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脫光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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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帝話音一落。

  皇后,舞陽公主,以及三皇子葉坤三人臉色瞬間慘變!

  下一秒。

  皇后涕淚橫流,哀聲哭求。

  「陛下!陛下開恩啊!臣妾知錯了!」

  「臣妾只是一時糊塗,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求陛下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看在昭兒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臣妾願長居冷宮懺悔己過,只求陛下不要廢了臣妾啊!」

  冷宮常住,還有迴旋的餘地。

  可一旦被廢了,外加葉昭已經是一個廢人,那基本就不可能重新回到皇后的位置。

  而無論後宮誰上位,都對她而言是一場災難啊……

  想想就很絕望。

  一旁的舞陽公主葉蘭也哭得梨花帶雨,連連叩頭:「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不要禁足兒臣!兒臣願日日吃齋念佛,為父皇祈福,為大哥祈福!」

  她極為清楚……

  如今不能繼續嘴硬!

  否則一旦懲罰落下,皇后一脈真的要徹底失勢了……

  然而。

  人群中的葉坤,已經是面無人色,幾乎癱軟在地:「父皇!兒臣鬼迷心竅!兒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饒了兒臣!圈禁宗人府……兒臣寧願一死啊父皇!」

  坤帝看著腳下哭作一團的三人,臉上寒霜更甚。

  他的眼中沒有動容,只有厭惡與疲憊。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都給朕閉嘴,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皇家顏面都被你們丟盡了!來人!」

  「臣等在!」殿外侍衛應聲而入。

  「將皇后……不,將貴妃、舞陽公主、三皇子,即刻押下去!」

  「按朕旨意處置!不得有誤!」

  坤帝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陛下!」

  「父皇!」

  「不要啊父皇!」

  三人驚恐的哭嚎聲中,侍衛們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架起,拖出了御書房。

  悽厲的求饒和哭喊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深宮長廊的盡頭。

  不多時。

  御書房內重歸寂靜。

  葉修靜立片刻,忽然上前一步,對著坤帝躬身一禮:「父皇,貴妃與三哥之事已了,但兒臣歸途接連被刺、被誣陷,險些命喪黃泉,此事……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坤帝聞言,抬眸看向葉修,沉默了幾息,才冷冷說道。

  「修兒,你受委屈了。」

  「朕自然要補償你。」

  說著,他目光轉向一旁垂手侍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西廠廠公:「王德發。」

  王德發一個激靈,連忙上前躬身。

  「老奴在。」

  「去,將太祖皇帝御賜的『打王金鐧』請來。」

  坤帝語氣平淡,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御書房內!

  打王鐧?!

  王德發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沈煉也是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打王金鐧!

  那可是太祖皇帝所留的國之重器!

  意義非凡!

  上可打無道皇子,下可打奸佞百官,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陛下竟要將此物……賞給葉修?!

  不對!

  太不對勁了!

  「撲通!」

  王德發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幾乎是脫口而出。

  「陛下!萬萬不可啊!」

  「打王金鐧非同小可!」

  「葉公子他……他雖受委屈,然年紀尚輕,資歷尚淺,且……已非皇子之身,恐難當此重任!」

  「無德無威,何以持此重器?請陛下三思!三思啊!」


  按照葉修無法無天的性格,這玩意兒若是給了葉修,那不得亂套???

  坤帝臉色一沉,目光如刀掃向王德發:「朕意已決,何時輪到你來置喙?去拿!」

  王德發被坤帝的目光刺得一哆嗦,所有勸諫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深知這位帝王的脾性,此刻再多言一句,恐怕自身難保。

  他只得重重磕了個頭,顫聲應道:「老奴……老奴遵旨!」

  說完,踉蹌著退出了御書房。

  葉修站在下方,心中已然明了坤帝的算計。

  打王金鐧?

  呵,好大的補償!

  看似賦予無上權柄,實則是將他推至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這金鐧在手,看似風光,卻不知有多少明槍暗箭會隨之而來。

  父皇這是既想安撫他,又想用他來制衡朝堂。

  當然。

  最重要的是……

  好父皇是鐵了心要保那三人,否則不會用這樣的東西來賞賜了。

  而他葉修若在拿了此物,繼續不依不饒,就顯得不給面子!

  葉修心底冷笑連連,面上卻適時地露出一絲震驚與不甘。

  很快。

  王德發去而復返,雙手極其鄭重地捧著一個長長的紫檀木盒,盒蓋打開,裡面襯著明黃綢緞,一柄金光燦燦,雕龍刻鳳,長約四尺的金鐧靜靜躺在其中。

  坤帝看了一眼那金鐧,目光再次落在葉修身上:「葉修,上前接鐧。」

  葉修依言上前,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木盒。

  金鐧入手,冰冷而沉重。

  坤帝淡淡道:「朕知你心中有怨,此鐧,便算是朕對你的補償,望你……善用此鐧,匡扶正義,肅清朝綱,莫負朕望。」

  果然如此。

  葉修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露出一副委屈:「父皇,兒臣……差一點就死了,幾次三番……這……」

  坤帝見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揮揮手打斷他。

  「好了!朕知道委屈你了!」

  「此外,再賞你黃金萬兩,壓驚之用!」

  「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沈煉,「朕擢升你為錦衣衛指揮同知,做沈煉的副手,協助他處理錦衣衛事務,下去吧!」

  錦衣衛指揮同知?副手?

  葉修心底嗤笑,這倒是實打實給了點權力,方便自己「善用」金鐧了。

  真是打一棒子,又給個甜棗,帝王心術玩得爐火純青。

  不過。

  他更明白坤帝的用意。

  他手持打王金鐧,但是沈煉的手下,等於會受沈煉束縛和監視。

  可惜的是……

  坤帝千算萬算,都算不出來,沈煉已經是他的人了。

  葉修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面上恭敬地躬身行禮:「兒臣……謝父皇隆恩!兒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聖望!」

  話語一落。

  他便捧著那象徵著無上榮寵的打王金鐧,緩緩退出了御書房。

  沈煉跟在葉修身後,正欲一同退出御書房。

  但腳下方動。

  身後便傳來坤帝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沈煉。」

  沈煉腳步一頓,立刻轉身,快步走回御書房中央,躬身垂首:「陛下,臣在,陛下還有何吩咐?」

  坤帝並未立刻言語,目光落在沈煉身上,帶著一抹審視。

  沈煉心中一沉。

  莫不是被發現了什麼???

  然而片刻之後。

  坤帝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朕賜葉修打王金鐧,又命他為錦衣衛指揮同知,做你的副手……沈煉,你可知朕為何如此安排?」

  沈煉心臟猛地一跳,頭皮微微發麻,他強自壓下心頭的波瀾,將頭垂得更低。

  「臣……愚鈍,未能體察聖意深謀,請陛下明示。」


  坤帝的手指在龍案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打王金鐧,權柄過重,非心性沉穩,老成謀國者不可輕授。」

  「葉修年少氣盛,屢遭構陷,心中怨氣未平,朕雖予他此鐧以示補償與信任,卻也恐他持此重器……」

  「行事過於酷烈,或受人挑唆,釀成事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朕要你,以指揮使之職,監督他的一舉一動。」

  「明面上,他是你的同知,你要予以配合,助他行使金鐧之權,肅清不法。」

  「但暗地裡,你要給朕看住他!」

  「既是輔佐,亦是約束!」

  「他見了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尤其是持金鐧所行之事……」

  「事無巨細,皆需密報於朕!明白了嗎?」

  沈煉背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毫不遲疑,立刻單膝跪地,抱拳沉聲應道:「臣明白!陛下放心,臣定謹遵聖諭,恪盡職守!」

  他很清楚……

  坤帝是要開始對少主進行深入監視了!

  坤帝凝視著跪在地上的沈煉,目光深沉,帶著一抹警告。

  「沈煉,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是朕的耳目股肱,是錦衣衛最高的存在。」

  「莫要……讓朕失望。」

  最後幾個字,說得意味深長,重若千鈞。

  沈煉心頭凜然,再次重重頓首,聲音斬釘截鐵,毫無猶豫:「臣!遵旨!絕不負陛下重託!」

  「嗯,下去吧。」

  坤帝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平淡。

  「是,臣告退。」沈煉起身,保持著躬身的姿態,一步步沉穩地退出了御書房。

  直至退出殿門,轉身走入宮廊,遠離了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又得開始演戲了……

  ……

  翌日,宮中傳出旨意,公告天下。

  皇后和公主被軟禁!

  三皇子被剝奪了王爵!

  此消息一出,讓整個應天城乃至大坤朝野瞬間炸開了鍋!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無人不在議論此事。

  「聽說了嗎?皇后被廢了!三皇子也被奪爵圈禁了!」

  「我的天爺啊!這才幾天功夫?竟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大事!」

  「噓!慎言!不想活了?皇家之事也是你我能妄議的?」

  ……

  一時間,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與皇后,三皇子過往從密的官員勛貴,更是寢食難安,唯恐下一道聖旨就是抄家滅族。

  朝堂之上,暗流涌動。

  昔日依附皇后與葉坤的派系樹倒猢猻散,人人自危。

  而其他幾位皇子及其背後的勢力,則心思各異。

  一個個驚懼,竊喜,觀望……

  那一刻。

  整個應天城都籠罩在一片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氛圍之中。

  然而。

  處於這場風暴中心的葉修,卻仿佛沒事人一般。

  接連三日,他既未持那柄引人矚目的打王金鐧招搖過市,也未以錦衣衛指揮同知的新身份去北鎮撫司指手畫腳。

  他只是待在醉仙樓里,偶爾逗弄一下小亞絲娜,或是與冷眸,蘇清婉,黃埔玲瓏說說話,又或是被李師師纏著外出遊玩,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仿佛之前御書房那場驚心動魄的對質,以及如今外界的天翻地覆,都與他毫無干係。

  第三日午後,葉修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獨自一人,朝著城南那座新購的宅邸走去。

  宅邸的修繕工程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工匠們見到葉修,紛紛恭敬行禮。

  因為他並不是第一次過來。

  葉修微微頷首,徑直穿過忙碌的前庭,走向後院西廂的耳房。

  他輕輕叩了叩門。

  「進來。」門內傳來小蝶略顯緊張的聲音。


  葉修推門而入。

  房間收拾得乾淨整潔,小蝶依舊穿著那身顯眼的猩紅衣裙,臉上嚴嚴實實地戴著那個棉布面具,正不安地站在房中。

  「公子,您來了。」

  見到葉修,她連忙躬身行禮。

  「嗯,這三日感覺如何?可曾按時服藥?臉上可有異常感覺?」葉修隨口問道,目光掃過她的臉頰。

  小蝶恭敬回道:「回公子,藥都按時服下了,臉上……起初幾日有些發癢發熱,但遵照公子吩咐,一直忍著未曾抓撓,今日似乎……感覺那層死皮有些鬆動之感。」

  葉修點了點頭。

  「嗯,那是藥力化開,死肌欲蛻的跡象,看來時辰到了。」

  他走到桌邊,將帶來的一個小布包放下打開,裡面是一些藥膏,軟布,溫水。

  小蝶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公子,我們……該如何開始?」

  葉修調配著藥膏,頭也沒抬,卻語出驚人。

  「脫光衣服,趴到榻上去,把屁股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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