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Angelica計劃
第161章 Angelica計劃
冷卻水池位於研究所的深處，
水深兩米多，方形，尺寸應該比便利店還要大一圈。
裡面的液體看上去像是透明的水，但從波紋的表面來看，其黏度明顯要比普通的水高。
據芙蘭達所說，要是穿著衣服潛進去的話，密度比水大的冷卻粒子會像濾網一樣卡在布料的纖維里，最後再也浮不上來。。。。
「這個是無線對講機，這個是必要的工具。說到底，只要你將攝像頭對準設備，然後根據我的指示進行作業就能成功了。」在麥野沉利強而有力的「威嚴」之下，研究所中很輕鬆就找到了一個可憐的女研究員。
不過，這些研究員雖然說在這裡負責研究，但是對於冷卻池下面的情況，卻是完全不懂。
畢竟真要出什麼事，叫專業人來維修就是了。
所以現在還要聽從外來人員的芙蘭達的指揮。
說起來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個研究員還正好就是之前被魚女卡羅琳婚騙了的那個研究員。
按照麥野沉利的說法，這叫將功贖罪。
對此，這個研究員也只能是自認倒霉，雖然說她感覺自己原本就已經夠倒霉了，居然被人婚騙。。。。。甚至還泄露了資料。
雖然說其實也沒什麼重要資料，但是。。。。。。
「了，了解。請，請問作業大概要多久？」這個倒霉研究員此時被麥野沉利非常麻利地剝光豬後，縮成一團，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到底十分鐘左右吧。」芙蘭達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
「喂喂，氧氣怎麼辦啊？」終究，麥野沉利也不是想要害人，這些研究員雖然大概不算好人，
但是對於她來說，也不算壞人，算是熟人，看到倒霉研究員那瑟瑟發抖的樣子，也是有些憐憫之心起來了。
這時，絹旗最愛卻是扔過來一個像是火鍋的煤氣罐一樣的東西，芙蘭達則將其接在了一根形狀有些複雜的金屬管上。
就這樣，她們將室內健身房的氧氣罐當場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氧氣泵。
其形狀比那種用來炙烤肉或魚的表面的簡易噴槍要稍微複雜一些。
「容量不到一個小時，所以說到底不要大意，畢竟我可不知道實際操作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芙蘭達看起來似乎不滿意這改造效果，但是迫於條件卻是不得不這樣的模樣說道。
「嗯，了解。」似乎是因為麥野沉利的話，好列知道自己應該不至於直接犧牲的倒霉研究員也是連忙點頭。
「不光是吸氧氣的時候，重點在於吐出二氧化碳的時候還要注意關上閥門，別讓水流進去了。」有些擔心這長時間不怎麼外出，更不用說去游泳的研究員出現一些二貨操作，麥野沉利不由叮囑了一下。
「嗯，嗯！」倒霉研究員連忙點頭，隨後把臨時氧氣泵的管子銜在嘴裡，然後從腳尖開始輕輕進入冷卻水中。雖然液體的透明度應該很高，但沉到水面以下後泳池旁邊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芙蘭達通過無線對講機說道，「總之先右手扶牆慢慢前進吧，前方十五米的角落裡有個維修面板，說到底先以那裡為目標。」
「嗯。」聲音有些含混不清，不過並不是對講機性能的問題，而是因為銜著管子說話的緣故。
冷卻水池裡的倒霉研究員和上面的四個人往同一個方向前進。
「打開操作面板以後用鏡頭拍裡面。我想確認線路與開關的布線情況。」密切關注著攝像機中能夠看到的內容，芙蘭達倒是沒有以往那輕率的樣子。
從某角度來說，芙蘭達貌似也只有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顯得輕率。
但是如果涉及到其他人的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可靠，前提是。。。。不危及她的生命安全。
「這個？」倒霉研究員摸到維修面板旁邊問道，
芙蘭達看著傳來的畫面，右手也隨之動了起來。除了壺理後仿佛神遊天外，但是實際上是在警戒外面的時候，另外兩人還在納悶她在做什麼，後來發現她是在用原子筆在草稿紙上畫著線路圖。
麥野沉利從旁邊看了看，隨後用手指了幾個地方，「二號跟七號是陷阱，別碰。順便一提，這個不是簡單地用線來傳遞信號的。」
「大小姐？」倒霉研究員倒是沒想到麥野沉利居然還能發出這麼「沉靜」的指令。
「五號跟六號的線不自然地靠在一起吧？它們不是靠電，而是依靠導線周圍泄漏出來的微弱磁力來傳遞信號的。由於是非接觸式的，所以只是一味地用眼睛追蹤電路圖的線路的話，是無法找到信號的目的地的。」麥野沉利居然比對基板很熟悉的炸彈狂魔芙蘭達還快。
再怎麼徹底往黑暗裡墮落，她也是超能力者，人家可是大腦構造與常人不同的天才少女。
嗯，簡單來說就是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研究對象。
「大小姐，所以我要怎麼做？」倒霉研究員看著上面的電線，有些茫然地問道。
她研究的可是射線一類的方向，又不是電工，怎麼可能搞得明白這些。
「把九號線拉過來跟六號線靠在一起。這個弄完以後你就可以拿鉗子把五號線剪了。」麥野沉利理所當然地指揮著。
隨後，瞪的一下，麥野沉利的手機里響起了小小的電子音。
看來連上研究所無線區域網的手機，抵達了之前從未突破的位置。
畫面中有一個文件夾，裡面裝著大量的文件。
而文件夾本身的名字如下。
Angelica計劃。
麥野沉利微微挑了挑眉，「安潔莉卡？說到底，光看字面的話有點像天使。還是說是安吉拉之類的人名。。。。」
而此時，芙蘭達她們也是一個個地湊了過來。
看了一眼芙蘭達那有些艱難地起腳的樣子，麥野沉利拿著手機，走到一邊直接坐了下來。
而其他三小隻則是一個個地湊過來。
「人名？那只是一種傘形科的多年生植物吧，用來裝飾點心的那個。」芙蘭達微微歪了歪頭，
卻是說道。
畢竟翻譯有很多種，而在芙蘭達看來更像是當歸屬的那種植物。
面對芙蘭達的過度解讀，「曾經」對料理產生過興趣，甚至穿過圍裙的麥野沉利卻是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那應該不可能，而且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名字其實沒什麼意義吧？通常這種項目都會起一個奇怪的名字，然後引導調查者往錯誤的方向過度解讀。這回的則是ANGEL，也就是天使這類，讓人看著就覺得裡邊有什麼東西然後迷失在其中。」
「你的意思是，真真正正的重要計劃都會取一個全世界通用，容易理解也容易誤讀的名字？」芙蘭達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是這樣。之後再找到偷偷檢索這個誤讀意義的笨蛋狠狠來一刀就好了。畢竟學園都市裡超自然的東西十分顯眼，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麥野沉利隨意地說道。
那麼這個研究所究竟想利用麥野沉利的「原子崩壞」做什麼呢？
眾人開始順著麥野沉利不斷下滑的手機屏幕看去。
「完美電子顯微鏡。
本計劃以Angelica為暫定名，其主旨一言以蔽之，即為同時實現完美意義下的電子顯微鏡與電力鑷子。
用途則為從徹底的物理方法，或者說工業方法進行基因操作。
即能力者的設計與開發。」
能力者的開發。
光是這樣的話在學園都市裡不足為奇。
但特地加上「設計」的理由為何？
「這個，超真的是魚女卡羅琳寫的文章嗎？那個小個子曬痕辣妹？那女的不會在寫文章的時候性格大變了吧。」絹旗最愛的小臉一副扭曲的模樣。
因為看著這上面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文字，實在是很難想像那是那個10歲左右的小個子，動不動就說「真遜。」的辣妹能說的話。
嗯，能理解，就好像璃懸巢居然是風紀委員一樣的既視感。
「麥野，這邊的文件好像寫著目的與基礎理論的概要。」壺理後卻是很專注地指了指一邊的介紹說道。
「現有的基因操作使用的是利用限制酶的生物學與藥學方法。
包括用於搬運限制酶處理後序列的某種DNA分子在內，除了需要嚴密的計算外，還無法否認實際的宏觀輸出結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能說是「時有時無」。
以現有技術修改基因無法100.0%讓人返老還童或者變為天才，也創造不出擁有翅膀或鰓的人類。更何況作為學園都市招牌大肆宣傳的超能力者，現實里卻只能依賴基因的初始序列。
這意味著，比起後天進行的各種開發，很大程度上更加依賴於原本就擁有的「才能」。
而即便滿足了稀有的才能，開發也不一定會順著研究者的心意進行。
所以這與其說是科研，更像是以理論為基礎進行的投資與賭博。在這個業界裡，即便進行了巨大的前期投資卻因為無法回收成本而倒閉的同行，想必各位也認識不少。
我們所做的是科研。必須排除這些世俗的金融風險，但同時，這也是個只要繼續使用傳統方法就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
而Angelica，則會從根本上改變這種聽天由命的狀況。
就是因為將生物作為生物對待才無法解決問題。
只要更加純粹地，將基因當作零件一樣，以物理方式進行處理，以工業方式進行裝配，就能從根本解決問題。」
冷卻水池位於研究所的深處，
水深兩米多，方形，尺寸應該比便利店還要大一圈。
裡面的液體看上去像是透明的水，但從波紋的表面來看，其黏度明顯要比普通的水高。
據芙蘭達所說，要是穿著衣服潛進去的話，密度比水大的冷卻粒子會像濾網一樣卡在布料的纖維里，最後再也浮不上來。。。。
「這個是無線對講機，這個是必要的工具。說到底，只要你將攝像頭對準設備，然後根據我的指示進行作業就能成功了。」在麥野沉利強而有力的「威嚴」之下，研究所中很輕鬆就找到了一個可憐的女研究員。
不過，這些研究員雖然說在這裡負責研究，但是對於冷卻池下面的情況，卻是完全不懂。
畢竟真要出什麼事，叫專業人來維修就是了。
所以現在還要聽從外來人員的芙蘭達的指揮。
說起來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個研究員還正好就是之前被魚女卡羅琳婚騙了的那個研究員。
按照麥野沉利的說法，這叫將功贖罪。
對此，這個研究員也只能是自認倒霉，雖然說她感覺自己原本就已經夠倒霉了，居然被人婚騙。。。。。甚至還泄露了資料。
雖然說其實也沒什麼重要資料，但是。。。。。。
「了，了解。請，請問作業大概要多久？」這個倒霉研究員此時被麥野沉利非常麻利地剝光豬後，縮成一團，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到底十分鐘左右吧。」芙蘭達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
「喂喂，氧氣怎麼辦啊？」終究，麥野沉利也不是想要害人，這些研究員雖然大概不算好人，
但是對於她來說，也不算壞人，算是熟人，看到倒霉研究員那瑟瑟發抖的樣子，也是有些憐憫之心起來了。
這時，絹旗最愛卻是扔過來一個像是火鍋的煤氣罐一樣的東西，芙蘭達則將其接在了一根形狀有些複雜的金屬管上。
就這樣，她們將室內健身房的氧氣罐當場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氧氣泵。
其形狀比那種用來炙烤肉或魚的表面的簡易噴槍要稍微複雜一些。
「容量不到一個小時，所以說到底不要大意，畢竟我可不知道實際操作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芙蘭達看起來似乎不滿意這改造效果，但是迫於條件卻是不得不這樣的模樣說道。
「嗯，了解。」似乎是因為麥野沉利的話，好列知道自己應該不至於直接犧牲的倒霉研究員也是連忙點頭。
「不光是吸氧氣的時候，重點在於吐出二氧化碳的時候還要注意關上閥門，別讓水流進去了。」有些擔心這長時間不怎麼外出，更不用說去游泳的研究員出現一些二貨操作，麥野沉利不由叮囑了一下。
「嗯，嗯！」倒霉研究員連忙點頭，隨後把臨時氧氣泵的管子銜在嘴裡，然後從腳尖開始輕輕進入冷卻水中。雖然液體的透明度應該很高，但沉到水面以下後泳池旁邊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芙蘭達通過無線對講機說道，「總之先右手扶牆慢慢前進吧，前方十五米的角落裡有個維修面板，說到底先以那裡為目標。」
「嗯。」聲音有些含混不清，不過並不是對講機性能的問題，而是因為銜著管子說話的緣故。
冷卻水池裡的倒霉研究員和上面的四個人往同一個方向前進。
「打開操作面板以後用鏡頭拍裡面。我想確認線路與開關的布線情況。」密切關注著攝像機中能夠看到的內容，芙蘭達倒是沒有以往那輕率的樣子。
從某角度來說，芙蘭達貌似也只有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顯得輕率。
但是如果涉及到其他人的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可靠，前提是。。。。不危及她的生命安全。
「這個？」倒霉研究員摸到維修面板旁邊問道，
芙蘭達看著傳來的畫面，右手也隨之動了起來。除了壺理後仿佛神遊天外，但是實際上是在警戒外面的時候，另外兩人還在納悶她在做什麼，後來發現她是在用原子筆在草稿紙上畫著線路圖。
麥野沉利從旁邊看了看，隨後用手指了幾個地方，「二號跟七號是陷阱，別碰。順便一提，這個不是簡單地用線來傳遞信號的。」
「大小姐？」倒霉研究員倒是沒想到麥野沉利居然還能發出這麼「沉靜」的指令。
「五號跟六號的線不自然地靠在一起吧？它們不是靠電，而是依靠導線周圍泄漏出來的微弱磁力來傳遞信號的。由於是非接觸式的，所以只是一味地用眼睛追蹤電路圖的線路的話，是無法找到信號的目的地的。」麥野沉利居然比對基板很熟悉的炸彈狂魔芙蘭達還快。
再怎麼徹底往黑暗裡墮落，她也是超能力者，人家可是大腦構造與常人不同的天才少女。
嗯，簡單來說就是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研究對象。
「大小姐，所以我要怎麼做？」倒霉研究員看著上面的電線，有些茫然地問道。
她研究的可是射線一類的方向，又不是電工，怎麼可能搞得明白這些。
「把九號線拉過來跟六號線靠在一起。這個弄完以後你就可以拿鉗子把五號線剪了。」麥野沉利理所當然地指揮著。
隨後，瞪的一下，麥野沉利的手機里響起了小小的電子音。
看來連上研究所無線區域網的手機，抵達了之前從未突破的位置。
畫面中有一個文件夾，裡面裝著大量的文件。
而文件夾本身的名字如下。
Angelica計劃。
麥野沉利微微挑了挑眉，「安潔莉卡？說到底，光看字面的話有點像天使。還是說是安吉拉之類的人名。。。。」
而此時，芙蘭達她們也是一個個地湊了過來。
看了一眼芙蘭達那有些艱難地起腳的樣子，麥野沉利拿著手機，走到一邊直接坐了下來。
而其他三小隻則是一個個地湊過來。
「人名？那只是一種傘形科的多年生植物吧，用來裝飾點心的那個。」芙蘭達微微歪了歪頭，
卻是說道。
畢竟翻譯有很多種，而在芙蘭達看來更像是當歸屬的那種植物。
面對芙蘭達的過度解讀，「曾經」對料理產生過興趣，甚至穿過圍裙的麥野沉利卻是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那應該不可能，而且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名字其實沒什麼意義吧？通常這種項目都會起一個奇怪的名字，然後引導調查者往錯誤的方向過度解讀。這回的則是ANGEL，也就是天使這類，讓人看著就覺得裡邊有什麼東西然後迷失在其中。」
「你的意思是，真真正正的重要計劃都會取一個全世界通用，容易理解也容易誤讀的名字？」芙蘭達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是這樣。之後再找到偷偷檢索這個誤讀意義的笨蛋狠狠來一刀就好了。畢竟學園都市裡超自然的東西十分顯眼，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麥野沉利隨意地說道。
那麼這個研究所究竟想利用麥野沉利的「原子崩壞」做什麼呢？
眾人開始順著麥野沉利不斷下滑的手機屏幕看去。
「完美電子顯微鏡。
本計劃以Angelica為暫定名，其主旨一言以蔽之，即為同時實現完美意義下的電子顯微鏡與電力鑷子。
用途則為從徹底的物理方法，或者說工業方法進行基因操作。
即能力者的設計與開發。」
能力者的開發。
光是這樣的話在學園都市裡不足為奇。
但特地加上「設計」的理由為何？
「這個，超真的是魚女卡羅琳寫的文章嗎？那個小個子曬痕辣妹？那女的不會在寫文章的時候性格大變了吧。」絹旗最愛的小臉一副扭曲的模樣。
因為看著這上面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文字，實在是很難想像那是那個10歲左右的小個子，動不動就說「真遜。」的辣妹能說的話。
嗯，能理解，就好像璃懸巢居然是風紀委員一樣的既視感。
「麥野，這邊的文件好像寫著目的與基礎理論的概要。」壺理後卻是很專注地指了指一邊的介紹說道。
「現有的基因操作使用的是利用限制酶的生物學與藥學方法。
包括用於搬運限制酶處理後序列的某種DNA分子在內，除了需要嚴密的計算外，還無法否認實際的宏觀輸出結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能說是「時有時無」。
以現有技術修改基因無法100.0%讓人返老還童或者變為天才，也創造不出擁有翅膀或鰓的人類。更何況作為學園都市招牌大肆宣傳的超能力者，現實里卻只能依賴基因的初始序列。
這意味著，比起後天進行的各種開發，很大程度上更加依賴於原本就擁有的「才能」。
而即便滿足了稀有的才能，開發也不一定會順著研究者的心意進行。
所以這與其說是科研，更像是以理論為基礎進行的投資與賭博。在這個業界裡，即便進行了巨大的前期投資卻因為無法回收成本而倒閉的同行，想必各位也認識不少。
我們所做的是科研。必須排除這些世俗的金融風險，但同時，這也是個只要繼續使用傳統方法就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
而Angelica，則會從根本上改變這種聽天由命的狀況。
就是因為將生物作為生物對待才無法解決問題。
只要更加純粹地，將基因當作零件一樣，以物理方式進行處理，以工業方式進行裝配，就能從根本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