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這個魔法師居然會算數！
第476章 這個魔法師居然會算數！
遇到這名連身為人類最基本的名字都沒有的少女，已經是三年前的事。
當時的奧雷歐斯·伊薩德，是羅馬正教的隱秘書記官。
他雖然是教會的一分子，卻做著書寫魔道書的工作，可以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破解現有的魔女邪法，找出抵禦方法，以文字將之紀錄下來，集結成書。他相信透過這樣的做法，可以保護那些無辜的人們免受魔女的迫害。
而事實上，奧雷歐斯所謄寫的魔道書，也的確幫助了很多人。
但是，羅馬正教卻把這些魔道書當成了自己的王牌。別說是非基督徒，就連同樣是屬於基督教派系的英國清教及俄羅斯成教，也一樣不讓他們知道王牌的內容。
甚至以此相脅，如果想要逃離魔女的迫害，就必須改宗信仰我們的教派。
結果，鍊金術師明明已經找出了抵禦之法，卻一樣有很多人無法受惠，為魔女所害。
就像只要接受簡單手術就可以得救的病人，卻遭到見死不救的待遇，非常沒有道理。
奧雷歐斯無法忍受這種事。他原本深信，自己創造出來的王牌一定可以拯救所有人。
沒多久，奧雷歐斯便決定將自己所寫的書偷偷帶出去。
他來到被認為魔女作惡的問題最嚴重的魔法之國，也就是英國。奧雷歐斯非常謹慎小心，建立起重重偽裝，成功地與英國清教內部人士私下取得聯繫。
在那裡，他看到了絕對無法得救的少女。
看了第一眼，他就知道了。即使是立下心愿想要拯救全世界的他，也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
擁抱著全世界共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少女。
這些書平常人只要看了一本，就有可能發瘋。然而這名少女擁抱著數不盡的邪惡書籍，明明知道自己無法得救，卻依然如同孩子般天真地笑著。
事實上，少女也的確沒有得救。
畢竟人類並沒有強韌到可以一次接受十萬三千本魔道書。
少女的肉體被魔道書的理論所毒化，少女的頭腦被魔道書的知識所侵蝕。
在這裡，鍊金術師看見了自己理想的終點。
被他人強加如此的不幸在自己身上，卻依然可以為了他人而微笑的少女，如果連她都無法拯救，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可以拯救全世界？
鍊金術師為了拯救這名少女，開始寫魔道書。
繼續相信著自己所寫的書可以拯救全世界的人，沒有例外。
每寫完一本，就前往英國清教。即使失敗了十次、二十次，奧雷歐斯依然毫不放棄，繼續寫魔道書。
就在奧雷歐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寫了多少本魔道書的時候，奧雷歐斯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絕不放棄，為什麼願意繼續寫著魔道書？
於是，奧雷歐斯突然察覺到。
其實早在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名少女的時候，奧雷歐斯就已經知道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了。
即使如此依然毫不放棄的奧雷歐斯，只是想用提供魔道書這個名義，來當作前往探視這名少女的藉口。
真是太平凡的故事。
想要拯救少女的鍊金術師，卻反過來被少女所拯救的故事。
理解到這點，就離終點非常近了。
奧雷歐斯再也無法握筆。既然理解到自己連一句少女都拯救不了，奧雷歐斯完全失去握筆書寫的目的與自信。
無法拯救、無法拯救，靠這個方法無法拯救任何人。
即使如此還堅持想要拯救這名少女，就只剩下墮落這條路可走了。
選擇墮落的理由只有一個。
如果神擁有拯救一切的力量，為什麼不拯救眼前這名少女？
於是奧雷歐斯·伊薩德選擇與羅馬正教，選擇與基督教，甚至選擇與全世界為敵。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拯救這名少女。就算用盡赫密斯學派、蘇黎世學派的鍊金術，也絕對無法拯救這名少女。
原本以為只要完全了解人體構造，就可以治療任何病症。原本以為只要能夠描述出人腦所有結構，就可以治療任何精神的創傷。
但是，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
不管靠信仰，或是靠技術，都已經無法拯救這名少女。
既然如此，選擇依賴那超越了人類常理的該隱後裔力量，又有什麼不對？
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背叛任何人，可以利用任何事物。當然包括了吸血殺手。
就這樣，鍊金術師偏離了正道。原本是比起拯救自己，更希望獲得拯救他人的力量的鍊金術師，如今只遺留下了悲哀的殘骸。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他能夠救禁書目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但是他想要聽聽怎麼個事。
因為。。。。。他不想被那個少女怨恨他，他很清楚，那個少女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如果知道他的苦衷的話，說不定會原諒他。
但是那並不是絕對，畢竟那個少女好歹也是十字教的人，讓她變成吸血鬼，或許真的太殘忍了。
如同聖女一般的少女要變得需要吸血才能活。
雖然說他已經做好了覺悟，做好了拼盡一切的想法，哪怕他的自尊。
但是。。。。。。在內心的深處卻是不可避免的有一個卑微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能夠讓她記住他，同時又不怨恨他的想法，那就太好了。
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他，她絕對不想忘記他。
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
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一一帶著微笑跟他說了這些話。
奧雷歐斯微微咬緊了牙關。
「希望不是什麼詭異的科學理論，或者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終生！」奧雷歐斯緊咬著牙齒地盯著林雲，卻是沒注意到。。。。。後面的上條少年正在偷偷繞後。
帆風潤子倒是注意到了，不過自己人，不用說。
至於姬神秋沙？
此時的她正在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奧雷歐斯和林雲，雖然說看上去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是微微前傾的身體表示，你繼續，我在聽。
林雲也沒有故意拖延時間，直接就將之前的理論說了出來。
「D20+10=25，交涉檢定成功。」
這讓奧雷歐斯微微皺眉，隨後露出輕蔑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必有高論，沒想到只是如此，你以為我是那些被洗腦，連算數都不會的野蠻人魔法師嗎？」
聽到奧雷歐斯的話，林雲倒是微微挑眉。
居然有會算數的魔法師！！！
沒辦法，畢竟就之前史提爾和神裂火織的行為，實在是讓林雲震驚。
而這一邊奧雷歐斯也是繼續說道，「我也猜到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我早就通過各種派系的偵查魔法來對禁書目錄的身體進行檢查，包括移動教會，而結果就是沒有，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才如此絕望。」攤了攤手，奧雷歐斯苦澀地說著，隨後眼神中充滿堅毅。
「能請問一下，這個對身體的檢查，詳細到什麼程度？」然而就在這時，林雲卻是說道。
「你是在質疑我嗎？！」奧雷歐斯的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但是很快卻是說道，「也罷，我就直接告訴你，全部！」
「比如說大腦內部，又或者是喉嚨，還有心臟之類的？」林雲卻是更加直接地說道。
「大腦我已經檢測過！雖然說為了避開那些檢測探查記憶類型的魔法，我並沒有能夠完全檢測，但是沒有任何問題。」奧雷歐斯激動地說道。
「等等，檢測探查記憶的魔法？」林雲伸出手來，讓奧雷歐斯不要那麼激動O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是禁書目錄，如果不在禁書目錄的大腦裡面有這樣的魔法，那才不正常。」奧雷歐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林雲眨巴著眼睛，突然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些魔法師果然一個個的都是蠢蛋。
如果說史提爾和神裂火織蠢在單純的情況下的話，那麼奧雷歐斯這傢伙大概是蠢在傲慢上。
這答案都已經放到謎面上了，這都還能沒發現。
「那我倒是想要問，你知道那個魔法檢測到探查記憶的魔法會造成什麼結果嗎？」林雲嘆了一口氣，卻是問道。
「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想。。。。。嗯？等等？難道你懷疑是那個魔法偽裝成檢測魔法，實際上就是擠壓禁書目錄大腦的罪魁禍首？！」奧雷歐斯下意識地擺了擺手，然後總算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大概是複合嵌合的魔法吧，表面上的魔法是真的，但是裡面還有一層隱藏在裡面之類的，又或者是在大腦附近隱藏起來的魔法，總之，你說的不擇手段，這就是你的不擇手段嗎？」林雲有些鄙夷地看向奧雷歐斯。
「D20+9=23，交涉檢定失敗。」
「使用祝福的加護，交涉檢定成功。」
「這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錯！再說我向禁書目錄保證過，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探查她腦海中的魔道書，我只是想要治好他。」奧雷歐斯的咬合肌開始繃緊了起來，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他是最完美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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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名連身為人類最基本的名字都沒有的少女，已經是三年前的事。
當時的奧雷歐斯·伊薩德，是羅馬正教的隱秘書記官。
他雖然是教會的一分子，卻做著書寫魔道書的工作，可以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破解現有的魔女邪法，找出抵禦方法，以文字將之紀錄下來，集結成書。他相信透過這樣的做法，可以保護那些無辜的人們免受魔女的迫害。
而事實上，奧雷歐斯所謄寫的魔道書，也的確幫助了很多人。
但是，羅馬正教卻把這些魔道書當成了自己的王牌。別說是非基督徒，就連同樣是屬於基督教派系的英國清教及俄羅斯成教，也一樣不讓他們知道王牌的內容。
甚至以此相脅，如果想要逃離魔女的迫害，就必須改宗信仰我們的教派。
結果，鍊金術師明明已經找出了抵禦之法，卻一樣有很多人無法受惠，為魔女所害。
就像只要接受簡單手術就可以得救的病人，卻遭到見死不救的待遇，非常沒有道理。
奧雷歐斯無法忍受這種事。他原本深信，自己創造出來的王牌一定可以拯救所有人。
沒多久，奧雷歐斯便決定將自己所寫的書偷偷帶出去。
他來到被認為魔女作惡的問題最嚴重的魔法之國，也就是英國。奧雷歐斯非常謹慎小心，建立起重重偽裝，成功地與英國清教內部人士私下取得聯繫。
在那裡，他看到了絕對無法得救的少女。
看了第一眼，他就知道了。即使是立下心愿想要拯救全世界的他，也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
擁抱著全世界共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少女。
這些書平常人只要看了一本，就有可能發瘋。然而這名少女擁抱著數不盡的邪惡書籍，明明知道自己無法得救，卻依然如同孩子般天真地笑著。
事實上，少女也的確沒有得救。
畢竟人類並沒有強韌到可以一次接受十萬三千本魔道書。
少女的肉體被魔道書的理論所毒化，少女的頭腦被魔道書的知識所侵蝕。
在這裡，鍊金術師看見了自己理想的終點。
被他人強加如此的不幸在自己身上，卻依然可以為了他人而微笑的少女，如果連她都無法拯救，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可以拯救全世界？
鍊金術師為了拯救這名少女，開始寫魔道書。
繼續相信著自己所寫的書可以拯救全世界的人，沒有例外。
每寫完一本，就前往英國清教。即使失敗了十次、二十次，奧雷歐斯依然毫不放棄，繼續寫魔道書。
就在奧雷歐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寫了多少本魔道書的時候，奧雷歐斯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絕不放棄，為什麼願意繼續寫著魔道書？
於是，奧雷歐斯突然察覺到。
其實早在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名少女的時候，奧雷歐斯就已經知道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了。
即使如此依然毫不放棄的奧雷歐斯，只是想用提供魔道書這個名義，來當作前往探視這名少女的藉口。
真是太平凡的故事。
想要拯救少女的鍊金術師，卻反過來被少女所拯救的故事。
理解到這點，就離終點非常近了。
奧雷歐斯再也無法握筆。既然理解到自己連一句少女都拯救不了，奧雷歐斯完全失去握筆書寫的目的與自信。
無法拯救、無法拯救，靠這個方法無法拯救任何人。
即使如此還堅持想要拯救這名少女，就只剩下墮落這條路可走了。
選擇墮落的理由只有一個。
如果神擁有拯救一切的力量，為什麼不拯救眼前這名少女？
於是奧雷歐斯·伊薩德選擇與羅馬正教，選擇與基督教，甚至選擇與全世界為敵。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拯救這名少女。就算用盡赫密斯學派、蘇黎世學派的鍊金術，也絕對無法拯救這名少女。
原本以為只要完全了解人體構造，就可以治療任何病症。原本以為只要能夠描述出人腦所有結構，就可以治療任何精神的創傷。
但是，這名少女絕對無法得救。
不管靠信仰，或是靠技術，都已經無法拯救這名少女。
既然如此，選擇依賴那超越了人類常理的該隱後裔力量，又有什麼不對？
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背叛任何人，可以利用任何事物。當然包括了吸血殺手。
就這樣，鍊金術師偏離了正道。原本是比起拯救自己，更希望獲得拯救他人的力量的鍊金術師，如今只遺留下了悲哀的殘骸。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他能夠救禁書目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但是他想要聽聽怎麼個事。
因為。。。。。他不想被那個少女怨恨他，他很清楚，那個少女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如果知道他的苦衷的話，說不定會原諒他。
但是那並不是絕對，畢竟那個少女好歹也是十字教的人，讓她變成吸血鬼，或許真的太殘忍了。
如同聖女一般的少女要變得需要吸血才能活。
雖然說他已經做好了覺悟，做好了拼盡一切的想法，哪怕他的自尊。
但是。。。。。。在內心的深處卻是不可避免的有一個卑微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能夠讓她記住他，同時又不怨恨他的想法，那就太好了。
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他，她絕對不想忘記他。
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
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一一帶著微笑跟他說了這些話。
奧雷歐斯微微咬緊了牙關。
「希望不是什麼詭異的科學理論，或者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終生！」奧雷歐斯緊咬著牙齒地盯著林雲，卻是沒注意到。。。。。後面的上條少年正在偷偷繞後。
帆風潤子倒是注意到了，不過自己人，不用說。
至於姬神秋沙？
此時的她正在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奧雷歐斯和林雲，雖然說看上去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是微微前傾的身體表示，你繼續，我在聽。
林雲也沒有故意拖延時間，直接就將之前的理論說了出來。
「D20+10=25，交涉檢定成功。」
這讓奧雷歐斯微微皺眉，隨後露出輕蔑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必有高論，沒想到只是如此，你以為我是那些被洗腦，連算數都不會的野蠻人魔法師嗎？」
聽到奧雷歐斯的話，林雲倒是微微挑眉。
居然有會算數的魔法師！！！
沒辦法，畢竟就之前史提爾和神裂火織的行為，實在是讓林雲震驚。
而這一邊奧雷歐斯也是繼續說道，「我也猜到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我早就通過各種派系的偵查魔法來對禁書目錄的身體進行檢查，包括移動教會，而結果就是沒有，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才如此絕望。」攤了攤手，奧雷歐斯苦澀地說著，隨後眼神中充滿堅毅。
「能請問一下，這個對身體的檢查，詳細到什麼程度？」然而就在這時，林雲卻是說道。
「你是在質疑我嗎？！」奧雷歐斯的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但是很快卻是說道，「也罷，我就直接告訴你，全部！」
「比如說大腦內部，又或者是喉嚨，還有心臟之類的？」林雲卻是更加直接地說道。
「大腦我已經檢測過！雖然說為了避開那些檢測探查記憶類型的魔法，我並沒有能夠完全檢測，但是沒有任何問題。」奧雷歐斯激動地說道。
「等等，檢測探查記憶的魔法？」林雲伸出手來，讓奧雷歐斯不要那麼激動O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是禁書目錄，如果不在禁書目錄的大腦裡面有這樣的魔法，那才不正常。」奧雷歐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林雲眨巴著眼睛，突然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些魔法師果然一個個的都是蠢蛋。
如果說史提爾和神裂火織蠢在單純的情況下的話，那麼奧雷歐斯這傢伙大概是蠢在傲慢上。
這答案都已經放到謎面上了，這都還能沒發現。
「那我倒是想要問，你知道那個魔法檢測到探查記憶的魔法會造成什麼結果嗎？」林雲嘆了一口氣，卻是問道。
「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想。。。。。嗯？等等？難道你懷疑是那個魔法偽裝成檢測魔法，實際上就是擠壓禁書目錄大腦的罪魁禍首？！」奧雷歐斯下意識地擺了擺手，然後總算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大概是複合嵌合的魔法吧，表面上的魔法是真的，但是裡面還有一層隱藏在裡面之類的，又或者是在大腦附近隱藏起來的魔法，總之，你說的不擇手段，這就是你的不擇手段嗎？」林雲有些鄙夷地看向奧雷歐斯。
「D20+9=23，交涉檢定失敗。」
「使用祝福的加護，交涉檢定成功。」
「這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錯！再說我向禁書目錄保證過，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探查她腦海中的魔道書，我只是想要治好他。」奧雷歐斯的咬合肌開始繃緊了起來，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他是最完美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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