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被消失的視線
第645章 被消失的視線
「這樣嗎？」聽到土御門元春的話，神裂火織不由低垂了一下眼帘。
「怎麼了大姐頭，又想起那件事了？」土御門元春再次轉移話題，嬉皮笑臉地說道。
「本來我應該向他道謝的，我很清楚，他雖然說對我們態度非常惡劣，但是不管如何他都救了茵蒂克絲，而且他的態度之所以那麼惡劣，都是因為我們的愚蠢。」神裂火織沉聲說道。
一邊的土御門元春挑了挑眉，他能說剛剛只是看神裂火織似乎有什麼想法，所以隨口說一下而已，沒想到神裂火織居然直接跳大了。
「不僅僅救了茵蒂克絲，甚至真要說的話，奧雷歐斯也救了，他那麼幫助我們，結果我們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問題，雪莉的事情，也是，我不認為如果他真的想要殺死雪莉的話，雪莉能夠活著。」神裂火織自顧自地說道。
很顯然，作為聖人，尤其是在今天中午就差點被秒殺的情況下，神裂火織更加確信這一點。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都這麼大恩情了，僅僅只是道謝大概不夠吧。」一如既往惡劣的土御門元春此時不由計上心頭。
「確實，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做到的就好了。」神裂火織耿直地點了點頭。
本來應該要向他回禮的。不，講回禮這樣的字眼還太輕，應該要盡全力回報相同程度的恩情才合乎道義。
連鶴跟烏龜都懂得報恩呢。
「只是原本還想著報恩，結果今天卻是搞成這樣。」神裂火織有些失落的感覺。
「需要介紹你一個好東西嗎？」帶著惡劣的笑容，土御門元春說道。
「什麼啊？」神裂火織下意識地向著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足智多謀的土御門元春問道。
只是她卻是忘記了，足智多謀的後面還有個「人渣」的後綴。
「這已經不是一整天穿著女僕裝服侍他就能了事的程度耶。啊，如果是這樣，試試那個如何喵？我把我的天使光環跟白色翅膀的女天使裝備借你！這可是女僕裝呢，就用這個一決勝負吧，大姐頭！！嗚——嗚哦哦！！」帶著惡劣的笑容，土御門元春說著。
只是。。。。。。幾乎瞬間神裂火織就是一記強手裂顱，「這是你的惡趣味吧，倒是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說到後面，神裂火織的臉都紅了。
「啊，不是啦。其實那是我買給舞夏的喵。那個妹妹竟然說『女僕不能玩變裝遊戲』，還揮出拳頭朝我的頰骨放出一擊，不，就一個女孩子的動作而言，那簡直就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認真拳頭喵？」土御門元春掙扎著地說道。
「算了。」神裂火織隨手將土御門元春從二樓的陽台下扔了下去，已經不想管這傢伙了。
女，女僕裝嗎？
另外一邊，上條當麻獨自一人待在民宿「海神」的一樓，想著事情。
雖然電燈開著，但是沒有其他人。女孩子的歡笑聲從二樓傳下來，可能上條詩菜她們正在樓上玩著撲克牌什麼的吧。
食蜂操祈，上條詩菜，再加上龍神乙姬玩鬥地主。
至於說茵蒂克絲？
因為這傢伙神秘的聽不懂規則，所以不玩。
話說，這傢伙神秘的絕對記憶，真要是用來玩牌的話，怕不是能夠當賭神。
直接記憶了所有牌。
當然，像是現代那些每幾場牌就直接銷毀牌的玩法，那就沒辦法了。
電視沒關，現在正在播報著夜間新聞。夜間新聞跟午間新聞大同小異，但為了增加分量而多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描述。
「各位觀眾，從新府中監獄逃走的火野神作依然沒有尋獲。火野的殺人方式相當獨特，被稱為『儀式殺人』因此有很多人崇拜他，甚至模仿他犯案。這次的逃獄，警方認為火野可能獲得這些人的幫助。。。。。。」透過電視，上條當麻嘴角微微抽搐地看著正在朗讀新聞稿的小萌老師。
就仿佛上課一樣。
「此外，火野神作有前往精神病院就診的紀錄，在之前的公審中曾經確認他有雙重人格，所以對於他是否該為殺人行為負責，甚至引起廣大討論。。。。。。。」
火野神作。
上條當麻雖然說很少關心這些新聞，但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做火野神作的傢伙，好像是一個殺人犯什麼的。
他自稱自己是受到了天使大人的指示什麼的，然後就經常殺人。
而因為根據調查，那所謂的天使大人實際上是另外一個，他所不知道的人格。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辦法為殺人行為負責，所以經常很容易就被放出來來著。
真是麻煩呢。
看這樣的新聞實在是讓人心情不好，所以上條當麻轉了轉，轉到一台介紹健康食品內隱含驚人瘦身效果的綜藝節目。
只是上條當麻看著電視，腦袋裡卻還反芻著剛剛的新聞內容。
他的「直覺」讓他想到了什麼東西。
雙重人格啊。
說起來，在幫助小林老師為那個可憐，但是又不完全可憐的魔法師所喜歡的那個人解除了詛咒之後。
在家裡面玩了幾天，然後回去就繼續進行暑假補習了。
而毫無疑問的是，為他進行暑假補習的是號稱小上條雖然說笨了點，但是老師永遠不會放棄你的小萌老師。
也因為這樣，所以看著剛剛那新聞內容，上條當麻這才不自覺地想起小萌老師的課。
說起來，那好像「恰好」就有學習到關於雙重人格超能力者的事？
上條當麻悠閒地看著電視，在腦中回想。
所謂的雙重人格，其實「人格A」跟「人格B」不見得總是分得很清楚。在某些案例中可以發現所謂的「共存」現象，例如說左手跟右手分別被不同人格所操縱，或是人格A在想事情的時候，人格B在移動著雙手。
小萌老師說，學園都市裡關於雙重人格的資料很豐富，因為曾經有段時期，流行研究雙重人格者是否能擁有兩種超能力。
「呱！」討厭念書的上條當麻回想起上課內容，不禁懶懶地趴在桌上。
今天一天發生了好多事情。上條當麻在腦中稍微做了整理。
一個名叫「天使墜落」的魔法發動了。
這個法術的目的據說是為了掌控擁有強大力量的「天使」。
而副作用，則是全世界所有人的「內在」跟「外表」都被「替換」。
其效果遍及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天使墜落」尚未完成，想要解除就必須趁現在。
一旦「天使墜落」被完成，一切便無法挽回。
想要解除「天使墜落」，就必須打倒施法者或是摧毀儀式現場。
上條當麻位於異常現象的中心點，因此被視為施法者。
少部分察覺異常的魔法師，可能因此會對上條當麻展開暗殺。
所以上條當麻必須在「天使墜落」完成前，找出「真兇」，打倒施法者或摧毀儀式現場的魔法陣。
「咕！」上條當麻獨自趴在桌上思考。
對於一個隨時可能被暗殺的人來說，這樣的動作實在太毫無防備。
但是完全沒問題。
因為充滿安全感的小林老師，此時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上條當麻相信著，就算真的有這樣的魔法師膽敢過來，小林老師一定會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聖人的一拳！
說起來，有一次看聖經的時候，好像有一個叫做雅各布的手足？
號稱能夠跟天使摔跤也能夠獲得勝利？
雅各布這個人能夠出現在聖經裡面，那應該算得上是聖人了吧。
上條當麻雖然說到現在也不是很理解魔法側什麼的事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小林老師似乎是學園都市這一邊，野生的聖人。
也就是說，就算是真的有天使什麼的過來，小林老師應該都能夠搞定吧？
大概？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主要還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現在全世界所發生的問題確實是很嚴重，但在上條當麻看來總帶著三分可笑與不真實感。
嘛，總之他不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而已。
小林老師是老師。
作為學生依賴老師，有什麼不行的！
可以說對於其他人，無論是神裂火織，又或者是土御門元春她們這些所謂的專家來說。
只有小林老師才是最值得他依賴的！
而正處於懈怠中的上條當麻並不知道的是。
在這民宿「海神」的地板下，卻是藏著一個人，並且此時正在盯著他。
海邊民宿為了要防止海沙及濕氣入侵，地板下方有著七干厘米高度的空間。就結構上有點類似神社之類的挑高地板。
透過地板木條與木條之間的縫隙，「視線的主人」在看著少年。
然後某個正在和上條刀夜嘮嗑的人在「看」著他。
生命感知了解一下。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這是個骨瘦如柴，看起來極不健康的中年男人。但是他的聲音卻跟變聲前的小學生一樣尖銳。如此中性的說話聲在黑暗中迴蕩，帶著一股瘋狂的氣氛。
因為下面木板的阻隔，以及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各種吵鬧聲，倒是「幾乎」沒人能夠聽到其聲音。
「這樣嗎？」聽到土御門元春的話，神裂火織不由低垂了一下眼帘。
「怎麼了大姐頭，又想起那件事了？」土御門元春再次轉移話題，嬉皮笑臉地說道。
「本來我應該向他道謝的，我很清楚，他雖然說對我們態度非常惡劣，但是不管如何他都救了茵蒂克絲，而且他的態度之所以那麼惡劣，都是因為我們的愚蠢。」神裂火織沉聲說道。
一邊的土御門元春挑了挑眉，他能說剛剛只是看神裂火織似乎有什麼想法，所以隨口說一下而已，沒想到神裂火織居然直接跳大了。
「不僅僅救了茵蒂克絲，甚至真要說的話，奧雷歐斯也救了，他那麼幫助我們，結果我們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問題，雪莉的事情，也是，我不認為如果他真的想要殺死雪莉的話，雪莉能夠活著。」神裂火織自顧自地說道。
很顯然，作為聖人，尤其是在今天中午就差點被秒殺的情況下，神裂火織更加確信這一點。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都這麼大恩情了，僅僅只是道謝大概不夠吧。」一如既往惡劣的土御門元春此時不由計上心頭。
「確實，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做到的就好了。」神裂火織耿直地點了點頭。
本來應該要向他回禮的。不，講回禮這樣的字眼還太輕，應該要盡全力回報相同程度的恩情才合乎道義。
連鶴跟烏龜都懂得報恩呢。
「只是原本還想著報恩，結果今天卻是搞成這樣。」神裂火織有些失落的感覺。
「需要介紹你一個好東西嗎？」帶著惡劣的笑容，土御門元春說道。
「什麼啊？」神裂火織下意識地向著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足智多謀的土御門元春問道。
只是她卻是忘記了，足智多謀的後面還有個「人渣」的後綴。
「這已經不是一整天穿著女僕裝服侍他就能了事的程度耶。啊，如果是這樣，試試那個如何喵？我把我的天使光環跟白色翅膀的女天使裝備借你！這可是女僕裝呢，就用這個一決勝負吧，大姐頭！！嗚——嗚哦哦！！」帶著惡劣的笑容，土御門元春說著。
只是。。。。。。幾乎瞬間神裂火織就是一記強手裂顱，「這是你的惡趣味吧，倒是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說到後面，神裂火織的臉都紅了。
「啊，不是啦。其實那是我買給舞夏的喵。那個妹妹竟然說『女僕不能玩變裝遊戲』，還揮出拳頭朝我的頰骨放出一擊，不，就一個女孩子的動作而言，那簡直就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認真拳頭喵？」土御門元春掙扎著地說道。
「算了。」神裂火織隨手將土御門元春從二樓的陽台下扔了下去，已經不想管這傢伙了。
女，女僕裝嗎？
另外一邊，上條當麻獨自一人待在民宿「海神」的一樓，想著事情。
雖然電燈開著，但是沒有其他人。女孩子的歡笑聲從二樓傳下來，可能上條詩菜她們正在樓上玩著撲克牌什麼的吧。
食蜂操祈，上條詩菜，再加上龍神乙姬玩鬥地主。
至於說茵蒂克絲？
因為這傢伙神秘的聽不懂規則，所以不玩。
話說，這傢伙神秘的絕對記憶，真要是用來玩牌的話，怕不是能夠當賭神。
直接記憶了所有牌。
當然，像是現代那些每幾場牌就直接銷毀牌的玩法，那就沒辦法了。
電視沒關，現在正在播報著夜間新聞。夜間新聞跟午間新聞大同小異，但為了增加分量而多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描述。
「各位觀眾，從新府中監獄逃走的火野神作依然沒有尋獲。火野的殺人方式相當獨特，被稱為『儀式殺人』因此有很多人崇拜他，甚至模仿他犯案。這次的逃獄，警方認為火野可能獲得這些人的幫助。。。。。。」透過電視，上條當麻嘴角微微抽搐地看著正在朗讀新聞稿的小萌老師。
就仿佛上課一樣。
「此外，火野神作有前往精神病院就診的紀錄，在之前的公審中曾經確認他有雙重人格，所以對於他是否該為殺人行為負責，甚至引起廣大討論。。。。。。。」
火野神作。
上條當麻雖然說很少關心這些新聞，但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做火野神作的傢伙，好像是一個殺人犯什麼的。
他自稱自己是受到了天使大人的指示什麼的，然後就經常殺人。
而因為根據調查，那所謂的天使大人實際上是另外一個，他所不知道的人格。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辦法為殺人行為負責，所以經常很容易就被放出來來著。
真是麻煩呢。
看這樣的新聞實在是讓人心情不好，所以上條當麻轉了轉，轉到一台介紹健康食品內隱含驚人瘦身效果的綜藝節目。
只是上條當麻看著電視，腦袋裡卻還反芻著剛剛的新聞內容。
他的「直覺」讓他想到了什麼東西。
雙重人格啊。
說起來，在幫助小林老師為那個可憐，但是又不完全可憐的魔法師所喜歡的那個人解除了詛咒之後。
在家裡面玩了幾天，然後回去就繼續進行暑假補習了。
而毫無疑問的是，為他進行暑假補習的是號稱小上條雖然說笨了點，但是老師永遠不會放棄你的小萌老師。
也因為這樣，所以看著剛剛那新聞內容，上條當麻這才不自覺地想起小萌老師的課。
說起來，那好像「恰好」就有學習到關於雙重人格超能力者的事？
上條當麻悠閒地看著電視，在腦中回想。
所謂的雙重人格，其實「人格A」跟「人格B」不見得總是分得很清楚。在某些案例中可以發現所謂的「共存」現象，例如說左手跟右手分別被不同人格所操縱，或是人格A在想事情的時候，人格B在移動著雙手。
小萌老師說，學園都市裡關於雙重人格的資料很豐富，因為曾經有段時期，流行研究雙重人格者是否能擁有兩種超能力。
「呱！」討厭念書的上條當麻回想起上課內容，不禁懶懶地趴在桌上。
今天一天發生了好多事情。上條當麻在腦中稍微做了整理。
一個名叫「天使墜落」的魔法發動了。
這個法術的目的據說是為了掌控擁有強大力量的「天使」。
而副作用，則是全世界所有人的「內在」跟「外表」都被「替換」。
其效果遍及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天使墜落」尚未完成，想要解除就必須趁現在。
一旦「天使墜落」被完成，一切便無法挽回。
想要解除「天使墜落」，就必須打倒施法者或是摧毀儀式現場。
上條當麻位於異常現象的中心點，因此被視為施法者。
少部分察覺異常的魔法師，可能因此會對上條當麻展開暗殺。
所以上條當麻必須在「天使墜落」完成前，找出「真兇」，打倒施法者或摧毀儀式現場的魔法陣。
「咕！」上條當麻獨自趴在桌上思考。
對於一個隨時可能被暗殺的人來說，這樣的動作實在太毫無防備。
但是完全沒問題。
因為充滿安全感的小林老師，此時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上條當麻相信著，就算真的有這樣的魔法師膽敢過來，小林老師一定會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聖人的一拳！
說起來，有一次看聖經的時候，好像有一個叫做雅各布的手足？
號稱能夠跟天使摔跤也能夠獲得勝利？
雅各布這個人能夠出現在聖經裡面，那應該算得上是聖人了吧。
上條當麻雖然說到現在也不是很理解魔法側什麼的事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小林老師似乎是學園都市這一邊，野生的聖人。
也就是說，就算是真的有天使什麼的過來，小林老師應該都能夠搞定吧？
大概？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主要還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現在全世界所發生的問題確實是很嚴重，但在上條當麻看來總帶著三分可笑與不真實感。
嘛，總之他不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而已。
小林老師是老師。
作為學生依賴老師，有什麼不行的！
可以說對於其他人，無論是神裂火織，又或者是土御門元春她們這些所謂的專家來說。
只有小林老師才是最值得他依賴的！
而正處於懈怠中的上條當麻並不知道的是。
在這民宿「海神」的地板下，卻是藏著一個人，並且此時正在盯著他。
海邊民宿為了要防止海沙及濕氣入侵，地板下方有著七干厘米高度的空間。就結構上有點類似神社之類的挑高地板。
透過地板木條與木條之間的縫隙，「視線的主人」在看著少年。
然後某個正在和上條刀夜嘮嗑的人在「看」著他。
生命感知了解一下。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這是個骨瘦如柴，看起來極不健康的中年男人。但是他的聲音卻跟變聲前的小學生一樣尖銳。如此中性的說話聲在黑暗中迴蕩，帶著一股瘋狂的氣氛。
因為下面木板的阻隔，以及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各種吵鬧聲，倒是「幾乎」沒人能夠聽到其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