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為老師
「……嗯，看來這身份代入還算順利。」
林雲坐在略顯擁擠的教師辦公室里，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舊紙張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他所在的辦公室不算大，八張辦公桌兩兩相對，堆滿了作業本、試卷和各種教具。林雲自己的桌面上，攤開著一疊剛批改到一半的數學測驗卷，旁邊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明天課程的教案PPT。
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身上略顯拘束的制服——這是立柵川中學教師的標配。
但林雲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桌旁那個半人高、帶鎖的金屬儲物櫃。
透過櫃門的磨砂玻璃窗，能隱約看到裡面掛著的，絕非尋常教師用品：
那是一件深灰色、帶有凱夫拉內襯的戰術背心，胸口和背部清晰地印著一個醒目的藍白色三叉戟狀徽記——那是象徵著警備員（Anti-Skill）的「山之三叉戟」標記。
背心旁邊，整齊地疊放著硬質塑料與合金材料製成的肘部、膝部關節護具。
而在柜子內側，安靜地倚靠著兩面邊緣帶有握把、表面塗著防眩光塗層的長矩形防爆盾。
沒錯，這就是學園都市那支特殊的「隱藏戰力」——警備員的全套裝備！
作為教師組成的志願治安力量，警備員沒有薪水，但學園都市會給予他們在能力開發上的輔助資源和各種特權——比如在辦公室里合法存放這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的「教學輔助工具」。
警備員通常處理的事件，往往是風紀委員（Judgment）那些學生難以獨自面對的危局：
恐怖襲擊、人質劫持、高危區域鎮壓……風紀委員則更多地疏散平民、維持秩序、處理學生間的能力濫用。
嚴格來說，校外事件本也是風紀委員的職責範圍，但警備員的身影同樣會出現在那裡。他們的日常工作甚至還包括指揮交通、尋找迷路者、執行宵禁等瑣碎事務。
加入警備員的門檻不低：必須是教師身份，簽署九份保密協議，通過十三類能力傾向測試，完成四個月嚴苛的戰術培訓。
雖然警備員似乎沒有明確的「總指揮官」，但在行動中，他們會自然組成小隊，跟隨經驗最豐富的成員行動。
對於林雲這個「外來者」而言，警備員身份在這個以學生和研究猿為主體的學園都市裡，算得上是「社會中上層」的通行證了——至少行動自由度遠超一般人。
當然，對林雲來說，最重要的一點是：它能讓他合法地穿上那套能保命的防彈衣！
他剛才在儲物櫃前仔細檢查過。
這套警備員標準配置的防彈背心，雖然不是科幻電影裡那種全覆蓋的「罐頭」防爆服（那玩意只有特殊部隊才有），但防禦等級（AC）能達到16點！
這放在奇幻規則里，相當於一套精良的鍛造胸甲。
這意味著，想要傷害到穿著它的林雲，攻擊者擲出的攻擊檢定（D20）加上各種加值，總和必須≥16才能命中。
更妙的是，這套防彈背心屬於「輕型盔甲」範疇（雖然防護力接近中型），其「最大可利用敏捷加值」達到了3點。林雲現在敏捷屬性是14點（調整值+2），正好在範圍內！於是他的整體基礎AC達到了：
基礎10 +防彈衣提供6點護甲加值（非胸甲的16點AC，等效護甲加值+6）+敏捷加值2 = 18！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雲再拿起防爆盾。
這面盾牌雖然看著厚重，但還不至于歸類為笨重的塔盾，而是作為「重盾」使用，能提供堅實的+2 AC加值！這樣一來，林雲在手持防爆盾的狀態下，AC更是飆升到了驚人的20點！
在這個前期階段，攻擊加值（命中判定）通常是：
基礎攻擊加值（BAB）+力量調整值+其他加值（如專長、武器特性等）。
林雲作為1級戰士，BAB是+1；他的力量屬性被他刻意堆到了17點（調整值+3）。也就是說，他的攻擊加值是+4。
這就意味著，一個和林雲實力相當的對手（假設攻擊加值也為+4），想要用常規攻擊命中舉盾狀態下的林雲（AC20），必須擲出D20≥(20 - 4)= 16點！
（簡單解釋：攻擊方攻擊加值+4，擲骰結果為X，則總攻擊值為X+4。需X+4≥防禦方的AC（20）才能命中，即X≥ 16。）
這就是林雲精心構築的「苟命之道」——在前期的刀光劍影中，超高的AC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至於林雲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一天內就無縫融入這個「立柵川中學數學教師兼警備員」身份的？
這就不得不歸功於他在角色創建時傾注心血的背景設定了。
林雲深知，很多跑團玩家只追求角色構築的「強度」，卻忽略了背景的合理性與深度。
而他則用了近十分鐘，在特圖提供的「角色創建界面」里，詳盡地描繪了這個「小林雲飛」從出生到現在的完整人生軌跡：
在哪個城市長大，父母是做什麼的（普通工薪階層），
童年有什麼特點（喜歡數學和解謎），
在哪個大學就讀（某國立大學數學系）。
畢業後如何進入教師行業，又是什麼契機（一次校園附近的小規模騷亂）讓他決定加入警備員……
甚至詳細描述了他在警備員訓練營中是如何艱苦訓練，掌握了「擅長盔甲與盾牌」的技能（對應戰士職業特性），以及最拿手的戰術是「強行突破封鎖線」和「利用衝撞技巧制服目標」（合理化他選擇的戰鬥風格）。
現在看來，這份投入是值得的。世界規則似乎完美接受並嵌入了這個設定，周圍同事的態度自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或衝突。
順帶一提，林雲選擇立柵川中學而非那些「知名」學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霧丘附屬中學？那是怪胎（特殊能力者）集中營，跟研究所小白鼠差不多，太扎眼。
某高中？主角上條當麻的地盤！且不說可能被捲入「幻想殺手」的麻煩，光是學校里那個背後捅人的藍發耳環和懈怠的月詠小萌老師就夠讓人頭疼（而且小萌老師外表太具欺騙性，容易暴露超游認知）。
長點上機學園？學園都市最強高中！裡面天才遍地走，Lv5都有好幾個（一方通行、未元物質、心理掌握），以林雲現在11點智力（平平無奇的水平）進去，分分鐘露餡。
私立常盤台中學？貴族女校，同樣天才雲集，更可怕的是裡面坐鎮著Lv5第五位——「心理掌握」食蜂操祈！她那幾乎萬能的精神能力，讀心跟喝水一樣簡單，林雲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本攤開的書。敬謝不敏！
相比之下，立柵川中學這個偏安一隅、劇情參與度不高、學生能力也相對普通的公立學校，簡直是完美的「新手村」。
而且，通過這個身份，林雲還計劃能順理成章地接觸到兩個他「印象深刻」的重要配角……
想到這裡，林雲移動滑鼠，點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名為「1學年B班生徒名簿.xlsx」的文件。他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掃過屏幕上排列整齊的姓名欄。
然後……
他的手指僵在了滑鼠上。一股冰冷的錯愕感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沒有。
那兩個他記憶中本該出現在這個班級的名字……不見了！
「冷靜……冷靜點……」林雲暗自深呼吸，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握著滑鼠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再次仔細確認了一遍文件名——是他負責的B班名冊沒錯。他不死心，又在電腦里快速搜索了整個年級甚至全校的花名冊文檔……一無所獲。
帶著最後一絲僥倖，林雲幾乎是本能地轉過頭，目光投向斜對面那張辦公桌後坐著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淺藍色休閒襯衫和鵝黃色卡其褲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溫和儒雅，臉上總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林雲幾乎要脫口喊出那個名字了——這正是他記憶中那兩個小傢伙的班主任！
然而，就在聲音即將衝出喉嚨的前一秒，林雲猛地剎住了車。
超游！這是嚴重的超遊行為！
所謂超游（Metagaming），就是指玩家利用自己（而非角色）所知的、角色本不該知曉的信息在遊戲中進行操作。
按照特圖遊戲的規則警告，這種行為會被嚴厲懲罰：
輕度超游，24小時內所有擲骰檢定都取劣勢——即投兩次D20，取結果較差的那個！這對於依賴骰運的跑團角色簡直就是噩夢！
重度超游？「刪號」都算是輕的！
誰知道懲罰會不會直接抹除他這個「玩家」的存在？
特圖雖然看起來是個樂子神，但設定規則時似乎意外的認真。林雲不敢賭。
「怎麼了，小林老師？」似乎是察覺到林雲凝固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位溫文爾雅的老師抬起頭，露出了關切的笑容。
為了符合「小林雲飛」這個本土化名字，林雲在創建角色時特意選擇了這個稱呼。
林雲的大腦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高速運轉。他臉上迅速切換成一個帶著點八卦和促狹的笑容：
「啊，沒什麼，大圄老師。」他身體微微前傾，上半身靠在辦公桌隔板上，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問道，「我只是突然有點好奇……你比較喜歡什麼類型的女性？」
「唉？？？！」大圄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睜大，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小、小林老師？怎麼突然問這個？」
「哎呀，」林雲笑得一臉無害，「這不是看大圄老師你為人樂觀又體貼，跟學生們關係都那麼好，忍不住就想八卦一下嘛。」
他巧妙地把自己剛才的失態偽裝成了同事間的閒聊。
「哪、哪裡的話……」大圄老師有些慌亂地擺擺手，但林雲的問題似乎確實勾起了他的心思。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微微飄向窗外，臉上浮現出帶著憧憬的溫和笑意，聲音也輕柔了下來：「真要說的話……大概是那種……顧家、值得尊敬，並且……總是能為他人著想的女性吧。」
他仿佛在腦海中勾勒著某個理想的身影。
「哦？」林雲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那還真是……相當棒的期待呢。」他笑著附和道，心中的警報卻並未解除。
目標人物缺失，意味著劇情走向可能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未知的變數才是最大的危險。
他不再多言，重新坐正身體，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回桌面上的試卷和電腦里的教案。
既然選擇了扮演這個角色，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扮演好「立柵川中學數學教師小林雲飛」這個身份。
無論劇本走向何方，扮演才是核心。
「等待觸發點吧……就像跑團的開場導入……」林雲一邊用紅筆在試卷上畫著對勾或叉號，一邊在心中默念。
時間在批改作業和熟悉教材中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光線漸漸染上了黃昏的暖橘色。辦公室里的老師們也陸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輕微但持續的震動感，從林雲制服褲子的右側口袋傳來。
林雲動作一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台看起來像是復古款iPhone 4的手機。
但它的材質更堅固，邊緣有防滑橡膠包裹，背面印著一個小小的警備員徽記——P-phones，警備員專用的加密聯絡通訊器！
就在他觸碰到手機的瞬間，一股信息流如同解鎖的記憶般湧入腦海：
這是警備員的標準裝備，集成了加密通訊、實時定位、緊急呼救和簡易戰術指揮功能。
指紋解鎖是最常用的方式。
震動提示通常是緊急聯絡群組或上級指令。
「果然……就像主持人（GM）在給玩家塞常識！」林雲心中瞭然，這種「常識灌輸」正是跑團體驗的一部分。
他用拇指按在Home鍵上，屏幕瞬間點亮。
林雲坐在略顯擁擠的教師辦公室里，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舊紙張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他所在的辦公室不算大，八張辦公桌兩兩相對，堆滿了作業本、試卷和各種教具。林雲自己的桌面上，攤開著一疊剛批改到一半的數學測驗卷，旁邊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明天課程的教案PPT。
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身上略顯拘束的制服——這是立柵川中學教師的標配。
但林雲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桌旁那個半人高、帶鎖的金屬儲物櫃。
透過櫃門的磨砂玻璃窗，能隱約看到裡面掛著的，絕非尋常教師用品：
那是一件深灰色、帶有凱夫拉內襯的戰術背心，胸口和背部清晰地印著一個醒目的藍白色三叉戟狀徽記——那是象徵著警備員（Anti-Skill）的「山之三叉戟」標記。
背心旁邊，整齊地疊放著硬質塑料與合金材料製成的肘部、膝部關節護具。
而在柜子內側，安靜地倚靠著兩面邊緣帶有握把、表面塗著防眩光塗層的長矩形防爆盾。
沒錯，這就是學園都市那支特殊的「隱藏戰力」——警備員的全套裝備！
作為教師組成的志願治安力量，警備員沒有薪水，但學園都市會給予他們在能力開發上的輔助資源和各種特權——比如在辦公室里合法存放這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的「教學輔助工具」。
警備員通常處理的事件，往往是風紀委員（Judgment）那些學生難以獨自面對的危局：
恐怖襲擊、人質劫持、高危區域鎮壓……風紀委員則更多地疏散平民、維持秩序、處理學生間的能力濫用。
嚴格來說，校外事件本也是風紀委員的職責範圍，但警備員的身影同樣會出現在那裡。他們的日常工作甚至還包括指揮交通、尋找迷路者、執行宵禁等瑣碎事務。
加入警備員的門檻不低：必須是教師身份，簽署九份保密協議，通過十三類能力傾向測試，完成四個月嚴苛的戰術培訓。
雖然警備員似乎沒有明確的「總指揮官」，但在行動中，他們會自然組成小隊，跟隨經驗最豐富的成員行動。
對於林雲這個「外來者」而言，警備員身份在這個以學生和研究猿為主體的學園都市裡，算得上是「社會中上層」的通行證了——至少行動自由度遠超一般人。
當然，對林雲來說，最重要的一點是：它能讓他合法地穿上那套能保命的防彈衣！
他剛才在儲物櫃前仔細檢查過。
這套警備員標準配置的防彈背心，雖然不是科幻電影裡那種全覆蓋的「罐頭」防爆服（那玩意只有特殊部隊才有），但防禦等級（AC）能達到16點！
這放在奇幻規則里，相當於一套精良的鍛造胸甲。
這意味著，想要傷害到穿著它的林雲，攻擊者擲出的攻擊檢定（D20）加上各種加值，總和必須≥16才能命中。
更妙的是，這套防彈背心屬於「輕型盔甲」範疇（雖然防護力接近中型），其「最大可利用敏捷加值」達到了3點。林雲現在敏捷屬性是14點（調整值+2），正好在範圍內！於是他的整體基礎AC達到了：
基礎10 +防彈衣提供6點護甲加值（非胸甲的16點AC，等效護甲加值+6）+敏捷加值2 = 18！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雲再拿起防爆盾。
這面盾牌雖然看著厚重，但還不至于歸類為笨重的塔盾，而是作為「重盾」使用，能提供堅實的+2 AC加值！這樣一來，林雲在手持防爆盾的狀態下，AC更是飆升到了驚人的20點！
在這個前期階段，攻擊加值（命中判定）通常是：
基礎攻擊加值（BAB）+力量調整值+其他加值（如專長、武器特性等）。
林雲作為1級戰士，BAB是+1；他的力量屬性被他刻意堆到了17點（調整值+3）。也就是說，他的攻擊加值是+4。
這就意味著，一個和林雲實力相當的對手（假設攻擊加值也為+4），想要用常規攻擊命中舉盾狀態下的林雲（AC20），必須擲出D20≥(20 - 4)= 16點！
（簡單解釋：攻擊方攻擊加值+4，擲骰結果為X，則總攻擊值為X+4。需X+4≥防禦方的AC（20）才能命中，即X≥ 16。）
這就是林雲精心構築的「苟命之道」——在前期的刀光劍影中，超高的AC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至於林雲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一天內就無縫融入這個「立柵川中學數學教師兼警備員」身份的？
這就不得不歸功於他在角色創建時傾注心血的背景設定了。
林雲深知，很多跑團玩家只追求角色構築的「強度」，卻忽略了背景的合理性與深度。
而他則用了近十分鐘，在特圖提供的「角色創建界面」里，詳盡地描繪了這個「小林雲飛」從出生到現在的完整人生軌跡：
在哪個城市長大，父母是做什麼的（普通工薪階層），
童年有什麼特點（喜歡數學和解謎），
在哪個大學就讀（某國立大學數學系）。
畢業後如何進入教師行業，又是什麼契機（一次校園附近的小規模騷亂）讓他決定加入警備員……
甚至詳細描述了他在警備員訓練營中是如何艱苦訓練，掌握了「擅長盔甲與盾牌」的技能（對應戰士職業特性），以及最拿手的戰術是「強行突破封鎖線」和「利用衝撞技巧制服目標」（合理化他選擇的戰鬥風格）。
現在看來，這份投入是值得的。世界規則似乎完美接受並嵌入了這個設定，周圍同事的態度自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或衝突。
順帶一提，林雲選擇立柵川中學而非那些「知名」學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霧丘附屬中學？那是怪胎（特殊能力者）集中營，跟研究所小白鼠差不多，太扎眼。
某高中？主角上條當麻的地盤！且不說可能被捲入「幻想殺手」的麻煩，光是學校里那個背後捅人的藍發耳環和懈怠的月詠小萌老師就夠讓人頭疼（而且小萌老師外表太具欺騙性，容易暴露超游認知）。
長點上機學園？學園都市最強高中！裡面天才遍地走，Lv5都有好幾個（一方通行、未元物質、心理掌握），以林雲現在11點智力（平平無奇的水平）進去，分分鐘露餡。
私立常盤台中學？貴族女校，同樣天才雲集，更可怕的是裡面坐鎮著Lv5第五位——「心理掌握」食蜂操祈！她那幾乎萬能的精神能力，讀心跟喝水一樣簡單，林雲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本攤開的書。敬謝不敏！
相比之下，立柵川中學這個偏安一隅、劇情參與度不高、學生能力也相對普通的公立學校，簡直是完美的「新手村」。
而且，通過這個身份，林雲還計劃能順理成章地接觸到兩個他「印象深刻」的重要配角……
想到這裡，林雲移動滑鼠，點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名為「1學年B班生徒名簿.xlsx」的文件。他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掃過屏幕上排列整齊的姓名欄。
然後……
他的手指僵在了滑鼠上。一股冰冷的錯愕感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沒有。
那兩個他記憶中本該出現在這個班級的名字……不見了！
「冷靜……冷靜點……」林雲暗自深呼吸，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握著滑鼠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再次仔細確認了一遍文件名——是他負責的B班名冊沒錯。他不死心，又在電腦里快速搜索了整個年級甚至全校的花名冊文檔……一無所獲。
帶著最後一絲僥倖，林雲幾乎是本能地轉過頭，目光投向斜對面那張辦公桌後坐著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淺藍色休閒襯衫和鵝黃色卡其褲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溫和儒雅，臉上總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林雲幾乎要脫口喊出那個名字了——這正是他記憶中那兩個小傢伙的班主任！
然而，就在聲音即將衝出喉嚨的前一秒，林雲猛地剎住了車。
超游！這是嚴重的超遊行為！
所謂超游（Metagaming），就是指玩家利用自己（而非角色）所知的、角色本不該知曉的信息在遊戲中進行操作。
按照特圖遊戲的規則警告，這種行為會被嚴厲懲罰：
輕度超游，24小時內所有擲骰檢定都取劣勢——即投兩次D20，取結果較差的那個！這對於依賴骰運的跑團角色簡直就是噩夢！
重度超游？「刪號」都算是輕的！
誰知道懲罰會不會直接抹除他這個「玩家」的存在？
特圖雖然看起來是個樂子神，但設定規則時似乎意外的認真。林雲不敢賭。
「怎麼了，小林老師？」似乎是察覺到林雲凝固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位溫文爾雅的老師抬起頭，露出了關切的笑容。
為了符合「小林雲飛」這個本土化名字，林雲在創建角色時特意選擇了這個稱呼。
林雲的大腦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高速運轉。他臉上迅速切換成一個帶著點八卦和促狹的笑容：
「啊，沒什麼，大圄老師。」他身體微微前傾，上半身靠在辦公桌隔板上，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問道，「我只是突然有點好奇……你比較喜歡什麼類型的女性？」
「唉？？？！」大圄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睜大，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小、小林老師？怎麼突然問這個？」
「哎呀，」林雲笑得一臉無害，「這不是看大圄老師你為人樂觀又體貼，跟學生們關係都那麼好，忍不住就想八卦一下嘛。」
他巧妙地把自己剛才的失態偽裝成了同事間的閒聊。
「哪、哪裡的話……」大圄老師有些慌亂地擺擺手，但林雲的問題似乎確實勾起了他的心思。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微微飄向窗外，臉上浮現出帶著憧憬的溫和笑意，聲音也輕柔了下來：「真要說的話……大概是那種……顧家、值得尊敬，並且……總是能為他人著想的女性吧。」
他仿佛在腦海中勾勒著某個理想的身影。
「哦？」林雲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那還真是……相當棒的期待呢。」他笑著附和道，心中的警報卻並未解除。
目標人物缺失，意味著劇情走向可能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未知的變數才是最大的危險。
他不再多言，重新坐正身體，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回桌面上的試卷和電腦里的教案。
既然選擇了扮演這個角色，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扮演好「立柵川中學數學教師小林雲飛」這個身份。
無論劇本走向何方，扮演才是核心。
「等待觸發點吧……就像跑團的開場導入……」林雲一邊用紅筆在試卷上畫著對勾或叉號，一邊在心中默念。
時間在批改作業和熟悉教材中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光線漸漸染上了黃昏的暖橘色。辦公室里的老師們也陸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輕微但持續的震動感，從林雲制服褲子的右側口袋傳來。
林雲動作一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台看起來像是復古款iPhone 4的手機。
但它的材質更堅固，邊緣有防滑橡膠包裹，背面印著一個小小的警備員徽記——P-phones，警備員專用的加密聯絡通訊器！
就在他觸碰到手機的瞬間，一股信息流如同解鎖的記憶般湧入腦海：
這是警備員的標準裝備，集成了加密通訊、實時定位、緊急呼救和簡易戰術指揮功能。
指紋解鎖是最常用的方式。
震動提示通常是緊急聯絡群組或上級指令。
「果然……就像主持人（GM）在給玩家塞常識！」林雲心中瞭然，這種「常識灌輸」正是跑團體驗的一部分。
他用拇指按在Home鍵上，屏幕瞬間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