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你們不是說笑？！
第651章 你們不是說笑？！
上條當麻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是我說過一句後悔的話嗎？我曾經說過我不想過這麼『不幸』的暑假？少開玩笑了！我的暑假確實很『不幸』沒錯，但是那又怎麼樣？這樣區區一點小事就會讓我感到後悔？」
沒錯。
他雖然不幸！
但是他也認識了很多朋友，美麗可靠的學姐，強壯可靠的老師，煩人但是卻讓他想要抓弄的嘩哩嘩哩，大胃王一般的小修女，最近變成管家的鍊金術師，最近聽說轉學過來的吸血鬼殺手，哦，還有個可愛，但是不敢碰的閃亮小妹。
他並不是完全不幸！
哦，前面兩個是一年前認識的，那沒事了。
總之上條當麻能夠昂首挺胸地說，這並不是不幸！
甚至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如果上條當麻太過「幸運」而沒有捲入這些事件中，比如說三澤墊事件，比如說小修女失憶事件。
雖然說感覺，就算是沒有他，小林老師貌似也能夠完成，但是他參與到其中！
小林老師告訴過他！
沒有他的話，那麼就不會這麼輕鬆！
所以上條當麻有資格昂首挺胸！
「如果我沒有這麼『不幸』，確實可以活得更安穩。」上條當麻瞪著自己的父親說道，「但是，這能算是『幸運』嗎？每天悠哉地過日子，卻沒發現有人正在暗地裡受苦，沾滿了鮮血正在大聲呼救。每天無所事事地活著，這哪裡算是『幸運』？」
上條刀夜驚訝地望著上條當麻。
這種情況他可沒有聽說過，什麼情況，怎麼還有暗地裡受苦，還有什麼沾滿鮮血大聲呼救什麼的？
這對，對嗎？
學園都市這麼危險的嗎？
上條當麻繼續說道，「不要把那種悲慘的『幸運』硬推給我，別從我手上奪走這麼美好的『不幸』。這條路我會繼續走，過去是，以後也是，絕對不會後悔。」
「所以，別阻攔我！」
「我不想要什麼『幸運』。與其一個人獨自過著悠哉的生活，連身邊的人正陷入痛苦之中也不知道，我寧願『不幸』地被捲入那些痛苦之中！」
上條當麻說道，「別以為我是個『不幸』的人，其實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上條當麻的臉上，現在應該浮現著笑容。
猙獰、野蠻、粗魯、一點也不高雅的笑容。
但卻是最棒、最強的笑容。
上條當麻帶著這樣的笑容，發出宣告。
「EMMMMM。」上條刀夜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說不是很明白是什麼情況，不是很明白，怎麼感覺上條當麻在說一些很離譜的事情，但是看著現在上條當麻這，看上去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男子漢的笑容。
上條刀夜笑了。他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輕輕地笑。
「哈哈——」接著，上條刀夜才終於微微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搞什麼嘛，」上條刀夜用著半開玩笑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是幸福的啊，當麻。」
上條當麻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上條刀夜露出一副終於卸下了重擔的表情。
「我真是個笨蛋，只會把事情越搞越糟。我差點就親手奪走了自己孩子的幸福。」上條刀夜在安心之後便開始自嘲，「不過，其實我什麼也沒做到。我真是個笨蛋。像那樣到處搜集『紀念品』，又能改變什麼？我明明心裡很清楚，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只是迷信而已。」
「咦？」父親的話讓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
但上條刀夜卻沒有察覺兒子的疑惑。
「那種被擺在紀念品店裡販賣的幸運物，說什麼可以保護家庭、成就學業，其實都只是些民間工藝品而已。如果搜集那種東西就可以解除你的『不幸』，那你的『不幸』也不值得你這麼自豪了。我以後出差不會再亂買紀念品，改買零食，你媽媽也會比較高興。」很顯然上條刀夜以為上條當麻是以為他誤入一些奇怪教派之類的玩意。
希望他不要再沉迷收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才突然這麼說的。
「等，等一下，」上條當麻此時有些懵了，愣了片刻，才接著說道，「你不是引發了『天使墜落』嗎？儀式現場到底在哪裡？既然幫我消除『不幸』的目的已經不存在，應該可以解除『天使墜落』吧？」
上條當麻這些話，卻上條刀夜露出疑惑的表情。「天使墜落？那是什麼？流行用語嗎？還是歌手的名字？」
「等，等等！」上條認真地看著上條刀夜的臉問道，「你知道媽現在在哪裡嗎？」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當麻，她可能已經先回民宿了吧？」上條刀夜傻住了。
父親的臉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上條刀夜真的認為那個茵蒂克絲是自己的妻子。雖然說，這裡明明還有一個茵蒂克絲。
但是，這不合理。如果上條刀夜真的是引起「天使墜落」的元兇，應該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現在的狀況太奇怪了，聽剛剛老爸的說法，他似乎只是為不幸的兒子買了一堆護身符而已的感覺。
「不，小林的判斷並沒有錯，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上條當麻，你的父親大概是無意中，以偶像崇拜的方式，無意中達成了某種條件，然後無意中形成儀式，並且將魔法釋放出來，只是因為他是普通人，所以這才沒辦法看出來，並且自身也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而已。」這時候，魔法專家茵蒂克絲也是解釋了起來。
「並且，直到現在，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魔法是以你為中心了，大概是因為你的父親一直都對著那些護身符，為你祈禱，這在偶像崇拜之中也是非常正常的情況，從某個角度來說，變成了以你作為目標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我父親買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護身符，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普通東西，應該不是什麼真正的魔法道具才對。」上條當麻手舞足蹈地說道。
「不，你似乎對魔法有什麼奇怪的誤會，本身魔法就是能夠讓沒有才能的人使用才能的東西，如果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不就只有在擁有魔法道具的情況下，才能夠使用魔法了嗎？」茵蒂克絲也是認真地說道。
「總體來說，其實就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喵。」土御門元春也是笑了起來說道。
現在已經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顯然事情就簡單多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本質上就跟教堂上面的十字架一樣，雖然說是假貨，但是信仰多了，那就是魔法。」
「這，這樣嗎？」上條當麻有些尷尬的笑容。
「那個，你們說的魔法什麼的。。。。。。是最近流行的玩法嗎？」倒是這時候，上條刀夜卻是發出了尷尬而不失禮儀的笑容。
情況，好像跟他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根據目前的情況分析，上條當麻的父親毫無疑問是普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能夠達到像是天使墜落這樣的大魔法的效果，只有可能是巧合，但是，卻又完全不是巧合。」這時候茵蒂克絲卻是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上條當麻連忙著急地問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那些所謂的護身符之中，夾雜了不少真傢伙，並且還是跟上帝他老人家有關的東西。」土御門元春託了托墨鏡，也是稍微反應過來了。
「啊，說起來，之前去義大利的時候，似乎有一個奇怪的，自稱羅馬正教的傳教士，好像是叫的麗多薇雅·羅倫婕蒂的女人？」上條刀夜此時也是不自覺地說道。
「麗多薇雅·羅倫婕蒂！」幾乎間，全車人都驚叫了起來。
「你認識嗎？」土御門元春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上條當麻。
「啊？我當然不認識，但是你們這不是挺驚訝嗎？」上條當麻理所當然地說道。
「麗多薇雅·羅倫婕蒂，這是在魔法側中赫赫有名的傳教士，人稱告解星期二，她所展開的傳教活動專以社會不容的邊緣人為對象，雖然身居高位，卻不追求自己的地位高低，反而覺得世界各地的傳教活動更有意義。她是個「為了傳教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女人」，就連教皇為了獎賞她的優良功績，親自頒贈的絹制裝束跟白金手杖，她都毫不猶豫地將其典當換取旅行盤纏。」作為曾經的羅馬正教成員，奧雷歐斯此時也是說道。
「啊，對，說起來她當時似乎追著一個正在賣貨打工的學生，好像還提到什麼魔草調和師之類的，然後在聽到我說當麻的不幸後，她突然之間變得興奮，然後拿了一大堆的土特產，還有一本聖經送給了我，連錢都沒讓我給，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上條刀夜也是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
「那就對了，麗多薇雅會因為處理高難度的事情而感到興奮，據她自己所說「就跟遠泳還有潛水一樣。距離越遠痛苦就越大，但是達成目標時的喜悅就更大」，加上她最喜歡的就是幫助所謂迷途的羔羊，也就是說她給你的那些東西，應該都是毫無疑問的真貨。」奧雷歐斯點了點頭。
然後又說道，「不過考慮到，你是普通人的情況，那傢伙大概會將之處理成雖然不至於完全無法稱之為靈裝，但是又並非專用，所以不會成為制裁對象的等級，接近白色的灰色區域這種，這種一般都是普通人無意中觸發魔法的重災區。」說著，奧雷歐斯的臉上不由變得微妙了起來。
「所以說，你們真的不是在說笑？」上條刀夜此時已經顯得有些懵的感覺。
上條當麻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是我說過一句後悔的話嗎？我曾經說過我不想過這麼『不幸』的暑假？少開玩笑了！我的暑假確實很『不幸』沒錯，但是那又怎麼樣？這樣區區一點小事就會讓我感到後悔？」
沒錯。
他雖然不幸！
但是他也認識了很多朋友，美麗可靠的學姐，強壯可靠的老師，煩人但是卻讓他想要抓弄的嘩哩嘩哩，大胃王一般的小修女，最近變成管家的鍊金術師，最近聽說轉學過來的吸血鬼殺手，哦，還有個可愛，但是不敢碰的閃亮小妹。
他並不是完全不幸！
哦，前面兩個是一年前認識的，那沒事了。
總之上條當麻能夠昂首挺胸地說，這並不是不幸！
甚至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如果上條當麻太過「幸運」而沒有捲入這些事件中，比如說三澤墊事件，比如說小修女失憶事件。
雖然說感覺，就算是沒有他，小林老師貌似也能夠完成，但是他參與到其中！
小林老師告訴過他！
沒有他的話，那麼就不會這麼輕鬆！
所以上條當麻有資格昂首挺胸！
「如果我沒有這麼『不幸』，確實可以活得更安穩。」上條當麻瞪著自己的父親說道，「但是，這能算是『幸運』嗎？每天悠哉地過日子，卻沒發現有人正在暗地裡受苦，沾滿了鮮血正在大聲呼救。每天無所事事地活著，這哪裡算是『幸運』？」
上條刀夜驚訝地望著上條當麻。
這種情況他可沒有聽說過，什麼情況，怎麼還有暗地裡受苦，還有什麼沾滿鮮血大聲呼救什麼的？
這對，對嗎？
學園都市這麼危險的嗎？
上條當麻繼續說道，「不要把那種悲慘的『幸運』硬推給我，別從我手上奪走這麼美好的『不幸』。這條路我會繼續走，過去是，以後也是，絕對不會後悔。」
「所以，別阻攔我！」
「我不想要什麼『幸運』。與其一個人獨自過著悠哉的生活，連身邊的人正陷入痛苦之中也不知道，我寧願『不幸』地被捲入那些痛苦之中！」
上條當麻說道，「別以為我是個『不幸』的人，其實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上條當麻的臉上，現在應該浮現著笑容。
猙獰、野蠻、粗魯、一點也不高雅的笑容。
但卻是最棒、最強的笑容。
上條當麻帶著這樣的笑容，發出宣告。
「EMMMMM。」上條刀夜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說不是很明白是什麼情況，不是很明白，怎麼感覺上條當麻在說一些很離譜的事情，但是看著現在上條當麻這，看上去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男子漢的笑容。
上條刀夜笑了。他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輕輕地笑。
「哈哈——」接著，上條刀夜才終於微微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搞什麼嘛，」上條刀夜用著半開玩笑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是幸福的啊，當麻。」
上條當麻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上條刀夜露出一副終於卸下了重擔的表情。
「我真是個笨蛋，只會把事情越搞越糟。我差點就親手奪走了自己孩子的幸福。」上條刀夜在安心之後便開始自嘲，「不過，其實我什麼也沒做到。我真是個笨蛋。像那樣到處搜集『紀念品』，又能改變什麼？我明明心裡很清楚，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只是迷信而已。」
「咦？」父親的話讓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
但上條刀夜卻沒有察覺兒子的疑惑。
「那種被擺在紀念品店裡販賣的幸運物，說什麼可以保護家庭、成就學業，其實都只是些民間工藝品而已。如果搜集那種東西就可以解除你的『不幸』，那你的『不幸』也不值得你這麼自豪了。我以後出差不會再亂買紀念品，改買零食，你媽媽也會比較高興。」很顯然上條刀夜以為上條當麻是以為他誤入一些奇怪教派之類的玩意。
希望他不要再沉迷收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才突然這麼說的。
「等，等一下，」上條當麻此時有些懵了，愣了片刻，才接著說道，「你不是引發了『天使墜落』嗎？儀式現場到底在哪裡？既然幫我消除『不幸』的目的已經不存在，應該可以解除『天使墜落』吧？」
上條當麻這些話，卻上條刀夜露出疑惑的表情。「天使墜落？那是什麼？流行用語嗎？還是歌手的名字？」
「等，等等！」上條認真地看著上條刀夜的臉問道，「你知道媽現在在哪裡嗎？」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當麻，她可能已經先回民宿了吧？」上條刀夜傻住了。
父親的臉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上條刀夜真的認為那個茵蒂克絲是自己的妻子。雖然說，這裡明明還有一個茵蒂克絲。
但是，這不合理。如果上條刀夜真的是引起「天使墜落」的元兇，應該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現在的狀況太奇怪了，聽剛剛老爸的說法，他似乎只是為不幸的兒子買了一堆護身符而已的感覺。
「不，小林的判斷並沒有錯，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上條當麻，你的父親大概是無意中，以偶像崇拜的方式，無意中達成了某種條件，然後無意中形成儀式，並且將魔法釋放出來，只是因為他是普通人，所以這才沒辦法看出來，並且自身也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而已。」這時候，魔法專家茵蒂克絲也是解釋了起來。
「並且，直到現在，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魔法是以你為中心了，大概是因為你的父親一直都對著那些護身符，為你祈禱，這在偶像崇拜之中也是非常正常的情況，從某個角度來說，變成了以你作為目標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我父親買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護身符，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普通東西，應該不是什麼真正的魔法道具才對。」上條當麻手舞足蹈地說道。
「不，你似乎對魔法有什麼奇怪的誤會，本身魔法就是能夠讓沒有才能的人使用才能的東西，如果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不就只有在擁有魔法道具的情況下，才能夠使用魔法了嗎？」茵蒂克絲也是認真地說道。
「總體來說，其實就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喵。」土御門元春也是笑了起來說道。
現在已經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顯然事情就簡單多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本質上就跟教堂上面的十字架一樣，雖然說是假貨，但是信仰多了，那就是魔法。」
「這，這樣嗎？」上條當麻有些尷尬的笑容。
「那個，你們說的魔法什麼的。。。。。。是最近流行的玩法嗎？」倒是這時候，上條刀夜卻是發出了尷尬而不失禮儀的笑容。
情況，好像跟他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根據目前的情況分析，上條當麻的父親毫無疑問是普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能夠達到像是天使墜落這樣的大魔法的效果，只有可能是巧合，但是，卻又完全不是巧合。」這時候茵蒂克絲卻是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上條當麻連忙著急地問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那些所謂的護身符之中，夾雜了不少真傢伙，並且還是跟上帝他老人家有關的東西。」土御門元春託了托墨鏡，也是稍微反應過來了。
「啊，說起來，之前去義大利的時候，似乎有一個奇怪的，自稱羅馬正教的傳教士，好像是叫的麗多薇雅·羅倫婕蒂的女人？」上條刀夜此時也是不自覺地說道。
「麗多薇雅·羅倫婕蒂！」幾乎間，全車人都驚叫了起來。
「你認識嗎？」土御門元春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上條當麻。
「啊？我當然不認識，但是你們這不是挺驚訝嗎？」上條當麻理所當然地說道。
「麗多薇雅·羅倫婕蒂，這是在魔法側中赫赫有名的傳教士，人稱告解星期二，她所展開的傳教活動專以社會不容的邊緣人為對象，雖然身居高位，卻不追求自己的地位高低，反而覺得世界各地的傳教活動更有意義。她是個「為了傳教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女人」，就連教皇為了獎賞她的優良功績，親自頒贈的絹制裝束跟白金手杖，她都毫不猶豫地將其典當換取旅行盤纏。」作為曾經的羅馬正教成員，奧雷歐斯此時也是說道。
「啊，對，說起來她當時似乎追著一個正在賣貨打工的學生，好像還提到什麼魔草調和師之類的，然後在聽到我說當麻的不幸後，她突然之間變得興奮，然後拿了一大堆的土特產，還有一本聖經送給了我，連錢都沒讓我給，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上條刀夜也是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
「那就對了，麗多薇雅會因為處理高難度的事情而感到興奮，據她自己所說「就跟遠泳還有潛水一樣。距離越遠痛苦就越大，但是達成目標時的喜悅就更大」，加上她最喜歡的就是幫助所謂迷途的羔羊，也就是說她給你的那些東西，應該都是毫無疑問的真貨。」奧雷歐斯點了點頭。
然後又說道，「不過考慮到，你是普通人的情況，那傢伙大概會將之處理成雖然不至於完全無法稱之為靈裝，但是又並非專用，所以不會成為制裁對象的等級，接近白色的灰色區域這種，這種一般都是普通人無意中觸發魔法的重災區。」說著，奧雷歐斯的臉上不由變得微妙了起來。
「所以說，你們真的不是在說笑？」上條刀夜此時已經顯得有些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