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史提爾在汗流浹背
第697章 史提爾在汗流浹背
英國清教最高主教臉上的表情，活像是被人發現襯衫紐扣扣錯了，剛開始是愣了一下，然後動作完全停止，接著整張臉變得通紅，說道，「啊，咦？很，很奇怪嗎？『泥轟語』不正是如此這般？」
原本勉強還算正常的語調一下子變成外國人口音了。
「抱歉，恕我直言，我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要說是古語，卻也不太對。」史提爾面無表情中。
周圍身穿西裝的上班族應該都聽不懂日文，但是蘿拉卻感覺周圍的喧囂，都變成了針對自己而來的竊笑聲。
簡單來說，有點紅溫了。
雖然說本體是大惡魔，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就和菱形蛭魅的情況差不多。
大惡魔的記憶和意識基本上潛藏在深處，現在表現出來的是毫無疑問蘿拉.史都華，從某個角度來說是亞雷斯塔女兒該有的人格。
並且，因為只是「人格」，所以即使是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但是卻是依舊還是保持著少女一般的感覺，因為畢竟不是真的人類，無法成長。
當然，該有的智慧和城府也並不少就是了。
「啊，嗚，我的泥轟語乃是參考了文獻與電視節目多方學習後之成果，尚且曾敦請真正的泥轟人指導過？」蘿拉有些嘌嘴地說道。
「呃，請問你所謂的『真正的日本人』是誰？」史提爾的嘴角已經開始抽搐，他已經大概猜到是哪個惡趣味的傢伙了。
「那，那個名喚土御門元春的。」蘿拉也是飛快地甩鍋。
「請不要把那個會帶著色慾讓乾妹妹穿上女僕裝的危險人物，當成典型的日本人。亞洲並沒有奇妙到那種地步。」史提爾揉了揉額頭，表示有些頭疼。
這麼一個裝嫩老太婆當最高主教真的沒問題嗎？
「竟，竟有此事，那麼我應該趕緊改正錯誤的泥轟語，糟糕！」蘿拉突然尖聲大叫，在路上休憩的鴿子全都嚇得飛了起來。
「怎麼？」這一下倒是把史提爾嚇了一跳。
「化，化為習慣之語言難以改正！」蘿拉口舌不清地說道，很顯然，她真的在嘗試調整，只是。。。。。。
此時的史提爾只想要嘆氣，然後問道，「。。。。。你該不會就是用這種愚蠢的說話方式，跟學園都市代表進行協商吧？」
蘿拉的肩膀跳了一下，說道，「別，別擔心，別擔心，沒問題，沒問題的，」但是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臉頰上流著汗水，眼神四處游移。
史提爾嘆了一口氣，氣息中充滿煙味，「總而言之，我們到大教堂里再慢慢詳談吧。」
兩人彎過道路的轉角。
位於轉角的那問日本料理餐廳，是神裂火織私底下經常光顧的店。
「何，何來慢慢詳談之必要！我的泥轟語並無可議之處！」蘿拉顯然有些抗拒。
「夠了，別談這無聊話題了，我們談『正事』吧。啊，如果對日語沒自信，我們可以說英語。」史提爾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荒，荒唐！我可不是沒有自信！只是，只是因為，今天身體狀況比較差！」蘿拉手足無措地說道，「至於正事嘛，在說之前，」
蘿拉從修道服的胸口位置取出兩張看起來像便條紙的紙張，以及一支黑色奇異筆。擅長使用符文卡片的史提爾，一看就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
「啾啾啾～～」蘿拉口中模仿著奇異筆的聲音，在紙上畫出圖案。在一些重要儀式上，當最高主教蘿拉站在眾人面前時，看起來簡直崇高得不像凡人。
但是這時候，最高主教卻只像是在上課途中在筆記本上塗鴉的小女孩。史提爾心想，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她一直維持崇高形象。
史提爾叼著香菸，微微皺起眉頭。他實在不太喜歡這奇異筆的聲音。
「啾瞅啾瞅啾啾啾～~」
「抱歉，我能問一下嗎？你在幹什麼？」史提爾發問時，還咬著牙微微發抖。
雖然史提爾的太陽穴已經浮起青筋，但他決定忍耐。
「只是稍事提防而已，來。」蘿拉在兩張紙上畫了相同的圖案，然後把其中一張推給史提爾。
「啊——啊——聲音聽起來清楚嗎？」史提爾感覺這個聲音，好像是直接從自己的腦袋裡發出的。
往蘿拉臉上一瞧，她的櫻桃小口確實半點也沒有移動。
「是通話用的護符？」史提爾微微挑眉。
「無須以口明言，思想即可傳達給對方。」蘿拉的聲音變得沉靜了起來。
「嗯。」史提爾低頭望著手上的卡片。似乎是因為自己建議別讓周圍的人聽見對話，所以蘿拉才特地製作了這樣的護符。
「為什麼你連心裏面的聲音，也是那麼愚蠢的講話方式？」
「咦？且，且慢，史提爾！我如今乃是以英語交談！」蘿拉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讓蜷曲在尚未開店的咖啡廳前的小貓嚇了一跳。
史提爾嘆了一口氣。身為最高主教的威嚴與氣度，似乎已經蕩然無存了。
「那麼應該是訊息變換的過程中發生錯誤吧。雖然有點怪，但是並不影響溝通，我們開始說正事吧。」
「啊，嗚，咳咳，好，我們開始吧。」蘿拉原本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把話吞了回去，直接進入正題，「史提爾，你知道關於美國那一邊的第二個太陽嗎？
」
「。。。。。。第二個太陽。」史提爾沉默了起來。
距離那「第二個太陽」出現，不過10個小時。
但是現在基本上只要是消息有點靈通的魔法側的人，大概都知道，那是科學側的聖人。
原本以為是科學側通過所謂的科學，進行肉體改造出來的聖人，但是居然能夠化身為第二個太陽！
並且，如果結合之前晝夜交替的日全食的話，其實大概就能夠知道發生什麼情況。
當然，就現在來說，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神之力曾經出現在泥轟，並且還和那個人戰鬥過。
不過很不巧，史提爾正是知情人之一。
「只能說，也不算太意外，所以說他沉了一個島的事情，是真的嗎？」史提爾呼出一口氣，當從神裂火織那裡知道林雲的力量特性之後，史提爾就已經明白自己的火焰為什麼對對方無效。
畢竟區區火焰，又怎麼比得上太陽。
當然，神裂火織其實也隱藏了大部分的消息，就如同之前神裂火織所尋思的那樣，真要被人知道，林雲連神之力都能夠打爆，那可就要聖戰了。
按照神裂火織現在提交的話，那就是她和林雲一起合力拖住了神之力，然后土御門元春解除了威脅。
只是。。。。。神裂火織畢竟只是老實人，想要編個謊都不好編，不可避免還是說出一部分真相出來。
而史提爾直接結合天象就已經了解個大概了。
「沒錯，我派人去看過了，整個島都下沉了，而看起來，那個人甚至沒有任何消耗，就仿佛普通人一般就和他的那些學生坐飛機回去學園都市了。」蘿拉也是一副感嘆的樣子。
「居然是真的。」史提爾雖然說不知道那個島有多大，但是能夠作為旅遊勝地之類的玩意，那麼面積應該小不了。
而最少，就憑他平時「監視」神裂火織的情況來看，神裂火織沒有這樣的能力。
「我想說，那大概不是普通的聖人了，他的身上應該還有其他的力量，又或者說，是原本就很強的力量的情況下，得到了學園都市的培養，變成現在的模樣吧。」蘿拉感慨地說道。
「那麼你現在說這個，這是想要我做什麼？如同之前的報告那樣，我的魔法對那傢伙完全沒用。」史提爾下意識地就攤了攤手，然後深呼吸一口氣。
因為他是真的擔心，蘿拉來一句，「所以組織上派你去消滅小林雲飛。
不過，還好。
「史提爾，你應該聽聞過《法之書》的名號吧？」蘿拉突然轉移話題地卻是說道。
「那是一本魔道書。如果我沒記錯，作者是愛德華·亞歷山大。」史提爾微微挑眉，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說道。
愛德華·亞歷山大。另一個名字是克勞利。
有些人說他是二十世紀最崇高的魔法師，也有人說他是二十世紀最下三濫的魔法師。
由於他的言行舉止實在太過異想天開且超越常理，使他曾被數個國家驅逐出境。他激起了許多藝術家的創作欲望，但也激起所有魔法師的敵意，可以說是一個充滿傳奇的男子。
根據歷史記載，他死於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一日。甚至有人認為，他的死讓當年的全世界鬆了一口氣。可見得他在一生之中引起了多少波瀾與問題。
如此強大的魔法師在死亡之後，自然有許多人自稱是他的弟子或正統後繼者。這些人所創造出來的近代西洋魔法，一直到現在依然讓專門以克勞利為目標的調查機構傷透腦筋。此外，就像其他傳奇人物一樣，「他還活著」的謠言也從不曾間斷。
「怎麼，我記得《法之書》的原典，如今不是收藏在羅馬正教的梵蒂岡圖書館內嗎？」當初為了將十萬三千本魔道書，輸入那個名叫禁書目錄的少女腦袋之中，史提爾曾保護她飛遍了世界各地。
因此，雖然沒看過內容，但史提爾大致上記得最有名的一百本魔道書所在位置。
英國清教最高主教臉上的表情，活像是被人發現襯衫紐扣扣錯了，剛開始是愣了一下，然後動作完全停止，接著整張臉變得通紅，說道，「啊，咦？很，很奇怪嗎？『泥轟語』不正是如此這般？」
原本勉強還算正常的語調一下子變成外國人口音了。
「抱歉，恕我直言，我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要說是古語，卻也不太對。」史提爾面無表情中。
周圍身穿西裝的上班族應該都聽不懂日文，但是蘿拉卻感覺周圍的喧囂，都變成了針對自己而來的竊笑聲。
簡單來說，有點紅溫了。
雖然說本體是大惡魔，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就和菱形蛭魅的情況差不多。
大惡魔的記憶和意識基本上潛藏在深處，現在表現出來的是毫無疑問蘿拉.史都華，從某個角度來說是亞雷斯塔女兒該有的人格。
並且，因為只是「人格」，所以即使是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但是卻是依舊還是保持著少女一般的感覺，因為畢竟不是真的人類，無法成長。
當然，該有的智慧和城府也並不少就是了。
「啊，嗚，我的泥轟語乃是參考了文獻與電視節目多方學習後之成果，尚且曾敦請真正的泥轟人指導過？」蘿拉有些嘌嘴地說道。
「呃，請問你所謂的『真正的日本人』是誰？」史提爾的嘴角已經開始抽搐，他已經大概猜到是哪個惡趣味的傢伙了。
「那，那個名喚土御門元春的。」蘿拉也是飛快地甩鍋。
「請不要把那個會帶著色慾讓乾妹妹穿上女僕裝的危險人物，當成典型的日本人。亞洲並沒有奇妙到那種地步。」史提爾揉了揉額頭，表示有些頭疼。
這麼一個裝嫩老太婆當最高主教真的沒問題嗎？
「竟，竟有此事，那麼我應該趕緊改正錯誤的泥轟語，糟糕！」蘿拉突然尖聲大叫，在路上休憩的鴿子全都嚇得飛了起來。
「怎麼？」這一下倒是把史提爾嚇了一跳。
「化，化為習慣之語言難以改正！」蘿拉口舌不清地說道，很顯然，她真的在嘗試調整，只是。。。。。。
此時的史提爾只想要嘆氣，然後問道，「。。。。。你該不會就是用這種愚蠢的說話方式，跟學園都市代表進行協商吧？」
蘿拉的肩膀跳了一下，說道，「別，別擔心，別擔心，沒問題，沒問題的，」但是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臉頰上流著汗水，眼神四處游移。
史提爾嘆了一口氣，氣息中充滿煙味，「總而言之，我們到大教堂里再慢慢詳談吧。」
兩人彎過道路的轉角。
位於轉角的那問日本料理餐廳，是神裂火織私底下經常光顧的店。
「何，何來慢慢詳談之必要！我的泥轟語並無可議之處！」蘿拉顯然有些抗拒。
「夠了，別談這無聊話題了，我們談『正事』吧。啊，如果對日語沒自信，我們可以說英語。」史提爾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荒，荒唐！我可不是沒有自信！只是，只是因為，今天身體狀況比較差！」蘿拉手足無措地說道，「至於正事嘛，在說之前，」
蘿拉從修道服的胸口位置取出兩張看起來像便條紙的紙張，以及一支黑色奇異筆。擅長使用符文卡片的史提爾，一看就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
「啾啾啾～～」蘿拉口中模仿著奇異筆的聲音，在紙上畫出圖案。在一些重要儀式上，當最高主教蘿拉站在眾人面前時，看起來簡直崇高得不像凡人。
但是這時候，最高主教卻只像是在上課途中在筆記本上塗鴉的小女孩。史提爾心想，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她一直維持崇高形象。
史提爾叼著香菸，微微皺起眉頭。他實在不太喜歡這奇異筆的聲音。
「啾瞅啾瞅啾啾啾～~」
「抱歉，我能問一下嗎？你在幹什麼？」史提爾發問時，還咬著牙微微發抖。
雖然史提爾的太陽穴已經浮起青筋，但他決定忍耐。
「只是稍事提防而已，來。」蘿拉在兩張紙上畫了相同的圖案，然後把其中一張推給史提爾。
「啊——啊——聲音聽起來清楚嗎？」史提爾感覺這個聲音，好像是直接從自己的腦袋裡發出的。
往蘿拉臉上一瞧，她的櫻桃小口確實半點也沒有移動。
「是通話用的護符？」史提爾微微挑眉。
「無須以口明言，思想即可傳達給對方。」蘿拉的聲音變得沉靜了起來。
「嗯。」史提爾低頭望著手上的卡片。似乎是因為自己建議別讓周圍的人聽見對話，所以蘿拉才特地製作了這樣的護符。
「為什麼你連心裏面的聲音，也是那麼愚蠢的講話方式？」
「咦？且，且慢，史提爾！我如今乃是以英語交談！」蘿拉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讓蜷曲在尚未開店的咖啡廳前的小貓嚇了一跳。
史提爾嘆了一口氣。身為最高主教的威嚴與氣度，似乎已經蕩然無存了。
「那麼應該是訊息變換的過程中發生錯誤吧。雖然有點怪，但是並不影響溝通，我們開始說正事吧。」
「啊，嗚，咳咳，好，我們開始吧。」蘿拉原本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把話吞了回去，直接進入正題，「史提爾，你知道關於美國那一邊的第二個太陽嗎？
」
「。。。。。。第二個太陽。」史提爾沉默了起來。
距離那「第二個太陽」出現，不過10個小時。
但是現在基本上只要是消息有點靈通的魔法側的人，大概都知道，那是科學側的聖人。
原本以為是科學側通過所謂的科學，進行肉體改造出來的聖人，但是居然能夠化身為第二個太陽！
並且，如果結合之前晝夜交替的日全食的話，其實大概就能夠知道發生什麼情況。
當然，就現在來說，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神之力曾經出現在泥轟，並且還和那個人戰鬥過。
不過很不巧，史提爾正是知情人之一。
「只能說，也不算太意外，所以說他沉了一個島的事情，是真的嗎？」史提爾呼出一口氣，當從神裂火織那裡知道林雲的力量特性之後，史提爾就已經明白自己的火焰為什麼對對方無效。
畢竟區區火焰，又怎麼比得上太陽。
當然，神裂火織其實也隱藏了大部分的消息，就如同之前神裂火織所尋思的那樣，真要被人知道，林雲連神之力都能夠打爆，那可就要聖戰了。
按照神裂火織現在提交的話，那就是她和林雲一起合力拖住了神之力，然后土御門元春解除了威脅。
只是。。。。。神裂火織畢竟只是老實人，想要編個謊都不好編，不可避免還是說出一部分真相出來。
而史提爾直接結合天象就已經了解個大概了。
「沒錯，我派人去看過了，整個島都下沉了，而看起來，那個人甚至沒有任何消耗，就仿佛普通人一般就和他的那些學生坐飛機回去學園都市了。」蘿拉也是一副感嘆的樣子。
「居然是真的。」史提爾雖然說不知道那個島有多大，但是能夠作為旅遊勝地之類的玩意，那麼面積應該小不了。
而最少，就憑他平時「監視」神裂火織的情況來看，神裂火織沒有這樣的能力。
「我想說，那大概不是普通的聖人了，他的身上應該還有其他的力量，又或者說，是原本就很強的力量的情況下，得到了學園都市的培養，變成現在的模樣吧。」蘿拉感慨地說道。
「那麼你現在說這個，這是想要我做什麼？如同之前的報告那樣，我的魔法對那傢伙完全沒用。」史提爾下意識地就攤了攤手，然後深呼吸一口氣。
因為他是真的擔心，蘿拉來一句，「所以組織上派你去消滅小林雲飛。
不過，還好。
「史提爾，你應該聽聞過《法之書》的名號吧？」蘿拉突然轉移話題地卻是說道。
「那是一本魔道書。如果我沒記錯，作者是愛德華·亞歷山大。」史提爾微微挑眉，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說道。
愛德華·亞歷山大。另一個名字是克勞利。
有些人說他是二十世紀最崇高的魔法師，也有人說他是二十世紀最下三濫的魔法師。
由於他的言行舉止實在太過異想天開且超越常理，使他曾被數個國家驅逐出境。他激起了許多藝術家的創作欲望，但也激起所有魔法師的敵意，可以說是一個充滿傳奇的男子。
根據歷史記載，他死於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一日。甚至有人認為，他的死讓當年的全世界鬆了一口氣。可見得他在一生之中引起了多少波瀾與問題。
如此強大的魔法師在死亡之後，自然有許多人自稱是他的弟子或正統後繼者。這些人所創造出來的近代西洋魔法，一直到現在依然讓專門以克勞利為目標的調查機構傷透腦筋。此外，就像其他傳奇人物一樣，「他還活著」的謠言也從不曾間斷。
「怎麼，我記得《法之書》的原典，如今不是收藏在羅馬正教的梵蒂岡圖書館內嗎？」當初為了將十萬三千本魔道書，輸入那個名叫禁書目錄的少女腦袋之中，史提爾曾保護她飛遍了世界各地。
因此，雖然沒看過內容，但史提爾大致上記得最有名的一百本魔道書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