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扶不起的二楞子
二愣子有個優點，他很聽李無病的話，所以他說：「二愣子，別想這個事情了，我解釋了你也不會懂，就懶得浪費口水了，咱們進去找個地賣野鴨蛋吧！」
「好，二哥你一會幫我賣一賣，不然我可能賣不出好價錢。」
「行了，我就還二十五，幫你賣完了再一起回去。」
「好，二哥一會回去我出車費，我再請你吃根老冰棍好不好？」
「去去去，二愣子你變壞了，你自己想吃卻要二哥背鍋！」
「可是，二哥你不吃，我花錢了要挨罵……」
誰要說二愣子傻，李無病第一個不答應！因為他都懂得狐假虎威了！
其實陳大壯和他爹，都被李無病抽過，而且是父子倆人一起上，都被他打倒在地了。
所以陳大壯佩服李無病，但他爹可不會有這種想法，反而有點怕李無病了！
陳大壯這傢伙他只是一根筋，真算不上傻子，知道他爹娘都怕李無病，這種花錢吃零嘴的事情，他學會甩鍋給李無病了。
但他也說不上聰明，明明李無病給他賣了高價，他可以隱瞞下差價，愣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
還是倆人賣光鴨蛋以後，他喜滋滋數錢的時候，李無病剛把兩隻野鴨子賣掉了，就給他說了這事，他才從每個野鴨蛋瞞下五分錢藏著。
倆人吃著老冰棍，在鴿子市溜達了起來。說實在的，賣糧食的人有，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農民。
也不知道是吃大鍋飯藏起來的糧食，還是哪個公社的蛀蟲，糧食或多或少還是會有的。
只是那個價格，李無病是問都懶得問！再多的錢扔進去，也弄不到多少糧食！
轉來轉去的，都沒有發現有啥好東西，這時候李無病轉到了一個鴿子攤。
說起來他還沒殺過鴿子呢！
所以他心中一動，就小聲對中年攤主問道：「同志，你這邊有沒有肉鴿啊？想買兩隻弄個鴿子湯。」
攤主笑眯眯地說：「底下籠子的不就是肉鴿了，一塊五一隻謝絕還價！」
李無病想了想，還是忍痛買下了兩隻。不是他錢多沒地花，而是破空間不管啥生物，都要殺兩隻一公一母才管用！
所以他才這樣忍痛買下兩隻一公一母的鴿子，就為了看殺了以後，空間能不能有變化。
野鴨子也要準備殺，反正今晚自己做飯，到時候殺一公一母，燉上一大鍋，讓家裡人吃個痛快。
其實這種綠頭野鴨很小，公的大概兩斤重，母的會小一些估計只有一斤七八兩。
去掉不能吃的內臟，還有羽毛這些，實際上兩隻也沒有多少肉可以吃。
吃完了老冰棍，倆人逛了一圈，各自花了六毛錢買了兩斤辣椒，就準備回家去了。
回去的時候，因為靠近飯點了，倆人是被擠得不行，回到中院的時候，陳大壯提著籃子回家，大聲給他娘報告賣了多少錢。
然后里面傳來的對話，讓開了水龍頭洗把臉的李無病，變得哭笑不得起來。
「娘我回來啦！今兒個二哥幫咱們的野鴨蛋賣了三毛五分，我過去時候坐車的錢是二哥給的。為了感謝他幫我賣出這麼好的價格，我請他吃了根冰棍，我也陪了他一根。然後又花了六毛錢，買了兩斤的辣椒，娘你把辣椒做成剁椒醬吧！」
「剁椒的事情好說，但你得先給娘說一說，為啥你給了我十七塊五毛錢？」
「沒有錯的，三毛五一個，一共十七塊五毛錢！」
「好啊陳大壯！你現在都敢騙你娘了，你是不是覺得娘是個傻子啊？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這樣欺負我……」
「哎喲…別打了，娘你打我也要給個理由啊……」
「要理由是吧？三毛五一個鴨蛋，總共賣了十七塊五毛錢，你吃冰棍、坐公交還有兩斤的辣椒，這些東西的錢是天上掉的？」
李無病摸了摸額頭，這二愣子自己扶不起來啊！
回到了後院，他也懶得開火了，進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上，然後他就進入了空間。
對那兩隻鴿子發起了一個念頭。
殺死！
然後兩隻鴿子死掉了，空間產生了一些變化，土地那邊的空間，好像挪了一米的位置。
李無病看到這景象，感覺挺不錯的，三塊錢花得值啊！
然後他又弄了一對野鴨，再次殺死了，這次空間的土地沒有變化，但是那個一畝地大小的水塘，變大了些許！
他撓了撓頭，毫無邏輯啊！難道每次殺生以後，空間都是跟搖骰子一樣，隨機產生變化的？
搞不懂就不管，現在空間的地又多了一點，李無病想了想，就暫時沒有種東西，先留著等看看種啥比較合適。
出了空間後，他開始燒水處理起兩隻鴿子和野鴨，可不能浪費了。也不知道空間是什麼原理，感覺殺了以後沒有啥區別，做出來的肉還是一樣的。
中午他自己燉兩隻鴿子，野鴨就晚上再做，免得王秀蘭罵亂花買鴿子的錢。
一通忙活下來，他喝著湯吃起了兩隻鴿子。也沒有做其他的東西當午飯，吃倆個鴿子就算了。
兩隻鴿子啃得乾乾淨淨，把湯也全部喝完，李無病摸了摸有點漲的肚子，太讓人滿足了，雖然是喝湯飽。
洗乾淨鍋碗，他就回去午睡起來了。一直睡到快五點鐘，才起床開始做起了晚飯。
這玩意倒是不難做，他從空間弄來了姜和蒜，放了點油煸炒一會，加滿水就放上了架子。上面蒸屜放上了分好的雜糧面，這樣一來菜和雜糧饅頭，可以一起做出來。
弄好以後已經是晚上六點了，他坐在門口的馬扎點了根煙。好不容易弄來的經濟煙，就這樣被抽沒有了，明天想抽只能去倒騰煙票了。
說實在的，李無病真不想去黑市，因為秦安邦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跑進去那不是自找麻煩麼？
但是票販子比較遠，崇福寺那邊倒是有，不然就只能跑鼓樓那邊了。
說起來鼓樓那邊的票販子挺惡趣味的，因為他們就在鼓樓派出所，隔了兩個街口的地方倒騰票據。
其實說起來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邊有百貨商店，有糧店和副食店。
這種位置就是倒騰票據最好的地方了，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干。
「好，二哥你一會幫我賣一賣，不然我可能賣不出好價錢。」
「行了，我就還二十五，幫你賣完了再一起回去。」
「好，二哥一會回去我出車費，我再請你吃根老冰棍好不好？」
「去去去，二愣子你變壞了，你自己想吃卻要二哥背鍋！」
「可是，二哥你不吃，我花錢了要挨罵……」
誰要說二愣子傻，李無病第一個不答應！因為他都懂得狐假虎威了！
其實陳大壯和他爹，都被李無病抽過，而且是父子倆人一起上，都被他打倒在地了。
所以陳大壯佩服李無病，但他爹可不會有這種想法，反而有點怕李無病了！
陳大壯這傢伙他只是一根筋，真算不上傻子，知道他爹娘都怕李無病，這種花錢吃零嘴的事情，他學會甩鍋給李無病了。
但他也說不上聰明，明明李無病給他賣了高價，他可以隱瞞下差價，愣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
還是倆人賣光鴨蛋以後，他喜滋滋數錢的時候，李無病剛把兩隻野鴨子賣掉了，就給他說了這事，他才從每個野鴨蛋瞞下五分錢藏著。
倆人吃著老冰棍，在鴿子市溜達了起來。說實在的，賣糧食的人有，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農民。
也不知道是吃大鍋飯藏起來的糧食，還是哪個公社的蛀蟲，糧食或多或少還是會有的。
只是那個價格，李無病是問都懶得問！再多的錢扔進去，也弄不到多少糧食！
轉來轉去的，都沒有發現有啥好東西，這時候李無病轉到了一個鴿子攤。
說起來他還沒殺過鴿子呢！
所以他心中一動，就小聲對中年攤主問道：「同志，你這邊有沒有肉鴿啊？想買兩隻弄個鴿子湯。」
攤主笑眯眯地說：「底下籠子的不就是肉鴿了，一塊五一隻謝絕還價！」
李無病想了想，還是忍痛買下了兩隻。不是他錢多沒地花，而是破空間不管啥生物，都要殺兩隻一公一母才管用！
所以他才這樣忍痛買下兩隻一公一母的鴿子，就為了看殺了以後，空間能不能有變化。
野鴨子也要準備殺，反正今晚自己做飯，到時候殺一公一母，燉上一大鍋，讓家裡人吃個痛快。
其實這種綠頭野鴨很小，公的大概兩斤重，母的會小一些估計只有一斤七八兩。
去掉不能吃的內臟，還有羽毛這些，實際上兩隻也沒有多少肉可以吃。
吃完了老冰棍，倆人逛了一圈，各自花了六毛錢買了兩斤辣椒，就準備回家去了。
回去的時候，因為靠近飯點了，倆人是被擠得不行，回到中院的時候，陳大壯提著籃子回家，大聲給他娘報告賣了多少錢。
然后里面傳來的對話，讓開了水龍頭洗把臉的李無病，變得哭笑不得起來。
「娘我回來啦！今兒個二哥幫咱們的野鴨蛋賣了三毛五分，我過去時候坐車的錢是二哥給的。為了感謝他幫我賣出這麼好的價格，我請他吃了根冰棍，我也陪了他一根。然後又花了六毛錢，買了兩斤的辣椒，娘你把辣椒做成剁椒醬吧！」
「剁椒的事情好說，但你得先給娘說一說，為啥你給了我十七塊五毛錢？」
「沒有錯的，三毛五一個，一共十七塊五毛錢！」
「好啊陳大壯！你現在都敢騙你娘了，你是不是覺得娘是個傻子啊？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這樣欺負我……」
「哎喲…別打了，娘你打我也要給個理由啊……」
「要理由是吧？三毛五一個鴨蛋，總共賣了十七塊五毛錢，你吃冰棍、坐公交還有兩斤的辣椒，這些東西的錢是天上掉的？」
李無病摸了摸額頭，這二愣子自己扶不起來啊！
回到了後院，他也懶得開火了，進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上，然後他就進入了空間。
對那兩隻鴿子發起了一個念頭。
殺死！
然後兩隻鴿子死掉了，空間產生了一些變化，土地那邊的空間，好像挪了一米的位置。
李無病看到這景象，感覺挺不錯的，三塊錢花得值啊！
然後他又弄了一對野鴨，再次殺死了，這次空間的土地沒有變化，但是那個一畝地大小的水塘，變大了些許！
他撓了撓頭，毫無邏輯啊！難道每次殺生以後，空間都是跟搖骰子一樣，隨機產生變化的？
搞不懂就不管，現在空間的地又多了一點，李無病想了想，就暫時沒有種東西，先留著等看看種啥比較合適。
出了空間後，他開始燒水處理起兩隻鴿子和野鴨，可不能浪費了。也不知道空間是什麼原理，感覺殺了以後沒有啥區別，做出來的肉還是一樣的。
中午他自己燉兩隻鴿子，野鴨就晚上再做，免得王秀蘭罵亂花買鴿子的錢。
一通忙活下來，他喝著湯吃起了兩隻鴿子。也沒有做其他的東西當午飯，吃倆個鴿子就算了。
兩隻鴿子啃得乾乾淨淨，把湯也全部喝完，李無病摸了摸有點漲的肚子，太讓人滿足了，雖然是喝湯飽。
洗乾淨鍋碗，他就回去午睡起來了。一直睡到快五點鐘，才起床開始做起了晚飯。
這玩意倒是不難做，他從空間弄來了姜和蒜，放了點油煸炒一會，加滿水就放上了架子。上面蒸屜放上了分好的雜糧面，這樣一來菜和雜糧饅頭，可以一起做出來。
弄好以後已經是晚上六點了，他坐在門口的馬扎點了根煙。好不容易弄來的經濟煙，就這樣被抽沒有了，明天想抽只能去倒騰煙票了。
說實在的，李無病真不想去黑市，因為秦安邦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跑進去那不是自找麻煩麼？
但是票販子比較遠，崇福寺那邊倒是有，不然就只能跑鼓樓那邊了。
說起來鼓樓那邊的票販子挺惡趣味的，因為他們就在鼓樓派出所，隔了兩個街口的地方倒騰票據。
其實說起來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邊有百貨商店，有糧店和副食店。
這種位置就是倒騰票據最好的地方了，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