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跳舞唱歌是必備技能
下午三點，加雅市政大樓。
十幾個穿著白色蠶絲托蒂的婆羅門族長，坐在市政廳會議室中心的羊毛地毯上，向圍坐在周圍沙發上的十幾個議員，揮舞手中的棕櫚葉手稿，口中嘰里咕嚕地念著經。
這些市政議員絕大多數都是剎帝利，他們穿著各色精緻西服，坐在圍成一圈的沙發上，交頭接耳地聊著天，儼然沒人在乎來自對面的吵鬧。
等婆羅門把經唱完，警察局長用力拍了幾下沙發的木質扶手，把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後，開口說道：
「各位婆羅門老爺，這裡不是你們超度的地方，整個加雅因為你們，已經面臨失控！你們現在各回各家，我才能儘快把兇手給你們抓回來...」
作為在場婆羅門領頭人的維丹特·夏爾馬，眉頭頓時皺起，沉下臉質問道：「只是兇手？那個遺失槍枝的小地主，他也必須站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我弟弟死在他的地盤上，這件事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是的，你告訴他，他跑不掉的！」
「他憑什麼要跑？」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中年，放下手中端著的威士忌酒杯，冷眼質問出聲：「如果你們的人，不是私自跑去鄉下選聖女，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沒錯！你們的人為什麼要去黑土坡選聖女？那裡有神廟嗎？沒有！」
「都2000年了，你們還要選聖女？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法律！」
這個國家裡，沒人比世代掌管暴力機關的剎帝利，更懂咆哮。
他們第一次開口，婆羅門就被嚇的閉上了嘴巴。
但幾秒過後，他們繼續開始了嚷嚷：「那我們的人難道就白死了？」
「那個年輕的土皇帝，必須給我們一些交代！」
「我叔叔死在了他的領地，他必須有所表示。」
這時，迪維揚什·維克拉瑪蒂亞·喬漢市長，停止把玩手裡的黃金左輪，把它放在沙發扶手上後，沉著臉說道：「他只是個小傢伙，經不起你們這群老爺訛詐。
如果你們實在缺錢的話，我允許你們在市區里，舉辦一場大型祭祀活動。
你們接不接受這個提議？」
「好！」
「一言為定！」
「我要選個最漂亮的神廟舞女出來！」
夏爾馬族長，看著這些搶在他前面做出決議的婆羅門，只覺得世道變化的太快，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什麼時候婆羅門舉辦祭祀，還要經過剎帝利同意？
想到這裡，夏爾馬就想大聲駁斥掉喬漢的提議，可喬漢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進入了下一個議題。
「現在我們談談...」喬漢市長再次拿起他的黃金左輪，掏出裝滿子彈的彈鼓，用力吹了一口氣，道：「這場祭祀募集到的金錢，我們倆家，怎麼分...」
喬漢說話時投向夏爾馬族長的冰冷目光，和其手裡金光閃閃的左輪，終於讓夏爾馬族長意識到，新的世紀，已經到來...
與此同時，身為議題中心的威魯，在他的書房裡，在巨大的甘地畫像前，跟他的漂亮女僕專心學習著跳舞。
CD機里轉動的盜版光碟，讓動感的北印舞曲充滿整間書房，塔布拉鼓的激烈節奏，讓威魯和不停嬌笑的普莉婭同頻抖動著肩膀...
「主人，您跳的真好！」
「那是，我不但會跳舞，我歌唱的也不錯。」
「哈！我不信，我從來沒聽過您唱歌！」
「那我唱給你聽，我們的飛機我們的飛機我們的飛機，被打了！...」
威魯覺得，身為一個純正的剎帝利貴族，不僅要有厚的和詞典一樣的親戚通訊錄，還必須學會載歌載舞才行。
不然以後親戚聚會，人家都一起唱跳唱跳，難道讓他一個人干站著？
普莉婭也覺得，威魯不愧是貴族老爺，博學多才，連其他民族的舞曲都會唱。
她雖然聽不懂，但也覺得這是一首很棒的歌。
眼下她認真學著威魯的樣子，兩條小胳膊和翅膀一樣，不停張合、張合。
她的可愛模樣，逗得威魯放聲大笑，歡聲笑語傳出書房，讓站在門外的三人，不敢敲門打擾。
雷瓦和維綸對視了一眼，雷瓦率先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維綸看了雷瓦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雷瓦親手殺死了他一個兄弟，哪怕他的兄弟確實是個叛徒，但他仍然無法原諒雷瓦。
雷瓦通過他的表情，猜出了他的想法，隨後就不帶任何歉意地訓斥道：「蠢貨！你知道如果有人告發了老爺，咱們也會跟著一起完蛋嗎？」
「所以我才親手割了他的頭！」維綸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這句話出口之後，他心情忽然就暢快了許多。
「哼，那是老爺給你的命令，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你！」維綸恨恨瞪了雷瓦一眼，而後乾脆閉上眼睛，他不想再看雷瓦一眼，他怕這個女人把他徹底看穿。
「你們倆個在外面吵什麼？」威魯推開房門，把門外的三個人都讓了進來。
他先是瞅了一眼低著頭的尼拉，而後看向雷瓦問道：「那個死胖子走了？」
「呃…是的老爺，夏爾馬廚師已經走了，不過卡妲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被我留下...」
威魯想到了那盤讓他意猶未盡的咖喱，斟酌了兩秒咬牙吩咐道：「給她把薪水漲到800盧比，讓她後面把飯做的漂亮一點，我喜歡好看一點的食物。」
「遵命，老爺。」雷瓦說完靜靜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威魯看了她一眼：「你還有事？」
「老爺，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女孩……」雷瓦說話時，唯一的眼睛，冰冷地看向低著頭的尼拉。
她的目光，讓尼拉頭頂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連忙抬頭說道：「我……叫尼拉！」
威魯看著雷瓦的目光，也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知道尼拉在雷瓦眼裡，是個多餘的累贅，是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引爆的炸彈。
「你不用擔心那些婆羅門，我的親戚很多，而且各個手裡都有槍，哪怕他們知道尼拉在我這裡，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可是老爺……」
「沒有可是。」威魯不耐煩地訓斥道：「東方有句古話，叫好人做到底，這個小尼拉，老爺我保定了！」
「那老爺你打算怎麼安排她？」
威魯摸著下巴，看著不敢直視他的小尼拉：「就讓她去廚房裡做個小幫廚吧。」
「好的，老爺。」雷瓦說完就帶著尼拉準備離開。
「等等。」威魯喊住兩人，對著雷瓦吩咐道：「家裡干雜活的達利特不是準備換掉了嘛，乾脆就換成她父母好了。」
他有些不放心這對兄妹的父母，畢竟卡萊一次性殺了那麼多，他怕有婆羅門不擇手段地報復卡萊無辜的家人。
「老爺...」雷瓦平視著威魯，稱讚聲里流露出淡淡的忠告：「但願您的仁慈能為您換來善報。」
十幾個穿著白色蠶絲托蒂的婆羅門族長，坐在市政廳會議室中心的羊毛地毯上，向圍坐在周圍沙發上的十幾個議員，揮舞手中的棕櫚葉手稿，口中嘰里咕嚕地念著經。
這些市政議員絕大多數都是剎帝利，他們穿著各色精緻西服，坐在圍成一圈的沙發上，交頭接耳地聊著天，儼然沒人在乎來自對面的吵鬧。
等婆羅門把經唱完，警察局長用力拍了幾下沙發的木質扶手，把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後，開口說道：
「各位婆羅門老爺，這裡不是你們超度的地方，整個加雅因為你們，已經面臨失控！你們現在各回各家，我才能儘快把兇手給你們抓回來...」
作為在場婆羅門領頭人的維丹特·夏爾馬，眉頭頓時皺起，沉下臉質問道：「只是兇手？那個遺失槍枝的小地主，他也必須站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我弟弟死在他的地盤上，這件事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是的，你告訴他，他跑不掉的！」
「他憑什麼要跑？」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中年，放下手中端著的威士忌酒杯，冷眼質問出聲：「如果你們的人，不是私自跑去鄉下選聖女，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沒錯！你們的人為什麼要去黑土坡選聖女？那裡有神廟嗎？沒有！」
「都2000年了，你們還要選聖女？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法律！」
這個國家裡，沒人比世代掌管暴力機關的剎帝利，更懂咆哮。
他們第一次開口，婆羅門就被嚇的閉上了嘴巴。
但幾秒過後，他們繼續開始了嚷嚷：「那我們的人難道就白死了？」
「那個年輕的土皇帝，必須給我們一些交代！」
「我叔叔死在了他的領地，他必須有所表示。」
這時，迪維揚什·維克拉瑪蒂亞·喬漢市長，停止把玩手裡的黃金左輪，把它放在沙發扶手上後，沉著臉說道：「他只是個小傢伙，經不起你們這群老爺訛詐。
如果你們實在缺錢的話，我允許你們在市區里，舉辦一場大型祭祀活動。
你們接不接受這個提議？」
「好！」
「一言為定！」
「我要選個最漂亮的神廟舞女出來！」
夏爾馬族長，看著這些搶在他前面做出決議的婆羅門，只覺得世道變化的太快，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什麼時候婆羅門舉辦祭祀，還要經過剎帝利同意？
想到這裡，夏爾馬就想大聲駁斥掉喬漢的提議，可喬漢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進入了下一個議題。
「現在我們談談...」喬漢市長再次拿起他的黃金左輪，掏出裝滿子彈的彈鼓，用力吹了一口氣，道：「這場祭祀募集到的金錢，我們倆家，怎麼分...」
喬漢說話時投向夏爾馬族長的冰冷目光，和其手裡金光閃閃的左輪，終於讓夏爾馬族長意識到，新的世紀，已經到來...
與此同時，身為議題中心的威魯，在他的書房裡，在巨大的甘地畫像前，跟他的漂亮女僕專心學習著跳舞。
CD機里轉動的盜版光碟，讓動感的北印舞曲充滿整間書房，塔布拉鼓的激烈節奏，讓威魯和不停嬌笑的普莉婭同頻抖動著肩膀...
「主人，您跳的真好！」
「那是，我不但會跳舞，我歌唱的也不錯。」
「哈！我不信，我從來沒聽過您唱歌！」
「那我唱給你聽，我們的飛機我們的飛機我們的飛機，被打了！...」
威魯覺得，身為一個純正的剎帝利貴族，不僅要有厚的和詞典一樣的親戚通訊錄，還必須學會載歌載舞才行。
不然以後親戚聚會，人家都一起唱跳唱跳，難道讓他一個人干站著？
普莉婭也覺得，威魯不愧是貴族老爺，博學多才，連其他民族的舞曲都會唱。
她雖然聽不懂，但也覺得這是一首很棒的歌。
眼下她認真學著威魯的樣子，兩條小胳膊和翅膀一樣，不停張合、張合。
她的可愛模樣，逗得威魯放聲大笑，歡聲笑語傳出書房，讓站在門外的三人，不敢敲門打擾。
雷瓦和維綸對視了一眼，雷瓦率先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維綸看了雷瓦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雷瓦親手殺死了他一個兄弟，哪怕他的兄弟確實是個叛徒，但他仍然無法原諒雷瓦。
雷瓦通過他的表情，猜出了他的想法，隨後就不帶任何歉意地訓斥道：「蠢貨！你知道如果有人告發了老爺，咱們也會跟著一起完蛋嗎？」
「所以我才親手割了他的頭！」維綸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這句話出口之後，他心情忽然就暢快了許多。
「哼，那是老爺給你的命令，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你！」維綸恨恨瞪了雷瓦一眼，而後乾脆閉上眼睛，他不想再看雷瓦一眼，他怕這個女人把他徹底看穿。
「你們倆個在外面吵什麼？」威魯推開房門，把門外的三個人都讓了進來。
他先是瞅了一眼低著頭的尼拉，而後看向雷瓦問道：「那個死胖子走了？」
「呃…是的老爺，夏爾馬廚師已經走了，不過卡妲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被我留下...」
威魯想到了那盤讓他意猶未盡的咖喱，斟酌了兩秒咬牙吩咐道：「給她把薪水漲到800盧比，讓她後面把飯做的漂亮一點，我喜歡好看一點的食物。」
「遵命，老爺。」雷瓦說完靜靜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威魯看了她一眼：「你還有事？」
「老爺，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女孩……」雷瓦說話時，唯一的眼睛，冰冷地看向低著頭的尼拉。
她的目光，讓尼拉頭頂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連忙抬頭說道：「我……叫尼拉！」
威魯看著雷瓦的目光，也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知道尼拉在雷瓦眼裡，是個多餘的累贅，是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引爆的炸彈。
「你不用擔心那些婆羅門，我的親戚很多，而且各個手裡都有槍，哪怕他們知道尼拉在我這裡，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可是老爺……」
「沒有可是。」威魯不耐煩地訓斥道：「東方有句古話，叫好人做到底，這個小尼拉，老爺我保定了！」
「那老爺你打算怎麼安排她？」
威魯摸著下巴，看著不敢直視他的小尼拉：「就讓她去廚房裡做個小幫廚吧。」
「好的，老爺。」雷瓦說完就帶著尼拉準備離開。
「等等。」威魯喊住兩人，對著雷瓦吩咐道：「家裡干雜活的達利特不是準備換掉了嘛，乾脆就換成她父母好了。」
他有些不放心這對兄妹的父母，畢竟卡萊一次性殺了那麼多，他怕有婆羅門不擇手段地報復卡萊無辜的家人。
「老爺...」雷瓦平視著威魯，稱讚聲里流露出淡淡的忠告：「但願您的仁慈能為您換來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