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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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趙日天瞳孔劇縮,喉頭一股腥甜壓制不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下一秒。

  眼前徹底一黑。

  肥胖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向後轟然栽倒……

  昏死前的剎那。

  他終於意識到。

  所有人都小瞧了葉修,包括他!包括皇后!甚至坤帝……

  任何一個人。

  都被葉修給耍得團團轉……

  「族長!!!」

  趙家眾人驚恐的哭喊,瞬間淹沒了醉仙樓大堂。

  沈煉冰冷的目光掃過混亂場面,最終落在昏迷的趙日天身上。

  「趙家如何選擇?」

  「交出珍味閣抵債,或全家入工坊勞役還錢?」

  「若今日無法了結,就隨本官回衙門說話!」

  趙家幾名長老相視,眼中儘是惶恐。

  緊接著。

  一名保守派長老顫聲道:「沈大人!我們願交出珍味閣!地契、房契、庫房鑰匙……馬上便可交割!」

  珍味閣雖然是核心產業,但斷臂尚可苟存!

  可一旦全族為奴抵債……

  趙家百年顏面,將蕩然無存,永世抬不起頭!

  很快,一名趙家長老在錦衣衛「護送」下取來了契書。

  黃埔玲瓏上前接過,細細查驗無誤後,她唇角微揚:「醉仙樓與趙家債務,今日兩清,簽字畫押後,珍味閣歸醉仙樓所有!」

  趙家長老顫抖著手,在轉讓協議上按下血指印,又拉起昏迷的趙日天手指,重重按了下去。

  隨即,眾人如爛泥般頹然癱倒。

  從今往後……

  珍味閣將徹底易主,與趙家再無瓜葛!

  ……

  當一切塵埃落定。

  葉修推開醉仙樓頂層雅間的雕花木窗,俯瞰樓下喧鬧街市。

  黃埔玲瓏跟進來,終於忍不住開口:「錦衣衛指揮使位高權重,乃天子近衛,今日為何會親自出面,甚至……站在你這邊?」

  自始至終,少年都未透露沈煉會參與其中。

  葉修未回頭,指尖隨意捻動窗邊蘭草葉片,淡淡道:「他,是我的人。」

  短短五字,卻如驚雷炸響在黃埔玲瓏耳邊!

  她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不可能!沈煉是陛下親封的正三品指揮使,而且論官職品階,你只是他麾下千戶,他怎會……」

  話音,戛然而止。

  她的雙眼,對上葉修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炫耀,只有平靜。

  一個可怕的念頭纏繞上她的心……

  若連沈煉這樣位高權重的天子近衛都甘為葉修所用,那葉修背後真正的力量,究竟有多深不可測?

  坤帝對此又知道多少?

  她甚至隱隱恍然大悟,首輔之女為何會與他立婚約……

  「你……」

  黃埔玲瓏喉頭髮緊,想問的話太多,卻不知從何問起。

  葉修卻已悠然落座,指尖輕叩桌面,打斷她:「我知道你震驚,但先緩緩。我們之間的賭約,可還沒了結呢。」

  黃埔玲瓏呼吸一窒,臉頰瞬間緋紅,如霞染透耳根。

  心跳更是驟然失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響。

  賭約……

  她當然記得!

  那破舊的小院裡,她被他狂妄的豪言所激,更被他提出的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賭注所擾。

  若他贏了,她便做他的娘子!

  當時只覺天方夜譚,是少年意氣。

  可如今呢?

  短短七日!

  他竟真的做到了!

  以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商業屠戮,兵不血刃地將趙家根基珍味閣奪入囊中,甚至反賺一筆!

  手段狠辣!


  算計精準!

  簡直令人膽寒,更令人……嘆服!

  他優秀得簡直不似凡塵中人,而自己當初居然拒絕了那樁婚約……

  最重要的是。

  醉仙樓後續菜品的研發,以及細鹽和精糖的供應,都需要依靠葉修,兩人早已綁在一處。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

  這般強大!神秘!無所不能的男人,做他的娘子……

  這念頭再起時,竟不再荒謬。

  黃埔玲瓏抿了抿唇,剛想開口……

  驀地!

  葉修手臂一攬,猝不及防地將她擁入懷中!

  溫軟嬌軀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願賭服輸。」

  黃埔玲瓏驚醒,臉頰滾燙,微微仰頭迎上他的目光,「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娘子!」

  葉修聞言,朗聲一笑:「皇后手段狠辣,趙家根基猶存,就不怕引火燒身?」

  黃埔玲瓏眸光陡然銳利,挺直脊樑,傲然道。

  「皇后不過深宮婦人,手再長也伸不進朝堂!」

  「商爭自有法度公理!」

  「她若想動我黃埔家,先問過滿朝文武,問過坤帝陛下!」

  「無憑無據,貿然發難,只會自取其亂!」

  「況且,醉仙樓如今已是龐然大物,牽涉無數權貴利益,誰敢亂動,必遭反噬!」

  葉修指尖拂過她染霞的眼尾,帶著縱容:「放心,他們的怒火,只會燒向我一人。」

  「為何?」黃埔玲瓏一怔。

  葉修俯身,溫熱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因為我告訴趙日天,紫蘇之局是我所布;太子葉昭那半截龍根,亦是我操控鬣狗之口……親手斬斷的。」

  轟——!

  黃埔玲瓏腦中驚雷炸響!

  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她萬萬沒有想到……

  太子被鬣狗掏肛致殘,淪為廢人,居然是出自葉修之手?

  如此驚天秘辛!

  如此狠絕的手段!

  她想過葉修深藏不露,卻未料他能狠絕至此!

  更令她心驚的是……

  這等足以抄家滅族的秘密,他竟如此輕易和盤托出!

  她澀聲問道:「你……為何告訴我?又為何告訴對方?」

  葉修深邃的眼眸凝望著她。

  「告訴你,因為你是我娘子。」

  「告訴他,那是因為坤帝不會信,一旦真去說,皇后會加劇不得寵。」

  坤帝不會信!

  皇后加劇不得寵!

  老天!

  葉修竟連這一步都算死了?!

  這一刻,黃埔玲瓏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然而。

  不等她理清思緒,葉修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另一手已托起她微仰的下頜。

  然後。

  溫熱的唇,霸道地覆了上來。

  「唔……」

  所有震驚、疑問、恐懼,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焚燒殆盡。

  黃埔玲瓏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攀緊葉修寬闊的肩膀,細膩肌膚染上誘人的緋紅。

  意亂情迷間,她貝齒輕咬下唇,殘存理智讓她試圖推拒:「等等……葉郎,這裡……」

  「更刺激。」

  葉修邪魅一笑,隨之抱著她旋身,幾步便將她壓倒在鋪著柔軟錦墊的矮榻之上。

  帳幔悄然滑落。

  窗外光影流轉,雅間內春色無邊……

  ……

  趙府。

  趙日天醒來。

  他猛地從榻上撐起,嘶聲咆哮:「我為何在此?!葉修和那賤人呢??!」


  一旁守候的長老哆嗦著上前:「族長,您吐血昏厥,是錦衣衛『護送』我等回府的……」

  「我問他們呢???」

  趙日天目眥欲裂。

  長老撲通跪地,聲音發顫:「珍……珍味閣已經簽出去了,若不如此,我趙家全族都得給醉仙樓為奴抵債啊……」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廢物!!!」

  趙日天暴怒躍起,一腳踹飛那長老,狀若瘋獸。

  「你們這群廢物!」

  「竟被一個廢皇子和賤商嚇得簽了契?!」

  「那是趙家的命!」

  四周的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開口。

  「葉修!黃埔玲瓏!好!好得很!」

  趙日天越想越憋屈,一把揪住剛剛掙紮起來的長老衣領,「去!立刻派人進宮!告訴皇后娘娘,紫蘇之局主謀是葉修!害昭兒斷根的罪魁禍首……也是葉修!!!」

  「什……什麼?!」

  滿屋趙家人如遭雷擊,駭然失色。

  太子慘劇竟是人為?!

  還是那個被罷黜的八皇子所為?!

  這……

  確定不是族長對葉修懷恨在心,恨瘋了?!

  「還愣著作甚?!」

  趙日天雙目赤紅,咆哮不停,「快去!把原話一字不漏帶給媚兒!告訴她,葉修親口承認,是他操控野獸斷了葉昭的龍根!此仇不報,我趙家永世為奴啊!!!」

  「是!是!」

  一名心腹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直奔皇城。

  太醫院。

  濃重藥味瀰漫。

  皇后一身素衣,憔悴地守在榻邊,看著昏迷中仍因劇痛而痙攣的葉昭,心如刀絞。

  七日了。

  葉昭中途醒來過一次,但在得知自己成為太監後,便又昏死過去,再未醒來。

  葉蘭已經哭腫了雙眼,死死攥著葉昭的手:「母后,昭兒他……真的……」

  她哽咽著,目光落在錦被下那空蕩蕩的位置……

  「住口!」

  皇后厲聲打斷,指甲深掐入掌,「昭兒只是傷重!華神醫定有法子……定有……」

  草!

  有個屁的法子!

  她都說服不了自己了!

  龍根已斷!

  血肉無蹤!

  大羅金仙來了也沒用!

  恰在此時。

  一名趙家心腹被引入,撲通跪地,聲音恐懼而絕望:「娘娘!老爺急報!庶人葉修設局,奪了趙家珍味閣!」

  皇后:「???」

  葉蘭:「???」

  心腹涕淚橫流,繼續哭嚎:「老爺還說……那葉修親口承認,他就是設計害太子殿下變成……這樣的真兇啊!!」

  皇后:「!!!」

  葉蘭:「!!!」

  心腹以頭搶地:「娘娘!您要為趙家做主啊!趙家如今……已是風雨飄搖,損失慘重啊!!!」

  皇后:「???」

  葉蘭:「???」

  不是……

  珍味閣沒了?

  太子被廢,真是葉修所為?

  雙重驚雷,直劈得皇后與葉蘭腦中一片空白!

  下一刻。

  葉蘭臉上瞬間爬滿怨毒,騰地站起:「好一個葉修!兒臣這就去面見父皇,請旨誅殺此獠!!!」

  說著便要衝出門去,結果……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炸響!

  葉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扇得整個人趔趄倒退,重重跌坐在榻上,半邊臉頰瞬間紅腫。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望向皇后,眼中滿是錯愕與委屈:「母……母后?您……為何打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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