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能成為蜜蜂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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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雲的目光落在蜜蟻愛愉身上,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蜜蟻愛愉。

  一個名字,兩種意義上的「錯位者」。

  在魔法禁書目錄的原初設定中,她就是「心理掌握」食蜂操祈的原型——那個閃耀的Lv5超能力者的胚胎形態!

  可惜她的故事線最終成了廢棄的草稿,直到後來才被重新發掘,成為了此刻蜷縮在他身邊、驚魂未定的小女孩。

  而在學園都市這個殘酷的「培養皿」里,蜜蟻愛愉再次品嘗了命運的重擊。

  理事會冷酷的評估天平上,天賦相近的她與食蜂操祈被置於兩端。結果顯而易見——那些原本可能屬於她的、通往Lv5頂峰的珍貴資源和尖端開發項目,如同被虹吸般盡數傾斜向了食蜂操祈。

  留給蜜蟻的,只剩下一個不上不下的Lv3「強能力者」。

  能力被「搶」了。

  更諷刺的是,幾個月後,那個她曾經依賴、視為精神支柱的「重要之人」也被「搶」了。

  雙重意義上的掠奪者。這經歷,林雲光是代入想想就覺得窒息——不是一般的慘!

  林雲輕輕拍了拍蜜蟻愛愉死死抓著他手臂的小手,那力道簡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好了,暫時安全了。要我送你回學舍之園嗎?」他試圖給出最穩妥的方案。

  學舍之園——第七學區的明珠,由常盤台中學等五所頂級貴族女校共同構築的「特區」。高牆、嚴密的安保、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理論上連只可疑的蒼蠅都飛不進去。至少在學舍之園內,無能力武裝集團這種渣滓是絕對無法興風作浪的。

  「哼!」出乎意料的是,剛才還瑟瑟發抖的蜜蟻愛愉,此刻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瞬間挺直了腰板,栗色捲髮都仿佛翹起了幾根,「常盤台中學的入學標準可是Lv3強能力者!別小看人了!」

  她努力擺出大小姐的驕傲姿態,試圖掩蓋剛才的狼狽。

  「所以,」一個清冷而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插了進來,如同冰針般刺破了蜜蟻剛剛凝聚起的一點氣勢。

  雲川芹亞依舊保持著為少年膝枕的優雅姿態,但低垂的眼瞼下,目光卻銳利得驚人。她憐惜地撫平少年額前一根被汗水黏住的刺蝟頭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話語卻毫不留情:「既然你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還需要讓這個孩子為了你遍體鱗傷?甚至……差點丟掉性命?」

  她微微抬起眼帘,直視著蜜蟻愛愉瞬間蒼白的小臉。

  她知道這些話很傷人,若是少年清醒著,她絕不會出口。

  但現在,看著少年昏迷中依舊緊蹙的眉頭,某種保護欲混雜著對眼前「溫室花朵」不自知的憤怒驅使著她變得犀利。

  「沒猜錯的話,」雲川芹亞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定理,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蜜蟻的心上,「你的能力發動,存在苛刻的條件限制。需要特殊器材?瞄準動作?手部複雜的操作指令?總之,在那種被敵人近身包圍、突如其來的混亂狀態下……你慌了手腳,根本來不及啟動能力。」

  她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划過蜜蟻愛愉肩上的名牌小包,精準地投向巷口那輛充滿「行為藝術」感的破爛摩托。

  「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對『垃圾堆』里的『新奇』玩意兒充滿了可笑的好奇心……像只懵懂的傻狍子,被那輛散發著廉價叛逆氣息的破車吸引,主動湊了上去……」雲川芹亞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諷,「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才是那群鬣狗真正的獵物!」

  「倉促遇襲,毫無戰鬥經驗的你直接嚇傻了。」

  「而這個笨蛋……」她的視線重新落回膝上的少年,冰冷的語調瞬間融化了一絲,摻雜著無奈的心疼,

  「這個不自量力的笨蛋,明明自己也在發抖,明明拳頭一點都不強壯……卻還是像撲火的飛蛾一樣沖了過來,用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勇氣和血肉之軀,吸引了所有火力,為你爭取了一線生機。」

  「我……我又沒讓他……」蜜蟻愛愉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羞恥,眼眶瞬間紅了,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小傢伙!」林雲眼疾手快,一隻大手瞬間捂住了蜜蟻愛愉即將脫口而出的傷人話語。

  他蹲下身,目光與她平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的。尤其……對著一個為你挺身而出的人。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唔……」蜜蟻愛愉被林雲嚴肅的表情震懾住了,掙扎的勢頭瞬間弱了下去。當林雲鬆開手時,她只是委屈地扁著嘴,臉頰鼓得像只小河豚,嘟囔道:「我知道了啦……」


  「好了,情況我大致清楚了。」林雲站起身,重新戴上警備員的威嚴面具,試圖掌控局面,「我是警備員,你的安全是我的職責。而當務之急是送這位見義勇為的同學去醫院。」

  他看向雲川芹亞,「雲川同學,現在天色已晚,能麻煩你護送蜜蟻同學先回安全的學舍之園嗎?」

  蜜蟻愛愉,雲川芹亞,還有上條當麻,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魔法禁書目錄的前傳部分,名為生物黑客篇的部分。

  所謂生物黑客,目標是把生物技術帶出實驗室,打破常規實驗室的限制,在不同環境下創新發展生物技術。

  而魔法禁書目錄這裡的生物黑客,是直接入侵,侵犯生物領域,將基因進行改造或者是嵌合。

  像是侏羅紀公園那種都是製造恐龍的改造都只能算是小兒科,沒記錯的話,對面似乎還通過生物基因弄出了一條擬態雙足飛龍,甚至是一對其他的魔幻生物出來。

  這隻雙足飛龍甚至還能噴火的那種,可以說還原度非常高。

  那可不是林雲能夠對付的敵人,雖然說就在這談笑風生之中,林雲也是發現,他已經升級了,在搞定這些無能力武裝集團的人之後,就升到2級了。

  但是以他現在的情況,能夠在飛龍的爪下存活就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雖然說原著中雲川芹亞,上條當麻還有蜜蟻愛愉這三個人,其中蜜蟻愛愉因為無法影響到那一隻雙足飛龍,約等於無能力者,而因為雙足飛龍是「科技」產物,上條當麻的姨媽巾布雷克也沒用的情況下,完全就是三個「正常」的小朋友大戰怪物的情況。

  能打贏全靠運氣,具體的林雲已經忘記了,畢竟他沒想到居然還會來到這樣的世界,但是好像是因為雙足飛龍是冷血動物還是什麼的,在用消防水槍後就讓它冬眠了還是怎麼的。

  但是反正林雲是不敢拿著這都不知道過沒過期,還知道一半,不知道另外一半的攻略去拼命。

  不過有一部分是記得,那就是雙足飛龍貌似是在一段時間之後才襲擊過來,畢竟正常來說,那些無能力武裝集團的人失敗了,然後上報上去,之後這才派遣運送飛龍的貨車過來,之後再讓雙足飛龍過來攻擊,這顯然需要一些時間。

  而這裡距離學舍之園已經不遠,學舍之園的警備力也比第七學區其他地方的警備要高,所以應該沒問題,理論上。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優解——將蜜蟻送入絕對安全的堡壘,自己留下來處理後事和少年。

  然而,回應他的是兩聲斬釘截鐵的:

  「不要!」

  蜜蟻愛愉和雲川芹亞異口同聲,默契得讓林雲表情一僵。

  林雲瞬間明白了原因。

  雲川芹亞:她的智慧和洞察力遠超同齡人,但此刻,她首先是一個因少年受傷而憤怒、對蜜蟻態度不滿的少女。

  她無法忍受這個間接導致少年重傷的「大小姐」就這麼被安然送走,自己卻要留下來照顧傷員。這是屬於少女的、帶著護短意味的意氣用事。

  蜜蟻愛愉:更簡單——純粹的大小姐脾氣和小孩子心性。

  驚魂初定後,她正處於「我要鬧彆扭」的狀態,再加上雲川芹亞剛才那番毫不留情的剖析讓她又羞又惱,更不願意被這個「討厭的女人」單獨護送。

  想到這,林雲也是有些頭疼的。

  讓雲川芹亞帶著上條當麻去醫院似乎也不太好,畢竟現在上條當麻雖然說只是國中生,但是也不算太瘦小,反正就雲川芹亞這力量。

  林雲好像明白,原著中雲川芹亞為什麼就那膝枕上條當麻坐著,而不是帶其去醫院。

  因為原著中這時候,不良都跑了,警備員過來也只能登記一下,甚至如果沒有攝像頭一類的話,相當於無事發生,說不定連登記都不一定會登記,畢竟存在有些閒著沒事幹的傢伙胡亂報警的情況。

  「那……」林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飛速思考PlanB,「這樣如何?黃泉川前輩應該快到了。我先護送蜜蟻同學回學舍之園,你和這位少年就在這裡等黃泉川前輩的支援,她會安排送傷員去醫院。如何?」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折中方案。

  「我這邊沒問題。」雲川芹亞這次倒是很配合,她輕輕地將上條當麻的頭從自己膝上移開,平穩地放到地上鋪開的校服外套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安置易碎品。

  她甚至不知何時已經快速檢查完畢,語氣篤定:「我確認過,他沒有內出血,主要是皮外傷和過度緊張導致的昏迷。短暫等待不會惡化傷勢。」


  林雲嘴角微微抽搐,內心驚嘆:膝枕診斷術?不愧是你。

  「那就好。」林雲鬆了口氣,轉向蜜蟻,「蜜蟻同學,我們……」

  「老師!」蜜蟻愛愉卻打斷了他,雙手依舊緊抓著他的大手不放,仰起小臉,眼睛裡閃著水光,「我……我肚子好餓……能不能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去?」那祈求的小模樣,配合著驚魂未定的可憐勁兒,殺傷力十足。

  「不行!」林雲立刻板起臉,這次語氣不容置疑。他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蜜蟻愛愉齊平,壓低聲音,用一種嚴肅到近乎「恐嚇」的口吻說道:

  「聽著,那些人不對勁!看到警備員出現,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想先抓住你!這絕不正常!背後肯定有更麻煩的傢伙在指使!他們抓你,不是為了搶你的包包那麼簡單……很可能是要把你抓去做一些……非常可怕、非常痛苦的『壞事』!」他刻意強調了「壞事」兩個字,眼神銳利如刀,試圖將危險感刻進小姑娘的腦子裡。

  「噫——!」蜜蟻愛愉被林雲營造的恐怖氛圍嚇得渾身一顫,抓著他手臂的小手攥得更緊了,小臉煞白,「好……好吧……我知道了……」

  (蘿莉真好嚇……咳咳,是教育效果顯著。)

  「D20+5=21,專業(演技)成功。」

  「雖然不喜歡她的態度,」雲川芹亞站起身,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目光卻如鷹隼般掃過陰暗的巷子深處,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更遠處的陰影,「但小林老師,你的擔憂很可能是對的。沒有這位少年的『愚蠢』干預,這位大小姐現在恐怕已經被塞進某個貨櫃,運往某個見不得光的實驗室了。」

  她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語氣陳述著可能的後果,同時不動聲色地將地上昏迷的上條當麻往自己腳邊又挪了挪。

  「而幕後的黑手……絕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輕易放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篤定。

  「可惡的……混蛋!」蜜蟻愛愉被雲川芹亞說得又氣又怕,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像是在生啃無形的敵人。氣急敗壞之下,她猛地鬆開一隻抓著林雲的手,狠狠拍向自己腰間那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名牌小挎包!

  「咔噠!」

  包蓋被粗暴地掀開!

  就在這一瞬間——

  一股與夏夜悶熱格格不入的、令人精神一振的冰涼寒氣,如同實質般從打開的包口瀰漫出來!這股寒意並非殺氣,卻帶著一種科技造物的精準冷冽!

  林雲甚至感覺自己手臂上被蜜蟻愛愉抓著的皮膚,接觸到了這股溢散的低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這個包……居然內置了微型空調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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