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門,抽公主,揍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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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駙馬都尉府後院,涼亭中。

  葉蘭押了一口上等的烏龍茶,雙眸微微閉上,靜靜品著。

  她臉上的腫脹跟淤青,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因為及時敷藥,才避免了自己破相的結果。

  但是她對葉修的恨意,從未減少……

  樹上陡然傳來一陣喜鵲叫。

  她睜開了雙眼,淡淡問道:「今兒的喜鵲,為何叫得那麼勤快?」

  葉蘭身旁坐著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

  他乃是駙馬王霸。

  娘子開口,他當即風度翩翩地搖扇輕笑:「說明咱們府上即將迎來一場大喜,沒準就是那小子的罪名,被落實的消息呢?」

  陷害葉修一事,他自然參與。

  畢竟。

  他和葉蘭能成為夫妻,就因為是正兒八經的太子黨派。

  太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太子的榮辱,更是他的榮辱。

  葉蘭嫣然一笑,剛欲開口……

  話音未落。

  「嘭——!!!」

  一聲巨響從前院炸開,門丁的慘呼聲,重物墜地的打砸聲,讓偌大的府邸變得格外熱鬧。

  喜鵲驚飛。

  葉蘭跟王霸紛紛錯愕。

  發生什麼事了?

  可不等兩人命人去查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

  下一秒。

  幾個鼻青臉腫的家丁,連滾帶爬地倒退著出現。

  他們臉上充滿了驚駭,仿佛對面即將出來的人,是可怕的洪水猛獸……

  緊接著。

  一個挺拔的身影逆著光,大步流星地踏入後院!

  「葉修?!」

  葉蘭一見來人,豁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你為何會在這兒???」

  能不震驚?

  現在的葉修,不應該在刑房內求饒認罪嗎?

  但他……

  居然闖入了駙馬的府邸???

  葉修在涼亭前站定,無視四周包圍著自己的護衛和家丁。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今兒弟弟來這兒,是特地來看望皇姐的臉……」

  「好了沒有?」

  葉蘭聞言,滿臉怨毒。

  那藥敷好的傷,都開始一陣灼熱……

  王霸更是怒火上涌,聲音冷得像冰。

  「葉修!」

  「你可知擅闖朝廷勛貴府邸,毆打朝廷命官家僕,該當何罪?」

  「本駙馬現在就能將你拿下,送交有司問斬!!!」

  葉修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我就是闖進來了,你來斬我噻?」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王霸怒火中燒。

  葉蘭更如潑婦,怒叱:「賤種,反了你了?今日不跪下磕頭認罪,本宮就……」

  「就怎樣?」

  葉修無視全場,一步步地朝兩人走來,「就像你們設計構陷我那樣,再給我安一個罪名?」

  葉蘭:「???」

  王霸:「???」

  葉修雙眼一眯,步伐未停:「然後,再像你們指使徐三污衊我,讓趙德明屈打成招?」

  葉蘭:「???」

  王霸:「???」

  葉修腳步一頓,停在他們的面前:「哦,忘記告訴你們了,徐三已經被杖斃,趙德明更是被西廠的人帶走,我葉修卻完好無損的出來了,可讓你們失望了吧?」

  葉蘭:「???」

  王霸:「???」

  他們萬萬沒想到……

  事情不僅敗露,還被葉修知曉了詳細的計劃?


  而且。

  徐三死了,府伊更是被抓了???

  震驚!

  太令人震驚了!

  但王霸不愧是狀元駙馬。

  他很快冷靜了下來:「葉修,府衙一事自有聖裁公斷,但你今日擅闖行兇,罪證確鑿,來人給本駙馬拿下這一個狂徒!!!」

  「諾!」

  護衛家丁得令,揮舞兵刃棍棒,從四面八方朝葉修撲了過來!

  葉修輕蔑一笑。

  然後。

  從懷裡掏出一片瓦狀的鐵製文書,高高舉起:「誰,敢動一下???」

  護衛家丁停下。

  他們驚悚地望著那一片文書,臉都白了。

  因為。

  那是丹書鐵券,傳說中的免死金牌!

  不僅他們驚呆了。

  就連王霸和葉蘭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葉修為何會有丹書鐵券?

  是父皇賜給他的?

  一個個問號,從兩人腦門上冒了出來。

  但不等他們質問。

  葉修已經劈手奪過家丁的棍子,毫無花哨,掄圓了便朝葉蘭劈面抽去!

  「砰!!!」

  一聲悶響!

  玉簪應聲崩飛!

  葉蘭痛呼一聲,整個人被砸得跌坐在地,髮髻散亂,狼狽不堪。

  原本消腫的臉,又一次腫成了包子……

  但棍影毫不容情,緊接著又是幾下狠辣的抽打!

  「啊——!!!」

  悽厲的尖叫瞬間撕裂空氣。

  尊貴的公主殿下在地上翻滾蜷縮,狼狽不堪。

  「你大膽!!!」

  王霸目眥欲裂,暴吼著撲上來。

  結果……

  「砰!」

  葉修看也不看,反手一記兇狠的後掃棍,精準地抽在王霸腿上!

  王霸慘叫一聲,如同被砍倒的樹樁,重重摔在葉蘭身邊。

  兩人崩潰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棍影翻飛,重新落在他們的身上。

  葉修左右開弓。

  左抽葉蘭!

  右砸王霸!

  沉悶的擊打聲和尖厲的痛呼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狼狽的哀嚎二重奏。

  家丁跟護衛都嚇懵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等狠人啊?

  不僅沖入駙馬家裡,還他娘的毆打駙馬和公主???

  正當他們意圖上前時……

  葉修一邊抽,一邊警告。

  「敢插手?」

  「他們有人死了,也白死!」

  對啊!

  人家手裡有免死金牌,他們敢動嗎?

  萬一被他們一激,而真下了重手……

  嗯。

  現在雖然也重,但至少沒死。

  護衛和家丁不敢想像下去了。

  有人急中生智,跑出去喊錦衣衛……

  但是。

  當一個百戶帶著一群錦衣衛趕來時,全場震驚地發現……

  駙馬跟公主,都已經渾身是血的暈了過去!

  太慘了!

  也太殘忍了!

  而那施暴的人,正像無事發生一樣,坐在涼亭上喝著茶。

  百戶臉色微寒,大手一揮。

  上百名的錦衣衛齊齊上前,將其包圍了起來。

  葉修掃了他們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我累了,不想跟你們打。」

  全場:「???」

  不是……

  要不要那麼囂張?

  那可是錦衣衛啊!

  百戶臉色一黑,拔出繡春刀:「葉公子,你目無王法,膽敢毆傷公主與駙馬,罪大惡極!速速隨我等回宮領罪!」

  「不去。」

  葉修拒絕了,隨之將丹書鐵券丟了過去,「你將這玩意兒還給父皇,告訴他,兒臣氣出的很爽!」

  說著。

  他無視全場,徑直踏出駙馬都尉府,留下百戶捧著丹書鐵券發呆,以及一群錯愕的錦衣衛。

  好傢夥!

  千古未聞!

  竟有人敢用這免死的護身符,當作行兇傷人的依仗!

  而且還是對公主與駙馬下手!

  「怎麼辦?」

  試百戶澀聲打破了死寂。

  百戶望了一眼丹書鐵券,又瞥向奄奄一息的公主與駙馬,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你,去傳御醫,務必將兩人保下!」

  「本官即刻快馬入宮面聖!」

  ……

  皇宮,御書房。

  「參見陛下,聖上萬安!」

  首輔姬無涯跪下行禮。

  坤帝瀏覽著奏摺,似是沒聽見。

  姬無涯不敢抬頭,冷汗卻已是浸濕了背脊。

  下馬威!

  但他只能忍著……

  過了好一會兒,坤帝才開口:「姬愛卿,起來吧!」

  「謝陛下恩典。」

  姬無涯恭敬起身,垂手侍立。

  坤帝放下奏摺,問道:「看來你對葉修這個乘龍快婿,甚是稱心?」

  「這……」

  姬無涯面帶一絲苦笑,躬身道。

  「陛下明鑑,小女她非要,老臣膝下又僅此一女,實在不忍拒絕。」

  「不過……」

  「老臣不敢妄言滿意與否,一切但憑陛下聖裁。」

  他,故意在以退為進!

  「不忍拒絕……」

  坤帝啞然失笑,「愛卿倒是情深,也罷……兒女之事,強求不得。」

  姬無涯心未松。

  卻聽坤帝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銳利。

  「但姬愛卿你可知,朕為何要賜給葉修那面丹書鐵券?」

  姬無涯呼吸一滯:「老臣愚鈍!」

  「朕,念及舊情。」

  坤帝一字一頓,字字如鐵。

  「他體內流的,終究是朕的血脈。」

  「朕賜他丹書鐵券,是給他的體面,也是留他一條生路。」

  「但這條生路,是朕賞的!」

  「朕以此昭告天下,朕對這棄子,尚存一絲憐憫,更要讓葉修明白——」

  「朕能賜生,亦能賜死!」

  「只要那丹書鐵券一日握在他葉修手中,他的命,就等於攥在朕的掌心!」

  「丹書鐵券背後,是朕的意志!」

  「朕讓它生,它便光芒萬丈;朕讓它死,它便是廢鐵一塊!」

  姬無涯心中一突。

  坤帝這話不僅是給葉修的,更是在警示他啊……

  他剛想開口。

  一道尖利的聲音,搶先一步響徹天地。

  「錦衣衛百戶范統,殿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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