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丈夫與游擊隊
喬塔的任務完成得很順利。
這群娃娃兵沒有任何反抗，就聽話的把槍扔到了地上。
威魯帶著卡薇婭走到跪成一排的娃娃兵面前。
坑裡的達利特，手裡的動作也悄悄慢了下來，豎起耳朵偷聽著這邊的動靜。
威魯指著躺在地上慘嚎的阿里安，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有沒有人知道，我為什麼開槍打他。」
「因為他惹老爺不開心了！」
威魯看向說話的小子，再次問道：「那我為什麼不開心？」
「對不起老爺，我不知道。」
「有沒有人知道？」威魯語含鼓勵道：「答對了的話，我就讓他接替阿里安的位置，成為你們這支監工小隊的小隊長。」
威魯的鼓勵，立時起了效果。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忽然抬起頭看向威魯說道：「因為...他犯罪了。」
「哦？他都犯了哪些罪？」
「他殺人，欺負同伴，還背地裡說老爺壞話！」
「殺人？」
威魯臉色立時沉了下來，然後他就從這個小女孩的嘴裡得知，阿里安這傢伙，仗著沒人來管他，有事沒事就虐待達利特勞工。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打死了威魯三個勞工！
威魯看著小女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威魯藍色的眼睛，然後迅速低頭答道：「我叫尼拉佳。」
「尼拉佳，這個名字很好，我很喜歡。」威魯先是微笑著誇讚了一句，然後才吩咐道：
「你等會讓人找根棍子，把阿里安綁在上面，最後立在糞坑中央。
你聽明白了嗎？」
尼拉佳看著慘嚎著的阿里安愣了一秒，而後打了個冷戰恭敬答道：「明白了，老爺。」
威魯點了點頭，走到正在施工的糞坑旁邊，對著裡面幹活的達利特們說道：「如果後面還有誰敢殘害你們。
不要沉默，
去莊園門口大聲喊出來，會有人替你們主持公道的。」
達利特們仰頭看著頭頂烈日滿臉怒色的威魯，齊齊跪倒在地，神態崇敬地宛若朝拜神明。
威魯在糞坑這裡，耽擱了十分鐘左右，才帶著心事重重的卡薇婭，再次登上吉普出發。
在他走了之後，奄奄一息的阿里安，被達利特勞工們，綁在一根木頭上，立在了糞坑正中央。
只待以後糞坑啟用，他的屍骨很快就會變成一塊燻肉，然後一直立在這裡，警示所有後來者。
卡薇婭僅僅是想像了一下，阿里安在化糞池中變成燻肉的場景，就忍不住捂嘴乾嘔了兩聲。
威魯瞥了她一眼，而後就不再看她，繼續專心開車。
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殘忍。
因為阿里安這小子，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打死了他三名達利特勞工。
威魯想不通這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大戾氣。
只是讓他修個糞坑，都敢如此胡作非為。
若是讓他再管大一點的事，不知道要給他造成多大損失。
對於這種歪風邪氣，威魯向來是零容忍。
以後若是還有人敢亂來，威魯會讓他們統統變成糞坑裡的燻肉，而且是活活熏死的那一種。
威魯真想看看，他的絕對強權，能不能壓住人心深處的惡念。
「你真的會把他一直吊在那裡嗎？」卡薇婭看著相機屏幕里的聖堂規劃圖，很難想像阿里安的屍體，未來會給這片淨土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
「潔白玉石上永遠開不出來蓮花。」
威魯瞟了一眼她的相機屏幕，看著前方廣闊無邊的黑土地道：「因為它們需要紮根在腐爛的淤泥里。」
卡薇婭嘴巴張了張，最後卻是沒有說話，車輛在她的沉默中快速前行，越過黑土原後，兩人就看到了低矮的加雅城區。
現在加雅城裡最高的現代建築，是十八米高的市政大樓。
大樓頂部的大鐘表，哪怕是在城外，都能一眼看到。
入城路口的聯防警察，明顯認識威魯的車子，威魯剛一靠近，他就前倨後恭地笑著招手，沒敢讓威魯的車在這裡多停一秒。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車上到底坐的是誰？
威魯花了二十幾分鐘，才終於把車停到市政大樓門口，隨後帶著卡薇婭大踏步進入一樓的服務大廳。
一把推開沒眼色的保安後，兩人直奔位於三樓的喬汗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咆哮。
「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巨大咆哮聲伴隨著物品摔擊的悶響，透過辦公室木門，響徹整個三樓走廊。
威魯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推開辦公室木門後，立時看到滿臉怒色的喬汗。
兩人對望一眼，威魯率先打了聲招呼：「下午好，喬汗姑父。」
喬汗上次見威魯的時候，還是在威魯的成年禮上，如今時隔六年再見，喬汗還是通過威魯的藍色眼睛，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侄子。
跟在威魯身後進來的卡薇婭，讓喬汗表情僵硬了一秒，而後放下了手裡準備摔出去的鑲金電話，笑著回應道：「下午好，威魯。」
然後他轉頭看向卡薇婭問道：「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就是梅農記者吧。」
「是的。」威魯說話間已經走到喬汗身邊，喬汗身高只有一米六五，比威魯低了整整一頭。
威魯想了想，就近找了個沙發坐下後，才開口問道：「誰把您惹得這麼生氣？」
喬汗見威魯坐下後，立時看他順眼了許多，而後用眼角瞥了一下卡薇婭，示意這裡不方便談論這個話題。
「沒事的，姑父。」威魯讓卡薇婭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後，十分自然地解釋道：「卡薇婭現在是我的人，你有話可以直說。」
喬汗眼睛立即瞪大了一瞬，吃驚地看向卡薇婭，見卡薇婭竟然只是小臉發紅，沒有出聲發出異議，不由慢慢張開了嘴巴。
半秒過後，喬汗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扭頭在辦公室里找了找，而後快步走到門口大聲喊道：「人呢？都跑哪裡去了！沒看到有貴客登門嗎？」
很快，瓦倫就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進屋把亂作一團的辦公室打掃乾淨。
喬汗也趁著這段緩衝，快速衡量完了威魯現在的實力。
等瓦倫帶人離開之後，喬汗在威魯茶几對面的沙發上正襟危坐。
三杯新沏的茶水，在三人面前緩緩氤氳著團團蒸汽。
從天花板俯瞰，眼下保持沉默的三人，就像是在下著一盤剛剛開始的西洋棋。
「威魯，姑父對不起你...」喬汗端起茶杯捧在身前，升騰向上的白氣，無比自然地遮擋住了他的眼睛。
「拉吉夫閣下，今天把聯邦政府撥給你的第二批物資，全部截留了。」
「是嗎？」威魯上半身前傾，用手背撥開了擋在面前的茶杯：「大概有多少東西？」
「總價值差不多有兩千萬盧比吧...」
「太過分了！」威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而後扭頭看向卡薇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能幫我把他搞下台嗎？」
卡薇婭此刻也氣的臉色發白，義憤填膺地說道：「我不敢保證，但我會盡力去做這件事。」
威魯朝她點了點頭，而後面向喬汗說道：「喬汗姑父，我的態度，你看到了。
現在需要你表態了。」
「我？」喬汗放下燙手的茶杯，看向威魯深邃的藍色眼睛。
覺得這雙眼睛此刻像極了他的妻子，無論他藏的多深，都能被這雙藍眼睛一眼看穿。
於是他斟酌著問道：「威魯，你想讓我怎麼表態。」
威魯靠進沙發內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條理清楚地說道：
「一，我要當鎮長。
二，我要你提名參加首席部長的選舉。
三，以後我的貨物到了這裡，你不能再替我做主換成其他東西。」
威魯看著喬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嘴角緩緩翹起，補充道：「當然，我會全力支持你當上比哈爾邦首席部長的位置。」
喬汗聞言，臉色逐漸回暖，看了一眼威魯身旁一言不發的卡薇婭，也撥開了身前的茶杯：「威魯，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卡薇婭小姐雖然能量不小，但首席部長的位置，不是一家傳媒公司可以左右的。」
威魯臉上笑容不減：「東方有名偉大的剎帝利，他曾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不知道姑父你聽沒聽過？」
「什麼話？」喬汗神色疑惑。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喬汗臉色微變，思慮良久之後，終於坦誠道：「可拉吉夫的勢力盤綜錯節，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戰勝的，這件事一旦沒有成功...」
威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打斷了喬汗的話。
而後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喬汗，臉色憤然：
「喬汗姑父。
游擊隊來之前，你是個小市長。
游擊隊走了，你還是個小市長。
那游擊隊不他媽白來了嘛！」
喬汗聞言呆愣了幾秒，隨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臉色駭然地看著威魯，語氣發顫著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威魯看著被他嚇到結巴的喬汗，嘴角翹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群娃娃兵沒有任何反抗，就聽話的把槍扔到了地上。
威魯帶著卡薇婭走到跪成一排的娃娃兵面前。
坑裡的達利特，手裡的動作也悄悄慢了下來，豎起耳朵偷聽著這邊的動靜。
威魯指著躺在地上慘嚎的阿里安，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有沒有人知道，我為什麼開槍打他。」
「因為他惹老爺不開心了！」
威魯看向說話的小子，再次問道：「那我為什麼不開心？」
「對不起老爺，我不知道。」
「有沒有人知道？」威魯語含鼓勵道：「答對了的話，我就讓他接替阿里安的位置，成為你們這支監工小隊的小隊長。」
威魯的鼓勵，立時起了效果。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忽然抬起頭看向威魯說道：「因為...他犯罪了。」
「哦？他都犯了哪些罪？」
「他殺人，欺負同伴，還背地裡說老爺壞話！」
「殺人？」
威魯臉色立時沉了下來，然後他就從這個小女孩的嘴裡得知，阿里安這傢伙，仗著沒人來管他，有事沒事就虐待達利特勞工。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打死了威魯三個勞工！
威魯看著小女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威魯藍色的眼睛，然後迅速低頭答道：「我叫尼拉佳。」
「尼拉佳，這個名字很好，我很喜歡。」威魯先是微笑著誇讚了一句，然後才吩咐道：
「你等會讓人找根棍子，把阿里安綁在上面，最後立在糞坑中央。
你聽明白了嗎？」
尼拉佳看著慘嚎著的阿里安愣了一秒，而後打了個冷戰恭敬答道：「明白了，老爺。」
威魯點了點頭，走到正在施工的糞坑旁邊，對著裡面幹活的達利特們說道：「如果後面還有誰敢殘害你們。
不要沉默，
去莊園門口大聲喊出來，會有人替你們主持公道的。」
達利特們仰頭看著頭頂烈日滿臉怒色的威魯，齊齊跪倒在地，神態崇敬地宛若朝拜神明。
威魯在糞坑這裡，耽擱了十分鐘左右，才帶著心事重重的卡薇婭，再次登上吉普出發。
在他走了之後，奄奄一息的阿里安，被達利特勞工們，綁在一根木頭上，立在了糞坑正中央。
只待以後糞坑啟用，他的屍骨很快就會變成一塊燻肉，然後一直立在這裡，警示所有後來者。
卡薇婭僅僅是想像了一下，阿里安在化糞池中變成燻肉的場景，就忍不住捂嘴乾嘔了兩聲。
威魯瞥了她一眼，而後就不再看她，繼續專心開車。
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殘忍。
因為阿里安這小子，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打死了他三名達利特勞工。
威魯想不通這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大戾氣。
只是讓他修個糞坑，都敢如此胡作非為。
若是讓他再管大一點的事，不知道要給他造成多大損失。
對於這種歪風邪氣，威魯向來是零容忍。
以後若是還有人敢亂來，威魯會讓他們統統變成糞坑裡的燻肉，而且是活活熏死的那一種。
威魯真想看看，他的絕對強權，能不能壓住人心深處的惡念。
「你真的會把他一直吊在那裡嗎？」卡薇婭看著相機屏幕里的聖堂規劃圖，很難想像阿里安的屍體，未來會給這片淨土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
「潔白玉石上永遠開不出來蓮花。」
威魯瞟了一眼她的相機屏幕，看著前方廣闊無邊的黑土地道：「因為它們需要紮根在腐爛的淤泥里。」
卡薇婭嘴巴張了張，最後卻是沒有說話，車輛在她的沉默中快速前行，越過黑土原後，兩人就看到了低矮的加雅城區。
現在加雅城裡最高的現代建築，是十八米高的市政大樓。
大樓頂部的大鐘表，哪怕是在城外，都能一眼看到。
入城路口的聯防警察，明顯認識威魯的車子，威魯剛一靠近，他就前倨後恭地笑著招手，沒敢讓威魯的車在這裡多停一秒。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車上到底坐的是誰？
威魯花了二十幾分鐘，才終於把車停到市政大樓門口，隨後帶著卡薇婭大踏步進入一樓的服務大廳。
一把推開沒眼色的保安後，兩人直奔位於三樓的喬汗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咆哮。
「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巨大咆哮聲伴隨著物品摔擊的悶響，透過辦公室木門，響徹整個三樓走廊。
威魯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推開辦公室木門後，立時看到滿臉怒色的喬汗。
兩人對望一眼，威魯率先打了聲招呼：「下午好，喬汗姑父。」
喬汗上次見威魯的時候，還是在威魯的成年禮上，如今時隔六年再見，喬汗還是通過威魯的藍色眼睛，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侄子。
跟在威魯身後進來的卡薇婭，讓喬汗表情僵硬了一秒，而後放下了手裡準備摔出去的鑲金電話，笑著回應道：「下午好，威魯。」
然後他轉頭看向卡薇婭問道：「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就是梅農記者吧。」
「是的。」威魯說話間已經走到喬汗身邊，喬汗身高只有一米六五，比威魯低了整整一頭。
威魯想了想，就近找了個沙發坐下後，才開口問道：「誰把您惹得這麼生氣？」
喬汗見威魯坐下後，立時看他順眼了許多，而後用眼角瞥了一下卡薇婭，示意這裡不方便談論這個話題。
「沒事的，姑父。」威魯讓卡薇婭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後，十分自然地解釋道：「卡薇婭現在是我的人，你有話可以直說。」
喬汗眼睛立即瞪大了一瞬，吃驚地看向卡薇婭，見卡薇婭竟然只是小臉發紅，沒有出聲發出異議，不由慢慢張開了嘴巴。
半秒過後，喬汗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扭頭在辦公室里找了找，而後快步走到門口大聲喊道：「人呢？都跑哪裡去了！沒看到有貴客登門嗎？」
很快，瓦倫就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進屋把亂作一團的辦公室打掃乾淨。
喬汗也趁著這段緩衝，快速衡量完了威魯現在的實力。
等瓦倫帶人離開之後，喬汗在威魯茶几對面的沙發上正襟危坐。
三杯新沏的茶水，在三人面前緩緩氤氳著團團蒸汽。
從天花板俯瞰，眼下保持沉默的三人，就像是在下著一盤剛剛開始的西洋棋。
「威魯，姑父對不起你...」喬汗端起茶杯捧在身前，升騰向上的白氣，無比自然地遮擋住了他的眼睛。
「拉吉夫閣下，今天把聯邦政府撥給你的第二批物資，全部截留了。」
「是嗎？」威魯上半身前傾，用手背撥開了擋在面前的茶杯：「大概有多少東西？」
「總價值差不多有兩千萬盧比吧...」
「太過分了！」威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而後扭頭看向卡薇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能幫我把他搞下台嗎？」
卡薇婭此刻也氣的臉色發白，義憤填膺地說道：「我不敢保證，但我會盡力去做這件事。」
威魯朝她點了點頭，而後面向喬汗說道：「喬汗姑父，我的態度，你看到了。
現在需要你表態了。」
「我？」喬汗放下燙手的茶杯，看向威魯深邃的藍色眼睛。
覺得這雙眼睛此刻像極了他的妻子，無論他藏的多深，都能被這雙藍眼睛一眼看穿。
於是他斟酌著問道：「威魯，你想讓我怎麼表態。」
威魯靠進沙發內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條理清楚地說道：
「一，我要當鎮長。
二，我要你提名參加首席部長的選舉。
三，以後我的貨物到了這裡，你不能再替我做主換成其他東西。」
威魯看著喬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嘴角緩緩翹起，補充道：「當然，我會全力支持你當上比哈爾邦首席部長的位置。」
喬汗聞言，臉色逐漸回暖，看了一眼威魯身旁一言不發的卡薇婭，也撥開了身前的茶杯：「威魯，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卡薇婭小姐雖然能量不小，但首席部長的位置，不是一家傳媒公司可以左右的。」
威魯臉上笑容不減：「東方有名偉大的剎帝利，他曾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不知道姑父你聽沒聽過？」
「什麼話？」喬汗神色疑惑。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喬汗臉色微變，思慮良久之後，終於坦誠道：「可拉吉夫的勢力盤綜錯節，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戰勝的，這件事一旦沒有成功...」
威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打斷了喬汗的話。
而後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喬汗，臉色憤然：
「喬汗姑父。
游擊隊來之前，你是個小市長。
游擊隊走了，你還是個小市長。
那游擊隊不他媽白來了嘛！」
喬汗聞言呆愣了幾秒，隨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臉色駭然地看著威魯，語氣發顫著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威魯看著被他嚇到結巴的喬汗，嘴角翹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