事？」
「您從哪聽說的，二伯。」
傅沉淵和自己二伯面和心不和已久，當然不為別的，還是權力驅使。
傅沉淵雖說現如今掌握著傅氏集團的命脈中心，但是傅鴻鍇也是個不容小覷的猛虎。
稍有機會，傅鴻鍇就會把大權奪過去。
此刻，就是那個機會。
「從哪聽說的不重要，你老婆要和你離婚這事是有吧，連自己家庭都管不好，我有理由質疑你是否能統領整個傅氏集團！」
傅沉淵：「這不勞二伯您操心，我們不會離婚。」
什麼？
姜燃星一驚，霎時間又被傅沉淵攬入懷中。
傅沉淵不願意離婚？
姜燃星萬萬沒想到，「我們……」
傅沉淵側過頭小聲跟她說，「我們的事之後再說，你要替星熠考慮。」
傅沉淵說的沒錯，如果此時把離婚的事鬧到明面上，那就明著告訴傅鴻鍇可以來爭奪傅氏的權力，傅星熠作為下一任繼承人接管傅氏就會困難重重，荊棘叢生。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姜燃星得為自己的兒子考慮。
「我們不會離婚的，二伯，您多慮了。」姜燃星回挽著傅沉淵的手臂，「都是謠言罷了。」
傅沉淵又道：「我們這麼多年的婚姻，不會輕易變的。」
「你說是嗎，燃星。」
傅沉淵低眉注視著姜燃星。
那一瞬間，姜燃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心間被羽毛划過。
又酸又麻。
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如果這是真的，該有多好。
兩人離開傅家老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回別墅。」傅沉淵和司機說道。
「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姜燃星和傅沉淵拉開距離，「我不回別墅了。」
這一拉開的動作顯然讓傅沉淵非常地不高興，他把姜燃星拉到自己懷裡。
「你就這麼躲我？」
「怎麼不去休息室？」
第一句話是傅沉淵問的。
姜燃星對這種毫無意義的問話懶得回答，硬是給忽略了。
「我們談談熠熠的撫養權問題。」
姜燃星答不對問，她懶得繞圈子了。
傅沉淵忽而笑了，笑容淺得意味不明。
「熠熠住在別墅，有問題嗎？」
姜燃星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熠熠住在哪裡，為什麼裝傻？」
傅沉淵坐在姜燃星的對面，突然站起來，隔過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宣洩著極度的不滿。
「我裝傻，姜燃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有答應過你什麼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想離婚？不離婚你怎麼和林雪紗在一起，還是說你想讓林雪紗明著當小三，你有問過她的意思嗎？」
姜燃星的話句句帶滿了刺。
扎向傅沉淵的時候，也是扎向了自己。
傅沉淵一時間也無法適應。
平時那麼柔軟平和對他輕言細語的人，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這在邏輯上讓他想不通。
「姜燃星，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是你以一紙婚約逼家裡讓我娶你的。」
傅沉淵低沉嗓音捲來了甜蜜痛心的過往。
六年前，姜燃星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是個單純靈動的少女。
少女拿著兩家長輩早就定下的一紙並不一定作數的婚約敲上了傅家老宅的門。
少女信誓旦旦地和傅家長輩保證。
「我一定會給傅沉淵幸福的。」
當時的少年傅沉淵當場拒絕了，說自己心裡從小就有人了，不能和姜燃星結婚。
那個人就是剛剛結婚並且出國要辦婚禮的林雪紗。
林雪紗是傅沉淵從小就當成白月光一般的人。
對白月光，他可以無限寵溺。
可林雪紗畢竟已經結婚離開了，傅家長輩自然不能同意這個接班人胡來。
即使明知道傅沉淵不願意，也還是親自定下了傅姜兩家的婚事。
婚禮的日子也很快敲定了。
姜燃星再回頭想以前那時候，被她粉飾美化的回憶里，漸漸脫落了外面那層虛假的華麗外皮。
姜燃星淡然苦笑：「你是說那場沒有男主角的婚禮？」
一直以來，姜燃星都告訴自己有個完美的婚姻。
他愛的完美老公和可愛的兒子。
然而事實上，那場盛大的婚禮上，只有穿著白紗的新娘一人。
本應該出現在婚禮上傅沉淵，正在前往國外的飛機上，他要去找林雪紗，阻止林雪紗的婚禮。
結果事與願違，他被傅家長輩派的人在外國機場又給請了回來。
回來繼承偌大的傅氏集團和長輩們欽定的新娘。
開始了六年的作為接班人的生活。
姜燃星又說：「我沒忘了六年前的事，我只是不願意想起來。現在我醒了，不想再騙自己不行嗎？」
「傅沉淵，我們放過彼此，好聚好散吧。」
傅沉淵突然笑了，笑得很是讓姜燃星看不懂。
這兩天，傅沉淵臉上出現了很多不曾出現的表情。
姜燃星差點迷失。
「好聚好散？當初是你先開始招惹我的，你說不要就不要，」傅沉淵眼神凌厲，「你把我當什麼？」
傅沉淵是真的動氣了，姜燃星感覺得出來。
傅沉淵一直以來對姜燃星總是淡淡的，連不耐煩都是很平淡。
頭一次，傅沉淵能給她這麼強烈的情緒。
姜燃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多麼希望這種情緒能是愛。
不可能了。
「我……」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傅沉淵和姜燃星雙雙回頭，來的人是傅沉淵的二伯父傅鴻鍇。
「年輕人因為感情問題在公司吵成這樣，成什麼樣子！」
傅鴻鍇在門外聽了一會，他絲毫不認為年輕夫妻光是這樣單獨吵架能鬧出什麼水花。
如果要是傳出去影響到公司和家族的聲譽，是萬萬不被允許的。
「私事回老宅再說，你們倆叫司機跟上。」
傅鴻鍇是傅家核心權力人物，傅沉淵和姜燃星也不想和他有爭執，一起跟著回了老宅。
傅家老宅里，聚集著一眾男男女女，有老有少。
其中在青年一輩的幾乎都是女性。
作為唯一男性青年的繼承人，傅沉淵是最後到的。
姜燃星此刻站在傅沉淵身邊，再也不覺得這些人親切。
她不再像以往需要和這些尊貴的傅家人保持好親戚關係。
以後再也不用扯上關係了，也算解脫。
這次就當最後一次的禮貌之道。
傅鴻鍇先開口：「聽說你們倆鬧離婚，沉淵，真有這事？」
「您從哪聽說的，二伯。」
傅沉淵和自己二伯面和心不和已久，當然不為別的，還是權力驅使。
傅沉淵雖說現如今掌握著傅氏集團的命脈中心，但是傅鴻鍇也是個不容小覷的猛虎。
稍有機會，傅鴻鍇就會把大權奪過去。
此刻，就是那個機會。
「從哪聽說的不重要，你老婆要和你離婚這事是有吧，連自己家庭都管不好，我有理由質疑你是否能統領整個傅氏集團！」
傅沉淵：「這不勞二伯您操心，我們不會離婚。」
什麼？
姜燃星一驚，霎時間又被傅沉淵攬入懷中。
傅沉淵不願意離婚？
姜燃星萬萬沒想到，「我們……」
傅沉淵側過頭小聲跟她說，「我們的事之後再說，你要替星熠考慮。」
傅沉淵說的沒錯，如果此時把離婚的事鬧到明面上，那就明著告訴傅鴻鍇可以來爭奪傅氏的權力，傅星熠作為下一任繼承人接管傅氏就會困難重重，荊棘叢生。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姜燃星得為自己的兒子考慮。
「我們不會離婚的，二伯，您多慮了。」姜燃星回挽著傅沉淵的手臂，「都是謠言罷了。」
傅沉淵又道：「我們這麼多年的婚姻，不會輕易變的。」
「你說是嗎，燃星。」
傅沉淵低眉注視著姜燃星。
那一瞬間，姜燃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心間被羽毛划過。
又酸又麻。
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如果這是真的，該有多好。
兩人離開傅家老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回別墅。」傅沉淵和司機說道。
「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姜燃星和傅沉淵拉開距離，「我不回別墅了。」
這一拉開的動作顯然讓傅沉淵非常地不高興，他把姜燃星拉到自己懷裡。
「你就這麼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