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公主的嫁妝
從安祿山的府邸，出來蘇宸沒有立刻回府。
他坐著馬車在長安城的夜色中穿行。
最終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小院前。
這裡是綺影司在長安的一處秘密據點。
婉儀公主早已在院子裡等他。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擔憂。
看到蘇宸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你沒事吧？」
她快步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他。
「安祿山那個莽夫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
蘇宸看著她那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搖了搖頭。
「他不敢。」
「不敢？」
婉儀公主有些意外。
「為什麼？」
「因為我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蘇宸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院子。
他將自己與安祿山的那場交易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當婉儀公主聽到蘇宸竟然要用「煉鋼技術」來換取「北方商路」的控制權時。
她徹底被鎮住了。
「你……你瘋了！」
她看著蘇宸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煉鋼技術乃國之重器！你怎麼能輕易地交給安祿山那個狼子野心的傢伙！」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養虎為患啊！」
「我知道。」
蘇宸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慌亂。
「公主殿下你說的都對。」
「但你只看到了其一。」
「卻沒有看到其二。」
「其二？」
「對。」
蘇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智慧光芒。
「我給他的是技術。」
「但製造精鋼所需要的原材料卻牢牢地掌控在我們的手中。」
「原材料？」
「沒錯。」
蘇宸點了點頭。
「就是煤炭。」
「我查閱過工部的典籍。」
「我大唐雖然地大物博。」
「但最優質的能用於煉鋼的焦煤礦只有三處。」
「一處在河東。」
「一處在劍南。」
「還有一處最大的就在我們腳下的京畿道。」
「而這三處煤礦如今都牢牢地掌控在朝廷和某些世家大族的手中。」
「安祿山他就算拿到了技術沒有煤也煉不出一塊像樣的精鋼。」
「他想要煤就必須求我。」
「求我們背後的軍械督造司。」
「到那時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了我們的手裡。」
「我可以用煤來控制他煉鋼的數量和質量。」
「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徹底斷了他的供應！」
「讓他那所謂的百鍊精鋼變成一堆無用的廢鐵！」
婉儀公主聽得是目瞪口呆。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場看似簡單的交易，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深遠的布局和算計！
這個男人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可是……」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安祿山也不是傻子。」
「他難道就不會自己去尋找新的煤礦嗎？」
「他會。」
蘇宸笑了。
「但那需要時間。」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最擅長的就是用時間來布局。」
「在他找到新的煤礦之前。」
「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發展我們自己的力量。」
「等到他真的能自給自足的那一天。」
「他會發現他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一個他可以隨意拿捏的大唐。」
「而是一個擁有著比他更先進更強大的鋼鐵洪流的超級帝國！」
蘇宸的話充滿了一種讓人心潮澎湃的力量。
婉儀公主看著他那自信飛揚的模樣眼中異彩連連。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小看了這個男人。
他想的永遠比她更遠更深。
「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既然你已經有了萬全的計劃。」
「那我就全力支持你。」
她看著蘇宸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蘇宸我一直想掌控自己的命運。」
「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以前我以為靠我自己靠綺影司就可以做到。」
「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所以……」
她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用千年暖玉打造的鳳凰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圖騰。
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又威嚴的氣息。
「這是綺影司的最高信物。」
「『鳳令』。」
她將令牌鄭重地交到了蘇宸的手中。
「見此令如見我本人。」
「從今天起綺影司上下三千六百人全都聽從你的調遣。」
「她們是你最鋒利的刀。」
「也是你最忠誠的影子。」
蘇宸握著那枚尚有餘溫的鳳凰令牌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婉儀將她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他的身上。
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讓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甜蜜的負擔。
「婉儀……」
他看著她輕聲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就不怕我會輸嗎？」
「不怕。」
婉儀公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
「因為我相信你。」
「而且……」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輸了也無妨。」
「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她的氣息溫熱而又香甜。
吹得蘇宸的心都痒痒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
第二天。
蘇宸啟程了。
他沒有帶大隊的人馬。
只帶了大哥蘇哲鬼手劉和十幾個由綺影司高手偽裝成的蘇府護衛。
當然還有那個皇帝派來監視他的御史中丞李季。
李季一路上都板著一張死人臉。
對蘇宸百般刁難處處掣肘。
一會兒嫌車馬太慢。
一會兒又嫌伙食太差。
蘇宸卻不與他計較。
只是將他當成一個跳樑小丑。
他知道這條通往范陽的路絕不會平靜。
前面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兇險和殺機。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後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還有那個願意為他賭上一切的傻姑娘。
他握緊了袖中的那枚鳳凰令牌。
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安祿山。」
「崔家。」
「還有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魑魅魍魎。」
「我蘇宸來了。」
「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大禮』了嗎？」
他坐著馬車在長安城的夜色中穿行。
最終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小院前。
這裡是綺影司在長安的一處秘密據點。
婉儀公主早已在院子裡等他。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擔憂。
看到蘇宸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你沒事吧？」
她快步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他。
「安祿山那個莽夫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
蘇宸看著她那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搖了搖頭。
「他不敢。」
「不敢？」
婉儀公主有些意外。
「為什麼？」
「因為我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蘇宸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院子。
他將自己與安祿山的那場交易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當婉儀公主聽到蘇宸竟然要用「煉鋼技術」來換取「北方商路」的控制權時。
她徹底被鎮住了。
「你……你瘋了！」
她看著蘇宸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煉鋼技術乃國之重器！你怎麼能輕易地交給安祿山那個狼子野心的傢伙！」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養虎為患啊！」
「我知道。」
蘇宸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慌亂。
「公主殿下你說的都對。」
「但你只看到了其一。」
「卻沒有看到其二。」
「其二？」
「對。」
蘇宸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智慧光芒。
「我給他的是技術。」
「但製造精鋼所需要的原材料卻牢牢地掌控在我們的手中。」
「原材料？」
「沒錯。」
蘇宸點了點頭。
「就是煤炭。」
「我查閱過工部的典籍。」
「我大唐雖然地大物博。」
「但最優質的能用於煉鋼的焦煤礦只有三處。」
「一處在河東。」
「一處在劍南。」
「還有一處最大的就在我們腳下的京畿道。」
「而這三處煤礦如今都牢牢地掌控在朝廷和某些世家大族的手中。」
「安祿山他就算拿到了技術沒有煤也煉不出一塊像樣的精鋼。」
「他想要煤就必須求我。」
「求我們背後的軍械督造司。」
「到那時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了我們的手裡。」
「我可以用煤來控制他煉鋼的數量和質量。」
「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徹底斷了他的供應！」
「讓他那所謂的百鍊精鋼變成一堆無用的廢鐵！」
婉儀公主聽得是目瞪口呆。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場看似簡單的交易，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深遠的布局和算計！
這個男人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可是……」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安祿山也不是傻子。」
「他難道就不會自己去尋找新的煤礦嗎？」
「他會。」
蘇宸笑了。
「但那需要時間。」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最擅長的就是用時間來布局。」
「在他找到新的煤礦之前。」
「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發展我們自己的力量。」
「等到他真的能自給自足的那一天。」
「他會發現他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一個他可以隨意拿捏的大唐。」
「而是一個擁有著比他更先進更強大的鋼鐵洪流的超級帝國！」
蘇宸的話充滿了一種讓人心潮澎湃的力量。
婉儀公主看著他那自信飛揚的模樣眼中異彩連連。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小看了這個男人。
他想的永遠比她更遠更深。
「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既然你已經有了萬全的計劃。」
「那我就全力支持你。」
她看著蘇宸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蘇宸我一直想掌控自己的命運。」
「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以前我以為靠我自己靠綺影司就可以做到。」
「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所以……」
她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用千年暖玉打造的鳳凰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圖騰。
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又威嚴的氣息。
「這是綺影司的最高信物。」
「『鳳令』。」
她將令牌鄭重地交到了蘇宸的手中。
「見此令如見我本人。」
「從今天起綺影司上下三千六百人全都聽從你的調遣。」
「她們是你最鋒利的刀。」
「也是你最忠誠的影子。」
蘇宸握著那枚尚有餘溫的鳳凰令牌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婉儀將她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他的身上。
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讓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甜蜜的負擔。
「婉儀……」
他看著她輕聲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就不怕我會輸嗎？」
「不怕。」
婉儀公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
「因為我相信你。」
「而且……」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輸了也無妨。」
「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她的氣息溫熱而又香甜。
吹得蘇宸的心都痒痒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
第二天。
蘇宸啟程了。
他沒有帶大隊的人馬。
只帶了大哥蘇哲鬼手劉和十幾個由綺影司高手偽裝成的蘇府護衛。
當然還有那個皇帝派來監視他的御史中丞李季。
李季一路上都板著一張死人臉。
對蘇宸百般刁難處處掣肘。
一會兒嫌車馬太慢。
一會兒又嫌伙食太差。
蘇宸卻不與他計較。
只是將他當成一個跳樑小丑。
他知道這條通往范陽的路絕不會平靜。
前面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兇險和殺機。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後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還有那個願意為他賭上一切的傻姑娘。
他握緊了袖中的那枚鳳凰令牌。
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安祿山。」
「崔家。」
「還有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魑魅魍魎。」
「我蘇宸來了。」
「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大禮』了嗎？」